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展昭的舊****
李妃笑道:“就是因爲怕你們知道了演得不好,包卿才瞞着你們的。 ”
“哦。 ”遊彩花鬱悶地應了一聲,撥開頭髮,將臉露出來,然後用手指胡亂梳理。 不愧是做過離子燙的直髮,很快便又恢復了嬌俏佳人的模樣。
“包卿,你速去拿辦人犯。 ”趙禎打發走了包拯,又轉頭對李妃道:“母後,現在事已大白,您且在這裏再稍住兩日,待兒臣辦了那賊婦,便接您進宮。 ”
“皇兒,此事不急,先清理掉劉妃的黨羽,再來接哀家不遲。 ”李妃溫柔地笑道。
趙禎恭恭敬敬地道:“就依母後所言。 ”隨即又看了遊彩花一眼,便忍不住笑道:“又是你。 今天你演的很好,朕一定重重有賞。 ”
“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遊彩花這回奉承得心甘情願,因爲她一聽見“重重有賞”幾個字,心裏便樂開了花,暗自歡呼:“好耶,君無戲言,這回本姑娘是真的要大發一筆橫財了。 呵呵,皇上都這樣表揚了我,太後那老太婆現在可沒法要我的小命了。 ”
等到趙禎離開後,遊彩花這才和小芸一左一右扶着李妃回到東廂。
接下來,就是緊張焦灼的等待。 包拯、公孫策和展昭等人整日東奔西跑,大概都是爲了忙活怎麼扳倒劉太後及其黨羽。 開封府衙增加了不少護衛,甚至還有衣甲鮮亮的禁衛軍。 這當然是皇帝趙禎派來保護李妃地。
包興和範宗華聽說秦婆婆竟然是真正的當今太後。 嚇得不輕,專程跑到東廂小院來問安請罪。
“娘娘,小的以前不知道您老人家的身份,說話多有得罪,還請娘娘恕罪。 ”範宗華都快哭出來了。 以前他雖然對秦婆婆多有照顧,但心情不好時也沒少訓斥秦婆婆,現在想起來。 腸子都快悔青了,生怕李妃秋後算帳。
李妃微微一笑。 擺了擺手道:“不知者不罪。 剩飯,哀家不怪你。 其實,這麼多年來,如果不是你們父子向來對哀家多有照應,哀家又如何能等到今天?”
“李娘娘,您老也真是的,瞞得咱們好苦。 您老早些兒說您是娘娘。 小的也好早晚多孝敬孝敬您。 娘娘,要不要小的給您捶捶肩?”包興涎着臉問。
李妃笑道:“不用了,小芸捶得很好。 ”
包興並不氣餒,又搶過遊彩花地扇子道:“小花,你一邊涼快去,我來給娘娘打扇。 ”
“喲,包興哥真勤快。 ”遊彩花笑了笑,便跑到院子裏的樹蔭下逗小白玩去了。
李妃又笑了起來。 緩緩地道:“包興,你有什麼事就說吧,不用這麼殷勤。 ”
包興張大了嘴,好一會兒合上,訕訕地道:“娘娘,您老人家怎麼知道小地心裏有事?”
李妃笑得更歡。 悠然道:“原先我這院子裏,你總是來去匆匆,對哀家這個冒牌老夫人又哪裏正眼瞧過?今日無事獻殷勤,肯定是另有道理。 ”
包興嘿嘿笑道:“娘娘,您老莫非已經成了神仙了?能看透小的心裏想什麼。 其實呢,小的也就是想,娘娘您老以後回宮後,能不能向皇上美言幾句,再將我家公子的官兒升上幾級,不要弱過那龐太師纔好。 ”
“哦?這是爲何?”包興爲包拯求升官。 這倒是讓李妃感到有點意外。
包興一說到這事兒。 情緒就有點激動了,扇子也忘了搖。 比手劃腳地道:“太後孃娘,您是不知道呀,那個龐太師,仗着皇後的勢,整天趾高氣揚,我家公子不管斷個什麼案子,他都巴不得摻和上兩腳,還擺出副臭臉子給我家公子看。 我家公子雖然沒說,但小的知道,公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可是老龐官兒大呀,公子也拿他沒法兒,見了他還得行學生禮。 讓我這當書僮的看了也覺得憋屈。 這回更好啦,我家公子在陳州斬了老龐地三公子,老龐雖然還沒發作,但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娘娘,您可一定要幫幫我家公子呀!”
