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有所好轉,加油更新中,晚上那章照常發。至於這幾日的懶散,還請各位大大多多見諒。另外,老龍很是不幸的被擠出了周推薦榜,看在我病中還在碼字的辛苦上,還請各位大大能一如既往的支持老龍,我這先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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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20日星期一
牧羽今天的心情不錯,和四位室友說說笑笑的走出宿舍樓,趕去上他大學生涯的第一課。
牧羽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好心情,是因爲在經歷了半個多月的混亂之後,他終於和水馨柔享受了一天久違的寧靜。
從軍訓回來後的那次晚餐結束時起,到昨天晚上牧羽不得不回到宿舍爲止,不管是有所依仗的唐雨,還是死纏不休的唐歡,都沒有再給他們搗亂,無聲無息的消失了個無影無蹤。被相思折磨許久的牧羽和水馨柔,整整在賓館房間裏待了一天,纔算訴說完積攢了十幾天的情話。
直到昨天晚上,牧羽才戀戀不捨的將水馨柔送回宿舍。當他回到一天還沒住過的宿舍時,被四位等得心焦的舍友兼同學好好審訊了一番,不過牧羽同學堅守死不開口的原則,弄得那四位也沒了脾氣,不得不放過這個悶葫蘆。
今天一大早,牧羽就和水馨柔進行了一次溫馨的晨跑,這是他們昨天就約好的。晨跑並喫過早飯,牧羽將水馨柔送回宿舍之後,才急急忙忙趕回自己那,和幾位剛剛睡醒的同學趕去上課。
有了這樣一個溫馨、浪漫,而又稍顯緊張的早晨,牧羽的心情自然是好的不得了。不過,他的好心情在離開宿舍樓大門的時候,就立刻消散的無影無蹤了。牧羽的好心情沒了,他的幾位室友心情可就好了,不只心情好,還外加有點兒驚訝,或者說是受到了驚嚇。
讓牧羽沒了好心情的原因,當然就是站在宿舍大門外的唐雨啦。今天的小丫頭打扮得清清爽爽,下着一條Tommyjeans高腰直筒牛仔褲,上身是一件極爲簡約的月白色T恤衫,靚藍色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身後。唐雨打扮得雖然簡單,但她骨子裏透出的清純而不失性感的氣質,纔是最爲吸引人的,用魅惑衆生來形容,是絕對不會過分的。
不過單隻這些,還不至於讓史崇武和英凱那幾位覺得驚訝。讓他們驚訝的是,唐雨身旁不遠處還躺着兩個男生,這會兒正在艱難的蠕動着,看樣子是想爬起來。在他們四周,還環繞着十幾個人,正用一種恐懼和不解的眼神兒,呆呆的注視着唐雨。估計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像唐雨這麼漂亮的一位女孩,怎麼就會和那位師大公認的小魔女陶菲菲一樣彪悍,甚至還有所超越。
“不是吧!?”看到這幅景象的史崇武不由得張大了嘴巴,滿臉不信的向牧羽問道:“木頭,那兩個傢伙不會是唐雨給打趴下的吧?”
牧羽滿臉苦笑的點了點頭,沒說什麼,也說不出什麼來。因爲據他估計,那二位倒黴鬼之所以會躺在地上,肯定是看唐雨長得漂亮,上去招搭來着。不過倒黴的是,他們碰上了比陶菲菲還要兇悍的唐雨,不捱打纔怪了。
“對不起……阿牧哥,我也不想打他們,可那兩個人實在是太討厭了,我就一時沒忍住,對不起。”唐雨有些縮頭縮腦的看着牧羽,語氣裏帶着些懼意。牧羽曾不止一次的警告過他們,絕對不要依仗功夫欺負人,如有違犯必嚴懲不怠。
“以後別這樣了。”牧羽想明白事情經過,又仔細看了看那二位倒黴鬼,放心了,也沒責怪唐雨什麼。他看得出來,唐雨下手很有分寸,沒傷到那兩個人的要害,等緩過那股勁兒就沒什麼問題了。
“唔,記住了。”唐雨答應了一聲,順勢挽住牧羽的胳膊,還不放心的緊了緊,生怕牧羽會甩開她。
“唉!走吧。”牧羽搖頭嘆了口氣,倒沒把唐雨甩開。不是他不想甩,而是知道想甩也甩不開,就算甩開了,小丫頭還是會再纏上來。而且唐雨現在可是有了水馨柔發給她的尚方寶劍,根本就是肆無忌憚,要是惹急了唐雨,她就會哭着去找水馨柔告狀。
有鑑於此,牧羽也就只好認了。可認是認了,並不代表牧羽就會接受唐雨。牧羽想等過些日子,再跟唐雨好好談談,讓她死了這條心,認認真真的找個真正愛她的男朋友。
