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父親, 你剛剛宣佈的是……”
“最終測試。”科洛·蘭普森不耐煩的揮揮手,“情況我已經說了,這次長老會也都同意, 就以這次戰爭做爲測試題目,國王也同意了。你們就自己看着辦。宣佈儀式就不準備了。”
凌睿眼裏閃過一絲懷疑。“國王也同意?”
對於這個“兒媳”突然開口, 所有人都覺得差異,五年了, 因爲安德烈不怎麼帶凌睿回來。除了克萊奧和安德烈兩派知道凌睿不能小覷, 一些單幹的,中立的旁支。都不怎麼把凌睿當回事。
畢竟凌睿作用都是靠着安德烈顯現出來的。所以在其他人看來,凌睿依舊是那個不起眼的幸運的養在本家的旁系孤兒。後來更是好命的被嫡系少爺迷戀上了。
雖然能站在這裏接受通知, 勇於和嫡系兩個少爺拼搏一把的旁系, 都不是喜怒形於色的主,不過眼底總是透着一股子輕蔑, 還有對安德烈的憐憫。
“是的, 國王同意。”
“那麼有沒有什麼腰牌和通行證明,也方便我們行動?”
“蘭普森家的家徽就是。”科洛滿意的看着自己的兒媳,恩,不錯,腦子轉得快。揮揮手, 一個僕人端着一批令牌似的徽章出來。蘭普森家的家徽本來就複雜精美。
但是這匹家徽看起來更是華美非凡。黑玄鐵的材質,細如髮絲的浮雕,祕銀和精金, 配合着高純度碎魔核的裝飾。背面五花八門的魔法陣,更是表明瞭,這個徽章還被做成了一個鍊金物品。如此大手筆的裝飾,肯定等級非凡。
有種拿來砸人都有能蹦出金幣的感覺。
在場的接受令牌的人除了凌睿,都有種感動的感覺,爲了家族對他們的重視而感動。爲了能拿着它參與此次競爭的自豪感。
科洛發了令牌後,就立刻走了。蘭普森家家主,這個時候可是很忙的。
“竟然讓我們參與戰爭的步驟,蘭普森家果然氣魄。”除了安德烈和克萊奧以外,旁系的一共有三個人蔘加。這位陰陽怪氣的首先站出來找茬的。就是其中之一。
“是啊是啊,想不到這回出現了這種問題,提前了四年呢。”提前四年,代表嫡系兩個的分數越低。
“戰場上那麼大,任何合理的安排都會導致加分,這種分數越多,之前的……”這位優雅的笑着,雖然這份優雅比不上凌睿和安德烈一半。“有時候小操作才更好運作。哎呀,一打起來,有些產業很受影響呢。”我們底蘊比不上嫡系的,但是我們小而精悍,我們靈活運轉,你們手上的地盤產業那麼多,都是負擔吧。
這三個人,凌睿懶得記名字。陰陽怪氣的,裝樂觀開朗的,還有一個自以爲優雅的。分別abc扔在他們腦門上。
看着他們難以抑制的喜色,再看看安德烈一如既往的笑容和克萊奧豪不掩飾的冷笑。感嘆,名字都讓人記不住的三位。你們還差得遠啊。
隨意的點頭後,凌睿當下就拉着安德烈走人,不用想也知道,克萊奧也麼把這三位放在眼裏。
這次的最終測試,和以往的確不同,與那個輔佐皇子的測試有點異曲同工的地方。就再於,給了後來居上以及佈局不足的人機會。
如果說測試依舊在4年後,依舊是比較正統的商業題,估計,站出來的只有克萊奧和安德烈兩個人。而現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賊心不死的跳出來了。
“知道上進是好事,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這次雖然來得突然,但是也有好處……”
“我們不需要彼此防範了。”安德烈默契的接了下一句,戰爭時期,如果他們彼此拖後腿……別說其他人,他們身邊各自的心腹都能一棒子敲暈他們。“對了,剛剛你突然開口……似乎有別的含義。”
凌睿猛然間提起國王同意,似乎更有含義。
“蘭普森家的根基在卡米帝國,就算是我們把繼承人賽事設定在這次大戰中,我們也會全傾投入。所以一開始我就覺得這次的測試……似乎有點多餘。然後族長的話讓我想起了另一個可能。”
“???”
“這次測試中的參與,似乎不僅僅是需要我們……全力運作自己手上的勢力和力量輔助戰爭的運行,更是希望我們……”凌睿意味深長託了個長音,眼神看向安德烈手上的那塊家徽令牌。
“直接參戰?”