聽包興這麼一說,遊彩花不由得對包興刮目相看。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油嘴滑舌的包興對包拯竟然如此忠心,巴巴地跑來向李妃討要人情,就是爲了替包拯清除隱患。 龐太師是不是如電視小說裏說的那麼可惡,她無由得知。 但至少龐昱的所作所爲的確是死有餘辜。 不過,包興在李妃面前這樣說話,似乎有些不妥。 因此,遊彩花假作天真地笑道:“包興哥,你糊塗了是不?大人這回斷了這麼大的案子,皇上和太後孃娘豈會沒有獎賞?”
李妃卻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地道:“不知那龐皇後人品何如?”
包興撇嘴道:“能由着她爹和她的哥哥們胡作非爲,想來也賢淑不到哪兒去。 ”
“包興,住嘴!皇後地品德,豈是你這小小書僮可以妄加評論的?太師如何處事,皇上自有定論,你該做什麼做什麼去,別在這兒吵了娘娘。 ”向來溫柔的李秀英突然怒形於色地喝斥包興,嚇得包興扔了扇子,向李妃問了安後,拉着範宗華一溜煙兒地跑了。
等到跑到離東廂院子有好一段路了,包興才抹了抹汗水道:“哎呀媽呀,夫人平時看着挺溫柔,怎麼今兒個也學得像小花似的?兇巴巴地好不嚇人!”
範宗華拍了拍包興的肩膀道:“小包興,這你可就錯怪夫人了。 她是一片好心爲你,纔會罵你。 ”
“剩飯哥,你這話說得可真奇怪了。 夫人罵我反倒是爲我好,你來說道說道。 我是真不明白。 ”包興不服氣地撇嘴。
範宗華把玩着手中的竹竿道:“小包興,老哥我喫過地飯比你喫過的鹽多,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多,你以爲老大哥我以前當地保都白當的?你想想,李娘娘剛剛回宮,能有多大權勢?那龐太師和龐皇後又都是什麼人?你讓娘娘一回去就和龐太師、龐皇後作對,那不是爲難娘娘嗎?小花姑娘說的沒錯。 大人辦了這麼件大案,讓李娘娘沉冤得雪。 皇上豈有不給大人加官進爵的道理?用得着你來說三道四?”
包興扁嘴道:“這麼說來,我還說錯了?”
範宗華用竹竿輕輕敲了敲包興地頭道:“你不僅錯了,還大錯特錯!你直接向娘娘討賞,誰知道娘娘心裏會不會有些疙瘩?而且你還在娘娘面前嚼舌根子說龐太師和龐皇後的壞話,皇家地人也是你能評論地?要不是夫人把你罵了出來,還不知道你小子這張破嘴會吐出些什麼狗屎來。 到時大人地官兒沒討着,反而送了你小子的小命兒。 那才糟糕。 你自己說說,夫人是不是爲你好?”
