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
(書頁上的調查,請喜歡本書的親認真選擇……謝謝!)
“怎麼了?快離開這裏,熱死人了。 ”寧靜喃喃念着咒語,將捆綁着那副骨架的繩子用斷,正副骨架在靈力下緩緩飄了過來。
喬陽看了骨架一眼,掀開棺材讓骨架平躺到裏面,沉默着離開了這個漸漸下降到正常溫度的地方。
“你那是什麼表情呢?”寧靜脫掉外套,跟在喬陽身邊走在漆黑的通道上。
“事情太簡單了。 ”喬陽鬆開緊皺的眉頭,一腿踏出地道迎上那燦爛的陽光。
寧靜腳步一頓,也明白了喬陽的想法。 那東西居然沒有出手阻攔兩人,究竟是怎麼回事?而且那兇靈也太容易說服了,後知後覺的寧靜現在也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
兩人心思各異,卻是都在想着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見到兩人平安出來,那隊長帶着手下一陣歡呼地跑了過來,“先生,是不是解決了?”
喬陽只輕輕點了點頭,“是解決了,你們將這棺材擡回去,千萬不要掀開棺材蓋,萬一出什麼事情後果不是你們能夠承擔的。 ”原本漂浮在空中的棺材在喬陽的話過後,便緩緩落到了地上,激起了一陣微弱的塵埃。
兩人再度叮囑了這隊長一些注意事項,又讓他有什麼不明白的話就詢問“上頭”的人。 吩咐完後,喬陽就拉着依然在沉思地寧靜離開了這裏。
回到家後。 兩人先是舒舒服服地洗了一個澡,然後坐在飯桌上有一口每一口地喫着外帶回來的食物。
“我總有一種陰謀即將開始的感覺。 ”寧靜抬起眼睛看了一眼一臉平靜的喬陽。
喬陽點了點頭,“那東西好像已經拋棄了那乞丐兇靈,既有可能是找到了更加好的利用對象。 ”
寧靜張了張嘴,卻沒有把心裏的話說出來。
對於那個怪物來說,最好的利用對象她可是身份清楚——那就是她自己地肉身!
最讓她不安的是,那東西會不會已經找到了能夠侵佔利用自己身體地方法?
又偷偷看了喬陽一眼。 不知道應不應該將事實的真相告訴這個男人。 告訴他其實自己並不是寧靜,只是那個被他追着大喊“妖孽!”的女鬼。 而和那怪物有不解之仇的人就是她自己。
說?還是繼續隱瞞?
想到這個男人曾經對自己說,我喜歡現在的你多一點。
喬陽會說出這句話只是因爲他以爲自己是溫柔,或許是另外一個人格的溫柔。 如果他知道了事實上自己根本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他會不會馬上翻臉不認人?甚至割斷那一道細細的脆弱情絲?
喬陽一直認爲自己喜歡地都是同一個女人,根本就沒有想過寧靜這個不合常理的存在。 如果告訴他,會讓兩人都十分爲難吧?
想到這裏,寧靜只能在心裏默默地嘆了一口氣。 既然之前她也已經想過不在喬陽和溫柔之間插上一條腿。 那她還在這裏猶豫什麼呢?
只不過心裏頭那陣莫名其妙的揪緊讓她十分不舒服,一種微微窒息的感覺,讓她十分的難受。
“不舒服嗎?”喬陽看到寧靜的臉色不大好,關心地問道。
“我……”寧靜咬咬嘴脣搖了搖頭,“我喫飽了。 ”
喬陽側過頭仔細打量着寧靜那似乎隱瞞了什麼的臉,最後還是沒有追問,只是看着她走回房間那有點消沉的背影,嘴裏低低說了一句話。 一句承諾:“我會一直守護你。 ”
回到房間地寧靜沮喪地坐在牀邊,已經暫時將那怪物的事情拋之腦後,她現在心裏都是前段時間利用溫柔的身體和喬陽發生某些親密行爲的畫面,揮之不去。
寧靜實在想不明白,爲什麼才接觸幾個月的時間,從一開始那喬陽見到她就想要將她超度且老喊着“妖孽”。 而後又因爲不知道自己其實在佔用溫柔的肉身而發生一些比較親熱地行爲,到現在用自己的身體保護這個他要除掉的“妖孽”。
她自己又好死不死地隨着接觸時間的增加,從一開始對這個道士莫可奈何的厭惡,而後又因爲覺得好玩而借用溫柔的身體和他偶爾小鬧一場,一起去對付那些禍害人間的兇靈惡靈,到現在心裏居然對他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依賴。
只是她心裏很清楚,喬陽的所有作爲針對的是這副肉身地主人,而不是她這個沒有人要地孤兒!
“哎!”寧靜一個翻身躺倒柔軟的大牀上,她做什麼在這裏自愛自憐?本來不屬於她地東西就不應該強求的!
側過身看着緊閉的房門,不知道爲什麼總有一種想哭的感覺。
“溫柔。 你快點醒來吧。 我都不知道應該要用什麼心態來面對你的未婚夫了……”
靜靜地躺到深夜,寧靜仍然沒有太大的睡意。 又覺得口乾,於是翻身起來跑到外頭倒水喝。
在打開房門的那一瞬間,一個陰影撲面而來,嚇得寧靜尖叫了一聲。 怒氣衝衝地看着一根木頭一樣站着的男人,寧靜分不清那劇烈跳動的心臟是被嚇到的,還是因爲見到了這個她胡思亂想了一個晚上的男人。
“你……幹嘛?”那張被房內微弱的燈光照出了斑駁黑影的俊臉緩緩靠近,寧靜脖子往後一縮,後退了一步。
“沒有幹嘛。 ”喬陽還是一臉的平靜,只是眼裏多出了一抹問玩味,似乎很開心見到寧靜那帶着狼狽的樣子。 接着。 他脣角微微勾起,帶出一抹迷人地笑容。
完了!寧靜在心裏咯噔了一下,眼睛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個好看的笑容上。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禍水,之前她怎麼沒有發現他有這個潛質呢?那微笑的嘴脣實在太太太引人犯罪了!
