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人用深藏不露的揶揄笑聲,實實在在的回答了朱戈亮的問題。
柔情似水的司馬麗,卻是情深意長的看着朱戈亮,“亮亮,你太帥了,貌若潘安、型似宋玉、羅成再世、衛玠重生、披盔貫甲好似蘭陵王。。。
哼哼,朱戈亮,你可要對我負責任啊,你這就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始亂終棄的像狗一樣的阿亮,你以後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要到處沾花惹草、勾三搭四,千萬不要讓我抓住你的小辮子,否則、否則,哼哼。。。你懂的哦。”
“呦呵,司馬麗,你是誰啊?菲菲要是這樣說還有諒可原哦,我和菲菲是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送入洞房,你是我的什麼人啊,幹嘛狗拿耗子管的事情這麼多呢?”
朱戈亮有些無辜的睜着大眼睛,就好像是被司馬麗無緣無故的話嚇壞了。
“哼哼,你給我等着。。。我今天晚上就要和你拜天地,一拜天地天地高高在上,二拜高堂就拜二位大哥,夫妻對拜就是你拜我我拜你,送入洞房就是在308嘍,哼哼,你就是想跑都跑不掉,我今天就是喫定你了。。。”
“嚯嚯嚯,看起來你這個不講理的小妞,身材還真的是挺火爆啊,哼哼,俗話說再一再而不可再三,你記住自己說的話可不要後悔哦,我日三省吾身三思而後行,不要到時候入了洞房再哭哭啼啼,淚流滿面的以淚洗面。。。”
笑眯眯的朱戈亮搖頭晃腦,看着胸脯搖搖欲墜的司馬麗,不禁是又想到了下午看到的那一抹黑色,那一抹雪白,以及那兩道血紅,丹田裏又有了一種牙根癢癢的感覺,明顯就是‘龍行天下’又想要爆發的節奏。。。
包廂裏的一羣人前仰後合的吐沫橫飛,在夏侯菲菲的小手指揮下,毫無顧忌的笑着司馬麗和朱戈亮,談論着各自的過去現在和將來,完全不在乎朱戈亮的‘龍行天下’,到底能不能殺人於無形,更是不知道此刻包廂外發生了什麼事。
只聽見包廂外傳來了一聲聲的怒吼,“風情萬種的女人是打火機,不解風情的女人是滅火器,你這個臭?婊?子,老子看着你的家裏窮,曾經接濟了你多少次,幫助了你多少次,你父親生了病,要不是我給你錢,你們家能熬得過來嗎。
現在,我只是想收回點小小的利息,簡簡單單的讓你陪我睡個覺,跟你說這是少爺我看得起你,怎麼了,你特麼的還拖三拉四的不願意啊。”
一個神色囂張的小屁孩,指着楚楚的臉怒罵着,看起來比朱戈亮的年齡還要小。
“劉琮少爺,我已經是說過不會和你那個的啊,你以後就不要再來這裏糾纏我了,欠你的錢我一定會還給你,好不好?”
