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四大門派在內,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驚呆了,全都站了起來,目瞪口呆地看着門外兩幫的人,他們雖然都是武林高手,但是在現代武器面前,那些武功全都沒有一點用處,真正打起來,恐怕這麼多人都走不到人家面前就被打成篩子了。
碧海晴□□道:“你們兩派倒底是什麼意思?帶這麼多槍,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不安好心,打算把我們這裏的所有人都殺了?” 胡天笑道:“老門主多慮了,我們青幫與你們無仇無怨的,怎麼可能會這麼做呢?之所以會帶這麼槍,那隻不過是怕有人趁機搗亂,幫助你們抵抗外敵罷了!”碧海晴天道:“不必了,我‘萬魔門’雖然弟子不多,自保還是可以的,就不勞胡幫主費心了,你把你的人全都叫出去吧!”胡天笑道:“我知道,你們‘萬魔門’人雖然不多,但一個個都是高手,不過,他們手上可都是拿着槍,身上綁着炸藥啊,這武功,在這裏可沒有多大用處啊!”
馮昆臉上仍舊掛着微笑,道:“有槍就一定行嗎?呵,我看未必!”突然伸手一揮,頓時地面之上的石子被他掌力激起,被如同一個個瞄準好了似的,往門口的兩幫人方向疾飛而去。
只聽見此起彼伏的‘啊’‘啊’聲接連不斷地響起,緊接着,又是一連串的重物墜地的聲音,只見青幫與竹聯幫的那些手下一個個都抱着手臂,痛得‘嗷嗷’直叫,每個人的手背之上都深深地鑲嵌着一塊細石頭,而那些本來在他們手上端得好好的槍全都掉落在地上。
馮昆伸手一抓,所有掉落在地面上的槍全都像一端被人扣着一條繩子一樣,直直地向馮昆這邊飛來。又是一連串的‘噼裏啪啦’的聲音響起,那些槍一個個地全都掉落在馮昆的面前。
馮昆這一手算是徹底讓所有人驚呆了,這倒底是什麼武功啊?
碧海晴天見怪不怪,對於馮昆的這些神奇身手,他早已習以爲常,手臂一揮,立馬上來數十名‘萬魔門’弟子,將那些掉落在地上的槍一個個撿起來。
胡天臉上的笑容也慢慢僵住,駭然地看着眼前這不可思議地一切,而蕭從龍更是面如土灰,面前所發生的一切已遠遠超過他的預料,頓時讓他束手無策起來。
碧海晴天冷喝一聲:“把這些人都給我趕出去!”數十名‘萬魔門’弟子一擁而上,將青幫以及竹聯幫成員團團圍住。
胡天連忙叫道:“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們青幫可是真心前來祝賀的啊?”碧海晴天冷笑道:“真心?要是真心,爲何會帶這麼多人?而且一個個都帶着槍來?你當真以爲,我們不知道你的用心嗎?”胡天猶在狡辯道:“什麼用心?我們能有什麼用心?”碧海晴天道:“你們青幫與蘇州黑道近日來連番惡戰,而本門門主正是蘇州黑道盟主,你會真心前來慶賀?當真以爲我們都是傻子不成?若非今日乃本門大喜之日,斷叫你們有來無回!”對着‘萬魔門’弟子命令道:“還不快把他們趕出去?”
所有弟子一擁而上,將那兩幫人馬推攘而出。那兩幫足有三百多人,而萬魔門弟子只有不到五十來個,但卻個個是高手,一人足以敵住普通人十多人而不在話下。那兩幫人數雖多,但此時各自都抱着手腕痛呼不已,哪再有力氣作出反抗?在萬魔門弟子全身暗含內氣的推攘之下,一個個都被驅逐出洞府之外。
馮昆微笑一聲,道:“二位,我想,這裏恐怕不太歡迎你們了,請!”胡天那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也早已不見,暗哼一聲,道:“我們青幫好心前來道賀,現在卻受到你們這樣的禮待,嘿,好個萬魔門,咱們走着瞧!”說完,恨恨地看了馮昆一眼,頭也不回地向門外走去。蕭從龍見狀,不敢多言,也跟着胡天後面急忙向外走去。
“站住!”馮昆突然慢聲說道。立刻,一名‘萬魔門’弟子上前一把攔住蕭從龍。蕭從龍不得已停了下來,回頭看着馮昆,表情雖然生冷,但仍然掩飾不住眼角的慌張,故作堅強地說道:“你……你想幹什麼?”