“太兇悍了吧!”史崇武傻愣愣的看着依偎在牧羽身側的唐雨,怎麼也不敢相信這麼一位漂亮女孩,居然可以打倒兩個看上去比她要強裝得多的男學生。直到英凱推了他一下,才趕緊快步追了上去。
牧羽他們今天的第一堂課,就是由班輔導員田穎主講的《語言學概論》,是漢語言文學專業的一門必修的專業基礎課。
牧羽還是按照老習慣,在教室最後選了一個角落坐下,唐雨自然是寸步不離的跟他坐在一塊。至於譚雪招呼她過去同坐的手勢,唐雨只當沒看見。面對唐雨的視而不見,譚雪自然不會埋怨她。因爲在譚雪看來,唐雨只是一隻迷途的羔羊,是被可惡的牧羽給欺騙的,正等着自己去解救。
有了這個認識,譚雪也就自然而然的,把憤怒的眼神兒投向了可該死的牧羽。當然,還得加上和譚雪一個鼻孔出氣都嫌寬,而且同樣痛恨牧羽的秦琴同學。至於班裏的其他同學,根本就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也是,能坐在這裏的,哪個不是優中選優的人精。而且經過半個月軍訓,大家也算是熟悉了,怎麼會看不出冷若冰霜的唐雨只喜歡那個傻木頭,而且只會對着他一個人笑。可習慣是習慣了,但大多數同學,還是將審視的目光投向了坐在最後的兩人身上。不過我們的牧羽同學,是不會去在乎別人是怎麼看待他的,自顧自的拿出課本翻了起來。
牧羽想清靜的看會書,可有人卻不想讓他清淨,坐在他前面的史崇武回過身說道:“木頭,我們昨天晚上說的可不是嚇唬你,你得留點兒神。”
“噢,知道了。”牧羽漫不經心的哼了一句,還是低頭看自己的書。
坐在一旁的唐雨沒弄明白史崇武說的是什麼,有些狐疑的問道“你們跟阿牧哥說什麼了?”
“哦,是……是……”
“你快說啊!”唐雨看史崇武一副吞吞吐吐的樣子,着急的催促道。可唐雨越是催,史崇武就越是說不出來。
“我來說吧。”馬毅瞪了還在那吭哧癟肚的史崇武一下,將他一把推開說道:“唐雨,現在校園裏盛傳,說牧羽一個人泡走了師大兩個最漂亮的校花,所以有人號召全校男生將他趕出校園。而且,我們還聽說,師大的國術、搏擊、跆拳道和空手道等四大協會不知道怎麼知道牧羽會功夫,他們揚言要挑戰牧羽,還要將他這個……無恥之徒打出校園……”
“混蛋,我看誰敢……!”馬毅的話還沒說完,唐雨就先炸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漂亮的笑臉氣得通紅。
“坐下,喊什麼!”
你還別說,唐雨還真聽話,牧羽只是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唐雨就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可她坐是坐回去了,嘴裏還是在嘟嘟囔囔的罵個不停。
馬毅瞟了氣哼哼的唐雨一下,扭頭對牧羽說道:“木頭,我有個老鄉就是搏擊協會的,據他說這可不是開玩笑,你就是在厲害,也架不住他們人多呀,我看你還是避避風頭吧。”
牧羽總算把視線離開了課本,看着幾位室友笑道:“有什麼可避的?能避到哪去?避到什麼時候爲止?就算我今天能避開,那以後呢?呵呵,他們願意來……就來吧!我倒要看看,他們能鬧出什麼花樣來。”
“好!有種,到時候算我一份兒……”唯恐天下不亂的史崇武興奮的滿臉通紅,站起來使勁的拍着牧羽的肩頭。好像是爲了證實馬毅所說不假,史崇武話音未落,一羣人就鬧哄哄的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誰是牧羽……”走在那二十多人最前面的一位高大英俊的傢伙,極爲囂張的在門口叫道。
牧羽根本就懶得搭理這個囂張的傢伙,仍然在那悠閒地看着面前的課本。因爲牧羽覺得面前的課本,要比那個帥哥順眼得多,同時也可愛得多。那位帥哥在門口喊了半天,也沒見有人搭理他,臉色可就有點難看了。
牧羽是沒說話,也沒準備搭理那位帥哥,可認識牧羽的同學,卻將整齊的目光投向了他,無形中起到了導航儀的作用。不用猜,門口的那些人也看出來了,那位高大帥哥自然也不會看不見,大步向牧羽走了過來。
“你就是牧羽?”那個大個帥哥走到牧羽旁邊,見他還是對周圍的動靜不理不睬,很是惱火的重重敲了幾下桌子問道。
人家都找上門來了,牧羽才放下手裏的課本,很是簡練的說道:“我是。”
“你知道我是誰嗎?”
