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頂驕陽似火。吊然懷未涉足洪荒沙漠,卻凡經提前感凹引川酷熱的溫度與乾燥的空氣。
還好四人的包裹都在哈比那裏,這也大大減輕了他們的負擔,尤其對於上了年紀的卡修來說,保存好體力更加顯得重要。
腳下的土地被一層沙粒覆蓋,雜亂的腳步聲在上面“沙沙”作響。
他們所處的位置是一處荒蕪的平原,身後茫茫一片黃色,望不到盡頭,倒是前面已經隱隱能望見有人家了。
“看起來這裏好像剛網刮過一場沙塵暴。”秦玄打開水壺,才喝了半口,卻被哈比搶去了。
葉語打開電子地圖,觀察片刻後說道:“這個地方叫洪荒平原,從我們目前的個置來看,再往前邊能達到一個村落,村落再過去,就是沙之城了。”
卡修建議道:“那就先去村落問問有關沙之城的信息吧,畢竟這介,地方藏龍臥虎,有些麻煩能避免就儘量避免。”
秦玄表示同意,除了獵殺獨眼魔龍,他可是還有另外兩件極其重要的事情要做,時間上面並不寬裕,最好別出什麼其他的岔子。
漸漸能望見裊裊炊煙,隱約還有雞鳴狗叫聲傳來,這讓四個從喧囂城市中出來的人感受到了一種難得的寧靜與安逸。
不過這份難得的寧靜和安逸並沒有維持多久,便被一連串尖利的驚叫聲打碎了。
“救命啊!救命啊!”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朝他們這邊奔來,後面緊跟着兩輛馬達轟鳴的摩託。
“有情況!”霍克沉聲道。
“這種被政府遺棄的地方,治安肯定是一塌糊塗,沒情況纔是怪事。”葉語不以爲奇道。
“是個女人,年輕的女人。”領頭的秦玄站住了腳步。
“救我!救我!”女人神色慌張地奔到秦玄等人跟前,上氣不接下氣。
秦玄面無表情地打量了她幾眼,瓜子臉。杏仁眼,臉上雖然被蒙了一層土色,但亞麻色鬥篷下面露出了一雙白暫的手腕,算得上是個標緻的女人。
兩輛錚亮的摩托車一左一右包夾上來,一個急剎車,厚實的輪胎髮出一條扭曲的弧線,濺起一股瀰漫的沙塵,嗆的葉語不停咳嗽。
從車上跳下兩個光着臂膀,身穿馬甲的壯漢,一高一矮。兩人的胸前都彆着一枚半月形的徽章,秦玄見過這種圖案,是在伊坦國的國旗上。
也就是說,對方極有可能是政府部門的人。
“臭女人,這回看你往哪裏跑!乖乖跟我們回去吧,大爺不會虧待你的。”
“救我!求求你們救救我!”女人慌亂的不知所措,帶着哭腔躲到了秦玄的身後。
“嘿”矮個子吊兒郎當地走到了葉語跟前,詭笑道,“這裏還有個美麗的婆娘,倒也不枉咱哥倆追了這一大段冤枉路。”
高個子冷漠地掃了四人一眼,一把推開卡修,抓向尖聲驚叫的女人。
“滾開!”霍克冷不防一把將他推了個趔趄。
矮個子的大鼻子湊近葉語的秀臉嗅了嗅,隨即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霍克身上。
小子,外來人吧?知道我們是什麼人麼?”
“伊坦國的狩靈師?”秦玄試探性地問道。
高個子冷然道:“知道就好,這女人犯了罪,我們現在要帶她回去。請你們滾開!”
“不!我沒有犯罪!”女人尖聲驚叫,“我什麼罪都沒犯!”
“她說沒有犯罪。”霍克冷冷道,“你們有多遠滾多遠吧。”
矮個子怒道:“爲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硬出頭?看來你是活膩了!”
“我討厭女人被欺負,尤其是美麗的女人。”霍克的右手摸向了腰間的刀柄。
秦玄知道他的原則病又發作了,怎麼勸說都不會有用。
“找死!”
兩名靈師同時抽出腰際彎刀,一左一右劈向霍克。
秦玄早就洞察到了他們的級別,一名五階,一名六階。照理說與霍克還是有一戰的能力的,至少能挺上幾個回合,但在衆多攻擊方式中,他們選擇了最愚蠢的一種,也是最接近死亡的一種。
伴隨着霍克如同鬼魅一般從兩人穿過。兩名狩靈師的身形和表情同時僵住了,隨即齊齊僕了下去,再也沒有動彈一下。
一滴血從霍克手中的短刀上滑落,滴落在乾燥的沙地上。
在場的除了秦玄,誰都沒有看清他是怎麼拔刀的。三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以那個陌生的女人爲最,兩個把她追的無路可逃的狩靈師就在眨眼間被幹掉了,毫不拖泥帶水,毫不擔心後顧之憂。
不遠處站了幾咋。路人,但也只是駐足觀望,不敢靠近分毫。
“現在好了,初來乍到,還沒搞清楚左事,就把狩靈師給幹了一少秦玄苦笑着扔出,心聯,將屍體焚化。
“你到底是什麼人?”雖然危機已經解除,但心細的葉語並沒放鬆警怯。
年輕女子拭去眼角的淚珠,畏畏縮縮道:“我叫水七,家就住在前面的沙之城裏。”
“他們爲什麼要追捕你?”