安德烈的嗓音都尖了,是男兒都有熱血情懷,但是激動的同時還是記得擔憂的。他們現在這盤菜……送過去給獸人塞牙縫都不夠。
“不然呢?你還記得補充條例嗎?我們負責以後,我們選擇的支持的方向的補給完全教給我們,如果我們做不好這條線需要求救,戰敗。那麼就等於失敗。一開始我就覺得不對了,你父親說得太曖昧了,從頭到尾他就沒說後援後備管理運輸資源之類的事情。而是直接說這就是測試。”
“直接上戰場,太危險了。”
“並不是只有前鋒纔算是直接參戰……不管怎麼樣,先把我們之前商量好的佈置下去,然後直接去邊境。對了,我們去那個缺口城?”
和獸人的邊境的草原自然不會沒有天險。這裏有一篇延綿不絕的貝司山脈,配合着季風氣候之類的氣候環境,造成了左邊比較乾旱(卡米帝國)右邊是肥沃的草原(獸人)。
自然稍稍遠離貝司山脈的地方又是另一種氣候。而且那裏有不少河流,環境絕對算不上惡劣。
但是山脈並不是喜馬拉雅那樣的高聳入雲,矮得地方只有十幾米,更有不少峽谷缺口。這些低的地方加上峽谷在整條山脈防線上如果垂直角度畫出來的話,看起來像是一條不平衡的虛線。那點點的空白就是各種人類防禦的重點。
幾千年下來。各種要害的地方都設置了關卡城市。這些星羅密佈的站哨城市,也被叫做缺口城。
“這個,8號。”安德烈立刻拿出地圖來趴着找,想了半天找到一個不是最前也不是最後的。倒不是他瞻前顧後,只是人有了牽掛,總是會多顧慮一分,凌睿表示要上戰場,安德烈不會有任何反對,但是在選擇方面總會潛意識的預留了一分。“這裏是個轉折,還是個峽谷,很重要。”
凌睿自然也看出了安德烈的保留,但是也同意他說法,這個8號的確看起來很像是戰略要點。
“呵呵,我們兩個都傻了。”想了半天,凌睿拍了拍額頭,“我們不明白,找明白的人去問唄。”戰略布放他們不動,獸人最容易從哪裏進攻,他們也不懂。
就算他們對着地圖死看,也最多能紙上談兵的分析出一點點可能性。實際情況很可能千差萬別。
“誰?七叔?”
“七叔……就算知道他也不會說。”凌睿左右看了看,七叔沒有出現,那就不是不說了,而是七叔真的不知道。拿過安德烈手上的家徽。“我們需要把這塊令牌給誰看,誰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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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普森家搞什麼鬼,一羣小孩子能鬧出什麼來?”一個老兵痞往遞上讀艘豢冢渙巢宦
“大家族出來的,不少魔法師和高級劍士呢。”
“小毛孩子,老子可是參加過上次大戰的,你爺爺的,這回調到了卡米帝國,又是一仗。”老兵痞得意的挺起胸膛,看着周圍小兵敬佩項目的目光,更加得瑟的露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傷疤,還秀了一下鬥氣。
“兩次大戰都趕上了,你到哪兒,獸人就到哪兒……嘖嘖。”一個清冷的聲音猛然出現,聽着是乾淨溫柔,但是這話赤果果的嘲諷。
那個老兵痞臉上一陣紅一陣白,舉起長刀就往發出聲音的地方一揮。“誰,給老子出來!”
他剛說完就是被掀翻,出手的是一個黑髮黑眼的青年劍士。
“我也覺得用身份壓人不太好,所以還是用實力壓。”安德烈不屑看着掙扎着站起來的兵痞。既然是老兵,他有資格驕傲他的經驗他的過往。但是他沒資格藉此倚老賣老的貶低任何人。
“你!”
