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張碧水和慕容煙眼中那閃現過的一絲絲失落和遺憾到了,不過對於這個遺憾,此時的逍遙也沒有辦法,必竟現在所在的世界是講究一夫一妻的,雖然現在也存在一夫多妻,甚至一妻多夫的情況,但那些可都是在私地下,真正說來,還是一夫一妻,而另外的便是情人,屬於見不得光的。
“碧水,煙兒,對不起!”說着,逍遙一手一個,把張碧水和煙兒摟進懷裏。
可逍遙這一看似非常自然的舉動,在北山淑嫺眼裏,那可是萬分不可思議的,此時的她,把她的月牙眼再一次瞪大,甚至張大嘴巴,指着逍遙三人,卻發不出一個字來。
“沒關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張碧水輕輕地說道,而慕容煙雖然並沒有說話,但她看向逍遙的眼睛裏卻明確地示意了同樣的意思。
“謝謝你們!”逍遙感動地把摟着兩女的雙臂雙緊了緊,說道。
“你們……大姐,你們……”北山淑嫺這時才吞出幾個不知道意思的字眼來,不過看她的表情,逍遙三人自然明白北山淑嫺的意思。
“淑嫺,不好意思,剛纔沒有和你說清楚,其它逍遙的女朋友不只我一個,她也是的!”張碧水此時也不在對北山淑嫺隱瞞,而是直接說出令北山淑嫺驚訝萬分的話來。
“大姐,你是不是昏頭了,怎麼可以……”北山淑嫺聽到張碧水的話。立即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衝着張碧水大叫道。
“我說,小丫頭,你能不能小聲點,我們都差點被弄耳聾了!”逍遙根本就無視北山淑嫺地喫驚表情,顯得不滿地說道。
“小子,你快說,是不是你威脅我大姐的?”北山淑嫺一聽,立即掉轉槍頭。朝着逍遙狠狠地吼道。
“威脅,我幹嘛要威脅她?”逍遙搖頭說道。
“淑嫺,你不要瞎說!”張碧水也是立即否認道。
“小子,看打!”北山淑嫺看到逍遙那無所謂的樣子。再加上張碧水驚慌失措的樣子,自以爲是她自己猜對了,張碧水和逍遙在一場,肯定是因爲逍遙的威脅。因爲作爲張碧水這麼多年的好朋友,好姐妹,張碧水瞭解她,而她自然也是非常瞭解張碧水的。一來,張碧水是不可能喜歡上一個看起來比她小上十歲的少年,二來。張碧水雖然保守。但卻不可能喜歡上已經有女朋友的男人。不會做第三者,而且更不會明知道這個男人有女朋友。還要跟他在一場,和另一個女人分享男友。
“我說,你怎麼這麼暴力啊!碧水,她以前就是這樣地嗎?”逍遙見北山淑嫺猛得朝她砸了一拳,但他卻根本就沒有理會,而是朝張碧水問了一句。
之所以逍遙並沒有動,是因爲她旁邊的張碧水已經出手,接住了那看似威力巨大的一拳。
“呃……她以前……”張碧水自然知道北山淑嫺就是這個性格,但她卻不要當着北山淑嫺的面說出來,不過此時地北山淑嫺還在掙扎着想繼續打逍遙,不過卻因爲一隻握成拳頭的手被張碧水緊握着,根本不能進逍遙的身,也只好拼命掙扎。
“淑嫺,你聽我說啊!”張碧水急道,她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姐妹和愛人打架。
“大姐,你不要怕,我肯定能打得他叫饒,然後放過你地!你不用怕,我會保護你的!”聽到張碧水的勸說,北山淑嫺不但沒有停下來,聽張碧水說,還勸起張碧水來。因爲從小,由於習練了武功的緣故,北山淑嫺是非常厲害地,而張碧水卻沒有習武,加之她一直很溫柔嫺靜,所以有什麼事比如張碧水被欺負的時候,都是北山淑嫺出面,教訓那些傢伙,來保護張碧水的,所以現在出於習慣,她仍舊出面來保護張碧水了。
“淑嫺,你聽我說!”張碧水忍不住大叫一聲,頓時把北山淑嫺暫時震住了,北山淑嫺和張碧水交往這麼長時間以來,還從來都沒有聽過張碧水這麼大聲說話呢。
“大姐,你快說,你說完了,我再繼續教訓他!”北山淑嫺說着,還着逍遙比了比小拳頭,恐嚇道:“你小子,如果識像地話,立即從我大姐面前消失,不然地話,我扁死你!”
