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沉明寶媽媽的電話,袁旭東簡單地瞭解了一下情況後就馬不停蹄地趕了回來。
看見他開車進了院子裏,沉媽媽趕緊迎了出去道:
小袁,你終於回來了,咱們被人給欺負了啊!
就是,他們欺負我們,還把我們剛買的房子給霸佔了!
楊曼曼也跟在沉媽媽的身後迎了出來,她看向袁旭東訴苦道。
看了她們一眼,袁旭東一邊關上車門,一邊往家裏走道:
我都知道了,明寶沒事吧?
有點不太好,你進去勸勸她吧,可千萬別發火啊!
你放心好了,我發什麼火啊我?
那就好,那就好!
沉媽媽有些擔心地提前給袁旭東打預防針道,她怕袁旭東會責怪自己的女兒,畢竟家裏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這時,楊曼曼突然發現袁旭東開的車竟然被人給劃的亂七八糟的了,她不由地微微睜大眼睛喫驚道:
我的天,你車怎麼了啊?這是遭賊了嗎?
這誰幹的啊?還有沒有良心了?
沉媽媽也發現了袁旭東好好的車被人給劃了,不由地跟着楊曼曼一起譴責劃車的人,袁旭東一邊往屋子裏走,一邊扭頭看了她們一眼道:
兩個小毛賊乾的,等我抓到了她們非要好好地教訓她們一頓不可!
對對對,你一定要好好地教訓她們一頓,還要讓她們賠償給你錢!
嗯,把她們抓去警察局,說不定還是慣犯呢!
看着分別給自己出主意的楊曼曼和沉明寶的媽媽,袁旭東笑了笑道:
好,我會先好好地教訓她們一頓,然後再讓她們賠償我的損失的!
對,就應該這樣狠狠地懲罰她們,看她們以後還敢不敢幹壞事了!
說得好,幹壞事的人都要受到應有的懲罰纔行!
......
走進客廳,還不等袁旭東開口說話,原本還耷拉着腦袋的沉明寶便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稍微提起一絲精神勉強賠笑道:
你回來了啊?
嗯,你這什麼情況啊?
看着面色悽苦,泫然欲泣的沉明寶,袁旭東細聲關心她道:
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租房糾紛嗎?咱們可以走法律程序啊,對吧?
沒有這麼簡單的!
看着安慰自己的袁旭東,沉明寶的情緒仍然很低落道:
我們要收回房子就要給租戶賠償,按市場價一個月兩萬,有八年呢,一共要賠兩百來萬!
要死了啊,我們需要賠償給他們這麼多的錢啊?
聽到要賠償給租戶兩百來萬才能收回自家的房子,沉媽媽嚇得直拍自己的胸脯哭喊道:
不行,我現在手腳冰涼啊,我覺得我的心都掉到冰窟窿裏去了,這可怎麼辦啊?
她一邊哭喊着,一邊看着旁邊的袁旭東,看了她一眼,袁旭東的嘴角不由地扯了兩下,他這個丈母孃還真是個戲精,年輕的時候肯定是個很會撒嬌的女人,這點和沉明寶完全不一樣,沉明寶只會在日常生活的小事中跟自己撒撒嬌,他給沉明寶的那張黑卡,沉明寶也沒有使用過,也不知道是因爲沉明寶太要強了,還是因爲她不願意依附於袁旭東生活。
媽,你和曼曼去樓上休息,我想和明寶單獨聊會兒,好嗎?
好,那你不許發火,也不許欺負我們家明寶啊!
您就放心吧,我心疼明寶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衝她發火呢?
那好吧,那
我就把明寶交給你了,有什麼事你們就喊我一聲啊!
好,謝謝媽!
看着沉媽媽拉着一步三回頭的楊曼曼上樓後,袁旭東看向有些失魂落魄的沉明寶直接道:
沉明寶,你是怎麼回事啊?以前那個英明神武,殺伐果斷的沉總呢?
對不起!
看着罵自己的袁旭東,沉明寶再也忍不住眼眶裏的淚水,淚珠順着她的臉蛋滾落了下來,她聲音哽咽地道:
這法律上吧,租戶的權益是優先的,我們現在有三個辦法,第一是***,但是這個沒有一時半會兒是不可能的,第二是咱們可以跟租戶協商,咱們賠償他們,第三是......
我在乎的是這個嗎?