“這位幸運又倒黴的先生,我想做爲一個小隊長……這種時候你應該立正,敬禮,恭敬又嚴肅的請我們說明身份,來意,並且出示證件。而不是在應該巡邏站崗的時候吹噓你光輝的經歷並且順便詆譭貴族幾句來找存在感。”依舊是那個清冷的聲音,大家這才發現,那個劍士背後有一個法師裝扮的人。頓時不少士兵緊張了。
畢竟魔法師的地位比劍士高,而且更加神祕和高貴。
如果有人仔細看的話,會明白凌睿穿得是鍊金術士的袍子並不是法師袍,不過這不是重點。
在凌睿和安德烈一個動口一個動手的嘲諷下,那羣人終於記得做什麼了。除了那個被安德烈掀翻的老兵痞還磨磨蹭蹭的。
“安德烈·蘭普森,凌睿。”亮出身份和家徽,“這位是蘭普森家的繼承人候選之一,我們是來找你們這裏的……德魯凡中校,瞭解情況的。”
“怎麼了?”說明了身份自然有人帶路,除去其他身份不說,安德烈的身份在卡米帝國,恐怕除了機密地點也是無往不利的。
“和我們那兒區別很大。只是有些感慨。”凌睿低聲的說着天朝軍隊的特點,自然,沒去過軍隊的他,能描述得最具體的部分還是閱兵儀式上的風采。
安德烈聽得津津有味,倒是護送他們的士兵聽得滿頭大汗。什麼一排的人,腳步跨出去是同樣的具體,抬起來角度必須一樣,手臂的擺幅萬全一致,連鼻尖的都要在一條線上。
這是什麼樣非人類的要求。
“軍隊的紀律性是要的,但是苛刻到這個地步萬全沒必要。”很顯然,聽到的凌睿的話的還有他們這次的正主。
“這是自然,中校。我說過頭了。”凌睿順坡下了臺階。那種程度的要求是在閱兵儀式時候的用的。天朝的軍隊不會喫飽了撐得要求士兵在打仗和行軍的時候保持什麼……75cm一步,腳面離地25cm什麼的。
“德魯凡中校,我們進去談談吧。”
“恩。”蘭普森=巨大的充足的快速的軍備物資。這件事是公認的,而蘭普森家的最終測試自然也是整個大陸文名的。中校是卡米帝國的人,更是耳濡目染,小看嫡系的繼承人他也混不到這個位置了。
安德烈他們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否則你以爲國王爲什麼會同意把戰場當蘭普森家的最終測試?
德魯凡的幾個不小瞧安德烈(小安才3級)的副官和屬下,在不到幾分鐘的談話後就立刻改觀。
這兩個小子,年紀輕輕最多二十多歲,但是……厲害啊。
問清楚了,人數,職業配比,外加作戰基礎戰略後。立刻就算出了最合理的物資需求,巧妙的安排到了最快速的搭配路線。
詢問了可以總支援人數,並且配合着這裏的作戰需求,拉來了儘可能多的人員。
“等等,我想起來了,再加一批1號標準帳篷。”
“凌,那種帳篷太軟了,也太矮了,魔法師恐怕住不慣,戰士……這個尺碼小了點。”安德烈一遍交代屬下送來後才詢問原因。
“那是用來當包裹用的,空白的卷軸紙不能受潮溼,不知道戰爭會持續多久,下雨就麻煩了。我查過,就這個帳篷的防水質量最好。”
“承諾之星這個傭兵團分開如何?碧琪說,他們兩個副團長鬧得很兇。”
“有這事?那就讓碧琪和他們的團長商量一下吧,讓我看看,這邊的按照中校的意思,需要更多的戰士。對了,志願者集中了多少?”
“不是太少,是太多了。很多人願意過來承擔做飯洗衣等雜物工作確保戰士們能安心作戰。並且空出兵力。”
“教他們學會基礎的護理,不是每個人受傷都能及時有魔法和藥劑的治療的。那個鐵匠爐子也給我扛來。武器要修。”
兩個人七七八八的討論,在最後確定了,把兼修亡靈法師的學長說動他儘快趕來後,掛上了最後一個通訊器。開始收拾一下一桌子的寫寫畫畫。
背景是目瞪口呆的士兵和長官。
“怎麼了?”
“沒……我也不是頭一次指揮戰爭,戰前你們這樣的……”想不出什麼能形容的,最後筆劃了一個大拇指表示稱讚。
“我們兩個手頭上的資源最多支持4個要塞。德魯凡中校,你這裏可以算是我們的第一站。我們可是頭一回安排,你們能滿意自然是最好。如果不出意外,在戰爭結束前,我們都會如此合作。”
“歡迎歡迎歡迎!”德魯凡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他們在這裏噼裏啪啦用通訊器交代了一個小時,他反覆看見了未來幾年內的高枕無憂。連打掃衛生的人都想好了,還有什麼想不到的。
“那麼……我們也有一個不情之請。”之前德魯凡在交代這裏的基本情況的時候,凌睿和安德烈已經有了他們的需要的答案了。
兩個人同時站起來,行了一個士兵對上級的長官的禮。目光真誠的看着德魯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