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個死木頭,這回看你往哪跑……”
牧羽順着熟悉聲音的聲音回首望去,卻被來人嚇了一跳。只見洪偉、劉成和李霞連衫而至。雖說牧羽覺得有點對不起朋友,可光這幾個人還不至於讓他嚇一跳。主要是他們仨身後的龐大人羣,着實嚇了牧羽一跳。
沒等牧羽清醒過來,劉成和洪偉就撲了過來,想抱住他好好發泄一番。看樣子豹子認識他們,笑呵呵地閃開身體,放他們過來。可等兩個人撲到牧羽身前,卻半天沒下的去手。爲什麼沒下的去手呢,好解釋啊!
水馨柔雖然在和羽輕鴻、唐嶽說話,可手並沒放開,還緊緊地挽着牧羽的胳膊。至於唐雨,那就更別說了,你就是拿刀逼着她,小丫頭都不可能鬆手。試想被緊緊夾住的牧羽,哪裏還有地方讓洪偉和劉成去抱。無奈之下,洪偉和劉成只好伸手掐住牧羽的脖子來回晃了幾下,算是聊勝於無。
“呃……呃……鬆手,你們……你們這是?”牧羽看見三人心裏也挺高興,可對於他們爲什麼會選擇一起來師大,可就想不明白了。
洪偉又狠狠地晃了幾下,才‘戀戀不捨’地收回手笑道:“哈哈,阿牧,沒想到吧?我們都報的是北師大。我們的功夫可還沒學完呢,怎麼能輕易放過你。呵呵……”
“水老師好。”劉成翻愣了洪偉一眼,向已經看過來的水馨柔頷首問好。
“呃,水老師好。“洪偉也緊跟着問了聲好,隨即賊笑着說道:“嘿嘿,是不是該換個稱呼了,比如說……師母、嫂子什麼的?怎麼說阿牧也算是咱們的師傅、哥們兒吧,嘿嘿……”
“誒,這倒是個問題。”劉成也反應過來了,隨口附和着洪偉。
落在後面的李霞快步趕了上來,在劉成和洪偉頭上一人給了個爆慄,嗔道:“哪有你們這樣的?竟胡說。”
水馨柔倒是沒表現得怎麼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說道:“呵呵,洪偉說的對,我現在不是你們的老師,就別叫我水老師了。嗯……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就叫我水姐好了。”
水馨柔爲什麼會這麼說呢?她當然不是沒有目的的。
第一:水馨柔想試探一下幾個人的反應,看他們對自己和牧羽的戀情是什麼看法,會不會接受。不管怎麼說,這三個人也是牧羽爲數不多的朋友,水馨柔還是要考慮他們的看法的。
第二:水馨柔也不想再去頂那個老師的頭銜。雖然她知道牧羽不在乎,可水馨柔對那個曾經的師生身份,還是有點討厭。
“水姐好,哈哈哈……”三個人乾脆的稱呼,讓水馨柔提着的心放下了。
接下來的時間,洪偉、劉成和李霞將身後的龐大人羣,一一向牧羽和水馨柔作了介紹。那些人裏牧羽只認識兩個,一個是劉成的母親,曾經在牧羽初進川南一中的時候見過。另一個就是洪偉的父親,也就是我們的洪大力、洪局座。另外的,就是三個人的父母、爺爺奶奶、外公外婆之類的人。
牧羽可不相信他們來師大隻是爲了學功夫的鬼話,就又接着剛纔的話題問道:“大偉、胖子,你們爲什麼都會來師大?”
“呵呵,我和小霞的志向就是成爲一名神聖的教師,家裏也支持我們讀師範,再說還有你這個伴,就來嘍。至於偉哥,你還是問他自己吧。”
“死胖子,再叫我那個什麼哥,我跟你拼命。”洪偉一把掐住劉成的脖領子拼命搖晃着,他對那個和某種壯陽藥物同名的稱呼,可是非常的不滿。
“切。”劉成一把推開洪偉,翻着白眼說道:“你還不是總叫我胖子,你們看看,我現在還胖嗎?標準的帥哥,纔是形容我形象的最好詞彙。”
劉成還真沒說瞎話,經過近兩年的高強度運動,他現在也只是比一般人胖一些。當然了,主要是牧羽近乎變態訓練,起到了極好的作用。而且劉成人長得挺精神,這麼一瘦下去,還真算得上是個帥哥。
洪偉斜瞥着劉成,賊兮兮的笑道:“嘿嘿……我說胖子,你就別吹了,要不是李霞逼着你,你會有那麼大的動力?”
