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鬥戰勝佛滿臉無奈,只能苦笑着搖頭,刻意避開成婚的話題,指着天幕中小武,轉移注意力。
“兄長,你看我那侄孫,兼有鬥戰聖猿與六耳獼猴兩大神猿血脈的優點,天賦異稟,未來可期,說不定還有天帝之資!”
鬥戰聖皇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容置喙,根本不喫他那套。
“少跟我打岔!總之,這次回去就儘快完婚,別再拖拖拉拉,誤了我鬥戰聖猿一脈的傳承!”
年輕的鬥戰勝佛見狀,只能無奈嘆氣,再也無法反駁。
一旁的小聖皇子卻還沒從“自己有個大胖兒子”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依舊直勾勾地盯着天幕。
葉凡時空,姬家院落裏,氣氛複雜。
葉凡望着天幕中那個孤獨的自己,心中陣陣難受。
天幕中那些坐化的前輩,有不少曾對他有恩,可未來的天帝尚且無力阻止他們離去,更何況此刻還只是個小修士的他,更是無奈。
龐博依舊大大咧咧,絲毫未被悲涼氣氛影響,指着天幕中調皮的龐濤,得意地向周圍人炫耀。
“看吧看吧!那是我的玄孫,多機靈,跟我年輕時一模一樣!”
其他人也望着天幕中自己的子孫,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眼底滿是期許。
黑皇則指着天幕中依舊囂張的自己,叉着腰狂吠:“看!本皇在天庭至少是副教主,統馭諸天,那個葉天帝,也不過是本皇的打手罷了!”
姬紫月本看着天幕中葉凡孤獨的背影,滿心難受,一聽黑皇的大言不慚,瞬間破功,白了他一眼。
“死狗,還真是禍害遺千年!你這不要臉的貨,居然還活得好好的!”
話音一轉,她眼睛一轉,故意調侃:“對了黑皇,都幾千年了,你怎麼還沒個後代?該不會是不行吧?”
其他人聞言,紛紛起鬨:“哈哈哈!死狗,你該不會是太監狗吧?”
“來來來,讓我們看看,是不是真的不行!”
黑皇氣得狗頭冒煙,狂吠不止:“汪汪汪!本皇那是一心向道,爲了等大帝,你們懂什麼?!”
其間還夾雜着幾句含糊不清的髒話,愈發顯得狼狽。
等葉凡從悲傷中緩過神來,就看到博等人正圍着黑皇,掰着它的腿,吵吵嚷嚷地要看它是不是母的!
天幕繼續流轉
此前的悲涼與落寞被一股磅礴大氣取代,畫面徹底切換。
沒有了墓碑的沉寂,沒有了孤獨的背影,唯有葉凡出行時的萬丈榮光!
葉凡身姿挺拔如松,腳下鋪展着一條金光璀璨的大道,貫穿星系,每一步落下,都有大道共鳴之聲響徹宇宙。
他身旁跟着黑皇、龍馬,一路踏過一個又一個星系,所到之處,星光璀璨,天地皆爲其讓路。
宇宙之中,各族生靈紛紛跪拜,山呼海嘯般的吶喊響徹星河。
“天帝不朽,無量劫中長生!”
“天帝十萬歲!”"
沒有絲毫刻意,全是發自內心的敬畏與尊崇,葉凡平滅四大生命禁區,護佑了無數族羣,早已成爲宇宙衆生心中的信仰,即便多年未曾出世,關於他的傳說,依舊在諸天流傳,從未斷絕。
天幕之外,諸天衆生皆被這一幕震撼,議論聲此起彼伏
“這就是葉天帝嗎?億萬生靈跪拜,昔日大帝出行,也從未有過這般盛況!”
“是啊,平定四大禁區,兩招斬殺至尊,他的功績早已刻入宇宙史冊,人間信仰已然達到頂峯,這份威嚴,無人能及!”
“昔年帝尊出行都不及此,葉天帝僅憑一己之力,便終結了黑暗,這份功績,足以萬古流芳!”
而在姬家,氣氛更是複雜又熱烈,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望着天幕中那道耀眼的身影,滿心震撼。
“這就是天帝出行的排場嗎?”
有人喃喃自語,眼中滿是敬畏!
這個時代,已經萬年沒有大帝降臨,他們從未真切體會過“天帝”二字的重量,更未曾見過這般萬衆朝拜的景象。
往日裏連四極祕境的人都敢覬覦大帝兵,如今才真正明白,證道者的威嚴,絕非尋常強者可比。
姬子望着天幕,語氣中滿是感慨:“父親當年身爲大帝,出行時也未曾有過這般威嚴。”
一旁的黑皇早已沒了往日的跳脫,難得正經起來,狗頭微微抬起,眼中滿是震撼:“汪!小子,你這排場,比當年的大帝還要風光,連本皇都跟着沾光!”
葉凡滿心無奈,已經不想解釋,他此刻還只是個未證道的小修士。
姬家聖主望着天幕中被萬衆敬仰的葉凡,臉上滿是自豪,心底暗自盤算。
“等日後,定要找姜家那老東西好好炫耀一番,我這女婿,可是萬古唯一的聖體天帝!”
北鬥的其他天驕們,更是心緒複雜到了極點!
昨日,他們還只當葉凡只是個無背景、無依靠的散修,不曾放在眼裏!
今日,卻親眼見到他成爲萬人敬仰,威震宇宙的天帝,再想到天幕中自己日後坐化的結局,既有羨慕,也有不甘,更有對時光與實力的無力。
尤其是紫府聖地,一衆長老望着天幕中葉凡天帝出行、萬族朝拜的盛景,一個個悔得腸子都青了。
有人捶胸頓足,滿心懊惱:“這天帝女婿,本該是我們紫府的!”
“說得沒錯!荒古聖體本就該和先天道胎結爲道侶,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當初那黑皇怎麼就沒再堅持一下?哪怕強硬撮合,也該把這門親事定下來!”
一時間,聖地之內滿是惋惜與不甘。
一衆女長老更是直接圍到紫霞身邊,你一言我一語接連勸說起來。
“紫霞啊,別再執拗性子了。葉凡日後可是登臨絕頂的天帝,是當世最耀眼的人物,世間還有誰能比得過他?”
“是啊孩子,若是我再年輕幾歲,哪裏還輪得到旁人,我自己都要主動上前了!”
耳邊滿是絮絮叨叨的規勸聲,可紫霞始終淡然佇立,周身先天道胎的道韻緩緩流轉,清冷孤絕,不低頭,不辯解,一言不發,任由衆人遊說,自守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