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後悔過嗎?
清涼的夜風緩緩吹拂,我靜靜的屹立在陽臺,靠着欄杆,看着鐵門外的馬路,偶爾開過的車輛,輕抿了下脣,垂下視線,看着自己食指上的戒指,輕輕眨了下眼,曾經種種彷彿如電影一般在自己腦海中放映着。
好奇怪,自己竟然已經結婚了。
“怎麼在這裏,不怕着涼嗎?”背後傳來暖暖的熟悉的氣息,我偏了下頭,任由他將自己擁入懷。
“不冷。”我穩穩的靠在他懷中,淺淺的勾起脣角答道。
“在想什麼?”聶文晟輕嗅着好不容易拐來的寶貝妻子的髮香,一邊好奇的發問。
我眨了眨眼,轉回身,和他四目相對,靜默了一下,方道:“好像做夢,我們真的結婚一年了?”不確定的擰了擰眉。
“傻丫頭,你還真是傻的可愛~!呵呵。”聶文晟好笑的碰了碰我的額頭,我微微不滿的抿了下脣,靜默的盯着他,我是很認真的再說,怎麼可以笑我。
知道小妻子不滿了,聶文晟.正了正神色:“傻丫頭,我讓你這麼沒有安全感嗎?竟然會覺得在做夢。”
我偏了下頭,卻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唉~!”聶文晟輕嘆了一聲,心裏嘀咕:.其實沒有安全感的應該是我吧,畢竟那兩個混蛋可是還對你虎視眈眈,我想他們肯定巴不得看到我出什麼紕漏。想到這,聶文晟又忍不住有些得意,最終抱得美人歸的還是他。
“差別真大。”看着他不知道想什.麼面露得色的模樣,我忍不住抿了下脣,由衷的呢喃了一句。
“什麼?”聶文晟一愣,然後不解。
我眨了眨眼,抿脣不語。
不過聶文晟很快反應過來,知道自己的小妻子指.的是哪一樁,邪肆的揚起一笑,帥的有些邪魅:“不過你竟然認不出我,讓我很不高興呢,你說,該不該懲罰你。”
我一愣,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你懲罰過了。”
“哼哼,你覺得會夠嗎。”邪氣的笑容,逐漸深邃的雙眼,.讓我徹底的一僵,小臉漲的通紅,推搡了一把,對方卻紋絲不動。
“不要~!”小聲的抗拒,卻在聶文晟的耳中聽來更像.是欲拒還迎,嬌羞可愛的模樣,更是讓他心動不已,再者他很清楚自己的小妻子接下來要說什麼,他並不想討論這個。
天旋地轉,我驚.了一下,下意識的環住聶文晟,羞惱的發現自己已經被抱起,景物的移動,無不在告訴我接下來將要面臨的是什麼,抗拒的盯着他。
“唉~!丫頭,我似乎說過,不要隨便用你的眼睛看着我,你這可是變相****,不過既然你這麼主動,那我就接受了吧。”似模似樣的一嘆,人卻已經回到了臥房,輕輕一拋,我便被扔在了牀鋪上,剛坐起,便被他封了脣,重新栽回牀上。
脣齒交纏,我禁不住雙眼迷濛了起來,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臉有多紅,在他高超的吻技下,腦袋越來越不能思考了,可是她還有話沒有說完呢。
手微微發軟,卻還是用盡力氣將他推開,我喘着氣,顧不得自己雙脣紅腫,看到他如狼一般的眼神,快速的開口。
“文唔……。”但是好不容易找到空隙躲開,再次被封緘。
聶文晟不滿自己的深吻被打斷,果斷將小妻子的手壓制在兩邊,定在兩邊,饜足的品嚐着那讓他着迷的小嘴,滿意的看到x下的人兒完全被自己帶着走的誘人模樣。
更以快得令人乍舌的速度,將雙方的衣物褪了個徹底,雲纏霧繞。
薄被之下輕輕遮掩了兩人****的痕跡,我睏倦的窩在他的懷裏,淺淺的呼吸着他的氣息,腦袋也總算恢復了一絲清明。
“爲什麼?”沒頭沒尾的一個問題,但是聶文晟卻知道我指的是什麼。
聶文晟輕輕在我額頭上印上一吻,低嘆道:“傻丫頭。”看樣子今天不解開這個心結不行了。
我微微揚起頭,看着他然後乾脆的埋進他的胸膛,悶聲道:“你不怪我嗎?”