水七哽咽道:“前幾年,我的父母在魔獸入侵沙城的時候被人潮踩死,我一直在城內的黑夜酒吧打工,用來維持生計。就在昨天夜裏,我不小心將一杯酒倒翻在了狩靈師大人的身上,才招來他們的追捕”
卡修難以置信道:“這怎麼可能?他們可是狩靈師,不是強盜土匪,這種芝麻綠豆的小事”
“我也知道這只是追捕我的一個藉口。荒謬的藉口。他們想要抓住我,其實是要獻給他們的上司。”
只四人聽的一頭霧水。
水七繼續說道:“伊坦國狩靈師公會的第七小隊,是負責巨蟹城的治安,聽說最近新上任了一名隊長,是個極好女色的粗人。在巨蟹城他們不敢胡作非爲,便盯上了沙之城。近期城裏失蹤了很多年輕的女子,都和他們有關。”
“這麼露骨的醜事,難道就沒人管嗎?”葉語問道。
水七無奈道:“你們沒去過沙之城,不知道那裏有多混亂,當街殺人就跟殺一頭豬一樣司空見慣。就連走路都要小心翼翼,沒準就被一些無聊的惡人砍殺了。”
四人聽的面面相覷,從水七嘴裏描述出來的沙之城,分明就是塊無主之地。
巨蟹城與沙之城只隔了一座山脈,境況卻是如此的天差地別。
秦玄喘噓道:“真是無奇不有啊,這種事情要是發生在紅葉帝國,簡直不可思議。”
水七苦惱道:“現在我得罪了狩靈師。恐怕不能再回沙之城了。”
“那你可有去處?”葉語對她的遭遇深表同情。
水七搖搖頭,一臉苦悶。
秦玄想了想道:“我看不如這樣吧,這些日子你不用考慮生計問題。我們初來乍到,你只要做好一個嚮導的職責就行,食宿都由我們提供。”
“嗯,這是個好主意。”葉語點頭表示同意。
“先說說城裏的近況吧,今晚我們就要入城了。”
水七低聲道:“近況一直是老樣子,整天打打殺殺。由於無人管制,成了通輯犯們混日的好地方。因此吸引了不少狩靈師和一批衝着高額賞金去的靈師,還有就是談論有關洪荒沙漠魔獸出沒的事。不過最近最熱的,還是有關一份藏寶圖的事。”
“藏寶圖?”秦玄一聽便來了興致。
“是,藏寶圖。洪荒沙漠在很久以前,是樓國的國土,後來被風沙所湮沒,滅國也隨之而來,但還存在着不產遺蹟。城裏沒有公會,但由於有許多去沙漠獵殺魔獸的靈師,久而久之便成立了不少臨時傭兵團,其中最有名氣和實力的要數沙蛇和龍王。就在前不久,這兩支傭兵團在探索同一個遺蹟時,分別拿到了一個水晶盒,裏面裝着半張藏寶圖。”
“合起來就是完整的一張了?”
“是的,但他們誰也不服誰,尋寶之事也就一再耽擱,此事被傳得沸沸揚揚。”
秦玄笑道:“我看他們是擔心萬一寶藏被挖掘出來,到底歸誰就很難說了吧?”
葉語插嘴道:“說不定到頭來會給這兩支傭兵團帶來滅頂之災。
“是啊,在寶庫裏相互廝殺,反目成仇,不管是在還是電影裏,都是舉不勝舉。”
“這裏距離沙之城還有多遠的路?”
水七指着前方道:“不遠了,穿過前面那個小村落,再走個半小時就能到了。”
秦玄抬頭看了看被雲層遮去的陽光,說道:“上路吧,爭取能在太陽落山之前進城。”
向前走出一段距離後,秦玄隨意往後拋出兩顆火球,準確無誤地正中兩輛失去主人的摩託,頓時傳來一整震耳的爆炸聲。
五人進入沙之城時,已臨近傍晚,城內已是燈火通明。看似繁華的燈光底下,映襯出的都是些殘垣斷牆,街道與房屋不規則地歪歪扭扭,佈局凌亂不堪。更讓他們感到奇怪的是,街上的行人少的可憐,有幾個,也是匆匆忙忙,彷彿頭頂着電閃雷鳴一般。
秦玄等人挑了一家像點樣子的旅館,要了兩個房間,秦玄跟葉語、水七還有哈比一間,霍克則跟卡修住一間。也算是有了個落腳的地方,隨便用過晚餐後,秦玄決定先去打探打探有關獨眼魔龍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