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你靠得穆玉珊卸下僞裝,再也顧不得下子撲入石小炎懷中,兩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了。此時,穆玉珊終於知道,她終於像娘所希望的那樣,找到了一個靠得住的男人,一個可以爲她撐起一片天空的男人。
並且,穆玉珊終於不再羨慕小花了。
四個護衛都自覺地轉過頭,開始清理同伴的屍身。
好一陣之後,兩人才分開。
穆玉珊恢復了平日的冷靜、沉穩,向石小炎說道:“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石小炎說道:“這些人是維賺傭兵團的,他們的作風,我想你應該會很清楚吧?”
穆玉珊點了點頭,說道:“他們的總部在天羅帝國,難怪不懼怕穆蘭家族的復仇。另外,據說他們接下的任務,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完成的
石小炎說道:“所以,回穆蘭城的路,絕對不好走的。不過,你也可以放心,只要我在你旁邊,任何人都休想能夠傷害你!”
小姐,石兄弟,你們看!”
曹鋼驚呼道,指着不遠處天空中升起的一團黑色的煙霧。
那煙霧漆黑如墨,在空中飄蕩卻不散開,隱約像是一頭狼的形狀。
“是狼煙!”石小炎冷哼道,“看來珊姐你說對了,這些人果然還不死心
曹鋼等人此時已經將同伴的屍骨收拾妥當,問道:“石兄弟那我們怎麼辦?”
石小炎說道:“分開行動。你們四個人,徑直回穆蘭城,我和珊姐一道,引開他們。”
“那怎麼行!”曹鋼連忙說道,“無論如何,我老曹都要保護小姐周全。”
“聽小炎怎麼說穆玉珊示意曹鋼不要激動。
石小炎說道:“對方主要的目標依然是珊姐。所以,必然擊中全力來截殺珊姐,而你們四個人。已經成了可有可無的目標了。如果聚在一起,我反而要顧及你們四個人的安危,而且我的獨角獸也載不了這麼多人啊。”
曹鋼雖然忠心,但也不是愚笨之人,自然知道石小炎的話很有道理。於是,曹鋼鄭重地說道:“如此,石兄弟,我就將小姐的安危託付給你了
石小炎說道:“何須你的託付,我的女人,我自然會護得她周全!曹大哥,保重!”
說罷,石小炎扣下魔炮扳機,獨角獸“越影”的魂獸再次出現在石小炎面前。
唔,依然是如此矮有
石小炎將穆玉珊摟到了“越影”的背上,他也輕輕躍了上去。
“嘻!”
越影猛地向前躥了出去,如同一道閃電。
曹鋼等人相顧駭然,誰曾料到,這短腳獨角獸速度竟然如此了得!
見石小炎和穆玉珊離去,曹鋼沒有遲疑,領着另外三人,向另一個,方向快速走去。
趁着銀狼傭兵團的援軍還未出現,此時當然是最好逃脫機會。
當越影電射而出的時候,將穆玉珊驚了一下,她覺得自己險些被甩下去,幸好背後石炎的胸膛是那麼地寬闊、沉穩,替她化解了向後的慣性。穆玉珊才意識到,原來這些日子不見,石小炎不僅修爲突飛猛進,身體也更強壯、魁梧了。
兵重要的是,穆玉珊心頭忽然再變得寧靜了。
所有的擔心、疑慮,似乎都在石小炎橫空出現的瞬間消逝得無影無蹤了。
穆玉珊不再懷疑,她相信石炎有能力改變一切,哪怕是穆蘭家族的千年規矩。
風夾着雪花落在面頰上,一片冰涼,穆玉珊心頭卻一片溫暖。
她乾脆閉上了眼睛,任憑石炎將她帶去任何地方。
騎着獨角獸飛馳了兩三個時辰,石小炎忽地停了下來。