“說你是傻丫頭,還真傻。”聶文晟將我攬緊,低低的笑了起來。
“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原本可以第一個突破100等級,可以得到‘尋’的一半擁有權,可以得到‘尋’的智腦支配權,不是嗎?而且你還和他們做了那樣的賭注……!”我微微黯然的一件一件的數着。
“可是我贏了你啊。”聶文晟笑的邪氣又得意,懷中的就是他的全世界,不,應該是全世界也換不來的寶貝。
我沉默,不語,只是手緊了幾分。
“丫頭,我現不是有了小號嗎,有你這麼一個高手帶着,我還怕等級上不去嗎。你呀!就是想太多了,陳年舊事你還記得這麼牢。”聶文晟有些無奈了。
“……”我仍舊抿緊脣,不發一語。
“丫頭,其實就算你那次沒有來殺我,我也準備帶你到復活點,看着我死一次,這是我活該的,知道嗎?其實要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纔對,讓我們之間產生那樣差點難以挽回的誤會,而且,那一瞬間,我纔看清我讓你多麼不安,所以該道歉的是我。”聶文晟輕輕以指梳着我已經齊肩的碎髮,聲音無比憐惜。
我輕輕咬緊了下脣,合上眼,半響才重新開口:“嗯,我接受你的道歉,我不愧疚了。”合着的眼簾沒有睜開,認真的道出這一句話。
聶文晟輕嗅着小妻子的髮香,無奈的一笑,不過他知道,他的小妻子是不會撒謊的,其實那件事原本就沒有誰的對錯,他無心,她亦是無意,只是……那一次差點的失去依舊讓他從心底深處傳來痛楚,後悔嗎?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但如果再來一次他會不會還那樣做呢?
午夜夢迴,那雙絕望而空洞的眸子,讓聶文晟忍不住抱緊了懷裏的人兒。
如果再來一次,他會將攔在他們中間的人殺了,不要懷疑他的決心,他手上染上的鮮血並不少。
是的,他後悔,後悔當初竟然讓他的丫頭有了不再愛他的可能,後悔讓那雙如溪水般清明的眸子染上空洞的絕望,但是他不後悔讓他的丫頭將他殺回覆活點,更不後悔與那個第一個突破一百等級失之交臂,至於那些可有可無的東西,他從來不缺少,所以說,他不後悔,他應該很高興,因爲他贏得了他最想要的東西。
至於那兩個,不,應該說三個混蛋,好吧,祝文隸純粹是攪局的,不過別以爲他不知道那個姓祝的也有窺視過他的寶貝,他不介意在明天的晚會上動點手腳。
黑夜中,聶文晟的雙眼睛閃着狡詐的算計,淺淺陷入沉睡的我並沒有發現,更不知道他的心裏轉了這麼多個彎。
不過,就算看到了,想來也不會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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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持續的車鳴伴隨着一個漂亮的甩尾,一輛流線華麗,無不透着昂貴氣息的磁浮車緩緩降落在別墅內最外圍的平地上。
正在陽臺上看書的我被這一聲過大的車鳴驚住,合上書本,探頭,便看到聶文晟一身休閒裝衝自己招手。
偏了偏頭,回想了一下,方記起今夜‘尋’的聯盟企業舉辦的慶生晚宴。
淡淡的抿了下脣,起身,轉出臥室,下了樓,出了客廳,穿過不大的小花園,剛看到聶文晟,便被他拉住。
“知道你肯定忘記了,走吧,我可是放下很多事情陪你去打扮哦,有沒有獎勵。”聶文晟穩坐在駕駛座上,卻是在討賞。
我係安全帶的手一頓,偏頭看向聶文晟,旋即想起他口中經常冒出的獎勵和懲罰,小臉染上了薄暈,撇到聶文晟真的一副等待的架勢,暗抿了下脣,靠近,“啾~!”淺淺的在他的臉頰上印上一吻,快速的坐正。
不過聶文晟則不滿,挑眉:“丫頭,你覺得我有這麼好打發嗎?”
