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魔之試煉80 闖禍(上)
眼見寐緊握着拳,貌似有種想隨便逮一個人來打的念頭,我連忙拉起她的衣袖,儘可能地轉移其注意力問道:“寐姐姐,憬鳳和傲颯都說只有你有法子醫好我,是不是真的?”
“那當然。 ”寐自信滿滿地笑了笑,回答道,“你當初第一次被傲颯帶來見我的時候比現在的情況可要嚴重多了,我還不是舉手之間就把你給醫好了。 ”
我笑着點頭,又拍拍手道:“嗯嗯,寐姐姐好厲害!!”
寐微抬起下巴,似乎是因爲我提到是由於憬鳳束手無策纔來找她的緣故,此時的她顯得十分得意,待得意夠了纔出聲道:“不過,還得回宮再說,現在先得讓這小傢伙把修煉完成了。 ”
“獨眼貓是在修煉嗎?”
“不然沒事我跑那麼遠幹嘛來了,當然也不是完全爲了這小傢伙的修煉,周遊幾座靈山也讓我發現不少珍貴的藥材,這纔可沒有白白出一趟遠門。 ”
練醫生的玩家還有夠倒黴,在他們等級上去之前,說不定好藥材都被寐挖光光了。
我看了讙一眼問道:“寐姐姐,這獨眼貓修煉了這麼久怎麼看上去什麼變化都沒有呢?”理應不會如此啊,除非他比我還懶。 “還有呢,獨眼貓說他已經修煉了好幾百年了,怎麼看上去就這麼弱呢?”我敢說,無論誰練上幾百年等級怎麼樣也不會只有1而已。
寐輕輕一笑,不答反問道:“是嗎?”
見她神情如此。 我倒是好奇了起來,使用着“鑑定術”向讙望去。
“*??:???”
沮喪地眨眨眼睛,怎麼才一會兒工夫就成這樣了,前面的那個“*”號我知道,意味着他是Boss級地精怪,可這後面一連串的問號,着實讓人感覺鬱悶非常。
“喂。 ”我拉了拉冽風的衣袖。 “你替我看看。 ”
冽風湊到我耳邊輕輕說道:“Boss,但等級不高。 只有55級……應該是剛剛進化爲Boss不久,實力估計與85-90級的普通怪相當或者略強些。 ”
“……”才這麼幾天的工夫,他居然從一隻只有1級的精怪華麗麗地進化爲了妖獸……而我居然卻還是0級,沒臉見人了!!“寐姐姐,你是不是亂七八糟的藥給他喫了不少,怎麼會進化地這麼快?!”
話音剛落,腦袋上就換來了重重一記。 “什麼叫做亂七八糟?!”
我抱着頭,甩甩尾巴,不再爭辯。
見我這副可憐樣,寐有些無奈地笑了笑,這才解釋道:“讙本身的修煉就已經有數百年了,但他對於靈力地控制方法不對,才一直都沒有實質性的進展,所以只需要教導他如何操縱靈力再配上適當的修煉進展可以說是會非常快的。 ”
我點點頭。 還是忍不住又問道:“可獨眼貓的‘幻變’怎麼還是這麼奇怪?”
“這種狀態下靈力的操縱更爲得心應手……別多說了,既便你剛剛打擾了讙的修煉,那麼這次你就和他一起完成吧。 ”
還以爲拉拉扯扯地說上一堆便能夠讓她忘了這件事呢。 真是的,沒事記性那麼好乾嘛。
“去吧去吧。 ”寐把我往山洞裏一推,又攔住了正要跟上來冽風說道,“這是緋雪自己的修煉。 你就不用跟去了,放心吧,我既然守在這裏,就不會使她有任何意外發生的。 ”
就是因爲她的這麼一句話,我只能收拾起期待的目光,跟着那明顯不怎麼可靠的獨眼貓再一次地走進了山洞中。
有過一次來回的經歷,這一趟並沒有什麼懸念地便來到鬼車休息地地方,直到這時我纔想起向讙問道:“寐姐姐讓你來這兒幹什麼?”
讙揚起手指着鬼車,“寐殿下讓我來取它的血。 ”
“血?要殺了它?”
“不知道,寐殿下只說要它的血就行了……要不然我砍一刀試試。 如果能收集到血的話就不用殺他了。 ”
若不是見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絕對會以爲他是在開玩笑……砍一刀,真砍上那一刀。 就算收集到血,我們也肯定完蛋了,而且毫無懸念是被秒殺的。
也不知道讙是不是一貫對自己那麼有信心,他見我不答話,或許是覺得我已經非常佩服和肯定他地好主意了,於是乎便自信滿滿地走了過去,而與此同時,他右手的手指緊緊繃起,配合着他又尖又長的指甲,就如同是一把最爲鋒利的兵器那般。
見狀,我趕忙拉住他,“你真以爲趁着他睡覺砍它一刀我們還能活得了?”
讙側着頭想了想,“那你說怎麼辦?”
我努努嘴,“諾,你看見它流血的脖子了沒,直接上去取些血來不就成了。 ”
血色與毛色混合着確實難以分辯,聽我這麼一說,他才向着我指示的方向仔細看了過去,好一會兒才見他欣然道:“好主意,那就這麼辦吧……你去還是我去?”
“當然是你去羅,貓咪走路的姿式可是很輕穩的,你可別替你們家族抹黑喔。 ”
“我都跟你說幾遍了,我不是貓,你怎麼就那麼固執呢……”讙一邊碎碎念着,一邊輕手輕腳地往前走去,只見他走路的樣子,說不是貓還真沒人相信。
提心吊膽的張望着,當讙走到半途地時候,只見到鬼車地其中幾個脖子稍稍揚了揚,正當我以爲它感覺到了讙的氣息而快要醒來地時候,卻見它用翅膀蓋住腦袋又繼續睡了過去……好運的是,那滴落着血液的脖子,依舊倒垂在外面。
雖然我看得差點驚呼出聲,但整個過程,讙卻依舊不緊不慢,以原先的速度和姿式往前走着,彷彿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會影響到他一樣。 也真不知該說他膽大呢,還是盲目自信。
就這樣一直走到鬼車的跟前,讙轉過身來向我揮了揮手,這才蹲下身去也不知從什麼地方取出一個瓷瓶,小心地將它候在那滴血的脖子處。
時間過得很慢很慢,就在我等得直打哈欠的時候,才見讙終於站了起來,並將瓷瓶重新放回到了身上。 可就在他要返回的時候,也不知道發現了什麼,這次是整個人都趴伏在了地上。 他背對着我,以我的角度根本不知道他是在做什麼。
正當我無比鬱悶的時候,卻見他轉過身來向着我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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