包興吐了吐舌頭,懊惱地道:“難怪,我就說嘛,夫人從來就說話和和氣氣地,今兒個怎麼會罵我?我還以爲是過幾日她就要進門了,擺主母架子給我看呢。 ”
範宗華嘆氣道:“你小子倒好,還有你家夫人提點你。 可是。 當年哪有人提點我呢?我和我爹只道是做好事,在秦大叔死後,幫着照顧他家這個老婆婆。 哪曉得這個秦婆婆,先搖身一變,變成了欽差包大人的娘。 這還不夠,再一變居然變成了皇帝的娘。 我這小心肝兒呀,也是嚇得不輕呢。 ”
包興同情地反拍了拍範宗華地肩膀道:“我說剩飯哥,你也別懊惱。 你聽沒李娘娘說,沒有你們父子,也就沒有她的今天。 我看李娘娘回宮後,定然會讓皇上賞你大把金銀。 ”
“大把金銀咱不敢想,就盼李娘娘她別再記着我喝醉酒時罵她是‘老乞婆’的事兒就好。 唉,我也就是這張嘴,不知怎地,說出來的話總是不受人聽。 瞧瞧人家小花姑娘。 每句話說出來都甜絲絲的。 怪道李娘娘現在對她最親。 ”範宗華邊說邊拉着包興漸漸走遠。
………………
三日後,開封府衙空前熱鬧起來。 一大羣宮女太監和侍衛簇擁着仁宗趙禎浩浩蕩蕩地來到開封府衙。 將李妃以國母之儀接回了皇宮。 而其餘人等,包括遊彩花,都被囑以留府待命。
從小芸的超級八卦中,遊彩花也打聽到,宮裏的劉太後因爲是先皇的人,不好直接處死,被打入冷宮,而那天被嚇得不輕地郭槐已經被處決。 至於其他的情形,因爲小芸的能力有限,暫時不得而知。
送走了李妃,那些禁衛軍自然也撤走了,開封府衙的衆人總算鬆了一口氣。 不過,府衙卻並未因此而冷清下來,反倒更顯熱鬧——因爲,三日之後,便是包拯和李秀英的大喜之日。
“喲嗬,瞧不出這包黑炭挺有人緣兒,這麼早就有人前來道賀。 ”遊彩花和小白蹲在某個不起眼的房頂上,悄悄地觀察大門處來往地人流。
因爲今天是陰天,而遊彩花的手機又快要沒電了,所以,她讓小白把手機放到房頂曬太陽充電,自己也找了幾根凳子搭在一起,像表演雜技似的爬上房頂。
“唉,怎麼就響那麼一次?現在都不響了?”遊彩花坐在瓦棱上,託着腮望着手機鬱悶地自言自語。 自從有了上次手機突然響起的事件後,遊彩花生怕再錯過了和老爸聯絡的機會,手機再也不敢關機,而且還託小芸讓李秀英幫她做了個貼身小荷包,專門用來放手機。 至於她穿來的那牛仔熱褲,在這裏穿實在是很不方便,所以只能壓進箱底了。
小白倒不管遊彩花鬱悶不鬱悶,又興致勃勃地伸出小爪子在手機上一陣亂按,直到出現它自己的頭像時,才滿意地“喵嗚”一聲,伸出小舌頭往手機屏幕上舔去。
“少來!別給我舔壞了,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貓!”遊彩花眼明手快地將手機搶到手中,隨手按了按。 翻出一張戴眼鏡地中年男人正在狼吞虎嚥的照片,呆呆地望了半天,喃喃地道:“爸,你有沒有按時喫飯?不會又半個月不洗澡吧?唉,真是讓人操心!”
再翻,便是遊彩花自己做出各種表情、擺出各種POSE地大頭照以及小白地各種搞怪表情,遊勇全的照片就那麼一張——遊彩花已經後悔過不知多少次。 該多給遊勇全照幾張相地!現在她看那個雞窩頭,簡直就跟看明星海報似的。 百看不厭。 但事實上,又有幾個女孩子地手機裏會存多少父母的照片呢?
翻到最後一張,遊彩花不由得笑了起來——畫面上,一個紅衣男子大驚失色地以袖半掩面,作出飛退地姿勢——這是爲了救白玉堂時胡亂搶拍的照片。 遊彩花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好笑,同時偷想:如果展昭看見自己的這副德性,臉色大概會比包黑子更黑吧!哈哈。 太有趣了!
