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姑娘已經將自己的身份向秦揚表露了,雖然秦揚的嘴上還兀自義正辭嚴的樣子,不過,福少毫無畏懼,在這巖城縣裏,敢於不賣自己面子的幾乎沒有,因爲哪些個有能力不懼怕自己的人大多已經是自己的朋友了。而秦揚這樣的人,福少又不是沒有見過,哪一個在得知了自己的身份之後,不嚇得是兩股戰戰的啊?!即便有愣頭青相信什麼正義自在人心,公理是毀滅不去的,這到了警察局之後就無一不哭爹喊娘了。
呵呵,這社會不就是這個樣子麼,弱肉強食這是生物發展進化的必然過程呵!福少嘲諷的衝秦揚擺了擺手:“小子,彆嘴硬!你這樣做,對你沒有什麼好處!”福少掙扎着想要爬起來,卻冷不防秦揚又是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福少緩緩的撐起身子來,伸手輕輕的擦去了嘴角的血漬,目光變得更爲的陰冷,轉向盯着秦揚說道:“小子,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見義勇爲也好吧,英雄救美也罷吧,這都差不多了啊,我也敬你是個人物,今天就教你一句話,好好給我記住,會讓你終身受益——要看清自己的能力,不要總是做着超乎你能力的事情!”
秦揚擺了擺手,譏諷的笑了笑:“就你這樣的人渣也配說這些話,還是乖乖的就在這坐着,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那圍觀的羣衆們鼓了鼓掌,不過很快酒店的保安隊便已經過來疏散人羣了,同學們不甘不願的就這麼的被保安隊堵在了外邊,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率先走了過來,看到福少被打得坐在地上,這氣就不打一處來,立馬小跑着往福少跑去,殷勤的扶起福少,小心翼翼的說:“哎呀,福少,您這是怎麼了?!”
福少沒有搭理那光頭,只是站起身來,揉了揉自己被秦揚轟擊的下巴,看着秦揚充滿嘲笑的說道:“你剛纔不是說叫我乖乖的就坐在這裏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的麼?!我現在就這麼的站起來了,就在你面前站起來了,你又能奈我何?!”、
那光頭見狀,連忙向秦揚走去,臉色陰沉的呵斥道:“你他媽的不想混了是……啊……”
光頭話還沒有說完,便就被秦揚一記鞭腿,踢翻在地:“這是替你母親教訓你的!難道在小的時候,你的母親沒有教導你做人要有禮貌麼?!”秦揚淡淡的說道,那身後傳來了讚歎的聲音:“哇,好帥啊,好酷哦!”
秦揚詫異的回頭看去,只見那服務員正站在保安構成的阻攔圈的裏面,剛纔圍觀的羣衆不是都被疏散了麼?!這女服務員怎麼沒有被這幫保安趕走了?難道是因爲她是酒店裏的內部成員的原因?!不過,這可對她不好,酒店的保安隊姍姍來遲,所採取的手段是疏散圍觀羣衆,並且組成人牆阻攔他人觀看瞭解實際情況,這擺明了就是想要幫助這福少掩飾罪行,並且方便對自己進行債贓陷害的啊。這件事情,秦揚可不想牽扯上這麼一個美麗動人的女服務員,這服務員年紀還小,可不能夠讓她這麼早對社會就喪失了信心啊!想及如此,秦揚衝那女服務員擺了擺手說道:“快走吧,小姑娘,這沒有什麼好看的!”
福少不由得噗哧一聲,嘲笑着鼓了鼓掌:“看來,你果然是一個多情種子,天生的情聖啊!這剛剛纔英雄救美了,現在又想着要憐香惜玉了啊!實在是令小弟佩服啊,要真的如此,你早說就是了,我福少最是欣賞你這樣的人,既然是爲了女人,你就直說好了,我也不是一個不知趣的人!”福少看着秦揚,大有一副化幹戈爲玉帛的樣子,不過那眼眸中深處隱藏着的狡黠與陰狠一閃而過,將他真實的想法與用意展露無餘。
秦揚哪裏是容易這麼就被福少欺騙過去的人了,徑直走向福少,擺了擺手,一個鞭腿,就將福少踢翻在地,擺了擺手說道:“第一,哥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第二,我說讓你乖乖坐着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你就乖乖的在這坐着。”
福少陰沉着一張臉,盯着秦揚,眼中似乎要冒出火光出來一般:“小子,你知不知道,只要我爸一句話,你在巖城縣就別想有立足之地!便是監獄中也不行!這意思,你懂的吧?!!”