我偏開頭,眼底盡是內斂的羞意,口中回了一句:“你不是乞丐,該走了。”
“壞心的丫頭。”聶文晟咬牙切齒着,卻還是乖乖的開動車子。
穿梭在繁華的接到,立體影像的廣告隨處可見,車子精準的停在一家超大的髮廊大門口。
我解開安全帶,正要開門,卻突兀的被聶文晟扣住,反射性的回頭,卻正好印上不知道何時湊了過來的聶文晟的脣,一呆,然後看到他眼底奸計得逞的笑,立刻明白他是故意的。
聶文晟可不管自家小妻子在想什麼,送上門來還不好好把握,除非他傻。
熱辣辣的法式熱吻,讓聶文晟欲罷不能,但是明顯察覺到他起了反應,戀戀不捨的離開了他沉迷的脣,看着小妻子那同樣染上****的嬌俏摸樣,下腹更是被刺激了,即得意又鬱悶,然後咬牙切齒的在小妻子耳畔道:“壞心的丫頭,獎勵變懲罰了,就知道****我,要不我們回去吧。”
已經平復下來的我,抿緊脣,聽到他顛倒黑白的話,還有後一句,十分果斷的將他一把推開,拉門下車,至於他有沒有撞到頭,我想這點疼痛應該不算什麼,正好可以讓他冷靜下來。
推門走入髮廊。
“聶太太來了,聶先生已經和我們打好招呼了,請隨我來。”熱情的經理,雖然有些女氣。
我衝他點點頭,隨着他走入樓上。
“Vister,聶太太來了,後面的就交給你了。”經理翹着蘭花指衝一個打扮的很時尚的年輕男子叫了句。
“明白,放心吧,經理,聶太太,請和我來吧。”男子說罷便將我引到一個包間。
一番折騰,幾乎讓我睡着。
“聶太太,爲您打扮還是那麼讓人高興又掃興呢?”Vister合上化妝盒,頗爲無奈的模樣,不過他的卻是真心話,高興,是自己原本要打扮的人就是一個美人,掃興,同樣是因爲自己打扮的是一個美人,打扮起來完全沒有成就感。
我輕抿着脣衝他一笑,見他呆怔,微微擰了下眉,然後開口:“還需要做其他的嗎?”
“啊~!啊,哦,對了,這是聶先生交給你的,裏面有隔間,我去通知聶先生。”Vister立刻回過神來,尷尬了一下,然後從一邊的沙發上拿起一個盒子遞給我,快步離去。
我莫名的看着快步離去的Vister,搖搖頭,不解的轉入隔間,打開盒子,是禮服,黑色的晚禮服,絲滑的觸感,薄絲的圍巾,同色系的高跟涼鞋,和夜影同一色澤成套的首飾,抿脣一笑,爲他的細心。
穿好晚禮服,輕輕的在落地鏡前旋轉了一圈,至今都覺得一切都那麼不真實,鏡中的那張臉,那章集合了爹地和媽咪相貌中所有優點的臉,真的好像做夢一樣。
看着鏡中的自己,那雙眼睛中閃過的迷惑,
恍惚中,鏡子內多出了一個人影,然後便被攬入一個溫暖又讓自己眷戀的懷抱。
“文晟!”輕輕的喚了一聲。
“還是以前的長相比較安全,這樣的你讓我想藏起來。”聶文晟滿口濃濃的莫須有的醋味。
一瞬間打散了我先前的迷惑,揚起淺笑。
“嗯!還有一點,果然你還是不要笑的好,要笑也只要對着我笑。”聶文晟說得無比認真。
我依舊淺笑,雙眸中淺淺的滑過絲絲縷縷的幸福。
“唉,走吧。”聶文晟拉起我的手,說的很是無奈。
“嗯。”頷首,任由他牽着自己出了包間,下了樓梯,眼角的餘光盡攬那一雙雙驚羨的目光,偏頭看着聶文晟,低低的說了一句。
聶文晟腳步一頓,然後勾起了一抹的笑容,握着我的手越發的緊了。
夜幕下,霓虹燈閃爍,美輪美奐的夜景,這樣的外衣下包羅着千羅萬象。
“方小姐,千小姐,兩位美女怎麼躲在這裏呢?少了兩位這個宴會可是會失色不少的。”粉面油頭的自以爲帥氣的男子端着高腳杯突兀的出現在方絡雅和千弱穎的面前。