洪偉這麼一說,牧羽才注意到了劉成和李霞緊緊挽在一起的手上,笑問道:“胖子,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把我們的李大班花追到手了?”
“那是,不看看我是誰,她個小丫頭又怎麼逃得出我地手心,呵呵!”劉成臉都沒紅一下的吹噓着。他喜歡李霞早就不是什麼祕密了,打一上高中,劉成就瞄上了這個活潑可愛的川妹子,苦追了許久,可李霞以努力學習爲藉口,一直沒答應他。不過看現在這樣子,李霞到底還是沒逃得出劉成的魔掌。
聽劉成胡吹,李霞在他腰上擰了一下,嬌嗔道:“死胖子,姑奶奶要不是看你可憐,再加上來北京沒人陪,纔不會答應你呢!不過你可別忘了,你現在還在考察期,表現不好的話,我可是隨時準備換人的。”
一聽這話,劉成的臉當時就變成了苦瓜,可還沒等他說什麼,洪偉就笑嘻嘻的揭穿了他們的老底:“霞妹妹,你們兩家人和親酒都喝過了,就別說這嘴硬的話了吧。別忘了,我可是見證人之一喲!再說了,這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你再想反悔,是不是有點晚了啊!嘿嘿……”
說到半截,洪偉還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搖頭嘆息道:“胖子之所以瘦成這樣,那是被霞妹妹給榨……嘀啊!年輕人要節制……節制啊!”
“死大偉,胡說些什麼!”讓洪偉這麼一調笑,平時風風火火的辣妹子李霞,可就有點撐不住勁了,撲上去就要收拾他。可她又怎麼抓得住身手敏捷的洪偉,最後只好拿劉成出氣,在他腰上拼命擰着。
李霞的這個動作,讓牧羽是搖頭苦笑。他現在才發現,原來女人都有這個毛病,動不動就在男朋友腰上練指勁。沒辦法,牧羽只好對躲在身後的洪偉問道:“大偉,你怎麼也回來這?”
“我到無所謂,去哪都一樣。可我們家裏那六位佛爺。”洪偉說着,用手往後面比了比:“聽說你報的北師大,就讓我也來這,說讓你看着我。沒辦法,我就只好來嘍!”
一直聽着幾個孩子說笑的洪局座,終於找到了說話的機會,一把將兒子扒拉開,對着牧羽媚笑道:“阿牧啊,我們家這個小兔崽子整天惹是生非,太讓人不放心,你就多看着他點兒。”
洪偉對父親當着這麼多人打擊自己,很是不滿,不過洪局座接下來的話,是我們的偉哥亮起了眼睛。
“阿牧啊,你看你們都有女朋友了,可我兒子還光桿兒一人呢!要是有合適的,你就給上點兒心。你的眼力和本事,洪叔還是放心嘀。呵呵,拜託了啊,嘿嘿……”說着話,洪局座還在水馨柔和唐雨身上來回瞄着,那意思自然是不言自明啦。
“哪有你這麼說的?”洪局座夫人一把將丈夫推開,瞪着眼睛訓斥了一句。不過她也沒比丈夫強哪去,笑眯眯的對牧羽說道:“阿牧,你別聽老洪亂說。不過,我這兒媳婦……可就拜託你了,到時候嬸子會好好謝你的。”
看父母都走開了,洪偉一把抓住牧羽的脖領子,搖晃着說道:“木頭,我的老婆問題就看你的了。你都聽見了,我們一家可是都對你抱着深切的期盼。我要是打光棍兒,我們洪氏家族都不會放過你的。”
牧羽來回晃着上半身,擺脫開洪偉的雙手,笑道:“你找得着找不着老婆關我屁事,再說我對這時也不在行啊!”
“靠,你還不再行,你這都三人行了,還敢說你不再行。”洪偉在緊夾着牧羽的唐雨和水馨柔身上來回瞄了一下,繼續威脅道:“我不管,反正我要找不到老婆,就在你家賴着。”
牧羽覺得有點怪了。按說以他和水馨柔曾經的師生關係,不知道的人總會喫驚一下。可是自打一見面,不管是洪偉他們,還是他們的家長,都沒對他和水馨柔在一起表現出任何異常,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
“洪偉,我和馨柔在一起,你們怎麼……”
“嗨,這有什麼稀奇的,你們的事在一中誰不知道。其實不要說一中,就是整個川南也都是家喻戶曉。嘿嘿……你還不知道吧,咱們川南可是流傳着一句人所共知的話。”洪偉擺出一副早知道你會這麼問的表情,笑眯眯的看着牧羽。
“什麼話?”牧羽有點反應不過來了,他覺得腦子有點迷糊。
牧羽在川南一中的時候,一直是很注意的,沒覺得有什麼讓人抓住把柄的地方,怎麼就都知道了呢?牧羽這麼做,倒不是怕讓人知道,而是爲了維護水馨柔的形象,怕她受到什麼困擾。可小心翼翼的維護了半天,卻鬧得盡人皆知,牧羽不犯迷糊都新鮮了。
“寧欺羽、勿動水!”
