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有新鮮的地方，弗迪南德的家人不可能不知道帝都是宋家的地盤。

　　如此大張旗鼓的過來，喬今推測：“弗迪南德也許真的不知道他的命是被人換了的。”

　　宋硯青微微凝眸：“你這麼覺得？”

　　喬今點頭：“他不知道，他的家人該知道，你沒死，他們肯定知道在帝都有陣法師在撐着你，這個時候讓弗迪南德一個人過來可不是個好時機，他如果自己清楚，也不可能命都不要了。唯一可能的推測，就是他不知道，而且他的家人也沒法告訴他。”

　　宋硯青輕輕一笑：“一個足夠優秀的人，如果知道自己的命格是偷來的，的確會難以接受。”

　　他凝望着喬今，“換回命格，他會有什麼後果？”

　　“會遭到一部分反噬，區別在於陣法師願意爲他承受多少，依照你的身體來看，他調換之前的身體素質應該不會太好，不然你當初不會虛弱成這樣。”

　　宋硯青深邃的眼中，有絲特別的情緒浮現：“他會死？”

　　喬今：“這個倒是不會，一切都看各自的命運線，就算是死，那也只能說明，他本來就該死了。”

　　宋硯青輕笑了聲：“聽起來，他有些無辜。”

　　話語中，卻彷彿是在試探什麼。

　　“無辜？”

　　喬今皺眉：“難道你就不無辜了？這種事情，不該用無辜不無辜來衡量。因果可不會看你無辜不無辜，身在其中，就已經難以解脫。我說了，你姑姑再不脫離鳳家，她和她的兒女大概會有一段時間很難過，鳳家現在還撐着，是因爲因果在慢慢腐朽其中，一次爆發，鳳家就撐不住了。”

　　宋硯青難得的皺了眉：“我提過這事，但是……”

　　他身爲一個外人，至少現在來看是外人，突兀的要求自己姑姑離婚，的確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他大概提過這事，卻不能找更好的藉口，姑姑沒有太過多責備他，但並不理解。

　　因爲她嫁的男人至少對她是真的不壞，也沒有鳳家男人的一般惡習，兩人是真愛。

　　喬今也瞬間理解了宋硯青的難處，思考了下道：“只是輝煌不再，這種事，就算是我，也難以衡量因果要償還到什麼地步，只要他們未參與其中關於鳳家的事情，不會出現致命因果的。”

　　宋硯青也理解，神色略有緩和，她背後至少還有個宋家撐着，到時候有什麼事情，過去了就好了。

　　喬今搖搖頭：“不提這些事，我知道你也煩心，赫爾利家族來搞事了，接下來不會太平，你不要輕易出手，言靈師的身份不能暴露。”

　　宋硯青語氣溫和：“我有分寸。”

　　他看着喬今低頭安靜喫飯，溫柔的笑了。

　　***

　　赫爾利一下飛機就搞事情，主要是殺靈組的成員，想出一口惡氣。

　　就算先前的喬安娜等人不是靈組殺的，那也是靈組保護不力。

　　他們當然是偷偷摸摸做的，畢竟不可能明面上鬧翻。

　　而餘斜等人，就成爲了這第一站的倒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