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揚想及如此,不由得暗暗有些發笑,是啊,那在淮江省內也算得上是一方領袖的孔青山現在就這麼的被貶去了經濟落後貧困的西陵省,還頗爲諷刺的被分管了經濟這一塊,這實在是,唉,讓人想起,也不免有些唏噓啊,不過,秦揚並不會因爲這心中的些許唏噓之情而對孔青山有任何的憐憫的。
畢竟,那孔青山因爲一個莫須有的矛盾,而對秦揚所採取的那些抱負的態度,實在是惡劣至極的,別的不說,這要是換成是任何一個普通的人,哪怕就算是任何一個小有些門路的人,遇上了這種情況,都是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吧,因此,對於孔青山的遭遇,秦揚絲毫不會覺得有任何的不妥也沒有任何的愧疚,開玩笑,要不是嵐山先生的介入,秦揚相信,自己雖然公心無敵,行得穩,站得直,也是沒有法子能夠解開這常務副省長之怒的。
孔青山算是咎由自取吧!秦揚掛掉了電話,看着那一望無際的大海默默的出神。孔青山不能夠算是成王敗寇,也不能夠說是秦揚的公心無敵,要是沒有嵐山先生,要是沒有這一次應邀前來參加迴歸觀禮,秦揚指不定現在正在哪個監獄裏待著了吧。
總之,不管是在什麼年代,在什麼社會,最爲關鍵的是要使得自己變強,使得自己更爲的重要!
秦揚暗暗的捏了捏拳頭,心中默默的發誓,而隨着這孔青山的被拿下,那麼這需要自己去籌劃的事情也就可以迎刃而解了,時間就是一切的一切啊,不能夠再將這珍貴的時間,花在香港之中了,巖城縣現在的發展更需要一個掌舵人,而秦揚深深的自信,這個掌舵人非自己莫數。
更何況,這一次的香港之行,自己的收穫也還是很大的,與於老一家加強的聯繫,交好了雷動這樣的豪商,也更是在迴歸觀禮上結識了內地的豪商馬氏兄弟,相信,隨着自己的這一次迴歸主政,這必將能夠掀起一輪新的投資熱潮,這對於正在蓄勢待發的巖城縣來說,那可是再好也沒有過的機會了,引入了這一筆資金,將給巖城縣帶來長足的發展動力與前進的趨勢。
可以說,秦揚的這一次香港之行,還是非常的關鍵的,而且,這個時候,要是秦揚還在內地的話,那孔青山的調任這件事情也不會這麼的快速而順理成章了,而現在在香港還要做的事情,只剩下了一件,那就是前去感謝一下萬天生,要是沒有萬天生與於老的聯合提名的,秦揚又怎麼能夠在港商會那寶貴的應邀名單中了?!要知道,那可是迴歸觀禮啊,可是千年難遇,無論拿多少錢都是買不到,可遇而不可求的啊。
因此,於情於理來說,秦揚都是必須要去拜見一下萬天生,向他表示感激之情的,至於與崔婷的賭約,秦揚是很無所謂了,因爲,他相信,這些天的接觸,已經使得崔婷從完全的西化之中拯救出來了,這早已經體現在了崔婷的日常行爲之中,雖然,現在的改變還只是一個趨勢,一個苗頭,還沒有能夠全面的改變,不過,秦揚相信,這一旦開了頭,接下來的發展將會是越來越快的,而於老與張老也是樂於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船回到了碼頭,雷動早已經笑呵呵的在那裏等候了,秦揚沒有多做任何的停留,便跟着雷動前去了雷動的辦公室,將那鏡子用特殊的方式固定住了,使得這一切既美觀,又實用。
對此,雷動自然是嘴咧不住的笑,而秦揚則正色的對雷動言道:“雷總,還是那一句話,三分天註定,七分靠打拼!風水之學必須要借用,而不能夠全部的依賴,切記,切記!”
