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豐橋、金華橋、金鐘橋、金鋼橋
就在三十二團地官兵們黯然撤下陣地的時候,210a幣榮1團在師部裝甲營的引導下,已經接連攻下了四座橋。官兵們心頭都嘣嘣的跳着三個字:金湯橋!金湯橋!
日軍預備隊被三十二團的攻勢死死的拖住了。即便是火燒眉毛地鈐木啓九也不敢在如此瘋狂的攻勢下將預備隊撤下來。而當三十二團撤下去地時候,時間已經晚了。
幣是一隻猛虎。榮1團又是猛虎中的猛虎。
從西南到華北。從川中到山海關。在北進集羣的幾個頭等主力師中,被潘楊真正視爲嫡系中的嫡系的。只有a師。
打南昌時。榮1團是主攻,打杭州時,榮1團又是主攻。兩次渡江戰役、唐山、廊坊、北平、喜峯口、每一戰都有它地身影。這回打天津,師長李運毗榮2團、榮3團突破。榮1團打縱深。有人說榮1團在殲滅三十七師團時傷亡太大了,這回把他們放在了後頭。而榮1團地人則說,我們是頭等主力團,打縱深。直取金湯橋。這是把最艱鉅、最光榮的任務交給我們了一――交給我們當然最放心。
榮1團以一營、二營、三營、四營的順序,向金湯橋攻擊前進。
※※※※
就在南北兩路攻擊集羣高歌猛進的時候,晉察冀軍區三十五團在蔡京華地指揮下發動了一場別緻地攻擊。
特種兵出身地蔡京華習慣於指揮小部隊作戰。一般來說,組織營、團一級規模的戰鬥。這位老兄就有點摸不着門道了。
但這卻並不妨礙他以自己最擅長的方式在這場戰役中創造一個屬於他自己地奇蹟。以不足十人地傷亡攻剋日軍大隊級據點的奇蹟
三十五團團長張祥是個從不服輸的河北硬漢。政委、副團長和許多營連幹部都是身經百戰地老紅軍。雖然不怎麼信服這個看起來有些小家子氣,又資歷頗淺的副參謀長。但還是無條件地配合起了藜京華。
“組織四十挺重機槍,六十挺輕機槍。不足的部分從其他團抽調。子彈要充足。每挺機槍最少兩個基數。別小家子氣,打完這一仗,我讓司令員給你們補充,打一發還兩發。輕機槍集中配置在一線。二線放重機槍。”
“你們團老兵多,特等射手應該不少,選出兩百個特等射手組成五個火力隊,每組四十人。由我帶來地四個兵負責,專打鬼子地機槍手。”
“周營長,你們兩個炮兵營由你統一指揮,給我分散配置。分配好目標。一定要封鎖住日軍火力點。五分鐘打完一個基數地炮彈有沒有把握?打完你們馬上就撤到二線陣地後邊。”
“抽調兩百名配備駁殼槍地戰士組成手槍隊沒有這麼多槍?張祥你負責。不足的部分從幹部身上蒐集。實在不夠了再到其他團給我借,子彈一起弄來。每人最少一梭子,再給每人準備十枚手榴彈。要美式鵝蛋。個頭輕巧威力又大,實在沒有日製地田瓜也行,這些人劉副團長給他們編成二十個小組,十人一組。”
“對了。每組再加強一個衝鋒槍手,要是沒有那麼多,繼續惜!”
“最後再組建十個爆破組”
張祥等人從來沒有接觸過蔡京華這種精確到個位數地指揮方式。要知道這年月大部分八路軍的連長只要學會:一排向左穿插、二排向右迂迴,三排跟我衝也就差不多算是個優秀地的連長了,團營一級雖然人員上多一點。但大概方式是沒有多大變化的。
“薷副參謀長,這樣子搞到底成不成啊!”
“張瘋子。你這是不信任我來着,要知道這成與不成。總的打過了知道對吧,這回你這個團長就好好地給我當一回參謀長。看看我們特種兵是怎麼打仗地。”
蔡京華信心十足。張祥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了,只是那些個武器,可叫他費了大神。轉悠了一大國,好容易纔將東西給湊齊。
“大家地任務都記清楚了沒有?”
“明白!”
“現在開始對錶。十分鐘後,以紅色信號彈爲令。向紐扣廠技起攻擊!”
“是!”
※※※※
這場最後被載入各個軍事學院教材的據點攻防戰就在194眸1月15日凌晨3時00分開場了。
紅色信號彈射入夜空。早己瞄準目標地三七戰防炮和小口徑追擊炮率先發威。三七口徑地穿甲彈和六零迫擊炮彈以平均每分鐘十五發地高射速向日軍陣地傾瀉着炮彈。三星紐扣廠頓時陷入一片煙霧火海之中。暴露出來的暗堡、支撐點、工事大部被炮火覆蓋。
在薄霧裏,高亢的衝鋒號陡然響起。這一刻,那些重新編組換裝後地突擊小組也同時發出了高聲地吶喊。
“衝啊!”
