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七章 暢談
接過莫輕言遞過來的客卿身份令牌,雲寒雪淡然的點了點頭,轉身進了密室,望着關閉的密室大門,仍舊有些不放心的雲寒雪,翻手布上了三重陣法,隔絕了神識及寶物的探查後,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美美的睡了兩天,把狀態調整到最好的雲寒雪,取出了從莫輕言寶庫裏取出來的一口透明的天晶石棺,用神識包裹住體內空間陣法裏,損傷嚴重,經過半年的時間都沒怎麼恢復的穎兒的****,小心的放進了天晶石棺內。
然後一點也不心疼的,又往石棺內倒入了大量的天玄水液、大地之乳,然後蓋好石棺,盤坐在旁邊,取出一大堆的材料和草藥,馬不停蹄的按順序提煉着其中的精華,不停的往石棺內放去。
一直高強度的工作了一個月,雲寒雪才完成了第一波的工作,望着石棺內漸漸恢復的穎兒,雲寒雪陰雲密佈了七個多月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開心的笑容。
理了一下凌亂的頭髮,雲寒雪趕緊拿出一堆莫輕言奉送的上品靈石,擺下聚靈陣,直接從靈石中吸收靈氣來恢復自身消耗的力量。
恢復之後,有緊跟着馬不停蹄的進入下一輪緊張的提煉工作中去。
如此反覆的進行了五六次,雲寒雪才結束了治療穎兒****的所有提煉工作。
望着慢慢修復如常的穎兒,雲寒雪感覺自己這大半年的努力沒有白費,欣慰的笑了笑,對着棺內閉着雙眼的穎兒自言自語的說了會話。
雲寒雪盤坐在一旁,取出從路廣平手裏的來到《搜神術》慢慢的修練起來,此術並不能提高修煉者的法力,卻可以使得修爲高的人直接搜索修爲低於自己的人的記憶,從而免去了審訊之苦和被騙的可能,倒是一個不錯的扶助技能。
等待穎兒重新醒來的時間裏,雲寒雪爲自己和穎兒用黑零峯和路廣平的收藏分別煉製了一件防禦性的法衣,也爲自己煉製了一些雷火屬性的飛劍法寶,幾柄法寶級別的匕首,還用從莫輕言寶庫裏順來的材料煉製了一柄瑤琴,畢竟面對圍攻的話,音殺之力造成的殺傷效果纔是最好的。
同時有按照路廣平那裏得來的一種煉器之法,煉製了兩串的攝魂鈴,既可以在交戰的時候影響對方的心神,使得對方出現短暫的失神,從而爲自己製造機會。
要知道,激烈的交手中,一個小小的失誤都有可能搭上性命,更不要提短暫的失神了若是能夠抓住那短暫的瞬間的話,甚至可以製造出越階殺人的效果
在閒暇之於,有用體內的雷之力凝聚出不少的霹靂雷珠,以防萬一的時候,留作保命之用,畢竟高強力壓縮的雷珠,一旦兩顆一起爆炸的話,足可以使得渡劫期的修士受傷
就在雲寒雪耗盡體內的能量,然後恢復,再耗盡再恢復的不停往復循環中,雲寒雪體內的力量不斷的凝實提升,穩步快速的朝着結丹中期靠近。
在穎兒完全恢復,藉着多出來的藥力和體內殘存的精血的作用下,又重新回到了屍魅的修爲
雲寒雪欣喜的看着完全修復後,破棺而出的屍魅穎兒,並未急着帶穎兒出關,而是讓穎兒鞏固一下自己的修爲,順便把路廣平的那具剛剛進階的屍魔交給穎兒處理。
自己又回到一邊繼續製造霹靂雷珠去了。
就在雲寒雪再次恢復力量的時候,剛剛收功,還沒來得及睜開雙眼的時候,耳邊傳來了一聲清越的話音,“雲,我好了。”
雲寒雪反射性的跳起身來,就驚喜的看到,帶着感激的笑容親切的望着自己的穎兒。
“你,穎兒,你,你說話順暢了?”雲寒雪驚奇的說道。
“嗯,進入屍魅期,原本關閉的喉關已經恢復如常了。”穎兒激動的說道。終於,在悽慘的死去之後的五六十年後,自己終於又找回了自己的思維和聲音。這讓穎兒如何能夠不開心?