看着哭泣流眼淚的沉明寶,袁旭東走到她跟前,把她擁入懷裏替她擦拭乾淨眼淚溫柔道: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誰可以讓你哭泣,也沒有什麼事情值得你掉眼淚,損失那點錢算什麼啊?
老公,對不......
還不等沉明寶說出口,袁旭東就輕輕地捂住了她的嘴脣笑道:
沒事,你不用說對不起,你跟我來!
幹嘛啊?
走吧,等下你就知道了!
袁旭東拉着沉明寶向樓上走去,原本躲在樓梯拐角偷看的沉媽媽和楊曼曼趕緊起開,躲進了旁邊的房間裏面,等袁旭東拉着沉明寶走進臥室後,她們倆又從房間裏面出來,躡手躡腳地向袁旭東和沉明寶的臥室走過去,她們將房門打開一道縫隙,然後就趴在門框上往裏面偷看。
臥室裏,只見袁旭東蹲在地上開着保險櫃,沉明寶就站在他身後,看着袁旭東,沉明寶問道:
你到底想幹什麼啊?
乖乖等着,你急什麼啊?
好了!
將牀頭櫃底下的保險櫃打開後,沒有去看那些儲備的現金,黃金,還有那些昂貴的珠寶首飾,袁旭東直接取出一個牛皮紙的檔桉袋嬉笑道:
你猜猜看,這裏面都裝的是什麼啊?
房產證嗎?
不是!
大額存單?
不是!
那我猜不出來了,裏面裝的什麼啊?
哼哼,不告訴你!
你玩我呢?
沉明寶忍不住白了袁旭東一眼,見她這樣,袁旭東拉着她在牀上坐了下來,他將牛皮紙的檔桉袋打開道:
這是一份賣身契,你把它簽了以後,房子的事情就由我來解決怎麼樣啊?
什麼?
聽到袁旭東竟然要自己籤什麼賣身契,沉明寶不禁微微睜大眼睛嗔道:
我纔不籤呢,什麼鬼賣身契啊?你當現在還是封建社會呀?還有賣身契?
怎麼沒有了?房貸的合同不就是嗎?
白了沉明寶一眼,袁旭東從牛皮紙的檔桉袋裏取出一疊文件笑道:
這些協議就是賣身契,你快簽了吧!
什麼協議啊?
瞪了袁旭東一眼,沉明寶想要拿過他手裏的協議看看,袁旭東一下拍掉她的手笑道:
不許提前看,等簽完字以後才能看!
什麼啊,哪有你這樣的啊?
快點簽字吧!
袁旭東從牀頭櫃上找到一支黑色簽字筆遞給沉明寶道:
你就在這裏,這裏,這裏,還有這裏籤一下你的名字就好了,然後再按兩個手印,很簡單吧?
真的
要籤啊?
沉明寶看向袁旭東問道,看了她一眼,袁旭東微微點頭認真道:
當然要簽了,快點吧,等簽完字我就安排律師去處理這件事!
那好吧,籤就籤!
瞪了袁旭東一眼,沉明寶從他手中奪過文件,看都沒看就在他要求的地方簽了自己的名字,這時袁旭東又給她拿了一盒印泥,沉明寶直接在文件上按了自己的指紋,全部都弄好了以後,袁旭東將這些文件重新歸納整理了一下,沉明寶看向他問道:
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這些都是什麼協議,難道是婚前協議?
你想得倒是挺美的啊,還婚前協議,你咋不猜是財產分割協議呢?
看着瞪着自己的沉明寶,袁旭東戲謔道:
怎麼了,難道你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嫁給我了?
不行嗎?
瞪了袁旭東一眼,沉明寶撲到他的懷裏,雙手勾着他的脖子嬌羞道:
我就想嫁給你,不可以嗎?
這個再等等吧,你先把孩子生了再說,挺着個大肚子也不太方便是吧?
面對着想要嫁給自己的沉明寶,袁旭東只能使用拖字訣,沒辦法,他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再說了,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他還年輕,還不想這麼早埋了自己,不經歷一百個女人,豈不是太可惜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哼,渣男!
瞪了袁旭東一眼,沉明寶都都着嘴巴不高興道:
你讓我籤的是什麼呀?給我看看!
給你!
袁旭東將手裏的文件遞給了沉明寶解釋道:
你不是很想要一套屬於你自己的房子嗎?我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以後就歸你了,開心嗎?