“滾開,什麼東西?”唐雨很是看不慣那位高大帥哥的囂張神態,站起身罵道。不過緊接着,她又在牧羽的目光逼視下坐了回去,但還是氣鼓鼓的瞪着那位帥哥。
我們不得不承認,美女就是美女,就算是生氣,也一樣具有誘人的風韻。如果您不信的話,那看看高大帥哥以及和他一起來的那些人的反應,就很能說明問題了。等他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才又把頭轉向了牧羽:“四眼兒,我問你話呢,知不知道我是誰?”
牧羽看了看這位帥哥,搖了搖頭沒說話。他的這副反應,讓那位帥哥本來就有些撇着的嘴又歪了一些。
歪嘴帥哥冷笑道:“切,我道水仙子的男朋友是個什麼了不起的人物,原來是個大氣都不敢喘的窩囊廢,噢……對了,還是個聾子……哈哈哈哈……就你這副樣子,還想跟我們田野老大爭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歪嘴帥哥和他一起來的人笑了一會,才又說道:“告訴你四眼兒,我就是師大國術協會的會長向東來,今天是來跟你下戰書的。記住,下午放學後,我們在排球場等着你,你要還是個男人就來。如果不是的話,那就不用來了。”
唐雨衝向東來一夥人晃着肩膀離開的背影吐了吐舌頭,才挽着牧羽問道:“阿牧哥,他們說的那個田野老大是誰啊?”
牧羽還是搖了搖頭沒說話,可牧羽不想說話,譚雪的怪話卻飄了過來:“切,剛纔說的那麼大氣,這會怎麼沒聲了,丟人……!”
聽着譚雪的嘲諷,牧羽也只能搖頭苦笑了,另外還得安撫住氣得想罵人的唐雨。牧羽本想接下來可以安生了吧,可他還是沒能安生得了。國術協會的人走後,緊接着搏擊、空手道、跆拳道協會的人,根走馬燈似的來了個遍,異口同聲的將挑戰地點時間定在了放學後。
好不容易等這些人都走了,牧羽還沒來得及揉揉有些疼痛的腦袋,一個怪腔怪調的聲音,又在他耳邊響了起來:“泥……嚎……,泥就係……木……魚……嗎?”
低頭看書的牧羽愣了一下,抬起頭看着面前這位金髮碧眼的外籍帥哥:“如果你說的是牧羽的話,那我就是。”
“對……對,我就係着……木……魚……,泥……嚎……,我係來自法國的……漏學僧,我叫……讓•保羅•貝爾西蒙。”
“哈哈哈哈……”聽着這位讓•保羅•貝爾西蒙怪腔怪調的漢語,不要說史崇武幾人笑得前仰後合,連一隻繃着着臉的唐雨也忍不住笑了。
“噢,美麗地……小姐,泥地笑容比百合花還要美麗、還要動……銀,我……可不可以……雞道泥地……芳名?”
“滾一邊兒去!”唐雨不笑了,又恢復成了冷美人形象。
“嗷!泥地……言語可不……美麗,跟泥地……形象……一點……也不配……!跟我……夢中的……仙子,腰差多……啦!”
唐雨火了,騰的站了起來,單手叉腰指着那位金髮帥哥道:“你有事沒事,有事就說,沒事就滾!”
“嗷,對……對。我係……來着……木……魚……挑戰地。木……魚先僧,我係皇上了泥地未……婚……妻,我腰……追求她,按着我們法國貴族地習慣,我腰……先擊敗泥……”
“就你?”唐雨衝那位金髮帥哥撇了撇嘴。
“系地,就係……我,我從……恨小就開系……練系截拳道……”說着話,那位讓•保羅•貝爾西蒙原地來了一個高擺腿,隨着他的動作,是一股刺人耳鼓的勁風:“怎嚒羊,我地功夫……還不錯吧?”
牧羽沒什麼反應,還是一臉淡然的看着讓•保羅•貝爾西蒙。唐雨也同樣沒什麼反應,這點小小的威脅,可不會放在她的眼裏。可史崇武就不一樣了,那個讓•保羅•貝爾西蒙的動作,連他都做不出來,不由得有點兒緊張的看着牧羽。
讓•保羅•貝爾西蒙繼續說道:“我隨時蹬着……泥應戰,如果泥……不敢,就係怕了,我就會去……追求……水仙子。”話落,讓•保羅•貝爾西蒙向牧羽點了點頭,走了。
“阿牧哥……”
“呵呵,有意思……”
牧羽還真沒想到,這還沒上課呢,就發生了這麼多事,那上了課之後,那位一心想給他小鞋穿的田穎老師,又會做出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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