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珠?”齊言初和秦宸風對視了一眼:“這有什麼不妥?”
“他們在走廊上鑲嵌了不少夜明珠。而且個頭還都不小。再加上,夜明珠價格極高,一個人擁有一兩個已經實屬富餘,他卻用了十多顆。”若彤緩緩地說着。
“不是一般的有錢。”秦宸風嘀咕了一句。
“不僅是有錢,還得有這個來路。”若彤再一次出聲:“夜明珠在湖南似乎比較多。唔……就是距離京城特別遠的一處。”
“湖南?此地我倒是知曉。”秦宸風點了點頭:“那兒的確出土過價值千萬兩的夜明珠。”
“那……那顆,被誰買了呢?”若彤頓時眼睛一亮。
“你懷疑是那個人?”秦宸風再一次反問。
“縱然是那人,也未必會是真名真身。不過終是一線線索。”齊言初也出了聲。
“價值千萬兩的夜明珠可是幾乎有我們頭一樣大,那個不可能出現於牆上。”秦宸風皺着眉頭搖了搖頭:“不過保險起見,我過幾日便去那兒一趟。說不定能有什麼發現。”
“嗯。”齊言初也跟着點了點頭,將目光移向了若彤:“若彤,你先回屋休息吧。這幾日,別再亂跑了。等身子好透了再折騰。”
“是。”若彤點了點頭,然後又掰了下手指:“再過幾天就是開業了。我……”
“人手都齊了。你怕什麼?後廚沒了你。又不是揭不開鍋。”秦宸風拽着若彤就往屋子裏去,嘭一下把門給關嚴實了。
“李侍衛把窗也給釘上。免得她又亂跑。”秦宸風對着李侍衛吩咐了一句。
後面幾日,若彤還真是有個病人的樣子,除了修煉就是乖乖喝藥,乖乖上藥,頂多也就是隔着門使喚他們幾聲。
“齊公子,幫我想菜名寫下!然後掛上去。”
“太子殿下,你幫我看下三樓夠富麗堂皇了嗎?”
“秋意,那羣人手腳利索嗎?”
“若彤姑娘,你就別吆喝了。放心吧。”覃止實在聽不下去,在湯藥中加了幾味苦藥子,讓若彤別再吆喝。
喝了那苦湯汁,若彤的整張臉都變得不太好了。
半晌沒回過神。
想要找點甜點喫,卻被覃止給禁了,說是對身體不好。
“你公報私仇。”若彤從牙縫裏擠出這麼一句。
“你廢話太多。”覃止隔着門扭了扭身子,然後快步離開。
酒樓雖然說是若彤一個人的,但是真到了開業前一天,齊言初和秦宸風也是捏了一把虛汗,有些興奮地睡不着。
“消息已經放出去了。人也已經請來了。食材明早也會重新確認過。”齊言初自個兒碎碎念着確認。
秦宸風也用自己的人脈請了幾個貴公子來,算是給若彤撐場面。
宮蕭狂看着這兩個人這麼起勁,摸了摸鼻子。
自己這兒……好像一個人也請不過來……
都是死人。
翌日,衆人是從若彤敲銅盆的聲音醒來。
“來來來,查案的先放一放。咱們……”若彤氣沉丹田大聲地說着。
“太子殿下,微臣終於審出來……”幾天不眠不休審人審到亢奮的白鬚也同時出聲。
“白鬚大人,你先去休整片刻。”秦宸風轉頭做了個噤聲動作,看着臉色憔悴卻精神亢奮的白鬚,急忙讓他去睡。
“那個組織……”白鬚還想繼續說什麼,被衆人一瞪才勉強收了聲。
“算了……還是讓他說吧……”若彤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允了。
“那個殺手組織每月都會收到一筆財富來維持他們開銷。那個小嘍嘍是那畢昀的親傳弟子,因而這些收入,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白鬚快速地說着:“這個財富是來自於莫氏錢莊。”
“莫氏錢莊?”齊言初皺了皺眉頭:“這……不是臨江仙昔日專門用來祕密傳遞信息的錢莊嗎?”
秦宸風看向了齊言初:“臨江仙從頭到底都是虛構的,那這個莫氏錢莊會不會也是……”
“莫氏錢莊有幾個是真的。”縹緲道長此時也出了聲:“貧道在發現臨江仙不對勁的時候便注意到了這個打掩護的莫氏錢莊。但是在好幾處,這個莫氏錢莊是真的存在的。至於這幾個是不是與臨江仙也有聯繫,就無從得知了。”
“這算是一個線索。”秦宸風點了點頭,又看向白鬚:“那除了這一點,還有什麼值得深究的?”
“有,他們每月會購置一些**的材料,恐怕暗中搞鬼。”白鬚急忙又將消息遞了上來。
“**?最近有什麼會特別引人注意的事嗎?”齊言初皺了皺眉頭。
每月都會購置,那肯定存量不少,小地方稍微一點**就足夠了,定然是有什麼大場面需要。
“他會不會是倒賣給他人?”秦宸風沉聲說到:“邊疆太平許久,恐怕早有人虎視眈眈。而這些**若是賣給他們,恐怕又是一筆大錢……因而有錢也並非什麼難事了。”
齊言初和若彤頓時瞪大了眼睛:“這不是發國難財嗎?”
“有錢,對於他們就夠了。”齊言初深吸了一口氣,背後隱隱發涼。
“這個案子,似乎更加複雜了。”覃止也跟着嘆氣。
“複雜就慢慢想。看看時辰!”若彤猛地又將銅盆敲了起來:“幹活了幹活了!不然我們就得喝西北風了!”
被那銅盆一敲,大家的思緒也只得斷了,不得不去忙。
一炷香之後,跑堂的,備菜的,記賬的所有都已經準備就緒。
若彤躲在屋子裏進行了最後的“誓師大會”,一切井井有條。
吉時一到,鞭炮聲響。
秦慕風成了第一個客人,要了上好美酒,配上佳餚,坐在了顯眼之處。
酒樓新開,自然還是會吸引不少好奇之人,但是看着這裝扮又看着這有些新奇的理念,倒是讓人有些望而生畏。
“這地方,本姑娘喜歡。”黃薇的到來讓不少人愣了一下。
“黃姑娘,我染了病,暫不現身。您這頓飯喫好喝好。”若彤頓時出聲相迎。
“好。若是本姑娘滿意,你這兒的桌子,全包了。”黃薇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地走進了酒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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