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沛撲哧一笑:“我們研究了兩天,也沒有得出結果,最後吧,阿勳歸結爲一句話:‘我們跟你,是王八看綠豆,對上眼了。’”
“哈哈”林懷璽不由大樂,壞笑一聲,“嗯,這話說的好,你們是王八,我是綠豆。”
“靠!鄙視你!”顧梓勳和袁沛不約而同地對他豎起了中指。
說笑一陣,袁沛感慨萬端:“想不通啊,真是想不通。我兄弟二人雖說不咋滴,可對於交朋友,那一向是極爲挑剔,眼高於頂的。怎麼就能拿你這‘千年老一’當了親兄弟一般對待呢?真他媽的要命。”
林懷璽心中感動,卻故做高傲地甩了甩頭:“哼,那是因爲老子的人格魅力把你們給徵服了。”
顧梓勳又衝他豎了箇中指:“靠!狗屁的人格魅力,鄙視你!”
林懷璽也嘻皮笑臉地回了他一箇中指:“反鄙視!你丫的,鄙視上癮了是吧?”
那袁沛臉上卻現出一種恍然大悟的表情來:“林子這話,叫一語點醒夢中人!可不就是你的人格魅力嗎?雖然你一直飽受東野夏天欺侮,可是不知怎滴,就是覺得你身上有一種與衆不同的吸引力,讓我們對你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感同身受。這是‘千年老一’這個身份所根本不能遮掩得過去的。”
林懷璽笑着給了他一拳:“得了,再讓你說下去,我不是人,是神了。”
說笑間,三人已是來到了離學校一條街以外的公車站附近。
林懷璽與袁沛在同一方向,那顧梓勳卻與他們剛好相反,要到馬路對面去等車。
揮手告別之後,顧梓勳穿過馬路,揚長而去。
餘下林懷璽與袁沛,與往常一樣邊聊邊走向車站等車。
眼看着林懷璽要乘坐的111路公車就快要進站了,馬路對面卻傳來一陣騷亂,居然還伴隨着顧梓勳的怒罵聲。
二人相視一駭,不約而同地橫穿馬路,直奔了過去。
人羣中,顧梓勳正對一個瘦弱的少年揮拳相向,那少年只抱着頭捱打,話都不敢說一句。
林懷璽發現:儘管顧梓勳的出手看似兇狠,其實每一拳落下的地方,都避開了那少年的要害,而且用的是蠻力,並沒有發出一點內力來。
不由心下暗自點頭不已:顧梓勳雖然脾氣爆燥,卻是粗中有細,心地也是極爲善良,從不會恃強凌弱。
袁沛已是衝了過去,拉開顧梓勳,一手扶起地上的少年,衝顧梓勳厲喝一聲:“發生了什麼事?”
顧梓勳氣沖沖地指着那少年:“丫挺的偷我錢,你看,我牛仔褲屁股後面的口袋都讓劃破了。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你他媽不想活了你?”
袁沛看時,那少年只可八九歲的樣子,雖然護住了頭,卻也被顧梓勳打得鼻血直流,看顧梓勳罵他,也不說話,只倔強地瞪着他。
林懷璽彷彿看到自己小時候被人欺負的樣子,心中不忍,不由走上前去,伸手幫那少年抹去鼻子底下的鮮血,並幫他拉了拉已經凌亂的衣服。
袁沛瞪向顧梓勳,罵道:“你很有錢嗎?就是被偷了,又能損失多少?教訓他一下也就是了,他還是個孩子,你怎麼出手這麼狠?”
顧梓勳比袁沛的武功好了不知有多少倍,但心裏對袁沛卻是極爲信服,聽他罵自己,不由垮下了一張臉:“老大,我是沒多少錢啊。我屁股後面的口袋裏,也就五塊錢。
“問題是,我生氣不是他偷我這五塊錢啊,你說你要這五塊錢,你說出來我給你就是了,你幹嘛非要劃破我的褲子啊?這褲子是我纏了我爸一個星期他纔買給我的,好貴的。我今天才第一天穿啊。”
看着顧梓勳那氣苦又委屈的樣子,衆人不由大樂。連那個偷他錢的少年,臉上也不由綻開了一絲笑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