看着手裏的協議,沉明寶抬眸看了袁旭東一眼喜道:
除了這套房子,這些股份是怎麼回事啊?
那是給你和兩個孩子的未來保障,只有分紅權哦,現在每年的收益有六百多萬,在孩子們成家立業之前,這些錢都由你來統一支配,當然,我可以隨時收回這些股份!
每年的收益有六百多萬,等孩子們都成家立業了,那不是有一億多了?
看着這麼大方的袁旭東,沉明寶神色複雜道:
你其他的女人也都有嗎?
有,但是你是最多的那一個!
看着沉明寶,袁旭東直接承認了道:
如果你一直跟着我,這套房子再加上你手上的那些股份每年所產生的分紅收入,至少有幾個億,我對你還不錯吧?
我喜歡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錢,你給我這些東西是什麼意思啊?
我知道,可我只能給你錢啊,我就是想要多補償你一點,讓你和孩子都可以過上富裕的生活!
那我要是不答應呢?
不答應?
看着正氣呼呼地瞪着自己的沉明寶,袁旭東的嘴角勾起一絲壞笑道:
你和薛可欣把我的車給劃了,***房子又賣了,買的新房又有租房糾紛,還要還銀行的貸款,還要賠償我的車,你還要生孩子,不能工作,離開了我的話,難道你想去薛可欣那兒?
不行嗎?
倒不是不行,而是不會,你不會去薛可欣那兒的,因爲你的自尊心不允許你這樣!
看着沉明寶的眼睛,袁旭東壞笑道:
你寧願委屈自己,也不會願意去找薛可欣幫你渡過難關,說實話,你這樣的想法我並不贊同!
要你管?
看着這麼瞭解自己的袁旭東,沉明寶嗔怒道:
既然你知道我不會接受薛可欣的幫助,我寧願餓死也不會接受嗟來之食,那我又爲什麼要接受你的幫助呢?
因爲我和薛可欣到底還是不一樣的啊,她是你閨蜜,你在她面前要面子,不願意暴露自己最軟弱無助的那一面,可我就不一樣了,我是你的男人,更是你肚子裏的兩個孩子的親生父親,在我面前,你願意暴露自己小女人的那一面,要不然的話,你又怎麼會在我的面前哭泣流眼淚啊?
袁旭東澹澹地笑道,和薛可欣相比,沉明寶就像是刺蝟似的,外表看似很堅強,實則內心軟弱,只要袁旭東軟硬兼施,她就會乖乖聽話,而見袁旭東把自己看得這麼透徹,沉明寶忍不住羞惱道:
你真卑鄙,壞人!
卑鄙?
看着惱羞成怒的沉明寶,袁旭東坐在牀上,把她摟在自己懷裏壞笑道:
那我告訴你一個更卑鄙的,在你來騰飛資本面試的第一天我就看上你了,我想要你給我生孩子,如今夢想成真,我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幸福的人,你覺得呢?
壞人,那時候我還沒有離婚呢,你怎麼可以這樣啊?
聽見袁旭東在第一次遇見自己的時候就開始打自己的壞主意了,沉明寶不禁大羞道,見她這樣,袁旭東笑了笑,他一邊摟着沉明寶的身子,一邊溫柔地道:
好了,總之呢不管怎麼樣,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我的,等你生了孩子,我再好好地寵幸你!
討厭,誰要你寵幸啊?
白了袁旭東一眼,沉明寶羞惱道:
你把自己當皇帝了嗎?
皇帝又算什麼,我只要你!
說着,袁旭東直接朝着沉明寶的嬌脣吻了下去,沉明寶也並沒有反抗,而是微微地閉上了眼睛,默默地回應着袁旭東......
門外,看着袁旭東和沉明寶吻在了一起,沉媽媽提着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她就怕袁旭東會責怪沉明寶,好在小兩口的感情還是挺不錯的,也幸好她沒有聽見袁旭東和沉明寶之間的竊竊私語聲,否則的話,她現在就不會這麼開心了,將臥室的門重新關上,沉媽媽直接拉着偷看的楊曼曼離開道:
去去去,小孩子家的,偷看什麼呢,不知道害羞的嗎?
我纔不是小孩子了呢!
白了一眼沉媽媽,楊曼曼傲嬌道:
我已經成年了好不好?
那你談了男朋友了嗎?
談了啊!
我不信,你纔多大啊?
就不告訴你!
二十歲有嗎?
本姑娘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