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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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萍此刻完全清醒過來,雖然她對任凡一見鍾情,但是在這種稀裏糊塗的狀態下**給任凡趙萍卻是死也不願意的。【無彈窗小說網】她用自己的雙手猛力地想將任凡推開,可是她哪裏能推得動任凡健壯的身軀啊。此刻任凡已經順利地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的丁香小舌頭糾纏在一起了。
任凡身上火熱的男性氣息傳過來,那健康男性的氣息讓趙萍幾乎迷醉其中。趙萍的丁香小舌因爲緊張而變得冰涼,聽任他的舌頭糾纏不休。無邊無際的快感從趙萍的舌尖上的神經末梢傳來,迅瀰漫到她的全身,將她整個身體淹沒。
這是趙萍的初吻,這是她長到二十四歲來第一次讓男人佔有她誘人的雙脣,侵入了她香滑的口腔。讓一個幾乎算是陌生的男人就這麼輕易地在她毫無防範下奪走了初吻,她的內心充滿了屈辱,可是她的身體面對任凡的挑逗卻本能的起了快感。
這也是任凡第一次吻女孩子,雖然身體充滿了狂暴的能量,可是動作卻生疏不堪。那麼他這麼生疏的挑逗動作能讓趙萍產生快感若非是趙萍本來就對他芳心暗許,那也只能用奇蹟來解釋了。
趙萍在內心的屈辱沒被生理上的快感淹沒之前,強迫自己從快感中清醒過來。她將自己的雙手從任凡緊抱着自己的頭的雙手間伸了進去,用力想推開任凡緊貼着自己的面孔。可是在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後,她還是沒能從任凡的魔爪中解脫出來。
怎麼辦?趙萍又氣又急,她什麼都顧不得了,照着任凡在自己口中肆意攪動的舌頭就狠狠地咬了下去。只聽任凡一聲慘叫,將舌頭死命地從趙萍的牙齒間抽了出來。趙萍乘勝追擊,將自己的兩手彎曲如九陰白骨爪的形狀,沒頭沒腦地向任凡臉上撓去,也顧不得會不會傷害到那張讓自己生平第一次心動的英俊的面孔。
可是這次趙萍卻犯了個錯誤。如果她在咬了任凡舌頭之後就不在追擊,讓任凡冷靜下來,這件事說不定就這麼過去了。可是她的亂抓亂撓卻讓任凡劇痛之後魔性大,他用兩隻手分別抓住趙萍的左右手,將她的雙手交叉在一起,然後將她的雙手按在她頭部的上方。這樣趙萍的雙手就完全失去了活動能力。任凡再用自己的雙腿緊緊夾住趙萍亂踢騰的雙腿,讓她一動也不能動。
此時任凡雙目中的黑色已經被赤紅色所代替,他腦海裏已經被狂暴的慾念所充滿。此時此刻,他所做的一切就只有一個目的,把眼前這個美人的衣服扒光,上了她!
他的雙手雖然控制住了趙萍的雙手,可是自己的手也騰不出來,但是這也難不倒任凡。他低下頭來,一口咬住了趙萍緊身襯衣的脖領出的第一粒紐扣。在他舌頭和牙齒的靈活配合下,那粒釦子竟然奇蹟般地被解開了。
趙萍已經放棄了掙扎,在不能活動的情況她只能低聲地的哀求任凡:“任總,你清醒一下好不好?求求你放過我吧。”
可是第一粒釦子被解開後,趙萍誘人的胸部已經露出一小片了,在加上剛纔她在劇烈掙扎的時候身體上冒出的汗,混合着她誘人的體香一起衝進任凡的鼻子中,他怎麼可能停下來呢?他甚至連第二粒釦子都懶得解了,而是用牙齒直接將釦子從衣服上扯掉。很快趙萍已經衣襟大開,誘人的雙峯展現在任凡面前了。
任凡用嘴巴將趙萍白色的文胸拱到脖子下面,那雪白迷人的雙峯就展現在任凡面前。任凡顧不得仔細欣賞,就將自己的大嘴印在那乳峯的最高處。趙萍尖叫了一聲,一股恥辱的快感從胸部傳來,她閉上了自己的那雙美麗的眼睛,兩行清淚流了下來。她知道,今晚,自己在劫難逃。
一時間,任凡粗重的喘息聲在八八八包廂響起……
不知道過來多久,任凡清醒了過來。現自己光子身子躺在沙上,而自己身邊蜷曲了一個美麗的**女子,她雙目緊閉,臉上掛滿了淚痕。
任凡覺得自己下體處有點痛,低頭望去,卻見一物高昂,掛滿了血絲。再看沙上污跡斑斑,他頓時明白生了什麼了。
自己不是喝醉了來包廂休息嗎?怎麼會生這樣的事呢?任凡記憶從自己進了包廂就開始中斷了,但是無論如何,從目前的情勢看,自己確實強暴了這個美麗的女子。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一下那女孩子的臉,那女孩子立刻驚恐地張大了眼睛往後躲,口中嚷道:“求求你放過我吧!”
任凡連忙將自己的手縮回來,柔聲說道:“你放心,沒事了。我不會再動你了。是我該死,喝醉後就亂來。”
那女子聽他這麼說目光中恐懼之意才慢慢消除,她試探着問道:“任總,你酒醒了?”
“對,我酒醒了。你,你你你不是趙萍嗎?你怎麼會在八八八包廂?”任凡此刻才認出來眼前這個**的美麗女子原來竟然是央視大腕趙萍。原來端莊大方的美麗女子在除去衣物後竟然嫵媚妖豔不可方物,看來造物主也真是神奇啊。
趙萍一聽任凡的話就惱怒萬分,敢情他在做的時候根本不知道是和誰在做啊?這對美麗高傲的趙萍來說簡直是雙重侮辱,自己玉潔冰清的身子被他奪去了還不說,而在那個對自己來說是多麼重要的時刻,這個魯男子竟然毫無記憶。她頓時心灰意冷起來,甚至連脾氣都懶得對這個自己曾經心儀的男子了。也許是自己上輩子欠他的吧。又或者這是上天對自己從前高高在上的高傲態度的一個懲罰,讓自己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老天,沒有任何人可以主宰自己的命運。
她默默地站了起來,拉開自己的旅行包,掏出另外的一套衣服換上。此刻她的動作優雅而又大方,彷彿一個人在自己的香閨換衣服似的,眼中根本沒有任凡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