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親愛的朋友,希望卑鄙的暴徒沒有打攪你遊覽風光的雅興。【】”我滿臉堆笑的看着迎面走來的人。
基裏楊諾維奇用一種很哀怨的表情看着我,然後先是來了一個深情的擁抱,接着又用一種誇張的表情回答道:“雅興就談不上了,只是隨我同去的小夥子們都有點意猶未盡,他們恐怕已經愛上那個地方了。”
瞭解我們的人如果看見眼前這幕景象,恐怕都會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因爲就是打死他們恐怕也不會相信我們見面只爲了談論風景。而能讓我們如此隱晦的交流意見的情況,只能是我們正在密謀或者已經施行某種不可告人的計劃。
其實這種說法不能算錯,因爲新聞中那個被迫自衛的俄國富商正是這位前間諜的手下,而那些“不畏**、英勇救主”的保鏢們也同樣是基裏楊諾維奇的爪牙。這個世界上其實本沒有陰謀這種說法,都是因爲很多人智商不高,不能舉一反三的現迷霧下的真實,所以纔會對各種突的非自己能看穿的東西加以“陰謀”二字來概括。這當中自然會產生不少的笑話,但是也不能說就沒有真正的陰謀,那什麼才叫真正意義上的陰謀呢?在我看來這有個評判標準,那就是至少在揮作用時不能被絕大多數的人所識破,即便被識破也能按照設想那樣起到作用。
正是這種不可捉摸的特性,以及總是讓人無法防備的原因,陰謀二字纔會成爲最爲人不齒的一種貶義詞之一。考慮到我和基裏楊諾維奇所能動用的力量,如果真的是我們在謀劃着什麼陰謀,恐怕還真沒有多少人會不予重視,當然就像世界上所有的事情一樣,很多時候一件事情或者說一種行爲,總是能找到正、反兩種面貌,選擇接受哪種解釋完全在於旁觀者是如何界定這種行爲,於是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我和這個老間諜之間的那點小手段,是有益於大多數人類的,至於有害的那一小羣人,因爲和中國龐大的人口相比之後有點不值一提,所以按照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被自動的忽視掉了。
“有的時候就是我這種見慣了各種手段的人都要對你不寒而慄,如果你早生二十年,一定會成爲蘇聯最偉大的政治家!”說出這麼露骨的吹捧,可是表情上依舊誠懇認真,讓我不得不對這個老東西深表敬佩。
“呵呵……”我只是輕輕的笑了幾聲:“謝謝你的誇獎,不過即便是早生二十年,我也還是個中國人!”
對待這種反駁,人老成精的他只是同樣的陪笑了兩下:“不過說真的,現在那裏已經成了人間地獄,用一句在動漫中常出現的話說:是時候讓正義的夥伴登場了。”
正義的夥伴當然要登場,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因爲暴徒攻入機場的時間只過了不到4個小時,按照那些非專業人員的水平,還不能很順利的多消滅一些白人,而用來阻止政府軍的阻截隊伍可是真真正正的百戰老兵,那其中有分裂分子,有不同教派的武裝人員,同樣還有夾雜在其中的僱傭軍。按當地的政府武裝水平與指揮能力,如果不增兵會動用重型武器,想要通過危機四伏的街道到達蛻變爲殺戮場的國際機場,恐怕沒有這麼容易。
要說起來我的計劃之所以那麼成功,除了當地的領導人實在是**透頂導致民怨沸騰之外,最重要的就是有錢能使各種鬼都來推磨,我交代給基裏楊諾維奇的任務其實很簡單,那就是當混亂出現的時候,他的那些手下要用一種大無畏的國際流氓精神,充分的揮自己的專業技術,不用區分老幼婦孺,只要見到當地土著甭管他們是否威脅到自己的安全,一律要本着寧可錯殺一千也絕不放過一個的偉大指導方針,儘可能的激起當地人對白色人種的最高憤怒。以便將怒火轉嫁到當地的歐美友人的身上。當然這些執行者被告知,自己只是被當地***人士僱傭,用來激起民衆對現政府的不信任,至於真正的僱主是誰,恐怕也只有一個基裏楊諾維奇才知道,而且我並不擔心這傢伙會背叛我,因爲現實的利益決定了,此時的俄國工業一旦離開我這個救世主,馬上就會被西方的資本巨頭與本地的利益共同體所瓜分、壓制,長此以往必將導致俄國工業整體實力的下滑直至被排除出達國家的行列。