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侃侃而談的劉昭,蘭妮氣得一陣陣發暈。知道自己的挑釁再一次被劉昭輕描淡寫地化解了,她雙眼變得通紅,惡狠狠地盯着從沒有用正眼看過自己的劉昭。
“喫個飯居然還這麼賣弄,真是太噁心了!”蘭妮蹭地站了起來,將餐巾一把就扔到了坐在旁邊的齊雅麗身上。
“我說表姐啊,勸你還是要小心點,別讓有心人鑽了空子!”蘭妮嫉妒地看着齊雅麗越發滋潤的臉龐,語氣中充滿了惡毒。
“再勸你一句,有的藥還是少喫!到時候弄巧成拙,加重了病情你可別後悔!”說完,她用力地踩着高跟鞋,向包間的大門走去。
劉昭眯着眼睛,看着蘭妮蛇一般地扭動着的腰肢,心中冷笑。
姐姐我不發威,你還真當我病貓嗎?
她神識一動,一把無色透明的冰凌刃消無聲息地飛到了蘭妮的身前。
手指在桌下微微一劃,冰凌刃帶着森森寒氣,一下子就刺進了蘭妮的丹田!
“啊!”蘭妮慘叫一聲,捂住了肚子,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劉昭並沒有停手,她中指和食指併攏,在虛空中飛快地劃了一個圓圈兒。
於此同時,冰凌刃在蘭妮的丹田中飛快地旋轉着,瞬間就把她的丹田給切得七零八落。
豆大的冷汗滑落,蘭妮那塗滿脂粉的臉馬上就成了調色板。精緻的妝容下,灰黃的皮膚顯露出來。
當劉昭消無聲息地召回冰凌刃的時候,齊雅麗已經跑到了滿地打滾的蘭妮身邊,焦急地把她從地上攙扶起來。
忽然,齊雅麗一聲驚呼,她看見蘭妮的雙腿間正汩汩地留着暗紅的鮮血!
“安揚,快幫忙帶她去醫院,妮妮她,可能……是流產了?”
安揚面色難看,他掏出手機撥打着急救中心的電話,眼睛裏的厭惡再也掩飾不住。
劉昭輕輕地走到蘭妮的身邊,對齊雅麗說道:“雅麗姐,你身體還沒恢復,千萬別坐在地上,會着涼的!”
安揚聽見劉昭這麼一說,慌忙把齊雅麗從地上攙扶起來,任由蘭妮捂着肚子,癱倒在地上。
“可是,妮妮她……!”齊雅麗雖然被丈夫強行帶離了蘭妮身邊,但是她依舊擔憂地看着滿臉痛苦的蘭妮。
“一會兒救護車就到了,你還是別動她了,萬一處理不好就麻煩了!”安揚看着蘭妮因爲掙扎而凌亂的衣衫下,露出大片粗糙暗啞的皮膚,拉着齊雅麗更加地遠離了她。
劉昭蹲在地上,低聲說道:“真正的高貴是流在血液中的,而不是如你這般,像只土雞一樣高抬着下巴的蠢樣兒!你的頭抬得越高,越發地露出你骨子裏的低賤。”
劉昭站起身,對安揚說道:“我對你妻妹的不幸深表遺憾,你們先忙吧,我告辭了!”說完,轉身欲要離去。
“劉昭!”安揚大步跑到劉昭的身前,慌忙拉着劉昭的手臂:“你這樣開車走,讓我怎麼放心啊?”
看着那琥珀色眼睛中的深情和擔憂,劉昭輕輕掙出了安揚的大手。看向驚慌失措的齊雅麗,她聲音淡漠:“安揚,我想,你現在更關心應該是雅麗姐。至於我怎麼回去,就不勞費心了!再見!”
說完,劉昭頭也不回地飛快離去。
安揚看着那抹淺藍從眼前飛一般的消失,指間還殘留着那淡雅的芳香,一時間,他心亂如麻。
齊雅麗看着丈夫失魂落魄的模樣,心中一片悽苦。
她走到安揚身邊,輕輕拍着他的手臂,柔聲說道:“安揚,劉昭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子,她,終究不會是……”下面的話,齊雅麗實在說不下去了。
“雅麗,你想多了,我只是出於朋友的關心。你不知道,劉昭她的開車技術實在讓人不放心啊!”妻子的包容使他感動,他攬着齊雅麗瘦弱的肩,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
地上,蘭妮氣恨地看着一臉幸福的齊雅麗,又痛又恨地嘶吼着。
劉昭一回到山中的家裏,就讓小區的保安把那輛嶄新的汽車,遠遠地停在別墅區外面的停車場。
緊緊地皺着眉頭,她一刻也忍受不了身上沾染的污濁味道,以最快的速度衝進空間,一頭扎進了潭水中。
坐在湛藍的的清澈水底,她才緩緩地吐出了胸中的一口濁氣。
忽然想起拍賣會明天正式舉行,她從水中探出頭來,對着岸上的小青說道:“小青,你出去給安揚打個電話,就說明天的拍賣會我不去了!”
自從小青晉級以後,經常模仿劉昭的聲音用手機和外面聯繫。感覺到劉昭的不耐煩,小青聽話地出了洛神空間,打電話去了。
劉昭沉到水底沒有一會兒工夫,岸上就傳來小青的呼喚她的聲音。
“又怎麼了!”劉昭的頭再次從水裏冒出來,“不知道我很煩啊?”
“你必須得出去一趟,祁山回來了。”小青看出劉昭這次真的很不尋常,她說話的聲音裏透着小心翼翼。
“喵嗚。”大花跑到水潭邊,充滿靈性的綠色貓眼擔憂地看着劉昭。
劉昭煩躁的心情在小青和大花的關心下,慢慢地平靜了下來。她躍出水面,接過大花遞過來的純棉毛巾擦着頭。
大花把它剛剛做好的一件天青色的道袍套在劉昭的身上,小青則乖巧地用尾巴卷着一大捧丹桂,爬到劉昭的腳邊。
劉昭欣喜地摸着天蠶絲做成的寬鬆道袍,“大花,你的手藝真不錯哦,做的衣服又快又好!”
“喵嗚!”大花看見劉昭臉上的陰霾全部散去,同小青一樣高興。
它用靈巧的前爪把劉昭的烏髮編成一條粗長髮辮,並用小青採來的丹桂,零星地點綴在辮子中間。
穿着舒適的千層底繡花布鞋,劉昭聞着髮間散發出桂花淡淡的香甜味道,丹鳳眼笑成了一彎月牙兒,一雙梨渦又出現在臉頰。
當劉昭蹦跳着下樓,祁山剛好走進一樓的客廳中。
“劉昭,我在師門耽誤了幾天,你沒怪我吧?”祁山看着劉昭臉上的笑容,恍然覺得自己好像離開這裏太久了。
“沒事,沒事。你明天趕緊去看看我的老院子到底什麼時候能入住,我不想住在這裏了!”劉昭一想到自己住的房子還是安揚的,心裏就不舒服,她真想立刻就搬走。
“我明天一早就去。”祁山每次去她家的施工現場,就會被那些古老的青石板和雕刻精緻的瓦當吸引,他也渴望着看到這些古典的建築部件組建好的樣子。
“對了,這次師傅讓我帶來一個玉匣,是我天一門祖師爺留下的。”祁山說着就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刻滿古老符號的玉盒,遞給劉昭。“歷代掌門都沒能打開這個玉匣,師傅想讓你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