穆玉珊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身下的獨角獸已經不見了,竟然是石炎摟着她在步行向前。
“怎麼了?”穆玉珊問道,卻沒有矯情地掙脫,反而配合地摟住了石小炎的脖子。
石小炎微微一笑,說道:“我見這裏的風景很好,就停了下來。我見你睡着了,只好抱着你走了,那“越影。魂獸一個人騎着已經夠窩火了,要是我們兩人騎着它散步,那絕對一點都不浪漫了。”
穆玉珊呵呵一笑,說道:“沒關係啊。就像你說的那樣,醜是醜,甚是有用啊。你的那獨角獸叫做“越影。?速度到是名副其實,只是怎麼就像是沒喫夠奶一樣。咦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沒來過?。
穆玉珊看了看四周,這地方大概是一個山坳,中間竟然有一個湛藍色的湖泊,湖泊並未結冰,湖泊四周竟然還有野花在盛開。
山間冰雪覆蓋,但卻依然有長青的植物,白綠相間,賞心悅目。
此間天地,風景果然秀美,虧得石小炎跑到了這裏。
只是這地方,穆玉珊的確沒有來過。
石小炎笑道:“我也沒有來過,誰知道騎着獨角獸胡亂奔跑了一陣,竟然到了這地方。唔,這天羅帝國別的不知道,風景還真是不錯呢
“天羅帝國?你竟然出了雲夢國了?。穆玉珊驚詫道,這才明白爲何此地如此陌生。
石小炎說道:“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啊。銀狼傭兵團的人肯定以爲我們會立即趕回穆蘭城,必然會讓人層層攔截,但我們偏偏不如他們的意,我就直接往天羅帝國的方向奔了過來。不過,我走的都是讓路,也不知道是否偏離了方向。”
穆玉珊想了想,說道:“你這想法倒是不錯。這一手,銀狼傭兵團的人,只怕是想不到的:這甲是不是天羅帝國。我卻也不清楚※
“那就別管了。”石小炎道,“今天晚上就在這裏歇息一晚上吧。你和我,昨晚只怕都沒有閤眼,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覺,補充一下精力。”
穆玉珊說道:“肚子還餓着呢。怎麼睡啊?”
石小炎將她輕輕地放了下來,笑道:“這還不簡單,等下就讓你喫到美味的烤魚。”
說着,他向湖泊的方向指了指。
澄淨的湖水中,能夠看到成羣的魚兒在遊戈着。
以石小炎的射藝,要射殺幾條肥大的魚兒,那還不是易如翻掌的事情。
過了一陣,一團小篝火在湖泊邊升了起來。
山風拂過,帶着陣陣烤魚的香味。
作爲石圍村的魔炮獵人,石小炎當然很擅長這種野外料理,在香味的誘使下,急得穆玉珊接連了問了幾次“熟了沒有”的話。
石小炎慢條斯理地烤了好一陣,纔將烤好的魚遞給了穆玉珊。
穆玉珊早已經食腸大動。拿着大咬了一口,反正在石小炎面前也不用顧慮什麼,只是魚兒有些太燙。讓她不停地用手掌往嘴巴裏面扇風。
石小炎不禁一呆,對他卸下僞裝的穆玉珊,竟然擁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看什麼看?”穆玉珊問道,“難道我臉上粘着什麼髒的東西了?”
“沒有,只是很好看。”石小炎老老實實地說道。
穆玉珊羞澀地笑了笑,說道:“漂亮。能漂亮得過你那記名弟子?”
“記名弟子?”石小炎微微一愣,隨即想了起來,“哦,你說夢仙啊。不對,你怎麼知道呢?”