一臉可憐的楚楚神色是楚楚可憐,眼中已經蓄積了滴溜溜的淚水,看起來隨時都有山洪暴發的可能。
“呦呵,還真是特麼的嘴硬啊,你他孃的拿什麼來還我銀子,天天在這裏刷盤子就能還啊,老子等不到那些猴年馬月了,老子讓你拿身子還你敢不答應,肉癢癢了吧,今天我就要把你帶走,用你的身體償還你該還的東西。。。”
這個劉琮,在荊州被歸爲惹不起的一類人,他的老爸就是州長劉表,蔡瑁是他的舅舅,黃承彥是他的大姨夫,他平時都是驕橫跋扈慣了的,後面總是跟着一羣狗眼看人低的狗腿子,現場這些看熱鬧的人,哪裏敢阻止劉琮強行帶人。
那個老闆此時倒是勇敢地挺身而出了,雖然他是個膀大腰圓的血性漢子,可是哪裏能對付劉琮的那一羣狗仗人勢的狗腿子,轉眼之間,雙拳難敵四手的老闆,就已經是毫不客氣的躺在地上,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劉琮要把楚楚帶走。
在包廂裏聽到外面吵吵鬧鬧的朱戈亮,彷彿是又看到了叮叮噹噹的銅錢,他們爭先恐後的就躥出了門,一眼就看到老闆躺在地上無法動彈,還有一羣人強行拉着痛哭流涕的楚楚,就要前呼後擁的離開‘聞香下馬’。。。
“不好了,劉琮帶着人要把美麗的楚楚帶走了,那個小屁孩就是劉琮,那個劉琮就是劉表的小兒子,我們到底應該怎麼辦?我們可是鬥不過劉表的啊,還是裝作沒有看見吧。。。”這是黑乎乎的蒲元在驚歎着出主意。
關於和張非等所有人下意識的不知所措了,就好像是司馬遺默默無語兩眼淚的送別前女友,也都是呆住了沒有想要動手的意思,朱戈亮也沒有想要怪他們,畢竟任何時代都沒有不怕官大的人,如果幫人不成反而引火燒身那就不好了。
可是夏侯菲菲、司馬麗可都不是本地人,而且還是兩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英雄,所以就沒有那麼多投鼠忌器的想法了,看到劉琮手下的人抓着楚楚的頭髮,握着剛剛有了無情威力的小拳頭,嗷嗷叫的就想要向前衝了。。。
那個自詡是智勇雙全的朱戈亮,更是有着願意爲天下美女,兩肋插滿刀子的雄心壯志,這個時候,怎麼可能看着劉琮就這樣帶走楚楚。
“你們在這裏等一會,我過去看看吧。。。”他伸手拉住了夏侯菲菲和司馬麗,不等她們反應過來就離開了包廂。
朱戈亮急赤白臉的來到了大廳,剛好看到劉琮的一個手下,已經撕扯下了楚楚的袖子,露出了雪白細嫩的藕臂。
那個劉琮還有些齷齪的叫道,“哼哼,你不跟我走是吧,那我就在這裏脫光你幹掉你,看你還和我裝清高,小的們準備收錢,誰他麼的想要看就交錢。”
一個手下把楚楚強行按在了地上,正準備撕扯掉她的衣服,楚楚的眼中滿是屈辱的淚水,她想要掙扎卻又是無能爲力,如何才能反抗這羣畜生呢。
閉上了雙眼的楚楚,已經是不再反抗了,心裏想,“或許自己就是這個命吧,唉,來吧,我就認了吧。。。”
“三弟,大隊長,小心,你回來我、我們去看看,你千萬不要盲目衝動,衝動就是從天而降的魔鬼,我、我們要從長計議謀定而後動,你不是這些豺狼虎豹的對手。。。”關於和張非關愛生命的聲音,以及孫立東等人的驚呼夾雜在一起。
跟着破出門來的馬鈞這些人,居然看着朱戈亮用近乎變態的速度,剎那間就突然地來到了、那個想要撕扯楚楚衣服的人面前。
他的嘴裏仍然是唸唸有詞,“上勾拳下勾拳,臭腳丫子炒雞蛋,左勾拳右勾拳,狗皮膏藥治傷寒,我打。。。。。。”
朱戈亮就像是完全沒有聽見那個傢伙的慘叫,一腳又踢向了另外一個人的腹部,飛出好幾米遠之後再無動靜,他出手的時候毫無停頓,就彷彿是一個毫無感情的機器人,走過一人必然就倒下一人,又好像是幻想能十步殺一人的李太白。
那些曾經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混混們,根本沒有展示三腳貓花拳繡腿的機會,一個個臉色煞白、心驚膽寒的毫無還手之力,轉眼之間就已經橫七豎八的倒了一地。
只剩下劉琮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顫抖着自己兩條細長的腿,顯示出了他正在莫名其妙的恐懼着。。。
“你是誰?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老爸是劉表,劉表、你小子知道誰是劉表嗎,如果你要是敢得罪了我,那你今天就死定了……”
哼哼,還沒有等劉琮把話說完,朱戈亮一拳就夾帶着呼嘯的風聲,砸向了他身邊色厲內荏的大理石地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