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來蕩去再次上線的時候,已經是現實時間裏的第二天的早晨了,昨天不知道怎麼搞得,莫名其妙地流了一大堆的眼淚,然後又是那樣莫名其妙地下了線。最讓他驚訝乃至尷尬的,卻是半夜裏醒來時候,現蕭萌月竟然就那樣躺在自己的身邊,將自己當成抱枕一樣八爪魚般地纏着自己。而自己也不比她好到哪裏去,同樣四肢交纏地抱着她,而且還把自己的手放進了她的胸口裏,指尖那溫柔的觸感現在還能感受到。
上帝啊,不能再想了!飄來蕩去慘叫一聲,落荒而逃。
“嗯天亮了啊”蕭萌月揉了揉眼睛,外面濛濛的陽光透過窗簾照射進來,懷裏怎麼感覺空蕩蕩的?蕭萌月猛地抬起頭來,卻看到被窩裏已經空無一人。她連忙跳下牀去,卻看到牀邊上,遊戲艙正顯示着“遊戲中”的綠色燈光,總算讓她放下心來。
“真是的,爸爸好討厭哦!”蕭萌月嘻嘻笑了起來,臉有些紅地拉了拉已經完全掉下來的小胸衣,胸口簌簌的感覺還殘留在那裏,一個不經意間殘留下來的手印讓膽子極大的蕭萌月也不經臉紅了起來。
洗個澡,蕭萌月覺得渾身上下都輕鬆了下來。走到客廳,蕭萌月看着餐桌上擺放着的西式早餐,忍不住微笑起來,看了看桌子上的麪包,再看看完全包裹不住自己胸口的那幾根小布條。蕭萌月忽然心起,從冰箱裏拿出一整罐牛奶仰頭喝了下去。
“hoho!”蕭萌月很是得意地點點頭,這才收拾好自己,然後嗖地一下跑進遊戲裏去了。
飄來蕩去此時正在拿着那一張有些詭異的藏寶圖四處尋找着線索,之前上線他終於反應過來,他似乎沒把那個倒黴的寵物蛋交給隱月來着,因此連忙跑去倉庫找信使直接郵寄過去給她。到了倉庫之後他又想起來,自己的包裏好像還有一個奇怪的藏寶圖任務來着。
看看時間還早,其他人也都沒上線,飄來蕩去決定先去看看這個什麼傳說的藏寶圖來着。
迪斯僅僅只是把這個藏寶圖給鑑定了一下,具體的他什麼一也沒說,但是看他的臉色,這應該是個不得了的好東西纔對。
“我要去救她,但是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事情死亡了這個¥%a留給有緣之人”飄來蕩去打開藏寶圖一看,一排字跡模糊,似乎是被歲月給腐蝕了大部分痕跡的大字標在藏寶圖的頂端,當中有不少文字都已經磨損的無法看清楚了,但是大致上的意思還是能讀明白,某個人要去救自己的女朋友之類的人物,但是挾持了他女朋友的人很是彪悍,他不一定打得過,因此先留下遺言。但是這個什麼東西留給有緣之人就有些奇怪了。
飄來蕩去對於遊戲裏的智能型nppc的表現之後,他對於這樣語焉不詳的藏寶圖反而更加上心了。
仔細地看向藏寶圖,地圖上標示着一個有些古怪的地方,沒有具體的座標,甚至連一些稍微確切一些的言語都不曾存在。飄來蕩去仔細地看了半天,纔在地圖的一個小角落裏現了幾句古裏古怪的話來。
“當滿月降落到山的那一邊,灰色的神廟之將打開,持有鑰匙之人金光不潔之人寶物將歸於你。”這句話雖然也有很多重要部分被抹掉了,但是大致上的意思還是能夠弄明白的。
先,這個寶藏是藏在一個類似神廟的裏面,然後,需要特定的時間,要有鑰匙,才能打開,然後呢,估計要是不潔會被消滅掉,最後純潔滴人才能弄到這個所謂的寶藏。
“我靠!這根本就是在耍我麼!”飄來蕩去有些鬱悶地罵道。怪不得要留給有緣之人呢!感情他自己根本沒辦法弄到這個寶物麼!
飄來蕩去的抱怨不是沒有原因的,一般來說,遊戲裏的不潔之人往往指的是那些罪惡值很高的人,但是一旦涉及到了那些神神怪怪的東西的時候就有例外。對於神而言的不潔之人範圍非常的寬泛,可以是罪惡值高的人,可以是異教徒,也可以是死人,對於一些教義偏激的教會來說,女性甚至也會被列爲不潔之人。
這麼多的不潔,你哪裏知道是哪一個?
而且雖然東方的教派更加偏向兼容幷蓄,但是西方的教會就是典型的非我即敵,眼裏完全容不下異教徒。雖說這只是個遊戲,但是裏面很多東西都是對現實的隱射。好比中立陣營的神明並不幹涉你的信仰而其他兩陣營的神明對於玩家信徒的管束非常嚴格,玩家信徒要是跟敵對的神明信徒交好的話會立刻受到懲罰,這也是爲什麼天劍之前一直不願意轉有信仰的職業最大的原因。
但是現在不轉職可不行,對於非中立陣營的玩家而言,如果轉職轉到了神殿裏面,那麼轉職後的職業威力將是同等級轉職非神系職業玩家的數倍。
飄來蕩去現在勉強也能算是半個神系職業了,畢竟亡靈族天生就是好多個神祗的信徒,當然,那些神祗的名頭都很恐怖就是了。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個藏寶圖裏說的什麼神廟,到底是哪裏的呢?
他坐在酒樓的包廂裏,迅地切換到了網頁上,開始在官網上搜索“灰色”這個關鍵字。
“灰色,多爲中立系神明的顏色,表示自己既不是光明的正義使,也不會像那些黑暗的破壞一樣四處破壞毀滅。”檢索上給出的訊息提示並不多,只有寥寥的幾條,而這第一條跟藏寶圖上的訊息差不多,但是飄來蕩去卻不敢輕易地肯定。灰色固然是中立系神明的代表顏色,但是同時也可能是一些黑暗系的神明給出的訊息。
“灰色,黑夜與白天的交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