悖。你有什麼事情,休想瞞得過我。”穆玉珊哼了一聲。卻並未真的生氣。
石小炎心頭微微一暖,他知道穆玉珊一直都在暗暗關心自己。
上次烏金商盟的事情之後。穆玉珊擔心石小炎被波及,這才讓人留意他的的安全。至於夢小仙的事情,那就只是附帶的了。
於是,石小炎也不隱瞞,向穆玉珊說起了這些日子發生的諸多事情。
穆玉珊自然也好了一些自己的旅途經歷。
不知不覺。天色竟然到了黃昏。
風雪已經停止,兩人還看到了美麗的落日。
見天色暗了下來,石小炎從乾坤囊中取出了帳篷,在靠近山壁的地方安紮了下來。
不得不說,他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因爲他竟然在山壁附近發現了一個溫來
難怪湖泊的水沒有凍結,原來竟然有溫泉注入湖中。
這個發現讓石小炎頗感欣喜。將帳篷搭建好之後,便迫不及待地蹦入了溫泉和湖水交匯之處,打算將一身的血腥氣味給清洗掉。
這裏的水溫果然非常舒適。不冷亦不熱。還有不少的魚兒在這裏遊戈。
石小炎只穿了一條短褲。將身上的血污清洗乾淨之後,興致所至,乾脆又遊泳了一圈。
穆玉珊聽見嘩嘩的水浪聲。忍不住向水面上瞧了瞧。
這一瞧,便再也無法移開目光了:她從未想過更未見過如此美麗的泳姿。
只見湖泊中的石小炎,雙臂非常有節奏地在水中撲騰,就如同蝴蝶展翅一樣輕盈,而雙臂鼓起的肌肉,卻又將男性的網健顯露無疑;而雙腿上下起伏,撲起雪白的水花。卻像是魚兒擺動尾巴一樣。
很顯然,穆玉珊並不知道這種泳姿叫做蝶泳。
在中土世界,也不會有人無聊地研究泳姿,追求美泳姿的美感和速度。
對於石小炎來說,蝶泳只是他前世最喜歡的泳姿之一,所以便自然而然地用上了。
穆玉珊看着石小炎在水中遊戈,一時間竟然有些呆了。
過了好一陣,石小炎才注意到穆玉珊在“偷窺”自己,便停了下來,向穆玉珊道:“珊姐,不用偷窺了,你像要洗的話,就下來吧。反正這裏也沒有別人。何況,這水溫聽舒適的。”
“誰偷窺你了。”穆玉珊嗔道,假意扭過頭去。
儘管兩人之間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穆玉珊還是抹不下臉面。跟石小炎一起來個鴛鴦戲水。
只是,看見石小炎遊得這麼歡快,她心頭卻也有些心癢癢的。
何況,和石小炎一樣,身上粘着的血腥氣味讓穆玉珊同樣覺得不舒服。
“好吧,等這傢伙泡夠了爬起來,我再下去吧。
”穆玉珊在心頭想到,打算先忍耐一陣。
只是石小炎好像看穿了穆玉珊的想法一般,竟然換了一個泳姿又遊了起來,全然不知疲倦,更沒有要從湖泊中爬起來的意思,只等得穆玉珊心頭火急火燎。
又過了一陣,風雪已經完全停歇,夜空中升起了一輪明月。
在月光的映照下,四周的山峯白皚皚一片,湛藍的湖泊中波光粼粼。
見石小炎居然還沒有爬起來,穆玉珊簡直恨不得用魔炮將這賴皮給轟出來。
便在此時。卻見石小炎終於從湖面中走了出來,然後轉到了一塊大巖石背後,似乎在穿衣服了。
“這傢伙,終於出來毛哼。一定不給他偷窺的機會!”
穆玉珊連忙快速走到湖邊。褪下衣衫。走入了湖泊中,當久違的溫暖湖水浸泡住全身的時候,她禁不住輕輕哼了一聲,這溫泉湖水果然極是舒服。
悠然地浸泡在水中,穆玉珊輕輕地搓*揉着身體,仔細清洗着身上的血腥氣息,異常地放鬆。
一羣小魚遊了過來,用嘴脣輕輕地吸吭着穆玉珊的身體,這種奇妙的滋味讓她城二二舒服,也讓她更加地放鬆,隨後她乾脆閉卜了眼睛,特班地躺在水中,靜靜地漂着。
小魚繼續吮吸着,,
忽地,穆玉珊感覺到腳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拽住了,一股大力帶着她往湖水下面沉去。
穆玉珊一下子慌了,此時她手中可沒有魔炮,比普通人可強不了多少。
頃剪間,那股巨大的力量就將她拖入了水中,她正要呼叫,水中卻又伸出了一隻手,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嘴巴,將她整個人一齊沉入了澄淨的湖水中。
穆玉珊心下駭然,還以爲大難臨頭,卻見拖她下水的竟然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紫色皮膚的人。
除了石小安,卻又還能是誰呢?
