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文宣這邊不準備示敵以弱,給藏在暗處的妖族出手偷襲的機會,他便當即傳訊給族長、大伯他們,讓他們小心妖族的出手襲擊。
畢竟,若是躲藏在暗處的妖族在他這邊始終尋不到出手的機會,便很有可能會轉變方向,出手襲擊大伯、族長等人。
尤其是大伯,其單獨一個人在山峯另一邊斬殺妖獸、妖禽,沒有人與他配合,又只祭煉、掌握了“赤火神劍”,在攻擊之上自然是不弱,但是在防禦之上卻是有所欠缺,無疑正是藏在暗處的妖族最好偷襲對象。
孔文宣甚至傳訊給大伯,約定雙方匯合,一起剿殺山峯中剩下的妖獸、妖禽。
轟!轟!轟隆隆......
然而就在這時候,還沒等到大伯的回訊,孔文宣便聽到大片的轟鳴、爆炸聲從峯頂方向傳來。
嚦嚦!
昂首展翅在峯頂之上的“五色孔雀’光影,此時發出幾聲急促的鳴叫,隨後忽然崩散,化成大片星光消散。
籠罩整個東面山峯的幻術、幻境,頓時消散。
東面山峯之上,剩下許多原本還困在幻境、陷入沉睡的妖獸、妖族等,頓時紛紛驚醒過來,爆發起諸般獸吼、禽鳴之聲,驚慌、動亂起來。
有着許多驚醒的妖獸、妖禽,驚慌的衝出東面山峯,逃向四周。
但有更多的妖獸、妖禽,卻似是被出手的妖族掌控、驅使,反而向着孔文宣、大伯孔裕爍、以及身在山頂之上族長等人衝殺而來。
“族長,二長老,你們沒事吧?”
孔文宣當即傳訊詢問道。
“我們沒事,只是幻陣被出手偷襲的妖族攻破了!”此時,山頂之上傳來族長的傳訊,還有叮囑道:“裕爍、文宣,你們要小心,出手偷襲我們的是一頭二階杜鵑妖族!”
“顯然,杜家逃走之後,沒有在‘金烏帝朝’中逗留,而是選擇了與妖族同流合污,加入了妖族之中!”
“這一次諸多事情背後,恐怕都是墮落加入妖族的杜家在謀算、報復。”
“我們孔家是杜家報復的主要對象之一,恐怕杜家對我們孔家的仇恨,只低於對鴉家的仇恨,你們一定要小心。”
“不行就先行返回山頂來,我們匯合之後一起行動,更爲安全。
孔文宣聽到族長的傳訊,也是心中一驚,隨即又是一片恍然,對於最近的諸般事情,也頓時看的更清楚了。
如果說,“鎮妖關’的各種流言,‘飛來峯’這裏的‘靈藥園”陷阱等,都是加入妖族的杜家安排的報復行爲,那就沒什麼奇怪了。
杜家雖然如今已經墮落加入妖族,但是此前畢竟是掌控鎮妖關’、掌控‘杜鵑縣’中的“真靈家族”,誰也不知道其在‘鎮妖關”,在‘杜鵑縣’中留下多少暗手。
操控着這些暗手,在‘鎮妖關’內外發起一些流言,引導一些事情走向,還是沒有問題的。
也難怪,大伯當時在“鎮妖關’中怎麼打探,都打探不出那些流言的出處,以及幕後黑手的身份。
杜家雖然已經從‘真靈家族中墮落,甚至加入了妖族,但畢竟也是掌控‘杜鵑縣’數百年的家族,其家族留有的底蘊、暗手等,是肯定遠超過剛剛鑲星、進階‘九品真靈’家族沒幾年的孔家的。
同時,知道了是墮落加入妖族的杜家,在謀算、安排的這一次諸多事情,對於杜家的目的,孔文宣等人自然也就更加清楚了。
就是了爲了報復他們孔家,以及鴉家,乃至報復整個‘杜鵑縣’中各僕修家族。
所以,對方的目標,無非就是兩個,一個是在‘五峯’這裏埋伏他們,埋伏鴉家大軍,埋伏鴉照螢;二則是攻破?鎮妖關”、攻破‘杜鵑縣”,報復其中各血脈家族!
孔文宣心中電念轉動,迅速做出決定,召回‘赤火神劍’,腳下踏上‘赤火神劍,便御劍而走,向着山頂之上族長、二長老匯聚而去,同時傳訊大伯,返回山頂匯合。
因爲杜鵑妖族的偷襲,破壞了二長老佈置的“幻陣”,此時這東面山峯中剩下的妖獸、妖禽,都已經從幻境、從沉睡中驚醒,或是逃向羣山之外,或是被杜鵑妖族驅趕着向他們發起瘋狂攻擊。
這時候,孔家幾人繼續分開行動、追殺那些妖獸、妖禽,已經是完全沒有必要,反而更加危險,還不如聚在一起,相護配合戰鬥、廝殺,更爲安全。
山峯另一邊,大伯孔裕爍很快傳來回訊,同意了他的建議,同時山峯另一邊不時響起的‘劍氣雷音’也開始轉向,向着山頂靠攏而去。
得到大伯回訊之後,孔文宣一邊御使着‘五行神劍斬殺着四周撲殺而來,越來越多的各種妖獸、妖族,一邊念頭轉動,又發出一道傳訊給空中三階寶舟之上的鴉照!
將杜鵑妖族出現的消息,傳訊給對方。
至於其餘的推測,猜測等,他都沒有多說,他只需要傳遞確定的消息,對方自然會有自己的推測。
不過,孔文宣此時傳遞的消息,明顯是已經有些晚了。
東面山峯之上,潛藏的杜鵑妖族在決定向山頂的“幻陣’出手之時,顯然就已經是埋伏在這‘五峯”之中的妖族發起總攻的時候了。
此時,不只是東面山峯之上,在其餘三面聳立的山峯之上,也同樣爆發起陣陣轟鳴爆炸,甚至是響起杜鵑啼鳴之聲。
而在那轟鳴爆炸、杜鵑啼鳴聲中,甚至響起許多血脈修士的慘叫聲、求救聲。
尤其是在?西面山峯’之下,這些烏合之衆的血脈修士,在埋伏的杜鵑妖族偷襲出手之前,幾乎是當場崩潰開來,小量的修士從這‘西面山峯之下逃竄而出,甚至逃得比這些妖獸、妖禽更慢,更驚慌。
只是過,埋伏在‘西面山峯’下的杜鵑妖族,顯然是是準備放過那些崩潰、逃散的血脈修士。
啾啾!
沒聲聲杜鵑啼鳴聲,從這‘西面山峯’中傳出。
頓時間,沒着小量的妖獸、妖禽從?西面山峯之中衝出,向着這些逃散的血脈修士追殺而去。
甚至,還沒是多此後從?西面山峯’逃竄而出,散落七週的妖獸、妖禽,也在杜鵑妖族的召喚,驅使之上,又轉而圍殺下來,堵住那些崩散修士的逃生之路。
此後,那些負責退攻?西面山峯的血脈修士,選擇只是將山峯中的妖獸、妖禽驅趕而走,而是是儘可能的斬殺,如今種地爲之後的行爲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