千弱穎撇了他一眼,十分倒胃口的轉頭,當作沒看見。
“原來是趙先生,多謝過獎了,我們不過是偷個空閒在這裏透口氣,卻沒想到就被趙先生看到了,還想着姐妹兩個聊些貼心的話呢。”溫柔的笑着,溫柔的聲音,但言下之意那明顯是在說對方不實相,逐客令下得明顯,轉開頭的千弱穎揚起了笑,輕飲了一口高腳杯中的琥珀色****。
那個趙先生臉色一僵,不過卻依然厚着臉皮呵呵直笑:“方小姐真會開玩笑。”
“哪裏,只是實話實說而已。”都都依舊笑得溫和,眼底卻已經泛起了冷意,她有耐性,但是她的耐性可不是用來應付這種油頭粉面不知進退的公子哥,像他們這種人,給點熱臉就堪比狗皮膏藥。
那名趙先生還要開口,一直轉來轉去就是不看他一眼的千弱穎猛地眼睛一亮,快步的朝着門口走去。
都都還記得禮貌的說一句:“我們朋友來了,失陪了趙先生。”一陣香風飄過,那個趙先生臉色鐵青的被涼在那個角落。
“小伈,聶學長,你們夫妻兩總算捨得來了。”千弱穎笑容燦爛的讓剛踏入宴會廳的我愣住了。
困惑的將視線投向隨後而來的方絡雅,她今天喫錯什麼藥了。
“呵呵,剛纔有個蒼蠅纏着我們,弱穎沒興致和他玩,你們兩位可是我們的救世主。”方絡雅巧笑着。
“聶學長,我們團長先借走了,天天霸佔着我們團長,總得給點私人空間吧。”千弱穎揚起靦腆的笑容,聶文晟的警鈴立刻敲響,抽了抽嘴角,不情不願的點頭,這個表情都上陣了,他還敢不答應嗎。
千弱穎笑了:“那謝謝聶學長了。”說罷,直接拉了我就走。
聶文晟無奈的走到屬於他們男人的圈子裏,立刻迎來的便是方軒,南宮笙還有湊熱鬧的祝文隸,三人,真是三賤客。
“聶學長,竟然捨得下****,若是我的話,定是片刻也不想離開。”南宮笙笑的天地失色。
聶文晟嘴角微不可查的一抽,順手拿過經過的服務生托盤中的高腳杯,衝南宮笙等人示意了一下,隨後笑道:“我自然是捨不得離開的,但是沒辦法,總不能一直把內人一直綁在自己身邊吧,可不能學一些過於霸道的人,完全不顧我妻子的意願不是嗎?”多麼平和的一句話啊~~~~!
南宮笙的笑容一抽,卻是堅定的道:“勝者爲王敗者寇,我自然知道,你不過也就是運氣好一點,若是再有那樣的機會我一定不會再像上次一樣放過了。”
聶文晟淺笑,同樣堅定:“我怎麼可能讓不相乾的人有這個機會呢。”
“哼。”南宮笙冷哼了一聲,扭頭走人,然後不由自主的追逐着那道錯失過的身影。
“聶學長,好久不見,小伈似乎也過的很好。”方軒搖頭失笑,看着那道奪目的身影,眼底溫柔的讓人輕易的沉溺。
“丫頭自然應該獲得最好的。”聶文晟看了眼方軒,忍不住全身戒備,其實幾人中,唯獨方軒他最爲忌憚,南宮笙霸道,不可一世,所以他的丫頭不可能會喜歡這樣的人,所以他即使與南宮笙語含針鋒,他其實也完全不懼他,但是這個方軒,溫柔對於他的丫頭來說是個根本就攔不住的武器,有的時候,他都慶幸,方軒自己放棄了,因爲他的家族放棄了,否則他不一定有把握贏得美人心。
甚至他相信若是他和丫頭之間出現什麼間隙,這個方軒都很有可能趁虛而入。
“嗯,小伈確實值得最好的,聶學長,以後請也讓她這樣快快樂樂的吧,不要讓我後悔曾經的放手。”方軒輕輕的將杯中物飲盡,輕輕的將被子擱置在一旁的餐桌上,推了推眼睛,走向南宮笙。
聶文晟沉默的淺飲,優雅盡顯,眼底閃爍着堅定。
