解釋,自然是要向冷凌解釋,可是,自己話都已經說出來了,又如何能夠解釋得了,如果胡亂解釋一通的話,那勢必會讓誤會加深,而且這原本就算不上是什麼誤會。
不過他現在卻並非是想要解釋什麼,而是衝着一臉得意的林傑怒斥道:“你這小子,居然敢在我寒濤的地盤上撒野,看我不好好地教訓你!”
說着寒濤便本着曾經是勝利者的身份,毫不猶豫的衝着林傑的臉上扇出一掌,想要讓着林傑當街出醜,這樣也能夠一解自己當衆受辱之氣。
然而就在寒濤手掌剛伸出之際,林傑卻並沒有站着捱打的意思,忙錯開身形,退到一邊,旋即便也毫不猶豫的衝着寒濤攻來。
見二人眼看就要進行另一番決鬥了,葉寒忙輕咳了兩聲,旋即尷尬的笑了笑,道:“你們兩個到底是有完沒完啊,要是打架的話,之前在比試大會上怎麼不好好地打,偏要在這裏動手動腳的,成何體統!”
說着葉寒便來到了二人的中間,將二人給分開,避免他們沒完沒了的糾纏在一起,耽擱了自己的行程。
見葉寒如此,二人這才各自冷哼一聲,收了收手勢,旋即寒濤便又是一聲輕哼道:“今天看在葉兄的面子上,我便暫且放你一馬!”
葉寒聞言頓時一陣苦笑,卻聽林傑此時也是一聲輕哼道:“誰放誰一馬還不一定呢,別以爲你再比試大會上僥倖取勝,便能在此耀武揚威!”
“嘿嘿,僥倖取勝?你這話說得倒是輕巧,誰不知道你地修爲只是在元嬰五界,而我卻早已經是元嬰六界了,我能夠贏你,這完全是靠實力!”
聽得林傑之言,寒濤頓時又是一聲冷笑,指了指林傑,又指了指自己,一臉不屑的說道。
“哦,原來如此啊,你地修爲都比我高上一界了,我說怎麼我居然還會輸呢,原來是輸在修爲上!”林傑聽得寒濤之言,頓時一臉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