看見遊彩花偷笑個不停,小白好奇地爬到遊彩花身上探頭看手機屏幕。 這一看,馬上怒叫一聲,渾身的白毛又豎了起來,對着手機屏幕上的展昭兇狠地眥牙。 遊彩花馬上再按下翻鍵,屏幕上又換成了小白在地上打滾的圖片。
“咪嗚——”小白滿意地眯起眼,小爪子按在手機上,同時張嘴銜住手機鏈。 和遊彩花搶起手機來。
“拿去拿去,不準舔,別弄壞了。 ”遊彩花寵溺地笑了笑,任由小白去玩耍,再次將眼光向大門處投去。
這時,張龍急急地跑進門。 隨後,又見趙虎屁顛顛地陪着一個頭戴鬥笠的女人走進大門。
“哇!這女地好有型哦!嘖嘖,身材超讚!”遊彩花差點吹起了口哨。
只見和趙虎一起進門的女人身高起碼有一米七五,豐胸細腰,穿着一身寶藍色的紗裙,披着一件黑色的披風,手中還拿着一把長劍。 那長劍一看就不同尋常,劍鞘上鑲金墜玉,顯得極爲華麗。 可惜臉被那鬥笠上垂下的黑紗遮住了,不知是不是和身材一樣漂亮。
遊彩花情不自禁地吞了一口口水。 這倒是不她好**。 而是羨慕——她那一米六五的身高站在這女人身邊,大概就會有些冬瓜的嫌疑了。 而她的腰雖然並不比這女人地腰粗。 但她很清楚,她的胸絕對比這女人要小上兩個型號——她甚至有點懷疑這女人是不是塞了棉花做假?不然怎麼能豐滿成那個樣子?瞧瞧,行走之間那波浪!再瞧瞧,趙虎悄悄地捂鼻子的熊樣!
“這女人是誰呀?”遊彩花忍不住輕聲問小白。
“喵嗚?”小白飛了一個貓式白眼,張嘴回應一聲貓叫。 如果翻譯出來,應該是:“我怎麼知道?”
遊彩花還沒從美女的****中回過神來,轉眼又看見大門處走進來一個黑衣男子。 這黑衣男子長眉細眼,臉型略方,雖然五官單看都不是特別出衆,但一組合起來,就有一種讓人過目不忘的特別之處。 尤其是這人臉上悠閒的笑容和走路時懶洋洋地姿勢,活脫脫一個浪蕩貴公子的形象,比之趙鈺也絕不遜色。 趙鈺勝在五官俊美出衆,這人卻渾身上下充滿了****。
“哎呀呀!又一個帥哥——咕嘟!”這回絕對不是羨慕。 而且那吞口水的聲音之響亮,惹得下面的人都抬頭詫異地往房頂上看過來。
“小花,你爬那麼高幹嘛?還不快下來,現在沒娘娘保你了,一會兒當心大人罰你掃茅廁!”趙虎發現蹲在房頂上的遊彩花後,便扯開了大嗓門兒嚷嚷。
“我……我看這屋頂上有草……”遊彩花只顧着看那個後進來的黑衣男子,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趙虎笑道:“屋頂有草和你這小丫鬟有什麼關係?你看看你,娘娘一走,你又披頭散髮,回頭俺一定要告訴大人去。 ”
“我……我下不來了。 ”遊彩花一邊不動聲色地從小白爪中搶過手機塞回衣兜裏,一邊遲疑地東張西望——雖然,屋後她搭的那幾根板凳還在,但是,下面大院裏有那麼特別的一個帥哥在看着,她纔不想壞了淑女形象。
“你下不來?那你是怎麼上去地?”趙虎又在嚷嚷。 “要不你跳下來,這也沒多高,摔不死你。 ”
“……”遊彩花真恨不得扯張膠帶把趙虎的嘴給粘上。 見過說話難聽地,但就沒見過像趙虎這樣對女孩子說話一點情面也不留地。
正當遊彩花暗自磨牙的時候,那個渾身透着****地男人卻笑了。 薄脣輕啓間,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只聽那人道:“趙虎。 你怎麼能讓人家姑娘這樣跳下來?還是我上去接她下來吧。 ”聲音懶洋洋地,還有些低啞。 倒是和人很配。
趙虎抱拳道:“丁爺,讓你看笑話了。 這丫鬟是大人前不久撿的,很不懂規矩。 ”
