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山覺得自己很冤枉，他第一眼不看臉看什麼？難道要看身材嗎？這樣更不禮貌吧？

“那我應該看什麼？”

“氣質，感覺。”宋謹言摸着下巴，想到蘇雯和五妹給他的第一印象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就是覺得這倆小丫頭人不錯，是個好姑娘。

心中會潛意識的把人護着。

松山一臉懵逼。

老大說的太玄幻，他感受不到。

“早知道這倆丫頭人不錯，我就應該親自出面的，這樣風家那小子也沒機會在我眼皮子底下把人搶走。”

松山想到蘇君是蘇教授的女兒，對老大這話倒是很贊同。

蘇君有那個價值，值得重視。

“對了，安排人去清水縣走一趟，越快越好。”宋謹言忽然轉換話題，就連表情都冷厲了很多。

“好，明天就能出發。”

“記得給我查出點東西出來，要事無鉅細，任何細節都不能漏掉。有任何發現及時跟我回報。”

“我明白了，放心吧！”松山也嚴肅的點頭，“對了老大，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宋謹言瞳孔一瞬間緊縮，“是知道些什麼，但現在還有些事情沒弄明白，所以需要更多的證據。”最讓他疑惑的是蘇教授當初的態度和想法。

而且他懷疑蘇教授肯定也是知情人，他手上一定掌握了二叔的軟肋。

會是什麼？

蘇教授一定是知道了什麼，但他爲什麼不說出來？爲什麼不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處理方式？

是他猜測的那個嗎？

一想到自己驚人到不可思議的猜測，宋謹言向來冷靜強悍的內心甚至有一瞬間承受不住，額頭沁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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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首都最大的幾家書店從一開門就陷入繁忙之中，不是爲了迎接消費者，也不是爲了給某個暢銷作品進貨上架。而是給昨天才正式上架的散文撤銷展示。

之前因爲上面打了招呼，店長不敢敷衍，把店裏最好的位置全給了新散文。

最大的貨架，最好的位置，一整排的展示位別的書籍供應商花錢都買不到的好位置。

不過昨天才加班加點忙活了大半天，把展示位做好，今天就要急匆匆的下架。店員雖然心中不解，但卻也不奇怪，很多人反而支持這麼做。

因爲昨天上架的散文他們花了大精力死命的推銷依然不好賣。

沒有幾個讀者買賬，都說這都什麼年代了，誰還看散文？

有趣，有意義的說多的是，多看看還能學以致用。再不濟還有小說，武俠可以看，散文是真沒什麼市場。

佔據這麼好的位置，所有的店員又強推都沒能達到心理預期，跟上一本最暢銷的《渣男手冊》完全不能比。

《渣男手冊》推出市場都幾個月了，依然買的人很多，不用推薦讀者來了直接詢問要購買。這次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書籍被下架了，但昨天依然有很多人詢問。

像這種情況，不僅僅是出現在一家，而是很多家書店。

上午，宋子珊和呂佳南還有幾個跟班約好了一起逛書店，說是逛書店其實大家心知肚明，目的就是爲了給宋家小公主捧場。

來之前大家就私底下商量好了，每個人買多少本，不允許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