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害怕了?”
“呃,沒有、沒有,嘿嘿……”
見牧羽一副滿頭大汗,外加手足無措的窘態,唐歡不由得挑了挑眉毛,壞笑道:“想看到你現在這副樣子,還真是不容易呢。嘿嘿,你接着喝呀,看你能不能扛得住,要是你扛不住,那就別怨我了哦……!”
“歡姐,你就別逗我了。”唐歡恢復了常態,就該牧羽倒黴了。嘿嘿笑着將那杯水,推開能推多遠、就給推出多遠,生怕離進了就會暈過去似的。
唐歡笑眯眯的看着牧羽,見他耳朵動了一下,也側耳聽了聽,笑道:“好了,水姐和小雨回來了,我也該走了。”
唐歡收拾好東西,轉身向外走去,不過隨即停下來,扭頭看着牧羽說道:“阿牧,謝謝你,謝謝你這麼直言不諱的點醒了我。”唐歡停下來,聳了聳肩,不無幽怨的看着牧羽說道:“這下你輕鬆了,我也解脫了,算是皆大歡喜了吧!”
牧羽笑了笑,由衷地說道:“歡姐,你會找到真正愛你的好男孩的,我肯定!”
“切,你當然希望是這樣了。”唐歡撇了撇嘴,再次挑了挑眉毛,上下打量了一會兒牧羽,笑道:“阿牧,要是我找不到……嗯,不對,想找一個喜歡我的人還不容易?那我換個說法吧,要是過一段時間,我覺得我還是愛你、真心愛你的話,我還會回來的。嘿嘿,到時候你就防着我吧,我看你能防多久,老虎還有打盹兒的時候,何況是人,我就不信搞不定你了,哼!”
“啊……?!”牧羽傻愣愣的看着如旋風般飄然而去的唐歡,開始冒汗了。他還不瞭解這位說的出就做得出的爆女,要真是那樣……
牧羽不敢再想下去了,轉頭盯着被他推出老遠的水杯,眼睛開始發直。愣了一會兒,牧羽開始瘋狂的拍打牀面:“張哥、救星,你別躲了,快出來吧!”
“哦,來了來了,就出來……”
這張牀是不小,下面的空間也很大,但待的時間長了,一樣不會舒服到哪去。在牀下趴了近一個小時的貴賓,臉已經憋得有些發紅,一鑽出來衝着水壺就撲了過去。還好,他倒是沒碰那杯水。至於這位躲在牀下的貴賓是誰,我想大家也都猜出來了,就是張世傑張大公子。
看着牛飲的張世傑,牧羽着急的催促道:“張哥,你就別喝水了,快去追吧!”
張世傑總算是解了渴,放下水壺抹了抹嘴,瞪着牧羽問道:“追?追什麼?”
“笨啊你!當然是去追唐歡啦!”看着還傻站着不動的張世傑,無奈地翻着白眼兒,牧羽現在真想把給踹出去。
“啊……!現在去?歡歡現在心情正不好呢,我現在去,她還不扒了我的皮!”
“你再不去,我現在就扒你的皮!”見張世傑還再猶豫,牧羽急得大吼了一句。喊完了,牧羽定了定神,放緩語氣說道:“張哥,你怎麼就這麼笨,歡姐這會兒心情是不好,可正因爲她心情不好,你才更應該去安慰她呀。”
爲了自己的幸福,牧羽昧着良心繼續苦口婆心的勸道:“張哥,這個時候的女孩子,是最需要人去安慰、去愛撫的。現在去,回去的事半功倍的效果。你既然喜歡歡姐,就應該大膽的去追,再把你前些日子那股不要臉的精神拿出來,我保準你能抱得美人歸。你現在要是不敢去,以後也就別再追歡姐了,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張世傑被牧羽說的動心了,低頭扒拉着小算盤想了一會,咬牙發狠道:“行,我去!可是,我見了她說什麼呀?”
牧羽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強壓着想暴打張世傑一頓的衝動,深吸口氣說道:“張哥,你平時的聰明勁兒都哪去了?這還用我教嗎?”
“那個,你……最好教我一下吧。”張世傑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牧羽,生怕他蹦起來打自己一頓。
“你……!”牧羽差點兒被張世傑給氣暈了,哆嗦着手指着衛生間,咬着後槽牙恨聲道:“張哥,那裏邊兒有臉盆,你接滿水之後,再把腦袋放進去。”
“呃,這是爲什麼?你讓我把臉放臉盆裏幹什麼?”
“幹什麼?自殺呀!像你這麼沒用的男人還活着幹什麼,乾脆死了算了,省的歡姐讓別人追走,你再跑我這兒來哭。”
張世傑被牧羽說得直臉紅,可想想自己,也確實是太瞻前顧後了點兒,歉歉地說道:“我也想去,可就是腦子太亂,不知道到時候該說什麼。阿牧,你總不能看着我着急吧,就教教我好了。”
“唉,算我怕你了。”牧羽看着張世傑直搖頭,可又不能不管。側耳聽唐歡正在樓下和水馨柔說話,暫時還沒走,隨即向張世傑輕聲說道:“張哥,你可以這樣……這樣。嗯,再不行,你可以那樣……那樣。明白了嗎?”
張世傑小雞喫米似的點着頭,嘿嘿奸笑道:“死木頭,你還真是……嘿嘿,行,我聽你的。可是,要是這樣和那樣之後還不行,我該怎麼辦吶?”