秦揚冷着一張臉看也不看這福少,那保安們見狀,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自己的老大已經被秦揚一招制服了,自己這些小兵上去,不就是找揍嘛,更再說,已經報警了,警察來了之後,這個傢伙難道還能夠繼續保持如此的強勢與正義麼?!
到時候,可別哭爹喊娘,求神拜佛了,衆保安起着看秦揚笑話的意思,也就索性沒有敢於挺而走向的直接上前白拍馬屁,這馬屁固然重要,可是這身體可是自己的,可是屬於極爲珍貴的不可再生型的資源啊。
那福少見秦揚無動於衷的樣子,不由得在心中罵了一聲書呆子,大傻子,倒也沒有再敢於站起身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大丈夫能屈能伸,跟這樣沒有腦子,正義感過剩,與社會嚴重脫節的書呆子,可真也沒有什麼法子好想,還是先暫時忍耐一下吧,等到警察們來了,可要讓這個書呆子好看!嗯,可要好好的給他上一課,讓他好好的理解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什麼叫做現實與理想的差距,什麼叫做現實社會的無奈!
在福少的眼中,秦揚儼然便是那種與這社會嚴重脫節的人物,一點點都不知道爲人處事,一點點也不曉得怎麼才能在這個社會上更好的生存!是啊,也難怪,福少對秦揚會產生如此的想法,很簡單啊,這現實生活中,誰聽到自己是政法委書記的兒子,不是嚇得連忙賠不是亦或者直接拔腿就跑的啊!遭遇強權的時候,難道還不知道應該什麼趨吉避凶麼?!這是一個長期不在社會上走動的傻子,書呆子啊!
看着這福少如此淡定的神情,秦揚心中的惱怒更生,看着這個不斷的要求自己快點跑的被救助的對象,再看看這些排成了人牆,將圍觀的羣衆與自己間隔開來的酒店保安,再看看那已經起身,卻陪着福少坐在地上的酒店保安中的頭目那臉上諂媚的笑容,秦揚直覺得滿腔的怒火都已經包裹不住,這巖城縣就是如此的混亂麼?!在縣裏最爲高檔也是最爲有名的酒店中,居然還會發生如此醜陋,如此令人不敢相信的黑暗一幕,這實在令秦揚覺得無法可想!要知道,這福少也只不過是區區一個縣政法委書記的公子啊,依此類推,那縣委書記的公子,那市委書記的公子,還不知道會有多麼的囂張跋扈,多麼的橫行妄爲,肆無忌憚了。
不一會兒,保安讓開了一條道理,七八個警察已經湧入了這男衛生間,那保安在將警察放入之後,又立刻將人牆排列整齊,以阻擋住外界與這衛生間的接觸,這幫膽大包天的傢伙們,即便是有公安幹警在的時候,也敢於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實在令秦揚感到義憤填膺!
秦揚還沒有率先發話,那被秦揚一記鞭腿踢倒在地,現在正在陪着福少一起坐着的保安隊長,連忙便像是見到了多年沒有見到的親人一樣,迅速的站了起來,往帶頭的警官奔跑過去:“哎呀呀,李所長,李所長,福少在我們酒店被人毆打了,是我們的不對,也是我們的不好,不過,我也被這人打了,這傢伙好沒有道理,直接上來就對福少拳打腳踢,想要霸佔福少的女朋友,而我上前進行阻攔,也被一下子擊倒在地了啊!李哥,趕緊,用傢伙,這傢伙有一些蠻力!”
李所長哪裏沒有看到正坐在地上的福少,見到自己的上司的上司的上司,縣裏警察們最大的領導政法委楊書記的公子就這麼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這怎能不讓轄區就在這裏的李警官感到害怕了,楊書記可是有名的護子的啊,這要是被楊書記追究起來,自己實在是要喫不消兜着走的啊!別說職位保得住保不住了,便是這崗位都未必能夠抱住啊!現在只有先取得福少的好感了!
李所長裏忙向福少跑去,攙扶起福少,小心翼翼的問候道:“福少,怎麼樣,有沒有事情啊?身體可好啊,沒有什麼大礙吧!”
福少甩開了李所長的攙扶,憤怒的說道:“說的都是一些什麼沒有用的東西,還不知道該怎麼辦麼?!”
李所長在這大庭廣衆之下,爲福少如此的訓斥,心裏倒也有一些尷尬,不過,福少到底是他所不能夠得罪的人啊,李所長裏忙臉色陰冷的,將這一腔怒火,撒向了秦揚的身上,雙手一揮招呼起他的部下來了:\"還愣着幹什麼,快將這個傢伙給我銬起來!真是無法無天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