“那給你的另外一具屍魔是不是可以像你一樣恢復自己的意識?”替穎兒高興的雲寒雪,點了點頭,然後問道。
“不行,他的怨念太深,而且我夠通過束魂環內的殘魂,由於死掉的時間太長了,而且換過好幾屆主人,已經不可能再找回自己的意識了。”穎兒搖了搖頭,有些同情的說道。
“那你?”雲寒雪不解的問道,疑惑的望着穎兒。
“我是爲了救我父母,自願被祭煉成屍傀的,本身怨念並不強烈。還有就是,被煉製成功後一直被封藏,直到被陳奕文祭煉了我的束魂環,我纔有了第一個主人。”穎兒語無波瀾的說道,宛若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般。
雲寒雪憐惜的望着面色有些不自然的穎兒,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爲了救自己的父母,妙齡的穎兒甘願被煉成了屍傀,光看記載的煉製之法,雲寒雪都感覺從心底發寒。就憑着一腔孝心,年齡不過雙十的穎兒竟然保持着清醒的意思,咬牙撐過了那非人的待遇
雲寒雪在佩服穎兒的孝心的同時,猜想着穎兒的雙親可能在穎兒被祭煉成功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了人世了。雲寒雪只是無力的拍了拍穎兒的肩膀,以示安慰。
衝雲寒雪淡淡一笑,表示自己沒事,穎兒繼續說道,“而且,我的第一任主人最後陰差陽錯的死在了我的手上,也使得他帶給我的怨念被消平了。後來你直接把指環戴在了我的手上,同時你悲憫的眼淚在我殘魂回體的瞬間,也落在了我的眼睛裏,徹底喚回了我的意識。”
“而且,你還幫我梳洗打扮,好生的安葬,更是讓我生不起一絲的怨恨。你口中念得那篇**也使得我有些浮躁難安的心歸於了平靜。”說着穎兒回憶着,感激的望着雲寒雪。
雲寒雪則是心下感慨,沒想到自己的一時感性所爲,竟然爲自己得來這麼一個好幫手。
“當時我就想跟你走,可是修爲低,活動不便,只能任你把我埋入地底。好在那地方是天然的養屍之地,我的修爲快速的提升着。”穎兒繼續給雲寒雪講述着。
“後來有人在那個地方搭建了祭壇,我只好帶着銅棺躲進了地下深處的一個封印內,沒想到後來有湧進來大量的精血和死氣,我就毫不客氣的努力受了起來,大部分存在體內慢慢煉化以提高修爲。”
“哦這麼說來,可能就是因爲你吸收了大量的祭祀精血,這才使得魔界通道沒有足夠的祭品,這纔沒能打開穎兒你拯救了整個天運大陸啊”雲寒雪回想到在寂靜的黑暗中晃盪的那段時光,再結合穎兒的講述,滿臉感激,驚喜對穎兒說道。
“若不是你好心的安葬我,我也不會有此機緣啊,說來說去,還是因爲你的善心拯救了自己的天運大陸,我只不過是順勢而爲罷了。”穎兒毫不居功的說道。
“好了,不說了,對了,你怎麼也進到界間通道裏來了?”雲寒雪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然後問道。
“我感覺到了你的氣息,這次才從銅棺裏出來,就看到你的神識碎片包裹着好幾滴精血攜着天雷,被湧起的黑光吞噬進了黑暗,我只來得及就出了一小部分精血和神識碎片放進了我的銅棺溫養。然後就和你的大部分神識和精血被黑暗吞了進來。”穎兒講述道。
“謝謝你,因爲我,連累的你也被困在了魔界。”雲寒雪歉然的對穎兒說道,突然想到了什麼,面色一變,顫聲說道,“你剛纔說,你救下了我的一部分神識碎片和精血?”
“是啊,我放進了我的綠銅棺裏進行溫養,那裏面有不少提純的精血。”穎兒雖然不明白雲寒雪爲何會變色,但還是誠實的回答道。
“我的神識混合精血,夾裹着劫雷,結果凝聚了這具雷霆分身。那我的神識混合精血,在吸收了你留存於銅棺內的大量純淨的精血後,不會,不會在演化出一具分身吧?”雲寒雪呼吸急促,不敢置信的猜測道。
怔怔的望着面前滿臉說不清是什麼表情的雲寒雪,穎兒認真的想了一會兒,才實事求是的說道,“你的神識異常堅實,包裹着天雷都爲曾消散,倒是很有可能蘊和了你的精血後吸收了能量,進而自行演化出一具分身。”
此話一出,雲寒雪很是糾結,現在在蒼魂域,本體已經陷入了昏迷,神識正在緩慢的恢復和收攏中,若是銅棺內那具分身早於本體醒來的話,而且神識比本體稍強的話,會不會強行控制本體?
畢竟那具分身是吸收了大量精血後才演化生出的,更是靠近界間通道的封印處,會不會受到魔氣的侵染?
自己這具雷霆分身,畢竟蘊含有一絲天地間的正氣威壓,不會搶奪主控權,所以,現在擔心的就是自己的本體和另外一具可能存在的分身畢竟,雲寒雪不想自己和自己打架,無論哪個被打趴下,最後疼得都是自己
自己現在再擔心,也是鞭長莫及。雲寒雪無奈的嘆口氣,便不再糾纏這個問題,調整好情緒,抬頭問穎兒那具屍魔是怎麼處理的。
結果,穎兒不以爲意的揚起了左手,手指上多了一枚黑色的指環,淡然的說道,“我把他煉化了。”
聽的雲寒雪心下一陣抽抽,娘啊,這年頭,不僅自己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具已知的分身,和另外一具可能存在的分身,就連屍魅都可以祭煉屍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