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隻蛟龍還與當年的小凰陌有點淵源,是個熟人,那個時候自封魔淵破出來的時候,她當這隻蛟龍早不知逃亡何處去了,卻不想居然落到了九嬰手中?
這樣看起來,這隻蛟龍還有些威風凜凜和王者霸氣,蛟龍亦是人間難得一見的奇珍異獸,當初收復這隻蛟也是花了蜀山很大力氣。難以想象當初在封魔淵裏是怎麼被九嬰和師父前後虐的都有了心理陰影了,現在看它生龍活虎的樣子,居然讓凰陌感慨萬千。
那蛟龍朝着他們搖頭擺尾的落了下來,一身的藍炎鱗甲璀璨如星,精神倒也十足十的,凰陌見到那蛟龍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那蛟龍卻沒有理會她的招呼,而是直接恭謹垂下腦袋對着九嬰,九嬰又扯了她的頭髮道:“還不上去?”
凰陌看到蛟龍居然無視她的存在還是有點失落,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她這輩子還能騎到蛟龍啊!這隻傢伙可是當初差點把她給一口吞了的罪魁禍首,此仇也算是得報了。
凰陌手腳並用的爬了上去,而後抓緊了蛟龍的兩隻角,這才發現這隻蛟龍的一隻角被折斷了,她也只是瞄了一眼便收回了眼,自己的變化確實是太大,這個傢伙認不出自己也在情理之中。
君鯉遠望着那巨龍,蛟龍出現的時候排場華麗且聲勢浩大,不想注意都不行,清越亦是也見到了,忍不住驚訝:“蛟龍?!這個傢伙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他當即想要追過去,但是又顧念道現在可不是能抽身就走的時候,蛟龍是蜀山不知第幾代師尊掌門親手收復的,那時候的蛟龍還未墮入罪,依舊是神龍,但不知道爲何會和反叛龍族,在人界引來大水,山洪爆發數年不休,民不聊生,傳聞當年一代的蜀山掌門就是因爲這隻蛟龍而死,與之大戰了數日,那隻蛟龍的角徑直的穿透了他的身體,他亦是將此蛟龍一同釘在了龍背山上封印住了,直到了後面幾代,此蛟龍居然封印鬆動,受到了神之譴,被鎮入了封魔淵。
這隻蛟龍可是說是蜀山頭號之
一的戒備分子,但是封魔淵被破的那一日,也不可避免的讓這個罪人自封魔淵逃了出來,這也被列爲了優先處置的對象,但這一看就知道當初加在它身上的封印已經被破壞掉了,這可該如何是好?
君鯉對着他道:“莫要分心,先將此處事情處置完,那一條蛟龍我來對付。”
神尊這一句話說的他頓時安下了心,但是那蛟龍居然沒有逃走,反倒是衝着他們這邊過來了,凰陌坐在龍背上看到了站在樹梢上的一襲白衣的師父,興奮的朝着他招手,旋即有點方:師父的臉色怎麼那麼嚴肅?師父你拿出劍這是要做什麼?誒師父你誤會了,我是你徒弟啊!
凰陌驚恐的看到師父提着劍一言不發朝着他們飛來,那蛟龍當時被留下的心理陰影一大坨還沒消化完,見到面色不善的君鯉更時勾起來了屈辱的記憶,將凰陌一抖一甩往下丟,又留下一段話解釋:“我只是奉命來送人的!”
凰陌被他猛然一甩,光溜溜的也沒抓住,呲溜就要往下落,被凌空而來的師父給接了滿懷,他手提着那劍,看着那龍在半空中盤旋了一番,便趕緊的逃命去了,凰陌在師父的懷中誠惶道:“師父?”
君鯉方纔將目光收了回來道:“你如何?沒事吧?”
凰陌見到師父直接毫無道理的就心花怒放起來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道:“師父!”
君鯉猝不及防被抱了個滿懷,看到凰陌這個樣子也將渾身的氣和給收了起來,摸着她的腦袋道:“沒事,師父在這裏。”他一邊摸着她的頭髮一如既往安撫着,忽的看到在她腦門頂上好像是蹲着一個人,拿着劍直指着他的鼻尖,而且這個人越看越眼熟,好像是某個總是打不死且還總是來挑事情的魔界之主。
“九嬰?”
凰陌聽到師父的素來溫和的聲調都變了個調,頓時滿頭大汗想起來了這不是宿敵見面的修羅場景麼?九嬰怎麼還一直跟着她?他難不成目的就是爲了見到師父?要是師父誤會了她與九嬰之間有什麼往來豈不是糟糕了?
見到師父又能如何,繼續未完成的你死我活麼?
凰陌慌張的自師父的懷中掙脫下來,感覺九嬰還站在自己的腦袋頂上,忙不迭的解釋:“師父你不要誤會,我是被他救了,我們方纔被困在了那個什麼洞……哎呀還有什麼壺來着,總之就是一個會把人縮小還會封印住一個人能力的地方,我逃了出來但是魔君大大他……”
師父的面色還是沒有半點緩和,似是沒有聽進去她的話,他直直盯着九嬰,一把將他抓了下來道:“我不是說了不許你出現在我家徒弟面前?我當時怎麼說的?”
九嬰不耐煩別過臉,屈尊的搭理了一眼君鯉, 眯起眼睛仔細瞅了瞅,用不肯定的聲音道:“你,是君鯉?”
“我想你現在應該把我的名字刻在你的腦門上。”師父難得一見的咬牙切齒,但是這個咬牙切齒所換來的也不過是他的無視的態度,九嬰朝着凰陌道:“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救命恩人嗎?你忘記了當初答應我了什麼事情?”
他說起來這句話的時候居然神色泰然的實在是不同以往,凰陌想起來當時不得不答應他時所說過的話,她只能畢恭畢敬頂着莫大的壓力從師父的手中將九嬰接了回去,看着笑容逐漸消失的師父道:“對不起師父,我答應了他的事情就必須得做到。”
“你答應了什麼?”師父居然臉色上掠過一絲動搖。
“這個也沒啥。”凰陌撓了撓頭,實在是說不出口來是要誇讚魔尊,她的這些恭維話向來是爲了調戲冰川師父而存在的,說出來就像是信手拈來一般,壓根沒往心裏去,師父自然也從來沒成功的崩塌過。
誰知道九嬰大大倒是有這個愛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那方圓之內接觸者死的威懾力實在有點太大,也沒人膽敢恭維他。但九嬰似是對她的恭維很是受用,爲了緩解他的不耐煩,她也只能要多土味就多土味,要多肉麻肉麻,簡直讓她自己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師父的面色更是蒙上了一層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