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雲怒吼了一聲,身下的氣力也是旋即便運轉了起來。
他沒有說明的是,他在那礦洞中也是有了一番的曠世奇遇,他的實力,可是比以前要強悍上許多了。
礦洞之中的那個突然出現的血樹老者,雖然端得是詭譎無比的樣子,但是也是讓他實力大爲上升。
全身的肌腱都在一瞬間漲滿了充溢的力量,巨龍在嘶吼着,每一個細胞中蘊含的真氣都在不斷地沸騰,將他的身軀力量蔓延化作了巍峨的羣山。
嗤。
天雲的身子朝前徑直地衝了過去,整個人竟然是直接穿過了那連鋼鐵都能轟軟轟碎的炎熱的手掌,那灼熱的氣浪在觸及到他的身軀的一瞬間就直接湮滅,連他的頭髮都沒有燒灼到一絲一毫,倏忽之間,他的人已經是穿過了他灼熱的氣浪,到了雲離的身前,也是一掌揮擊而出。
這一掌帶起的氣勁,竟然是連周圍的柱子都有皸裂的摸樣顯露而出,四周的空氣都發出了撕裂的聲響,離得尚遠的雲驚雷等人都是用真氣護住了自己的身子。
雲離臉色一變,但已經是閃遁不開,周身的真氣運轉,盡數地匯聚到了雙手上,雙掌抵擋上去,手掌上已經是顯露出了青色的火焰,比起剛纔炎黃色來已經是強大了不少。
“陽炎盾!”
他剛吼出了這一句,整個人就被消失在了原地,原地只有天雲揮掌而出站定在了原地的身影,隨後是一聲物體撞擊的爆響聲。衆人瞪大了雙眼看過去,在天雲的面前一道縱深的溝壑向前蔓延了過去,一直到了盡頭處,天雲趴伏在了那裏一動不動。雙臂以一個不合常理角度彎曲着,已然是斷裂了。
老六雲川和雲離交情最好,一個竄身就到了雲離的身邊,扶住了雲離,雲離已經是昏了過去,他用手扶住了雲離的心口,一道真氣灌輸了進去,轉頭朝着面無懼色的天雲看過來,眼裏已經是盈滿了殺意,天雲也絲毫不懼地看着他。眼裏露出了一絲的不屑。
“風兒你”雲戰天面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父親,這幾日孩兒在礦山日夜勞作,夜晚便在山頂處修煉恢復自己的身體,某日天降異光,修補了孩兒的身軀。修復了孩兒的經脈,又強化了孩兒的身軀。現在孩兒已經是後天七重初階之境了。”
天雲現下還不想吐露出血樹老者的行蹤。便編了這套說辭,反正在蒼茫大地之間,也是常有有天降異光某人有如神助修爲突飛猛進的傳說的,剛纔他也只是用出了半成力量而已。
“好一個畜生,不過是有了點奇遇,就這般地不服管教起來。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廢物還能不能打得過我!”雲川站起了身來,憤恨地看住了天雲,一雙眼裏盈滿了殺意。
“是五叔說要公平的。我自是不能手下留情的了。六叔這意思,也是要和侄兒公平一番了麼。”天雲淡淡地說道,面色之上卻是一番不屑的摸樣,看得雲川好不惱火。
一個瞬閃,在衆人來不及反應的當口,他就到了天雲的身前,手中的電光閃爍,五指成爪,朝着天雲的肩胛骨處揮動過去,他的真氣乃是雷電的屬性,這五雷手灌注着他的真氣的本源力量,要是中招的話,直接能將天雲的肩胛骨給轟碎。
他的速度已然是上乘,但是天雲的速度比他更快!