雷動正色的點了點頭,同時,對秦揚的印象也更上了一個檔次。
在謝絕了雷動的宴請與酬謝之後,秦揚來到了於老的府邸,來完成這最後一件事情,等在於老的陪同之下,前去萬天生所處表示感激之後,秦揚便就要連夜趕回巖城縣了,這一次參加迴歸觀禮,可已經快要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了,雖然秦揚知道在得知了自己前去香港參加迴歸觀禮之後,原本巖城縣聳動的人心與對自己原來的既定政策的陽奉陰違,甚至直接反着來的事情肯定是大大的減少了,不過,秦揚到底委實還是有些放不下心來的。
秦揚在巖城縣呆了兩年多,這兩年多來,秦揚向來是將一個小時當做兩個小時來用的,生活節奏極快,對巖城縣的發展也是竭盡全力,所以說,秦揚在巖城縣的身上寄託了太多,太多。因此,對巖城縣的感情自然是非常深刻的了。
不一會兒,來到了位處於淺水灣的於府,在管家的帶領之下,秦揚沒有經過事前的通傳就來到了於老的書房,這樣的待遇是於老早就吩咐好了管家的,而且,也是極爲難得的。
要知道,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書房對他的重要性,就彷彿閨房對一個女人的重要程度一樣,因爲,男人們在自己的書房之中,將會比在臥室裏還要放鬆隨心,在這裏,男人可以自己隨心所欲的所自己任何想要做的事情,所以說,一個書房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那可是極爲重要的隱私之地,當一個男人爲了敞開了他的書房,那可就是說明他對你絕對的信任了。
而外人也可以通過書房能夠感受到這書房主人的素質、品味和人生態度。如果你去一個不太熟的朋友家中訪問,只要參觀一下他的書房,就大致可以瞭解男主人的內涵,當然,你要是想要瞭解女主人的品味,捷徑也就是到她的閨房進行參觀。書房、閨房就現是一幢房子的眼睛,通過它就可以輕易洞悉主人的心靈。
因此,對於於老如此的信任與厚愛,秦揚簡直有些受寵若驚,秦揚沒有選擇前去翻閱於老的藏書,也沒有在那沙發上就坐,而是站在一邊看着那牆上的畫卷,越是這種情況之下,人就越是要恭敬,不能夠因爲別人對自己的全面的信任,就忘乎所以起來,要知道,一個人有的時候,自己還跟自己鬧彆扭了,就更別說是跟外人之間了。
恭敬、慎重,纔是長久之道。
不一會兒,於老已經笑吟吟的走了過來:“哎呀,小秦,你還真的是一員猛將啊,很好,很好,我已經發現了婷兒身上的變化,嗯!果然是語文老師出身啊!”
秦揚聞言,卻在心中不由的暗自慚愧,要是於老知道他的孫女與自己有了一些不清不楚之後,會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對此,秦揚表現得有些訕訕。
見秦揚一副慚愧的樣子,於老也不疑有他,心情愉悅之際,更是笑着看着秦揚說道:“聽說,孔副省長調任了啊?”作爲有志於在內地投資,展開榮盛集團的新高峯建設的於老,自然對於這經濟大省的人事變動也是極爲有心的,而且,於老也知道,這孔青山的調任的背後,秦揚的老師——嵐山先生出力至偉。從這上面,於老自然能夠感受得到,嵐山先生對秦揚的看重。要不然,讓孔青山偃旗息鼓,接受一點教訓,或者是變壞爲好,改善與孔青山的關係,豈不是更好的解決方法?!
而嵐山先生卻並不願如此,而是採取了一種最爲不理智的方式來處理,這不理智的行爲充分的展現了嵐山先生的強勢,而這一強勢不是爲了他自己,而是爲了向外界展現:誰再敢欺負秦揚,試試看!
想必,這麼一來,曾經向秦揚施加過壓力的各級全都要苦着一張臉了,那啥,嵐山先生,您不出手便罷,一出手就是如此的強勢。太驚人了啊。
秦揚自然也能夠感受得住嵐山先生對自己的關愛,不過,對於老可也不好直接的明說,唯有點了點頭說道:“一切公心無敵吧!”
“嗯!好一個公心無敵!”於老看着秦揚,笑呵呵的說道,“好了,小秦,你這是在跟我辭行的吧?”於老到底是於老,通過這孔青山的調任,就能夠想到秦揚此時此刻的打算,這樣的能力沒有兩把刷子可是不行的啊。
秦揚點了點頭,恭恭敬敬的說道:“確實如此,一來是前來向於老辭行,二來,也是想請於老指個路,我也想要去向萬總表示一下感謝!”
“是的!這確實是要去做的!”於老點了點頭,拿起了電話,笑着說道:“這樣子吧,我讓婷兒帶你前去!”言罷,於老便就開始打起了電話起來,而秦揚則一副苦不堪言的心理,那啥,於老你不能夠這樣啊,崔婷到底也是一個大美人啊,哥們對這美女的抵抗力向來都是有目共睹的,差的啊!剛打算就這麼的跟崔婷不辭而別的,現在,又要再次見面,這可如何是好了?!
對於崔婷,哥們可是傷害不起的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