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幽背對着他,看着湖面,“後不後悔已經沒用了,事已成定局。”
“好吧,水靈珠就在忘情湖裏,你若是要得到水靈珠,就只有喝下它。”
冥幽緩緩出了亭子,來到湖邊,看着美麗的湖水,想着以前的點點滴滴,一滴淚緩緩流下,落在綠色的湖水裏
手一揮,荷葉便出現在手中,她看着荷葉裏的水,正當一飲而盡時,一個聲音傳來,“你就這麼想忘記我?”
她沒回答,只是手一揚,準備喝下湖水,卻被冷蕭寒扼住手腕。她磚頭去看他,他面無表情,但眸中的冷冽冥幽看得十分清楚。
就是這個人設計了一切棋局,一手掌控着她的一切,不動聲色間便將她傷的遍體鱗傷,這樣一幅溫文爾雅的好相貌,內裏卻藏了一顆涼薄冷血的心。
想起他對自己的算計,想起他對自己的利用,想起他對自己的欺騙。
冥幽殺心頓起。她原本也不是什麼良善之人,講究的是有仇必報,有血必償還。
她活這麼大,還沒被人這樣徹頭徹尾地算計過。
賠了心,賠了身,還賠了整個國家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殺了他,或許就能撫平心頭的恨意,殺了他,自己的國家就不會滅亡。殺了他,兵變就會偃旗息鼓,無聲無息地扼殺在萌芽之中
她看着他,放下手中的荷葉,來到他的懷裏,輕聲說着:“我懷孕了”
在冷蕭寒錯愕間,一把匕首插入冷蕭寒的右胸,“孩子不是你的”
她在他耳邊呢喃,猶如情人間的密語,他在她匕首插入的瞬間,黑色的眼眸變得暗淡無光。
匕首往外一扯,鮮紅的血飛濺出來,濺在冥幽的臉上,落在冥幽的腳上,冥幽卻不以爲意,她絕美的容顏有着絕美的笑容。她,張馳妖冶,極至的驚豔中現出詭異;她,致命的絢麗,透着無限的誘惑。
如罌粟般的笑容,那笑容下,藏着致命的毒素。眉間的紅罌粟閃着紅光,給此刻的她,更添妖媚之感,就像那生長在懸崖邊的罌粟,美麗而致命。
她握着帶血的匕首的手很凝定,心裏卻像是開鍋一樣,忽冷忽熱的。沒人知道,她對着他心臟捅下去時,匕首偏離了三公分,只要及時得到救治,他絕不會死去。
他的眸子深沉如海,暗如漩渦,他在匕首扯出時,不由後退了一步,站定以後,就這樣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絕美的臉上有着屬於他的鮮血,看着她妖冶的罌粟印記閃着紅光,看着她狠厲妖媚的笑容。
離他們一尺遠的四個婢女立即上前,手向冥幽拋了一個煙霧彈,等煙霧散去,湖邊只餘她一人
“你還真狠得下心啊”冥瀧走出亭子,淡淡地說着。
冥幽只是一笑,坐在湖邊,看着湖水,不由想起她失憶的時候,她閉上眼睛,“你能帶我走嗎?”
“當然。”冥瀧看着冥幽,淡淡地說着。
忽然發覺胸前的靈珠有異動,她睜開眼睛,便看到那綠色的珠子在向她飛來,只是一瞬,那珠子便飛到她那靈珠項鍊上,而後她周邊光芒四射,人升到半空中,忠厚只聽冥瀧說了一聲:“走吧。”二人便向千洞山飛去。
千洞山,顧名思義,這座山有一千個山洞,每個山洞都是一樣的。冥幽來到千洞山,她胸前的五顆靈珠發出五彩光芒,脫離了冥幽的脖頸,升到空中,慢慢變大。
五彩的光芒直衝雲霄,天空驟然烏雲密佈,風起雲湧,此時,空中五星連珠,五靈珠發出的五彩光芒直達天上的五星。
天空一片黑壓壓的,烏黑的天空中出現一扇門的殘影,那門突然打開,一個東西從那門裏出來,直直落向地面。五彩的光芒籠罩着她,像個落世的仙子,光芒四射,令人不敢直視。那扇門緩緩關閉,之後在灰色的天空中消失。
與此同時,四國的人全都抬頭望天,看着灰色的天空中,光芒四射。
“天啊!這是要變天了嗎?”
“這是天現異象,不知是吉是兇啊”
“那光芒四射的是什麼東西,好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啊!那是個什麼東西,怎麼那麼刺眼啊?!”
“天下要大亂了啊”
冥幽只覺得一陣刺眼,用手擋住刺眼的光芒,隨着那人降落,她周身的光芒也隨之消失,冥幽漸漸看清楚了那人,不由愣在那裏。
這這不是她在夢裏見到的人嗎?
一模一樣的容貌,一模一樣的氣質,只是唯獨眉間沒有血紅色的罌粟印記。而她的衣着,冥幽更是嚇了一跳。
白色的t恤,淡藍色的牛仔超短褲,一雙頎長水潤勻稱的秀腿裸露着,足下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冥幽真真是嚇到了,好半天才反映過來,忙跑過去,興奮地看着她,“你是二十一世紀的?”
那女子似乎嚇了一跳,迷茫地說:“對呀,我叫允沫,你是誰啊?怎麼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冥幽似乎找到了知音,興奮地抱着她,以至於勒得允沫喘不過氣,“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
“咳咳你先放放開我”
冥幽聞言,連忙放開她,“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靠!你激動個毛啊你怎麼穿成這樣?拍電影呢?”那女子看着冥幽的衣服,不由睜大眼,脫口而出。
還沒等冥幽說話,那五顆靈珠隨後落向冥幽身邊,冥幽拿起靈珠,“我還有事呢,等辦完了事再說。”
話音一落,她便走向對面的那個山洞,將靈珠往山洞的門前一拋,那五顆靈珠自動飛向石門,圍成一個圓圈,中間有一個蝴蝶形狀的小坑,冥幽不由分說,快速拿出懷裏的蝴蝶項鍊,往那蝴蝶形狀的坑一放,頓時,地洞山搖,只見那石門緩緩打開,冥幽看到那石門打開後,冥幽和冥瀧那從天而降的女子一同進入石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