一個側身,天雲的整個人竟然是在原地消失不見,雲川面上一個愣怔,身後傳來了風聲,朝着身後看去,天雲站定在了他的身後,又是一掌揮擊了出來。
雲川身子扭轉,手上的電光發出瞭如同千隻鳥兒一同嚎叫一般嘈雜的聲響,光芒更甚,砰的一聲,擋上了天雲的一掌,互相之間的大力轟擊之下,他的整個人朝着後方急退過去。
雲川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看來剛纔一招便秒殺了雲離只是運氣甚好罷了,他的五雷手對上這天雲,還是綽綽有餘的,只要定住了身形,下一擊,他就可以在轉瞬之間解決戰鬥,這五雷手全數使將出來,可是連身影都看不真切的。
在他後退到第三步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陣的寒意,他心下一震,腦海之中只迴盪過了一個念頭,這不可能的。
天雲的人已然是到了他的身後,又是一掌揮擊了出來,正打在了雲川的後心,骨碎的悶響聲傳將出來,雲川口中噴薄出了一口鮮血,向前飛出趴伏在了地上,身子也是微微地顫抖着轉回了身來,看住了天雲,嘴裏囁嚅道:“這不可能的”
“六叔身爲長輩,竟然出手偷襲侄兒這小輩,也未免太沒有長輩的風範了吧,侄兒倉促之間,回擊地過重了一些,不過這可是六叔自找的。”天雲嘴角勾出了一個笑來,眼裏帶着玩味看住了雲川。
周圍的人纔回過神來,不到半刻的時間,雲家的老五老六就相繼地敗在了這傳說已成了廢人的天雲手上,四周具是詫異的神色,空氣彷彿凝滯了一般,衆人都在一瞬間喪失了說話的能力,驚訝地看住了背手站在了那裏的天雲。
正當這時,半空之中傳出了一聲虎嘯之聲,衆人回望過去,議事堂前,一隻背生雙翼的猛虎飛將下來,落在了地上,從寬厚的虎背上走下了一個雞皮鶴髮的老者,和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壯漢,兩人的身上,都震懾着一種非凡的氣度。
“叔公!”雲戰天連忙行禮,其餘的人也站起來行禮,臉上顯出了恭敬的神色,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雲家主家元老之一雲鍛塵,元老會可是決定雲家家主之位的存在,自然非同小可。
雲鍛塵臉上卻是沒有露出笑容來,只是看住了地面上的兩個趴伏着的人,又看住了站在那裏剛消下肅殺氣焰的天雲,道:“地面上的這兩人,可是你下的手。”
天雲無法回絕,也是點了下頭,雲鍛塵的面色一冷,淡淡地道了一聲:“破軍。”
老者的身後壯漢心靈神會,身子一動,就到了天雲的身前,帶着威壓的一拳揮將了出來。
天雲雙臂橫在了身前,體內天龍鎮魔訣運轉而起,神識中的那條巨龍嘶吼了一聲,雲破軍帶着一身力道的拳頭轟擊在上面,竟然也沒能讓天雲的身軀移動半分的距離,只有互相撞擊在一起的氣浪向着四周擴散而出的波紋。
雲破軍的眼裏已經是有了讚賞的神色,朝後退了一步,看住了天雲,預備着出下一招。
“叔公,這其實是”雲戰天上前了一步,預備說下什麼,眉間有隱隱的焦急神色。
“無礙,破軍自有分寸。”雲鍛塵揮揮手打斷了雲戰天的話,臉上是淡然的神色,眼見得元老都這麼說,雲戰天也是退後了一步,雲追陽也是長出一口氣,看住了那站定住對視着的天雲和雲破軍。
“執行家法麼,這場地瞧着恐怕小了些,我們到外院之中好了,也方便施展開手腳。”天雲看住了眼前的人,眼裏盈滿了笑意。
“好。”雲破軍的神色淡淡,兩個人身影一閃即沒,到了那場地的中央,互相隔開了幾丈的距離,所有的人走出到了議事堂前的地方,看住了面對面站立着的兩人。
這雲破軍乃是雲鍛塵的孫兒,亦是雲鍛塵唯一的弟子,雲鍛塵的實力也已經是有了後天九重巔峯之境,這雲破軍剛纔一拳之力,明眼人也瞧得出來,他的實力也恐怕有了後天七八重的境界。
雲驚雷扶着下顎,臉上露着笑看住了場地中央,巴不得看一場好戲,也是該讓這天雲喫回癟了,雲追陽和雲戰天兩人卻是收住了焦急的神色,若有所思地看住了天雲。
“請了。”雲破軍伸出手來示意。
“請!”天雲回敬道。
雲破軍雙臂旋即一個交錯,真氣流動,瞳仁有火熱的光亮逸散出來,登時裸露着的雙臂上便騰起了熊熊的火焰,身影閃動,以手作刀,劈砍向天雲。
“密伽火雲手!”衆人發出了驚歎的聲響,這密伽火雲手以氣化形,真氣直接灌注而成火焰,透過了身體逸散出來,通過真氣形成的火焰精純無比,連鋼鐵觸及到了都能直接融穿,和剛纔雲離使用出來的只是將氣浪加熱的灼陽手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這附着了火焰的雙臂已然是比得上任何絕世的兵刃了。
天雲僅僅是站定在了原地,身上就已經感受到了那種灼熱的感覺,他足下發力,身子一動,身子在倏忽之間就像是瞬閃一般向後退了一大段的距離。
將真氣灌輸到足下經脈,利用瞬間爆發的力量進行閃避,達到瞬閃一般的效果,這瞬閃一般的功法是雲家身法裏的絕學之一,幻身步。
這幻身步原本只是普通的步法,但是在天雲現下的實力水準使用出這等的步法來,已然是相當強悍的水準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