本來這並不關眼前這位靠國難財起家的蛀蟲什麼鳥事,但因爲我的提點,他剛剛搭上線的那位戰友卻是一個心繫國家的強人,爲了自己將來的政治利益,此時犧牲一下私人的小利也是很有必要的,如果能讓那位一心進入權利頂點的人所器重,將來會得到的利益恐怕不是倒賣一點國家資產所能比擬的。爲什麼他就沒有自己上位的想法呢?這個問題我也曾問過他,但是他很明確的告訴我說,如果只是管理一個公司,他還能勉強應付,但是如果要管理一個如同俄國一樣龐大卻千瘡百孔的國家,他自信沒有這個本事。
正如我所說的那樣,身在機場的殘餘記者們,用僅有的設備記錄下了這血腥的一幕,當機場的保衛人員被潮水般湧來的武裝份子們打散之後,更多手持簡陋武器,臉上掛着猙獰的復仇火焰,嘴中嚎叫着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噪音,原先只是平民,現在卻成了劊子手的當地羣衆充分的行使了自己的宗教權利,那就是即便是提着一身血衣,也能升入天堂!在這種戰鬥精神以及仇恨的驅使之下,即便有幾個奮起反抗的白人也被洶湧而至的人羣撕成了碎片。
殺戮在蔓延,恐慌的情緒在擴散,不過聰明人很容易就能現一些問題,現在暴徒已經攻佔了機場的一樓,避難的人羣全部都集中在了二樓的候機大廳中驚恐的面對着這一切,遠方不時響起的槍聲以及爆炸升騰的黑煙告訴人們正規軍還要很久才能到來,如果此時那些手持槍械的暴徒開始攻擊的話,他們將沒有絲毫抵抗的能力。可奇怪就奇怪在這裏,那些衝破防線作戰水平一流的暴徒似乎像是蒸在空氣中一樣,再也沒有人看到過他們的身影,這才讓壯碩的歐美人死死的守住了僅有的幾條通道。那麼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呢?
別人可能不知道,就是我身邊這個一同看電視的俄國人也不知道,這就是我計劃中的另外一環,那些總是在關鍵時刻起到關鍵作用的持械匪徒,就是馮石從東南亞叢林中請來的幫手,同樣爲了不引火燒身,知道這部分計劃的也只有馮石一人,那些匪徒全是容貌接近當地人的緬甸人、泰國人。而僱傭這夥亡命之徒的名義就是武裝保衛在印尼的私人財產,可到了這裏即便命令被改變了他們也沒有太多的意見,因爲只要能見到錢,其他的都不是問題。至於他們會不會走漏風聲,這點也不同擔心,因爲除了馮石之外誰也不知道僱傭他們的是我,還以爲自己是捲入了某場當地部族的種族仇殺。
我之所以敢於這樣佈局,並且毫不在意無辜的人被捲入災難之中,就是看中了當地政府在執政以及周邊國家的關係上。以前印尼就因爲反g反h而受到了美國人的賞識,並且獲得了很多優厚的待遇,於是周邊很多本來就蠢蠢欲動的勢力也見機下手,這才造成了對我國南部海疆的危害。無論是美國殖民地的菲律賓,還是後來加入圍堵gcd俱樂部的馬來西亞,他們敢於對華人對大陸下手,本身是因爲他們清楚以現在中國的實力不足以撼動自己的後臺,既然誰的拳頭大就聽誰的,他們會在乎別人的權益嗎?同樣的,在反h最激烈的印尼,如果這次因爲某人自己將事情做絕,而導致了國際社會介入,導致了政權不穩,那麼對周邊那些持觀望態度的國家也是一個警告。同樣的,因爲還沒有結束的金融危機導致這些國家一個個瀕臨破產,社會的動盪已經是現實的問題,看了自己鄰居的慘樣之後誰還會動那些歪腦筋?
當政府軍在巨大的壓力下終於“衝破”了重重的阻攔到達機場之後,電視機前善良的人們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雖然傳回的並不是清晰的衛星信號,而僅僅是一些海事衛星電話的音頻,但是當對面傳來確認已經安全的消息時,還是有很多善良的人不禁爲之歡呼。可能有人也在想:爲什麼剛纔還寸步難行的政府軍此時卻進展神?但面對這種局勢恐怕最應該關注的還是那些受困的難民。基裏楊諾維奇平靜的轉頭看着我,那意思是問:現在時機是不是已經到了。而我只是拿起電話撥通了號碼,電話的那一邊有兩個人正在等着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