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雪怡呢?"我輕輕的問。
"雪怡她..."母皇提到雪怡眼裏就出現了猶豫。
"母皇,雪怡告訴我,近日來你收了一個男寵,賜名媚妃。"我微笑着看着她。
"唉,你早晚也是要知道的,我教過你,不能有婦人之仁,大女子何患無夫?你不能因爲一個男子就對雪怡有了殺機。"
"呵呵,母皇,你看雪慧看的透透的,我想你看雪怡也一定是透透的,那我呢,母皇,你可看透雪然了?若是看不透,我會告訴你,爲了一個男人,我不僅會對手足動殺機,就是至親也會!"
"你這個逆子,竟然爲了一個紅樓男子這樣對待我?"母皇大聲的喝道。
"我不管其他的,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夫君,就算他有千錯萬錯,都由我來調教,不用他人來接手。"
"你這樣怎麼能做好一個君王?"母皇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我壓根就不想做君王,再說我認爲我只有保護好了我的家人,纔有能力保護好這個國家,他們是我的親人,不是可以隨意丟棄的衣服。"
"我,我就是不還,你能怎樣?"母皇無賴的說。
"我知道母皇定會被伊月的柔媚所吸引,畢竟李淑妃那樣的風騷男人都能吸引母皇多年,何況是我家伊月這樣天生媚骨的佳人,我理解,讓他就給母皇解解悶吧,跳跳舞,唱唱都行,至於其他的,母皇掂量着辦。"
母皇氣的是目瞪口呆。
這時沐夜遙走了過來,"然姐姐,藥已經配好了。"
"我想把你的三師姐黃柏留下來給母皇熬藥,你看行嗎?"黃柏總是拿寵物嚇我,藉此機會讓她離得我遠遠的,而且她冷靜沉着適合留在皇宮裏。
"什麼?他是給朕看病的大夫怎麼隨便離開?"母皇顯然不同意。
"怎麼,你已經留下我一個夫郎了,你還想再留下一個?對外,黃精就是我的夫郎,只有這麼簡單,給你看病的大夫是黃柏,他的三師姐。"
我看這沐夜遙有些爲難的樣子,問:"怎麼了,黃柏不善藥理嗎?"
"不是,柏其實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是她,她。"沐夜遙把我拉下來偷偷地在我耳邊說。
"真的嗎?"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嗯,所以師傅才讓她一直照顧我。"
"那就更好了,呵呵,她是最合適的人選,就這麼定了。你要相信我,你快去把黃柏喊進來吧。"沐夜遙聽話的出去了。
我衝着母皇微笑,"母皇,以後我們會常常進宮,當然是爲了方便小傢伙給母皇診脈,希望母皇給我們一個玉牌好出入皇宮方便。"
"哼,你不怕招搖了?"
"呵呵,這有什麼,就說雪然找了大夫,母皇賞賜的唄,就算是常常進宮,也是因爲雪然怕大夫把母皇給治死了,雪然要償命嘛。"
"你想的倒是周全。"母皇不耐煩的讓玉總管給了我一塊玉牌。
"還有啊,母皇,我們都希望你能早日健康起來,但是在診治期間有許多的事項要注意,母皇是九五之尊沒有人敢違抗,希望母皇能再下道旨意,就是給小傢伙的師姐黃柏一道免死金牌,以後她就可以大膽的提醒母皇什麼是該做的,什麼不是該做的。"
"大膽!你竟然讓她管着朕!"
"看看,就你這樣,誰還敢說一句,你不想早些好了?再說我們也是爲了你好,你不給人家保證,人家敢在你身邊伺候嗎?"我涼涼的說。
玉總管也上前去勸解,"皇上,這確實爲您好,您早些恢復貴體,我們也可以早日安心啊!"
母皇鬱悶的寫了一道聖旨,扔給了我。
"呵呵,謝母皇。"我把聖旨交給了進來的黃柏,"你收好了,這可是保命的,以後就麻煩你替我照顧好母皇了,母皇的身體一日不好,小傢伙的命就要有一日懸在半空中,小傢伙的命也交在你的手上了。"
黃柏看着沐夜遙,說:"遙弟放心,我定會照顧好她的。"說着就到後室去熬藥了。
我看見了她肩頭上的蛛兒在衝我舞動爪子,我笑了,呵呵,臭蜘蛛,我是給你家主子求了免死金牌,但是卻沒有給你求,你就自求多福吧,若是不幸被母皇'斬首';,我想你的主人也會給你'報仇';的。
"然姐姐,你在笑什麼?"沐夜遙不明白的問。
"哼,看她笑的那樣子,就知道一定是在動什麼歪心思。"母皇恨恨的說。
"母皇你說過你是長輩,我是晚輩,晚輩應該孝順長輩,我已經孝順了,這不把神醫的徒弟給您找來了,還讓神醫的徒弟親自伺候您,夠可以了吧?"
母皇不屑的看着我,不說一句話。
玉總管笑着說:"然王爺確實不錯,堪比孝順的楷模。"
"玉珍,你不用給她戴高帽子,她孝順我還不是應該的嘛。"母皇堅持不讓。
"是,孝順應該,那麼請母皇也要有長輩的姿態,不要爲老不尊,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守護一個國家很難,但是毀了一個國家很容易。小傢伙,我們走,不能打攪母皇休息。"說着我牽着沐夜遙的手就往外走,也不管身後母皇氣的哇哇大叫聲。
沐夜遙有些擔心,"然姐姐,我們就這樣走了好嗎?"
"呵呵,有什麼不好的,我每次都是在她的大叫聲中離開的,聽,多麼的有生氣,母皇真的是能活好久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