馮昆淡然說道:“有件事我想你必須知道:徐月華是我馮昆的女人,誰要是敢對她有什麼企圖,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蕭從龍一愣:“你……”馮昆打斷了他的話:“還有,這一次派人來殺我,我不與你計較,但不要有第二次,否則,你應該明白,我想滅了你們竹聯幫,那是輕而易舉的事!”說完,手指往前輕輕一抓,頓時,蕭從龍腳底下突然傳來轟地一聲,一塊大約一米見方的巨石連帶着蕭從龍一起升出地面,嚇得蕭從龍哇哇亂叫,趴在那塊巨石之上一動也不敢動。緊接着,轟地一聲,那塊巨石轟然炸成碎塊,巨石炸開的餘波頓時將蕭從龍掀翻在地。
蕭從龍痛呼一聲,從一米多高地空中摔倒在地面之上,頓時跌得七葷八素,半天都難以爬起身來。場內英豪見他如此狼狽,都興災樂禍地哈哈大笑起來,就連文正大師這樣老城深重之人也不禁撫須宛然失笑。
蕭從龍掙扎着站起來,充滿恨意地瞪了馮昆一眼,慢慢地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林少陽哈哈笑道:“馮兄弟,你這手功夫,咱們這裏可沒人比得上你啊,將這小子玩的好慘啊!”馮昆道:“我不殺他,已是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了,讓他受些苦頭,也算是給他一點教訓吧!”林少陽笑道:“這傢伙是狂了點,可是,也不至於殺了他啊?”馮昆嘆息一聲,道:“剛纔那個舞獅的殺手,就是他安排的!”
“什麼?”司徒鷹叫道:“門主爲什麼不早說?唉,這樣放了他才便宜他的,我去把他追來!”
“司徒護法……”碧海晴天連忙叫住他:“馮昆既然放了他,自有他的道理,你去追他幹什麼?”司徒鷹想了想,恨恨的說道:“便宜了這小子,媽的,竹聯幫既然膽敢暗害本門門主,哼,定跟他們沒完!”馮昆幽幽嘆道:“冤冤相報,何時了啊!司徒護法,此事以後就不要再提了。只要他們不主動侵犯我們,就不必於他多糾纏吧!”
“阿彌佗佛!馮施主如此胸襟,真令老納佩服得很啊!”文正大師低頭誦佛道。太虛道長跟着呵呵笑道:“馮先生如此仁義,這可不像是‘萬魔門’的門主啊,反而倒像是我輩修道之人了,倒不如也與老道一起修道算了,哈哈!”靜妙師太也笑道:“修什麼道啊,我看啦,馮施主與我佛有緣,不如入我沙門吧!”這一僧一道見危難已除,竟拿起馮昆開起玩笑來。
馮昆笑了笑,道:“二位說笑了。道家重在修身,佛門重在修心,二者雖爲不同,但殊途同歸,修至極點,都將歸於一體,不過歷程不同罷了。如能做到身心俱修,修道修佛,又有什麼區別呢?”
林少陽笑道:“聽馮兄弟這麼說,莫非,你就是身心同修不成?”馮昆道:“這個道理我也是剛明白不久,以前一直只顧自身的修練,卻忘了同時提高內心的修爲,好在爲時未晚,現在改過來還算來得及!”
四大掌門同時爲之動容,各自感嘆不已。
林少陽道:“馮兄弟,剛纔你露了幾手,這些本領,我們不要說見過了,但是聽都沒有聽說過啊,老實說吧,你現在倒底到了一個什麼地步了?”馮昆自謙道:“我的這些功夫,在諸位面前可就不值得一提了,還是不說爲好!”林少陽道:“馮兄弟,你這也太謙虛了吧?就憑你剛纔露的那幾手,要是也算是不值一提的話,那我們幾個可就都是小孩子的把戲啦!呵,你也別自謙了,露兩手真正的功夫讓我們長長眼吧,大夥想看嗎?”
幾乎所有的人全都跟着哄了起來,紛紛叫道:“對啊,門主,露兩手嘛!”“大夥可都等着啦,快點吧!”“是啊,難不成你還怕我們把你的功夫偷學去了不成?”這在場內的那些大幫小派的人都叫了起來,一個個露出期盼的眼神,就連文正大師以及張天華、徐宏方等人臉上也呈現出一種期盼的神情。
馮昆看着衆人,無奈地苦笑一聲。碧海晴天站立於他的身邊,低聲在他耳邊說道:“你就露兩手讓他們瞧瞧,也算是爲本門長長臉面,本門沉寂多年,也該讓他們知道知道,當今江湖,誰纔是真正的強者!”
馮昆低聲說道:“我若全力以付,恐怕這座山就要保不住了!呵,你還記得在倭國的時候,我一拳打在剛介大廈上的情景嗎?”碧海晴天不禁打了個冷戰,連忙說道:“用不着那麼大力,隨便意思意思,能震懾住他們就行了!”馮昆嘆道:“唉,你們啊,到現在都脫離不了這虛名的影子!”碧海晴天低聲笑道:“我們都是凡夫俗子,哪像你,這才幾天不見,便擺出一個得道高人的樣子?好了,露兩手吧,你看,他們都等急了!”
馮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那我只有獻醜了!”
大步向山洞口走去,羣雄一愣,連忙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