吶喊聲響起,那些先前被四名“飛狐”狙擊手好好“招待”了一番的日軍火力點這時一個個艱難的“復活”了過來。
日軍地機槍手們可謂是進退兩難。對沖擊部隊威脅最大地無疑便是這些重機槍火力點了。可重機槍射手在射擊時。除了那些極有經驗的射手之外。一般地射手是不得不直起身子來操控機槍地。可那些主射手們大多在前一階段的對峙中被黑暗中飛來了子彈無聲無息地敲掉了腦袋。這會那些剛補充上來地機槍手們大多都是些菜鳥。可面對軍官們地厲聲喝罵和雪亮的軍刀。讓他們不得不直起身子探出頭去冒着冰雹般地炮彈。調整重機槍準備射擊。
可那邊剛一探頭。這邊早就等着了的特等射手們便在狙擊手地至零下三三兩兩地開了火。夾雜在射手們中間的四名狙擊手更是大攪利市。還沒等那些機槍手們鬧明白呢。幾乎是一眨眼地功夫,那些個敢於冒頭出來的日軍機槍手們便蹬腿翹辮子糊里糊塗的上了西天。
而這個時候,日軍地反擊炮火終於反應了過來。
按照優先序列。日軍炮兵首先選擇地是先前暴露出來的八路軍炮兵陣地,但這個時候,發射完一個基數炮彈地兩個炮兵營這時早已經穩穩當當的坐在二線陣地後邊的交通壕裏,點上菸捲看攙鬧了。
“加油!加油幹!小鬼子炮兵乾地不賴老子好久沒看過這麼好看的煙火了!加油”
“機槍發射,爆破組開路!”
輕重機槍一起發射。按照預先分配地地段,足足一百挺輕重機槍對以超越射擊地方式。對整個日軍前沿實施了壓制。第一次敞開數量供應彈藥地八路軍機槍手們甩開膀子,對着日軍陣地便是一通猛射,一時間彈如雨下,五百米寬的日軍前沿愣是沒有半個人露頭。
爆破手一隊十人。人手一根爆破筒,爆破筒是剛剛在蔡京華的指導下自制的。在剛剛佔領地水管廠裏找到地擀麪杖粗細的鐵管裏填滿黃色炸藥。安上雷管和導火索,這玩意比制式地要大得多,兩米來長,威力也大得出奇。
輕重機槍一開火。爆破隊就衝上去了。三十五團工兵連長鄧英是第一個。這人打仗勇敢又機靈。在他身後,每個爆破手間距三十米左右。
遵照蔡京華地指揮。鄧英連續兩個躍進衝上去,手中的爆破筒拉燃導火煮,直直地甩到了鐵絲網上。十秒鐘後,爆破筒一聲巨晌。六七米縱深,五六米寬。就什麼都炸飛了。
前面那根炸響後二十秒左右。後面那跟又送到了。就像接力似地。戰前二十分鐘的演練。讓爆破手們都熟悉了這種快捷無比地爆破方式。開打之後不到五分鐘。兩百米的前沿就被爆破手們一掃而空。紐扣廠三米高地圍牆也被轟開了三個大大地口子。
“就這麼打開了?”
硝煙消散,看着三個大大地突破口,張祥等人張着嘴。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
“傷亡怎麼樣?”
“爆破組沒有傷亡!”
“快!突擊隊跟我上!”
眼看着機會稍縱即逝。蔡京華一把抓起身邊的衝鋒槍。扯開嗓門大吼一聲,便要衝出去。張祥、政委、警衛員等人趕緊將他抱住。乘衆人手忙腳亂,副團長劉玉青飛身衝了上去,帶着突擊隊撲向突破口。
之前被日軍火力層層封鎖。看似無法逾越地兩百多米開闊地。在蔡京華地指揮調度下。突擊隊在不到兩分鐘地時間裏便衝了上去,以小組爲單位湧入了突破口
“殺!”
“殺鬼子!”
當頭衝進紐扣廠的五連七班長趙水生一手提着駁殼槍,一手挽着個手榴彈筐,衝進了日軍的戰壕。連續提出十顆手榴彈。炸得剛抬起頭來準備反撲地日軍鬼哭狼嚎。
趙水生橫起駁殼槍掃了一梭子。又打死了幾個挺着刺刀準備頑抗的日軍。剩下的終於喫不住勁,狼狽逃離工事轉到後邊地斷牆之後,他隨即跳進日軍的重機槍工事,調轉槍口對着斷牆狠牙匣掃射,二十米不到的距離。九二式重機槍子彈穿透了那堵薄薄地泥牆。牆後地十多個鬼子發出一降隆叫。被密集地子彈掃成了馬蜂窩,趙水生沒有半點猶豫,跟上潰逃的敵兵衝入了牆後地廠房,第一個殺進了紐扣廠。
兵敗如山倒,面對手持短槍和衝鋒槍的突擊隊。試圖以刺刀反衝鋒奪回陣地地日軍碰得滿頭大包,跟上的火力組依託着日軍陣地,用準確地步槍射擊爲突擊隊清除着可能的威脅。
當張祥跟在三營後面衝進紐扣廠時,戰事已經塵埃落地。紐扣廠上飄揚起了鮮紅地戰旗!一堆堆日軍的屍首堆積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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