如果不是因爲在水中,穆玉珊只怕立即就要將石小炎狠狠地罵一頓了,但此時自然無法開口。
石小炎將穆玉珊認出了自己,鬆開了手掌,用手指指了指水面上方。
穆玉珊不解地向水面上方望了去,不禁心下駭然,只見一個巨大的黑影正從湖泊上空飛翔而過,依稀可以看到鷹頭、獅身的恐怖模樣。
對於獅鷲這種東西,穆玉珊自然不會陌生,即便是在數千米的高空,獅鷲那銳利的眼神可以看清楚地上的一隻小雞,甚至於一隻拳頭大小的鳥雀。若是用獅鷲來尋人的話,只怕就更加容易了。
虧得石小炎先一步驚覺,並且及時將兩人藏入水下。
以水面上發射的波光,即便是獅鷲估計也發現不了水下面的人吧。
這頭獅鷲在湖泊上空盤旋了幾圈,大概沒有發現目標,終於振翅高飛,迅速遠去。
穆玉珊憋氣的功夫也已經到了極限,若非擔心暴露,只怕她早就堅持不住了。
便在此時,石小炎將嘴湊了過去,緊緊地吻住了她的嘴,並且將一口氣渡了過去。
穆玉珊腦子一陣轟鳴,也不知道是缺氧還是怎麼地,就如同懵了一般,任憑石小炎胡作非爲。
片刻之後,石小炎終於帶着穆玉珊冒出了水面。
兩人大口地呼吸着新鮮空氣,但石小炎卻故作不知地沒有鬆開手,依舊將穆玉珊環在胸前。
穆玉珊俏臉一紅,嗔怒道:“你這傢伙,胡作非爲夠了吧?”
“永遠都不夠呢。”石小炎笑着,再次將嘴印在了穆玉珊的脣上,手也開始變得不老實起來。
穆玉珊像要伸手推開,卻發現自己的手竟然如此的柔軟無力,因爲先前那些小魚的緣故,讓她的皮膚變得異常的敏感,此時被石小炎的魔爪撫摸着,竟是如此地舒服,讓她心神迷醉,原本要推開石小炎的雙手,也不禁環繞到他的脖子上面。
“嗯,”
癡纏的舌吻中,一聲輕輕地呻吟在石小炎耳邊響起,瞬間引爆了他身體中的**之火。
※
遠處的一座山峯。
原本靜謐的夜晚,被一頭忽然從天而降地龐然大物給打破了。
樹林中的魔獸、飛鳥,在驚恐當中四下奔逃。
那操鷲棲落在山頂的一塊平地上,背上躍下了兩個人,這兩人衣服的左胸處都有一個銀色的浪頭標誌,很顯然這兩人都是銀狼傭兵團的人。
“傅虎,你確信穆玉珊那小娘們是往這個方向來了?”其中一個人問道,語氣很是不爽。
“絕對不會錯,黑狼大人。”傅虎戰戰兢兢地說道,“我手下有一人,極擅追蹤之術。這兩人一定就躲在山間某個地方。真想不到,他們竟然沒有直接回穆蘭城,反而往天羅帝國去了。黑狼大人,救走穆玉珊的那小子非常厲害,您一定要給我死去的弟兄們報仇啊。”
“你手下的那些廢物,死不足惜。我之所以留着你,並且親自出手,只是因爲你答應將畢生的積蓄奉上一半給我。至於你說的那小子,他縱然再厲害,莫非還能夠跟老夫的靈道修爲一較高下不成?”那被稱做黑狼的人狂妄地說道。
“比起黑狼大人,那小子只不過是螢火之光,不足一提。”傅虎奉承地說道。眼前這一身黑衣的人,可是銀狼傭兵團“七狼”之一的黑狼,靈道級魔炮士。
“七狼”可說是銀狼傭兵團中的絕對主力,這七人都是靈道級強者,在傭兵團中任副團長,各自統領一支傭兵隊伍,強悍非常,且手段狠辣。
傅虎等人,就屬於黑狼旗下。
爲了避免因任務失敗而被追責,傅虎投其所好,向黑狼獻上一半的家資,這才保得一條性命。
“既然那小子只是一個十級初期的魔炮士,怎會將你們殺得落荒而逃呢?”黑狼又道。
傅虎不敢隱瞞,將當時的情形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石小炎當時的手段委實驚悚、血腥,此時重新提及,讓傅虎不免心有餘悸。
“唔”這小子身上,竟然會有如此多的好東西?孃的,老夫跟他比起來都寒磣了!”
黑狼的眼睛當中閃爍着貪婪之光,“召集人手,不惜代價,一定要將這兩人擊殺!那子身上的靈晶,正好獻給老夫使用,桀
“有黑狼大人集手,那小子必死嚯
傅虎拍馬屁的話還未說完,忽地喉嚨中傳來一陣奇怪地怪響,整個,人如同殭屍一般到在了地上一就此而亡。
傅虎的眼睛睜得老大,死不瞑目。
眼球上面,佈滿了紅色血絲一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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