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蕭讓突然發覺林靜嫺的雙腿不知何時竟悄然夾住了他的腰身,雖然只是略微靠着,用力並不明顯,但充分反應出了她心態的變化。
看到這副美景,蕭讓本來已經平靜下來的心不由一跳,心中更升起一種躍躍欲試的念頭,見這美婦還閉着眼睛,右手不由漸漸移到她的大腿外側,從那裙襬處鑽了進去,徑直撫上了薄紗下那柔嫩多肉的屁股。
在蕭讓感嘆的同時,林靜嫺也突地睜開了眼睛,看到蕭讓的大手居然從自己的裙襬鑽了進去,林靜嫺欲言又止,最後卻什麼也沒說,只是那臉上的嬌豔之色更甚,並夾雜着一分淡淡的羞澀。
林靜嫺本能的想要阻止,可是和剛纔發生的事相比,這顯然算不上什麼,而且,現在再阻止這稍微更親密點的接觸,顯然已沒有多大意義,只是徒現虛僞罷了,因而她這才忍了下來。
見林靜嫺的雙眼重新閉上,默默的接受了他這更進一步的親熱,蕭讓心中一喜。看着林靜嫺那嬌羞的神色,他心中充滿了憐惜,更是食指大動。
於是,蕭讓爬了起來,離開了林靜嫺的身軀,屁股一敦,便坐在林靜嫺身前。
感受到蕭讓的離開,林靜嫺本來應該幸慶纔對,可是心裏卻沒由來的一虛,還沒等她有所反應,她只感到自己身子一滑,繼而大腿像是撞到了什麼,不由一下睜開了眼睛。
看到林靜嫺的變化,蕭讓心裏不由一嘆,自己的嫺姐對此果然顧忌得很啊,連忙俯下去解釋道:“姐,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要你不願意,我絕對不會勉強你的。”
迎接他的卻是林靜嫺的一個白眼,你要不勉強,我們能這樣?
見林靜嫺一副誰信你模樣,蕭讓不由爲之氣結,用力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後再略微一拉,便讓林靜嫺大腿緊緊的抵在了他的腰間,惡狠狠的道:“你不信就算了,那我可要來真的了。”
聽到這話,林靜嫺不由花容失色,不過也看出蕭讓似乎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將信將疑的道:“真的?”
蕭讓壞壞一笑,在林靜嫺耳邊道:“姐,我只是想摸摸它們。”
蕭讓說着,在林靜嫺的屁股上用力的擰了一把,趁她喫痛下皺眉時繼續道:“然後好好的看看你。”
經他這麼一說,林靜嫺頓時就反應過來,不由罵了聲:“無恥!”
在她罵人的同時,臉上再次呈現出了那種羞惱的神色。
這讓明白了真相的林靜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要知道,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就比如現在的林靜嫺,她對他們剛纔的親熱似乎已不再介意,可對蕭讓想看看她此時的模樣,卻是非常排斥了。
對林靜嫺的表現,蕭讓也不着惱,因爲他事先就知道,自己的嫺姐肯定不會願意,而事實上,林靜嫺的這種反應,更讓他蠢蠢欲動。
都說女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而男人又何嘗不是?
由於蕭讓坐在那裏,所以對躺在大牀之上的林靜嫺可以說是一覽無遺,完完整整的看着這美婦在自己手中的媚人模樣,那種徵服感讓他心裏不由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之情。
林靜嫺畢竟是過來人,絕對不是少女那般懵懂無知,對蕭讓提出的要求,她只一聽就把握住了男人的心思,雖然她心中萬分不願意,對蕭讓付諸行動更是羞澀不堪,卻是無可奈何,她此刻的身子可完全被蕭讓控制着。
對林靜嫺的感受,蕭讓同樣也是如此,但那滋味甚至比剛纔有過而無不及,還有什麼能讓男人看着一個女人在自己手中慢慢氾濫而更有成就感?
對此刻的林靜嫺來說,真正的行雲布雨是最後一關,而她這層薄紗無疑就是最後的防線了,她是怎麼也不會讓步的。蕭讓也正是因爲明白她的心理,纔沒去褪她的衣裳,也才讓她一直忍到了現在。
看着這美婦在自己手中漸漸的不能自已的扭動起來,蕭讓知道她已忘乎所以的步入了佳境,心裏充滿自豪的同時,也是萬分難過,對着這動了情的美婦,卻是隻能摸不能喫,其中痛苦,誰能體會?
在蕭讓連吞口水的同時,林靜嫺也並不比他好上多少,她只覺得似乎越扭越難受,乾涸的喉嚨更是不由自主的一聲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