“自以爲事地小丫頭,你放心,我是不會和你計較的!”逍遙淡淡地說道,然後便不在看北山淑嫺,而是
,和慕容煙小聲說話去了。
“你……看我不打死你,氣死我瞭解”從小到大,何曾被如此對待過?一般人不是看到她北山淑嫺地容貌漂亮,就是因爲她非常厲害,加子她北山家的二小姐,誰還敢無視她?可現在,她居然被一個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少年一次又一次的叫着小丫頭,甚至都理都不理她,直接無視她,這可把她氣壞了,剛安靜下來的身體再一次拼命扭起來,想要上去暴打逍遙一頓!
“不要!”張碧水驚叫一聲,一緊張,抓着北山淑嫺的手不知覺地加了一把勁,於是……
“啊……”一聲慘絕人寰慘聲便從某人的口中傳出來,要不是逍遙事先佈下了一個空間隔絕結界,那聲音傳不出去,說不定整個炎龍公司,哦,不,應該是說炎龍公司所在的整坐大樓裏的所有人都可以聽到。
原來,張碧水一緊張,便運起了她體內的真元,要知道,張碧水可是已經達到了元嬰期修爲的修真者,她的真元凝鍊程度,絕對不是還在古武境界的北山淑嫺可以比擬的,雖然剛纔張碧水只不過動起了微不足道的一絲絲,但對於北山淑嫺來說,完全不亞於被一個達到大成的古武者動用全力攻擊了一般。
於是,想爲張碧水出頭的北山淑嫺就被她要保護的張碧水無意間把她的手給捏傷,呃,是把可憐的北山淑嫺那隻手的手腕給捏成了粉碎性骨折……
人人都說,十指;連心,意思是說,傷到人的十個指頭,那痛楚是令人難以忍愛,而現在北山淑嫺雖然不是被傷的手指,但那隻是手腕,還是被硬生生捏成粉碎性骨拆,想也知道,那痛楚是人能夠忍受的嗎?於是,她大叫一聲,昏了過去,呃,是痛昏過去的。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張碧水此時也發現了北山淑嫺的情況,驚慌但卻似無意識地朝着昏倒地地上的北山淑嫺喃喃道歉着,便似發呆地站在那裏,並沒有去扶北山淑嫺。
“沒事的,這個不怪你!碧水,不要擔心了!”逍遙當然也看到了這個情況,他立即先把北山淑嫺抱到沙發上,讓慕容煙照顧她,然後再迅速抱還呆立的張碧水摟進懷裏,柔聲安慰着。
“唔……老公,我不是有意的,我不是有意的!”張碧水彷彿找到依靠一般,撲進逍遙懷裏,驚慌地不住重複着。
“沒事,老公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不要哭了!”逍遙繼續安慰着。
“可是,我傷了淑嫺,傷了她……”
“沒有,你哪有有傷到她,沒事的,她只不過累了,睡着了!”也不知道逍遙是怎麼想的,居然拿這種理由來勸張碧水。
“可是,我剛纔明明看到……看到……”顯然,逍遙這個憋腳的理由並沒有勸住張碧水,因爲北山淑嫺可是親眼看到北山淑嫌被她抓住宅區的那隻手的手腕被她不小心給捏碎了,而且還流出一大量的鮮紅的血液,北山淑嫺怎麼可能是因爲太累了而睡着了呢,分明是因爲手腕被她捏碎了,因爲劇痛而昏迷過去了。
“哪裏啊,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其實逍遙早就把北山淑嫺抱到沙發上之前,便運用他那一身驚人,呃,連神都喫驚的力量,把北山淑嫺手腕的傷治好了,現在北山淑嫺的那隻手,根本就和沒有受傷之前一個樣,一點傷的痕跡都沒有,甚至連那些鮮血都被逍遙處理掉了,當然,張碧水手上粘上的鮮血也已經在張碧水不注意的時候,被逍遙清理掉了。
“真的,你沒有騙我?”張碧水當然相信啦,剛纔她可是記得非常清楚的,怎麼一下……她哪裏會相信?
“你不乖啊,敢不相信你老公?”逍遙立即板起臉來,裝作生氣地說道。
“不……不是……我……”張碧水立即驚慌地否認道。
“好了,不用害怕,開個玩笑嘛,走,我們去看看你的好姐姐,那個暴力小丫頭!”逍遙看張碧水終於從剛纔因爲傷了她的好姐妹的驚慌中出恢復了一點點,便笑着道:“我們去叫醒那個貪睡的小丫頭,就回家,可不能讓夜雨和胡玫那兩個小妮子等太久,要不然還不知道會出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