“那你就去死好了!”牧羽瞪了一眼張世傑,露出比他還奸詐的笑臉,說道:“那你就抱着她親,就算捱打也別放開,直到她不打你爲止。”
“啊……!你這是什麼餿主意啊?我要是真那麼幹了,歡歡還不宰了我!不行……”張世傑拔楞着腦袋直往後躲,好像唐歡正拎着刀站在他面前似的。
“張哥,你就聽我的好了,絕對沒有問題,小雨就是這麼搞定……呃,我是說我保你一次成功,高高興興的抱得美人歸。”爲了自己的幸福,牧羽哪還顧得上張世傑的死活,苦口婆心的鼓動着,臨了說順了嘴,點兒把自己給賣了。還好,張世傑光琢磨自己的事了,沒注意到牧羽說吐露嘴的那句話。
“好,拼了,死活就看這一下了。”想了一會,張世傑抬起頭,即像是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回答牧羽的鼓勵。
“這纔對嘛!”牧羽暗自鬆了口氣,又向下聽了聽,說道:“歡姐走了,你快追吧。哎……等一下,等他走遠點兒你再裝成恰巧碰到她的樣子……”
“噢、噢……我知道……”張世傑連聲答應着竄出門去,差點兒將扶着唐雨進來的水馨柔撞一跟頭。
“呼……總算搞定了!張哥、救星啊,你可千萬別辜負我的這番好意啊!”
“你這唸叨什麼呢?”水馨柔將唐雨扶到牀上趟好,笑眯眯的看着正仰天祈禱的牧羽。
“嘿嘿,我這是在預祝張世傑早日抱得美人歸。”
“切……”唐雨瞥了撇嘴,調整身體在牧羽懷裏趟好,翻着白眼兒說道:“你還不是怕我堂姐纏着你,才這麼好心的幫張世傑。哼!你們這些男人真沒良心,自己不喜歡的就往別人懷裏推,鄙視你!”
“小雨你別亂說,這都什麼跟什麼?”牧羽讓唐雨給弄得哭笑不得,苦着臉說道:“難道我把歡姐也弄到自己的牀上,纔是有良心?”
“你敢!”唐雨在牧羽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嘟着嘴說道:“除了姐和我,不許你把任何人弄上牀,要色就對着我們色。你要是敢耍心眼兒,我就……就閹了你!”
牧羽心裏暗汗了一聲,額頭又開始冒汗了。
水馨柔給唐雨蓋好被子,自己也窩進牧羽懷裏,輕聲問道:“阿牧,你這樣對待歡歡,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
牧羽聞言愣了一會兒,才道:“馨柔,話可不能這麼說,歡姐是應該享受幸福,但她的幸福不在我這兒,勉強在一起是沒有好結果的。更何況我剛纔已經跟他說的很清楚,她自己也明白。
馨柔,你應該看得出來,歡姐對張世傑並不是沒有好感。以前她只是掉進一張她自己編的網裏一時出不來,如今她明白了自己的心,再加上一個這麼愛她的張世傑,不是挺好嗎?”
“嗯,算你有理。”水馨柔點了點螓首,窩在牧羽懷裏不說話了。
唐雨老實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什麼,撅起嘴巴說道:“不行,阿牧哥,你得發誓,除了姐和我之外,你不能看別的女人,不能喜歡別的女人,不能給別的女人機會,更不能讓別的女人給纏上。快說……”
牧羽在唐雨頭上敲了一下,苦笑着說道:“胡說什麼呢,你以爲我是唐僧啊,誰見了都想分一勺兒。”
唐雨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喫醋了,怎麼可能會輕易的放過這個機會,斜楞起眼睛瞄着牧羽:“我可沒胡說,要不要我給你提個醒兒,幫你數數啊?嗯……堂姐就不算了,還有慕容惠和秦琴吶!對了,還有那個穆青。”
“你呀,盡亂喫醋!”牧羽揪着唐雨的鼻子晃了晃,沒好氣的說道:“慕容是我和馨柔的朋友,秦琴只是個同學,穆警官就更別提了,我們連熟悉都算不上。你別瞎說,讓別人聽見還不笑死。”
“我可沒瞎說!”唐雨將牧羽的手扒拉開,皺起鼻子說道:“那個慕容我就不說了,姐也看得出來,就說秦琴和穆警官吧。秦琴早就在故意的接近你,那天在醫院裏,看你的眼神兒就更不對了。還有那個穆警官就更別提了,一天往醫院跑好幾趟,別以爲我看不出來她想幹什麼,哼!”
“馨柔,你看小雨像不像個小醋罈子,看見個女人就往我這拽。”
水馨柔想了想,抬起頭說道:“小雨沒說錯,她們幾個是不對勁,不過我倒不擔心。惠惠是個極爲睿智冷靜的女孩兒,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秦琴我不太瞭解,可據我初步觀察,她應該是個很能剋制自己的人,心思也很細密,不會幹出什麼來的。至於穆警官,我不瞭解。其實這些都不重要,我相信阿牧不會讓我和小雨失望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我去做飯,你和小雨再睡會吧,飯好了我來喊你們。”水馨柔在牧羽脣上親了一下,下樓做飯去了。
唐雨向門外抻着脖子看了一會,轉過紅撲撲的小臉,輕聲問道:“阿牧哥,早晨的時候你……舒不舒服呀?”
“別胡說!”牧羽的臉當即就跟猴子屁股有的比了。
“切,還裝!那是誰舒服的差點兒喊出來呀!到現在是不是還在埋怨我打斷你們的好事啊?”
牧羽臉上都快滲出血來了,乾脆把眼一閉,不搭理已經無所顧忌,且化身爲勾魂攝魄的小妖精唐雨。可唐雨偏偏不讓已經快找個地洞鑽進去的牧羽清淨,一隻溫暖的小手滑進了某個部位,繼而一陣蠕動之後……
“阿牧哥,我說過,姐能做到的,我一樣可以做到。”隨着唐雨水一般的聲音,牧羽再一次的陷入了溫暖溼潤之中,炯別於清晨的溫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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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晚了,剛連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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