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凡靜靜的坐在洞府中,此時,他的神識早已收了回來,只是輻散在周圍不過數百裏而已,在風魔谷中,因爲常年的殺戮,使得這裏的夜晚也變得格外的肅殺和冷冽。
凌一凡盤坐着,體內運轉着功訣,已經有好長時間沒有真正的開始修煉過了,每一次的修煉,都會感覺到圓珠內的五彩能量在漸漸的減少,唯有那次在荒漠中自那暗殿的水牢裏才得以恢復了許多。
從那次開始,凌一凡隱約的感覺到,暗殿所祭煉的那種魂力對自己的圓珠有不小的助益。
尤其是圓珠內那神祕的五彩能量,如今,在他修煉的時候,經脈撕裂之後,那修復的速度已是遠遠的不如當初最開始的時候。
不過,雖然修復的速度慢了許多,但是,以凌一凡的感知,這圓珠內的五彩能量雖說在漸漸的減少,卻是應該可以支撐到他修煉至入聖後期。
寂靜的黑夜,只有冷風吹拂着大地捲動着地上的泥沙,修煉中的凌一凡早已習慣了經脈撕裂的痛楚,只是靜靜的運轉着《無名訣》,感知着體內緩緩增長的元力,凌一凡內心升起一股豪情和自信。
就在凌一凡沉浸在修煉中的時候,漆黑的夜色中,數萬裏之外,一道傲然的身影凌空飛行着,只見其神識掃視着身體周圍的方圓千裏範圍,神色中透着警惕,卻是並沒有畏懼和膽怯。
片刻之後,修煉中的凌一凡神識一動,突然發現了萬里之外的那個身影,凌一凡雖然在修煉中,但是,他的神識卻是偶爾的輻散出去。這一次,在他本能的輻散出去的瞬間,卻是無意中發現了那個正向着這裏飛來的身影。
毫無疑問,能這樣飛行在天魔州領域上空的修士,必然是天魔州的修士無疑。
在發現了這道身影的瞬間,凌一凡便立即從修煉中清醒了過來。隨即,通過陣法的遮掩,凌一凡神識仔細的打量着這個正在飛來的修士,只見其臉色佈滿陰翳之色,看其年紀不過四五十歲而已。
在此人的身上,凌一凡感覺到了一絲不同的氣息,雖然其神色中有着警惕,但是,和之前遇到的修士卻又是不一樣。以前的修士,除了警惕之外,更多的是流露着一種擔心和驚慌。
而眼下這名修士,卻是並沒有現出多少的畏懼和擔憂,似乎,他此時飛行在的地方並不是危機四伏的風魔谷一般。
在其警惕的神色中卻是透着一股令人不易覺察的自信,看到這人的神色還有其透露出來的表情,凌一凡心中不由的犯起了嘀咕。從這人的表現上來看,應該是風魔谷中有名的強者。
因爲。一個普通的修士是不可能透露出這樣的自信和傲然之色的,除非是對自己的修爲和實力有着絕對的自信,在這風魔谷中沒有人能是其敵手。
或者說,不論遇到什麼樣的對手他都有辦法逃脫,按照此人所展現出來的姿態,凌一凡是應該打消心中偷襲的念頭的。但是,在凌一凡的神識感知到對方的修爲和魂境之後。
卻是心中又變的猶豫起來,在凌一凡的神識感知中,這人的修爲是入聖巔峯,魂境是第二重巔峯。在魂境上,此人卻是要比自己弱上一籌。
雖然只是一籌,畢竟卻是相差的一個境界,因此,這人在飛行中並沒有發現凌一凡的神識窺探。
在感知到此人的修爲之後,凌一凡不由的心中有些疑惑起來,雖然這人的修爲比自己卻是要高出許多,但是,和那些通玄修士比起來畢竟是要差上一大截的。
而那些通玄修爲的修士在行走於這風魔谷中的時候,也沒有向眼前這人一般透着如此從容之色,凌一凡實在是想不明白,這人的從容究竟是根據什麼來的。
除了修爲比自己強上不少之外,即便是魂境也是不如自己的,但是,從此人所表現出來的氣勢上來看又並不像是作假,思量了片刻,凌一凡也是有些困惑了。
不知道自己是該出手還是不該出手,看着那人行進的方向,凌一凡心中暗暗自語道:“如果此人改變了方向便作罷,若是向自己佈下的誘餌而來,便不得不打算一番了。”
就在凌一凡心中思量之際,那個正在向這裏飛來的修士突然神識一動,竟是發現了凌一凡之前留下的誘餌。
當此人在發現了那靈劍和空間戒指之後,頓時心中一動,前行的身影突然的停了下來。
隱匿在洞府中的凌一凡在看到這一幕之後,頓時心中不由的一驚,神識緊緊的注視着此人的下一步舉動。
只見此人在停下身影之後,目光凌厲的掃視着四周,神識迅速的輻散開來,不斷的對周圍的景物探查着。
接連幾次的探查都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妥,而在洞府中的凌一凡數次感知到此人的神識從自己的頭頂上方掠過,但是,在這陣法的掩飾下,那人並沒有發現絲毫的端倪。
在經過一番謹慎的探查之後,那人眉頭微微一皺,在風魔谷中摸爬滾打多年,在看到那裏遺落的靈劍和空間戒指之後,這人第一反應便是那很可能是個埋伏或者陷阱。
當即,此人便趕緊停下了身體,向着那裏數次的神識掃視着,在他的思想中,凡是喜歡埋伏的,一般都是修爲相對來說比較弱的。
而真正的強者一般是不屑於這種埋伏偷襲的手段的,神識觀察着那個遺落了靈劍和空間戒指的地方,在那裏,他還感覺到了一絲血腥的味道,這說明之前那裏經歷過激烈的戰鬥。
靜靜的停留在半空中,他卻是不知道自己應該到哪裏看看,還是應該換個路線另外行走。
如果按照在風魔谷中的經驗來說,萬一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或者事情,理當謹慎的避開,就像眼前出現的一幕,按照常理,爲了完全起見,此人是應該換個路線的。
但是,這人心念一轉,心中卻是思量起來,只見其沉吟片刻之後,便心中暗暗自語道:“以自己剛纔的神思探查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想來是安全的,若是真有什麼意外倒也無妨,自己可正是愁着找不到對手呢!”
想到這裏,只見此人身影再次一動,竟是向着神識中發現的那處地點飛去。
只是,這一次,其飛行的速度卻是慢上了許多,並沒有先前那般迅捷,如果說心中沒有忌憚和顧慮那是騙人的,若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有點信心,他到還真不敢這麼冒然的前往。
此時,他的神識依舊警惕的注視着四周,在他想來,就算真的有人埋伏在周圍,也定然實力不如自己,如果自己的神識都沒能發現對方,那麼,除非那埋伏之人是依靠的什麼特殊陣法,或者隱匿氣息之類的寶物。
隱匿在洞府中的凌一凡在看到那人停在了原地思量片刻之後,竟是再次的動身向這裏趕了過來。
看到此人向這裏趕來,凌一凡心中再一次犯起了嘀咕,方纔在看此人謹慎的樣子,似乎心中已經起了懷疑和顧慮,但是在其猶豫了片刻之後,竟是沒有改變方向,而是向着自己佈下的誘餌飛了過來。
這一舉動,看在凌一凡的眼裏卻是有些怪怪的,雖然說不上哪裏不妥,但是,總是讓他的心裏有些異樣的感覺。
看着這個飛來的身影,凌一凡的內心卻是陷入了掙扎和猶豫,不知道應不應該對其出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