“呃!”這句話牧羽已經是第二次聽到了,上一次是凌雪松說的。不過當時牧羽沒太當回事,沒問凌雪松是怎麼回事,後來也就忘了。現在洪偉有一次提起,牧羽心裏的疑問就更大了。
洪偉看牧羽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也沒再兜圈子,把牧羽的耳朵拉過來解釋了一下。
原來,牧羽和水馨柔相戀的事曝光,還是水馨柔手上的戒指,以及她的母親和哥哥去學校搶她回家,所引發的校園暴力事件,才惹出來的禍。
當時傷心欲絕的水馨柔,根本就沒注意自己的舉止,差點沒和牧羽成爲連體人,川南一中的很多師生都親眼目睹到了這一幕。再加上水馨柔手上突然出現的戒指,很多人就隱隱約約的猜了個大概。
其實這沒什麼不好猜的。要知道水馨柔極少離開學校,從沒見她和什麼男人有過交往,也沒見她搭理過那些追求者,更沒見她和外界有過什麼聯繫,她的身邊根本就沒出現過什麼男人。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牧羽了。
而在那次校園暴力事件中,水馨柔所表現出的對牧羽的異常依賴,以及牧羽暴怒的樣子,已經完全超出了師生或姐弟之間的正常關係。再聯想到水馨柔之前對追求者斷然拒絕的態度,以及她那極爲保守的作風,還有對牧羽的異常愛護,很明顯是心有所屬,再加上她手上突然出現的戒指。那麼給水馨柔戴上的那個人,已經是呼之慾出了。
在那之後,關於牧羽和水馨柔相戀的事,在一中傳的是沸沸揚揚,甚至在川南也是無人不知。要不怎麼說人多力量大呢,經過大家的縝密思索以及相互印證,所有人都相信、確信,水馨柔和牧羽……相戀了。
可既然都知道了,而且還傳得滿城風雨。爲什麼就沒人說什麼?爲什麼牧羽和水馨柔就不知道呢?
開玩笑,誰敢!牧羽在那次校園暴力事件中,所表現出來的心狠手辣,可是讓所有旁觀者心驚膽顫,更有好事者偷偷給牧羽起了個外號——兇神阿牧。而且牧羽還是那位讓所有川南人都打心眼兒裏愛戴、尊敬的好校長,牧風的兒子。再說了,連校長都不管,別人誰敢去管。他們可不認爲朱家瑞那個老狐狸看不出來,既然他都裝不知道,別人誰沒事去充那個冤大頭。
還有一個因素,也是所有人所不能不考慮的。2009年2月10日那天,由於牧羽被抓,從而在川南所引發的滔天巨浪,讓所有川南人明白了一件事。誰敢動牧羽一根頭髮,那就是找死,沒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你。
基於這些因素,以及牧羽的表現,誰不知道牧羽將水馨柔愛若珍寶;誰不知道水馨柔就是牧羽的逆鱗。哪個人沒事喫飽了撐的,敢跳出來在牧羽面前說三道四,也沒誰敢對水馨柔說什麼。不光不敢說、不願意說,還不敢讓牧羽聽見,生怕惹急了這位兇神。
也由此,那句:寧欺羽、勿動水,開始在川南各地廣爲流傳。每一個人,都不可能不知道這句話所代表的含義。這也就是那位秦守仁在看到牧羽和水馨柔之後,一點都沒覺得意外,而且還警告同學的原因。
其實水馨柔也不是一點都不知道,可她沒把這當回事,也沒在乎。不過水馨柔怕牧羽受到干擾,也就沒告訴他。而牧羽根本就沒注意到這些,他也不在乎別人怎麼想、怎麼看,所以到現在還是迷了巴登。
聽完洪偉說完前因後果,牧羽是哭笑不得。他倒不是因爲自己和水馨柔的是讓別人知道,而是因爲被安上了兇神阿牧這個外號,覺得有點滑稽。牧羽是怎麼看,都不覺得自己能和兇神有什麼聯繫。
“呵呵,挺熱鬧的嗎。阿牧,你早來啦?”
本書源自看書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