“哦,是嗎?”這個被稱作“丁爺”地男人一邊說着,一邊微笑着向屋頂上看過來,迎着遊彩花泛着桃色小星星的眼睛笑道:“姑娘別怕,有我在。 ”
“啊!他要上來抱我下去嗎?”遊彩花眨了眨眼。 好容易才控制住兩邊嘴角不要往耳根靠攏。 她抱着小白坐在房頂,開始期待這黑衣男子上到屋頂對他伸出有力的大手的浪漫情景。
“哥,你又管閒事了。 算了,還是我來吧。 ”這同樣有些沙啞的聲音出自那藍衣女人的鬥笠下。 遊彩花只覺得眼前一花,那個戴鬥笠的女人已經出現在房頂上。
“呃……”遊彩花心中地失望之情已經不知該用什麼詞來形容了。 她只覺得自己被一隻纖細有力的手拉得身不由己地站起來,然後就****離地,以萬有引力無法解釋的速度輕飄飄地落到了地面上。
“還要麻煩丁小姐,小花。 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趙虎板起臉訓了遊彩花一句,這才轉身對着那個丁小姐,陪着笑臉道:“丁小姐的輕功真是名不虛傳,我看也只有展大哥才能和你比一比。 ”
“哪裏,比起展大哥,我差得遠了。 ”丁小姐嘴裏雖然謙虛着。 但言語間卻隱隱有一絲傲氣。
趙虎又道:“丁小姐,俺趙虎雖然是個小角色,但也知道,丁氏雙俠和南北雙俠都是齊名的。 你們都是江湖上的頂尖兒人物。 ”
那個黑衣男子聞言,不置可否地笑笑,然後掏了掏耳朵,悠然地道:“趙虎,當年你當山大王時,倒還耿直些,現在跟了包大人。 怎麼倒學了這些虛言假語?”
趙虎黑臉微紅。 訕訕地道:“丁爺,你又來取笑俺。 俺這是佩服丁小姐。 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
“丁兄,你們要來,怎麼也不事先知會一聲?”說話聲中,展昭和張龍一起匆匆走了出來。
黑衣男子笑道:“誰說我要來的?只是蕙兒聽說包大人大喜,然後又牽掛一年未見的某人,非要拉了我來喝這喜酒。 要依了我地意思,我還是寧願呆在家裏的大牀上喝酒睡覺來得快活。 ”
“哥——”那丁小姐輕輕跺了跺腳,低低地喊了一聲。
“哈哈,不說了,不說了。 熊飛,小妹我已經帶來了,你可要安排妥當。 還有,好酒好菜不能少了我的,伶俐丫鬟也給我派兩個……嗯,就這個也行。 ”說着,黑衣男子笑嘻嘻地指了指遊彩花。
展昭沒來由地臉色一沉,然後笑道:“不敢慢待丁兄,不過這個丫鬟卻是不行,她是侍候大人的,展某不敢支派。 ”
黑衣男子痞痞地笑道:“哦,那就算了,另外派兩個也行,哈哈,沒想到包大人府裏的丫鬟也不比我們丁家山莊的遜色,這一趟倒是來得不虛。 ”
遊彩花發熱地頭腦這會兒總算冷靜下來了。 雖然只聽了幾句話,但她已經發現這個黑衣男子似乎是個喜歡拈花惹草的花花公子。 對於這種人,就算皮相再好,遊彩花也是沒興趣的。
不過,另一件事情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聽這個男人的口氣,那個藍衣女人似乎和展瘟貓有些不同尋常的關係呢。
果然,那藍衣女子又開口了,但低啞的聲音中突然多了分嬌柔:“展大哥,你別理會我哥,他就愛胡鬧……一別經年,展大哥你英姿不減,讓小妹心中甚爲安慰。 ”說着,藍衣女子伸手揭下了鬥笠,露出一張豔若桃花的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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