她在想什麼東西呢……
思想掙扎間,喬陽已經將嘴巴貼了過去,兩人情不自禁又纏吻在一起。
不可以這樣!在****發軟,頭腦發暈。 差點失控的當下,寧靜終於回過神來。 掙扎開那個讓她留戀的懷抱。 羞紅着臉叫道:“****!”
“嘭!”甩上門的寧靜背靠在門板上,心亂如麻。
門外的喬陽隔着門板安慰了裏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地女人一翻,無可奈何地回到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寧靜坐在門邊發呆,一直到腦海裏突然一陣異常的顫動。
溫柔醒了!
一個閃身回到依舊掛在脖子上地小石頭裏,寧靜默默地感應着溫柔那虛弱的魂魄。
“嗯……”沉睡了十多天,溫柔只能微微動了動手指頭,辦睜開迷茫的眼睛。
“你終於醒了……”寧靜帶着哭腔的聲音輕輕地傳到溫柔腦海裏。 溫柔的清醒,她是很高興的,但同時心裏也有一塊地方悄悄地隱藏着一種只有她明白的哀傷。
“寧靜?”隔了好一陣子,溫柔才完全回過神來,“原來我還沒死啊!”
“有沒有搞錯!我努力了那麼久才把你救回來,你居然還說這種廢話!”寧靜聽了她地話,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只能用這種故意裝出來的怒氣刺激一下溫柔。
“哎……那個夢實在太可怕了。 ”溫柔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 環視了四週一眼,然後怔住了,“這是哪兒?”
寧靜支支吾吾了一陣,才用似笑非笑的語氣道:“你男人家裏。 ”
“啊!”溫柔啊了一聲後馬上捂住嘴巴,心裏緊忙追問。 “怎麼回事?!”
寧靜詳細地解釋了一翻,當然。 沒有把剛纔的那個熱吻說出來。 溫柔聽了後,納悶了好一陣,最後纔在不能改變的情況下勉強接受了現實。
不過她心裏其實並沒有什麼抗拒的情緒,畢竟她也已經接受了喬陽這個男人。
“對了,你那個夢裏見到了什麼?”寧靜好奇的問。
“你非要問嗎?”溫柔舒服地躺在牀上,最後在寧靜地難產下把那個夢說了出來。
寧靜聽了後一陣尖叫:“天啊!我和那個臭道士查了那麼久纔將那東西解決了,如果你早點醒來,我們還用得着東奔西跑嗎?!乞丐!討厭啊!”
…………
平靜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聖誕很快就到來了,溫柔難得美美地打扮了一翻。 在家裏等着喬陽前來找她去約會。
“你真的不跟去?你沒見過聖誕夜的美麗吧?”溫柔打開窗戶。 在清醒後兩天,她就回到自己家裏來住。 警局的工作也恢復了,而且每天上下班還多了喬陽的接送,日子過得倒是讓人羨慕地幸福。
“不去,我纔不要當電燈泡。 ”寧靜飄在窗戶邊,看着灰色的天空。 她怎麼能跟去呢?就算溫柔不介意她這個電燈泡,她自己看着兩人幸福的模樣心裏也不會舒服,既然如此,幹嘛給自己找罪受?
一陣寒風吹進屋裏,溫柔撥了撥臉上的碎髮。 一朵細小的雪花被風吹進屋裏,被溫柔輕輕地託在了手心。 “又下雪了哦。 ”
下雪的聖誕會更加讓人迷醉。
“快出門啦!不然那臭道士就要找上門來了。 ”寧靜看到溫柔臉上那帶着幸福的甜甜微笑,心裏挺複雜。 爲這個好朋友感到高興,也爲心裏頭深埋的不適感到不舒服。
“那你在這裏看門羅!”溫柔抓過牀上的小包包,飛快地跑了出去。
寧靜扭頭看着溫柔的背影,淡淡地嘆了一口氣。 看着窗外緩緩飄動地雪花,她飄到窗戶上坐下,****垂放在窗外,靜靜地看着漫天飛舞地雪。
這一切彷彿迴歸到那段無憂無慮的時間地平靜,讓她總有一種不顯示的感覺。
不知道爲什麼,她覺得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一場即將能毀滅這個世界的災難,就隱藏在這一片寧靜的背後。
低下頭看着路上那輛熟悉的銀色房車,還有那對顯得那麼自然而幸福的背景,寧靜一臉平靜。
…………
冬去春來,光禿的樹枝上漸漸地抽出了嫩綠的新芽。 在寒冷的冬天過去後,這座城市再度變得生氣勃勃。
寒假結束,莘莘學子們都告別了家裏,從新走進校園。
而開學的第一天,一個穿着白色長裙的女子靜靜地走在校園裏。 她身邊同行着一位學校的老師,兩人走進了教室。
站在講臺上,女子只是對着下面坐着的同學淡淡一笑。 她那美麗的臉蛋讓下面的男生髮出一陣唏噓,讓女生一陣嫉妒。
那種天生的美麗吸引着衆人的眼球,老師在介紹了一翻後,讓女子到下面找一個位置坐下。
女子淡淡地走到窗邊的一個空位上坐下,側過頭看着外面閃着嫩綠光華的樹葉,眼神中閃過一抹殺意。
而那張美麗的臉孔,是如此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