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
彭山陽嘴脣哆嗦,一時間說不出話來,雙腿在這個時候不停的顫抖,一屁股坐在擂臺之上。
看着天瓊石下,自己兒子的身軀,眼神空洞,半天都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現在這個狀態還算是好的了。
若是換做別人,看着自己的兒子變成了一灘肉泥,估摸着早就暈死過去了。
大殿之中的所有在這個時候都是忍不住瞪大了雙目,看着那塊天瓊石下的肉泥,雅雀無聲。
楚陌笙也是無比的震驚,他本以爲左震雲所述都應該是包含了誇張的成分。
但他沒有想到,這一切都是事實。
葉凡塵真的沒有絲毫猶豫的便是將這彭浩哲給殺了,自始至終連眼皮都是沒有抬一下。
他在這個時候卻是嚥了一口唾沫,不由的看了一眼一旁的南宮燕兒,面色煞白,不自覺的遠離了南宮燕兒一分。
他心虛了,他害怕若是他做了他心中所想的那件事情之後,葉凡塵會像殺彭浩哲一般把他給殺了!
這簡直就不是人,簡直就是一尊惡魔。
方纔還好好的,下一秒就直接動手了。
不動手則矣,一動手手段便是如此殘忍。
左震雲在這個時候只是忍不住搖頭,這回可攤上大事情了。
直接殺了當朝宰相的兒子,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
那播報的太監,口中不停的嘀咕着,“夭壽了,夭壽了。”
不少的目光也是在這個時候看向了左震雲,雖然是沒有一句言語。
但從這些眼神之中依然是能夠讀出一句話來。
“他是你徒弟,你爲何不管。”
這大殿之中的貴賓是不知道情況,而身爲這大殿之中最熟悉葉凡塵的人,左震雲可還真是無能爲力。
別人以爲,這葉凡塵是他的徒弟,但只有他自己以及左祖正和左聽蘭知道,根本不是。
而還有一件事情,這整個大殿之中只有左震雲一個人知道。
那便是,這葉凡塵是雪國新晉諸侯王的主人!
這種身份,完全是和楚陌笙一個級別的。
這樣級別的人物辦事情,左震雲能插手麼?
不能!
左震雲現在能做的只是在這高臺之上無能爲力的搖頭。
他有些後悔,讓葉凡塵來參加這一次大會。但更多的對彭山陽,彭浩哲這對父子深深的無語。
這兩父子完全就是狗眼看人低,結果踢到了硬板上了。
左震雲估計,不僅僅是彭浩哲,在彭山陽也是喫不了兜着走。
他答對了,葉凡塵一雙眼緊盯着一屁股坐在地上,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的彭山陽,眼中的冷意,讓不少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咚!”
“咚!”
葉凡塵向着彭山陽走了過去,一把千玄劍在這個時候赫然出現在了手中。
衆人在這個時候,皆是有些疑惑,但旋即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出現在了衆人腦海之中。
“這傢伙不會是想要殺了宰相大人吧!”
“彭大人可是當朝的宰相啊,這怎麼可能?”
“再怎麼說都是皇上身邊的人物!”
“他只不過是一個靠着楚陌笙公子才能如此囂張的武者而已,若是楚陌笙公子出手,皇上倒是不會說什麼,但他?”
“真是一點都不會考慮後果!”
……
整個大殿一時間都是充斥着衆人的議論聲,而這種議論聲卻是在這個時候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大殿再一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一陣極爲刺耳的聲音在這大殿之中迴響。
“吱~”
這是千玄劍鋒劃過擂臺,摩擦發出刺耳的響聲。
衆人一時間有一種置身於地獄的感覺。
而葉凡塵就是一隻勾魂的惡鬼,此時此刻他要取的便是彭山陽的性命。
彭山陽在這個是時候,猛然間反應了過來。
看着迎面走來的葉凡塵,頓時間眼中滋生出了一抹恐懼。
從葉凡塵身上撲面而來的殺氣之中,彭山陽嗅到了來自死亡的威脅。
他本能的不敢相信,這葉凡塵能夠將他直接給殺了。
但在下一秒,他看到了葉凡塵眼中那冷漠到極致的眼神之後,卻是發現他這個想法根本是錯的。
葉凡塵一定會動手的,就像葉凡塵剛剛直接殺了他的兒子彭浩哲一樣。
這根本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這是一個惡魔!
彭山陽沉默了一會,卻是在這個時候像是癲狂了一般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這一聲大笑起來,在整個大殿之中迴盪。
氣氛極爲詭異。
彭山陽知道,他已經是死定了。
他是宰相,只不過是個文官而已。
實力也只不過是個入微境的武者,在涅槃境的葉凡塵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
而到現在,那左震雲都是沒有一點想要出手阻止的架勢。
楚陌笙也是。
這大殿之中在座的其他人都是。
他們只會在那觀衆席上議論,或許他們根本就是不相信着葉凡塵敢動手殺他。
他們在貴賓席上,根本就是不知道葉凡塵此時的眼神。
若是他們知道葉凡塵此時此刻的神情,定會是明白這一切的。
“沒想到,我彭山陽一世英名竟然死在了一個沒有一點名氣的鼠輩的手裏!”彭山陽已經是差不多是放棄抵抗了。
“左震雲,你個老賊,皇上是不會放過你的!我就是做鬼也是不會放過你的!”
彭山陽指着那左震雲大罵一通,語無倫次。
大殿之中的所有人都是在這個時候感到了一絲不對。
“狗賊!你還真敢對宰相下手?”
一聲怒吼從這觀衆席之上傳來!
不少人在這個時候都是想要出手,但是已經晚了。
刀光劍影之下,彭山陽的人頭已經落在了這地板之上。
“咚”
人頭落地的響聲清脆無比,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是傳遍整個金色大殿,每一個人的耳朵之中。
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所有人在這個時候都是傻愣住了。
方纔那個衝着葉凡塵大吼的武者在這個時候也是愣住了。
他方纔的那句話,葉凡塵已經是用行動給了他答案。
宰相又如何?照樣宰了!
而左震雲卻是在這個時候搖了搖頭,無奈道:何必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