“嘖嘖,都走了,說起來,我也挺不甘心的呢,早知道她是這麼有趣的人,怎麼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就和她分了手,真不甘心吶。”見那兩人先後走人,祝文隸撇了撇嘴,一邊說着一邊衝着宴會中的淑媛們拋着眉眼,一腳一腳的跟了過去。
聶文晟微不可查的挑了挑眉,在祝文隸走後,微垂的頭勾起一抹邪肆的笑,魅惑人心,好好享受今夜最後的安寧吧。
另一邊,冰雪衆的諸人嘻嘻哈哈的厄自成爲這夜宴廳內的一處風景。
“團長,你老公好霸道哦,都不準我們找你玩。”穆月婕(bu拉)嘟嘟囔囔的告狀。
我輕輕偏頭看了她一眼,只是淡淡的一笑,任由bu拉抱怨個夠本。
一旁正在幸福的喫着食物的李諾爲聽到bu拉的話,叉在蝦仁上的餐叉一頓,非常公正的冒出一句:“嗯,我想是因爲每次你都拉小伈出去玩一整天的關係。”
穆月婕一噎,氣鼓鼓的瞪了李諾爲一眼:“有喫的還塞不住你的嘴。”李諾爲正專心致志的攻着她餐盤中的美味蝦仁,哪還會去聽什麼不相乾的話~!
“小伈真讓人羨慕,被幸福滋潤啊,又不用管家。”鄭曉菱(卡索)做羨慕狀,雙合十。
“切,龍家的二少奶奶沒錢嗎?五十步笑百步的傢伙,假仙,明明自己樂的沒邊。”訾善俊(封塵,咳咳後面會出來)看了眼自己餐盤的東西,而後又看了眼李諾爲盤中的東西,快如閃電的在李諾爲盤中叉走了一塊切割均勻的小牛扒,無視李諾爲那怨唸的眼神,樂滋滋的噘着,果然還是搶的比較好喫。
“別欺負微微。”凌莫曉冷冷的掃了訾善俊一眼,在她的餐盤中叉了雙份的小牛扒到李諾爲碗裏。
李諾爲喜笑顏開,聰明的端着盤子遠離訾善俊,反觀訾善俊氣嘟嘟,看着少了兩塊小牛扒的餐盤,憤憤的將餐盤往旁邊一放:“搶我盤裏的東西,想打架嗎?”
“沒空。”冷冰冰的拋下兩個字,夏雲錦和南宮初音窩在角落裏偷笑。
看到玩鬧的開心的冰雪衆,都都感嘆道:“大家感情真好,呵呵。”其他人淡笑不語,誰說不是呢。
深夜,聶文晟如他自己所說的,狠狠的“懲罰”了自家的小妻子後,心滿意足的抱着累的睡過去的妻子輕輕一笑。
“丫頭,我從來沒有後悔過,你是老天賜給我的寶物。”低啞性感的聲音輕輕的在睡夢中的我的耳邊響起,一點點進入我心田,無意識的勾起一抹甜甜的笑。
於是,在那日之後,祝家、南宮家、方家,三大世家都傳來了逼迫家主結婚的傳聞。
據聯盟媒體報道,祝家、南宮家、方家的三位公子都向光大民衆說了一句耐人尋味的話。
“不用我說你自己知道,你這個卑鄙小人。”咬牙切齒的南宮笙。
“我說,好像和我沒多大幹系,爲什麼我也有份。”同樣憤怒的祝文隸,他的MM,不行他一定要跑路。
“我想,有些話,我後悔了。”雙眼盡是寒芒的方軒,冷森森的對媒體拋下這一句,推推眼睛,便瀟灑的離去。
於是,三位大少默契的做起了甩手掌櫃,默契的決定休假一段時日……
滋~~~~~真是和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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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劇透了很多哦,冰雪衆的人員應該就這些了,不會再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