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些猜測都沒有讓臺上的人摘下鬥篷,主持人很耐得住性子,在任由他們猜測氣氛高漲到極致時,城主纔再次抬手,將衆人猜測的勢頭壓了下去。
“這位新朋友沒有在帝國的貴圈裏露過面,你們也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不用猜測了,我能透露出的信息就是,在十天前,我們的朋友阿姆斯接到了大臣的召喚,因爲自身是在南境,因而才得以先讓我們來招待,這位是大臣看重的紅人,可比我們這些鄉下的貴族高貴多了。”主持人拍手,目光也落到了阿姆斯的身上,“那麼現在就讓我們歡迎阿姆斯的到來吧,音樂啊、music響起來,我宣佈今晚的舞會在此刻陷入瘋狂。”
鼓掌聲之後,舞池開始騷動起來,噴色的白色酒花在天空到處飛舞,那是人們在酒池裏面打開了香檳,當然還有其他的飲料,比如牛奶和羊奶,不少人已經,開始把那東西往自己身上抹了。
不過,更多人的目光仍是落在了那個鬥篷男的身上,他們都知道能受到大臣召見的人,日後必定非富即貴,可是此時在他這一身鬥篷的遮蔽之下,明顯是告訴了別人自己很自閉啊!
音樂響起之後,鬥篷男就在吧檯獨自找了個位置獨自坐下,這裏的佈置很完美,舞池是中心,在舞池的周圍,還設有供那些跳舞累了的人休息的吧檯酒廳。
男人沒有點酒,吧檯上面有現成提供的配酒,配酒會很糟很雜很烈,這是隻要有人拿,不久後就會有酒侍再續上的原酒。
伸出微顫的手,阿姆斯的身體第一次探出鬥篷,他的身體已經蒼白的有些駭人了,只在碰到了酒杯後,他才如獲大赦一般把烈酒灌進了喉嚨裏,過了許久才緩過勁來。
城主並不會放棄自己的盟友,他朝阿姆斯走了過去,一路還不忘調戲自己玩樂,左手伴着一個可人的貴婦,右手則高雅的舉着喝了一半的紅酒,他在阿薩姆的身邊坐下了。
“大臣已經爲你安排好了一切,想想以後的富貴日子吧,有什麼是讓你這麼擔憂的呢,不用擔心之前那些流言蜚語,無論革命軍在南境有多強的勢力,可這是在龍潭城裏,這裏遠離南境,我已經把訓練有素的士兵調動到了摘星樓的周邊,守衛很嚴密,不是我說,就是連蚊子都飛不進來。
阿姆斯,你也不用擔心其他的可能,世界沒有那麼多意外,況且這裏是摘星樓,是最爲接近天際的地方,明明你的一隻腳已經踏進了天堂,爲什麼還要在乎那麼多呢?好好安心的好好享受就可以了,等你到了帝都,可就再也體會不到,我爲你精心準備的這些極品玩物了啊。”
城主主動找阿姆斯的酒杯相碰,可是自己的朋友仍舊在猶豫,他也就不多說了,自己仰頭喝了一口,然後抬手,示意身邊的貴婦人就此離開。
酒侍也撤到了臺後,在城主來到這塊酒區後,其他人就在遠遠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