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年男人說着就坐在一邊,他看着韓天幾人繼續開口問道:"你們是來尋求幫助的吧?"。
聽到老者的話,韓天連忙開口說:"是的"。
"我們這裏的日子也不好過了。"老者嘆氣說着又從口袋裏摸出了一隻捲紙旱菸抽了起來。
"這東西也越抽越少了。"老者用打火機點燃旱菸抽了一口說道。
"啊啊"外面突然起了風,一羣烏鴉從空中飛過發出了叫聲,它們落在了之前幾人見過的那棟紅磚房的樓頂上。
"嗚嗚"外面天色逐漸黑了下來,在這黑暗中有怪物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黑影怪物們從地下一個個冒了出來,它們成羣結隊的朝着村口走去,而村口那裏則有一羣黑影鬼影等在了那裏。
"啊啊"雙方怪叫幾聲就開始交戰,這黑色的鬼影們一擁而上就解決了一個黑色怪物。
"啪啪"雙方大戰了一番之後,這些黑色怪物被擊退了,它們爬着扭動身體又鑽進了地面以下,而留下的屍體則慢慢淌出了汁液污染了附近的土地。
黑色鬼影這邊也損失了一些,這些鬼影把黑色怪物的屍體搬到遠處隨即轉身就回到了屋子裏去。
老者聽到了外面的烏鴉叫聲,等了一會兒才帶着他的兒子往外面去了。
老者進了紅磚建築裏給這些祭臺上的鬼供奉了香火之後說了些聽不懂的話就走了出來。
"阿木古,你也進去祭拜一番。"老者對着身邊的年輕男人說道。
"好的,阿爸。"男人點了點頭也走進了這扇門裏去了。
"大叔,你讓他也進去,就不怕裏面的東西嗎?"韓天站在一邊看着老者說道。
"沒事的,祭拜鬼物,它們就會爲我們所用。老者解釋的功夫男人也出來了。
韓天幾人又重新回到了之前的房間裏,坐在溫暖的爐子邊,老者才和旱田他們說起了剛纔發生的事情。
"那些黑色怪物是打頭試探的,它們的主人還在後面……老者開口繼續對韓天幾人說。
"這麼說,那些鬼怪也要到達這裏?"王師兄看着老者認真問道。
"嗯,我們都準備離開了。"老者再次開口和王師兄說。
"那村子裏的人呢?"李贊扎此時開口問道。
"他們都走了,只有我們父子留了下來,因爲預言中說會有一個拯救者從外面而來……"青年男人接過李贊扎的話回答說。
"拯救者?現在還有預言家?"孫長歌好奇的看着青年男子說道。
"是我們族裏的大祭司,他預言會有一個年輕人到來,不過你們好幾個人呢。"男人看着這些人開口說道。
"哦?這就神奇了。"林瀟然轉頭看着身邊的韓天幾人開口說道。
"天色也晚了,早點休息吧。"青年男人起身和韓天幾人說着,他就扶起老者朝着屋子旁邊的一間房裏走去。
韓天坐在爐子邊烤着火,他看着爐子裏燃燒的煤炭轉過頭就和王師兄他們又說起了話來。
"各位,我們也進房間休息吧。"韓天對着身邊的幾人說道。
"好,那前半夜誰來值守?"孫長歌站起身看着韓天說道。
"你和我一起吧。"林瀟然轉頭看着孫長歌說。
"我……"孫長歌看着林瀟然有些不情願的說道。
"既然不願意我來吧。"韓天立刻站了出來說道,他讓王師兄帶着李贊扎和孫長歌一起回旁邊另一間屋子裏休息去了。
韓天重新坐到了椅子上,他拿起鐵夾子就在上面翻了起來,這火星就冒了出來。
通紅的爐火照耀着韓天的臉,他點燃了蠟燭放在一邊的桌子上,韓天和林瀟然二人對坐在火爐邊也不說話。
"林瀟然,你對於目前處境有什麼看法?"韓天抬頭看向林瀟然問道。
"儘早離開就是。"林瀟然低着頭簡短回答了一句說道。
"怎麼樣是離開呢?"韓天緊急追問說道。
"不知道。"林瀟然再次說了這個詞,韓天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夜色漸深,寒冷的空氣彌散在室內,儘管有火爐可以取暖但感覺還是太冷了。
"噹噹噹當"就在韓天昏昏欲睡的時候,大門被從外面敲響了。
這敲門的聲音立刻吸引了韓天的注意,他悄悄走到門口就趴在門上聽着外面的動靜。
"噹噹噹當"這敲門聲比較輕,敲了一陣又停了下來,等了幾分鐘外面的聲音停止了,韓天他纔回到了座位上去。
坐在一邊看着閉着眼的林瀟然,韓天覺得自己應該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剛纔的敲門聲了。
"到底這聲音是怎麼回事?"韓天坐在椅子上思考着剛纔的事情,而這時老者則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他小心警惕的走到門口打開大門,伸出手撫摸着一隻黑色的烏鴉,又對着烏鴉說了一些話然後就又關上了門。
"大叔,外面有什麼啊?"韓天轉頭看着這個老者開口問道。
"那邊來消息了,他們已經到了川省,遠離了這裏……"老者回頭和韓天解釋幾句就轉頭回去了。
"川省,難道他們到了甘孜?"林瀟然此刻突然抬起頭看着韓天說道。
"這些人是從果洛往南走的……。"林瀟然繼續分析說道。
"那這能說明什麼啊?"韓天不解的看着林瀟然說道。
"我們或許也可以走那裏,不過……"林瀟然臉色嚴肅的說道。
"不過什麼?"韓天繼續追問說道。
"我怕來不及啊。"林瀟然擔心的說道。
"也是,明天再說吧。"韓天答應說着又在附近走動了起來,韓天對於可以離開這裏也是很感興趣的。
韓天和林瀟然又說了會兒話,這才坐着繼續烤火了,他又給爐子裏添了些煤炭這才低頭思考起了問題。
韓天覺得那些人離開是比較早的,所以他們可能存活下來,而自己幾人要是走那裏,不一定可以通過的。
韓天這樣想着逐漸打起了盹兒,他眯着眼睛突然就坐了起來。
林瀟然看着韓天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只是對着爐火發呆,至於其他的事情他根本就沒有多想。
韓天這邊又坐直了身體,他抬頭看着周圍,燭光照亮了附近,他又重新站起來走動,走了幾圈兒便又回來了。
林瀟然看着韓天的動作就抬頭和他說道:"我說韓天,你這樣轉過來轉過去到底是想怎麼樣?"
"沒事啊不是要守夜,那我就好好的。"韓天站住身體對着林瀟然這樣說道。
"好吧,那是你的自由。"林瀟然看着韓天隨即又對着火爐發起了呆。
時間過得很快,一會兒就到了半夜三點,韓天和林瀟然起身往着房間走了進去。
王師兄三人替換了韓天二人,他們兩個人此時躺在牀上,閉着眼睛準備睡覺了。
韓天再次回憶起了之前那個老者的話,他總覺得這裏面似乎有些蹊蹺,不過現在已經很瞌睡了,需要好好休息。
一夜之後,衆人都重新坐在了火爐旁喫起了早餐,這早餐就是老者和他的兒子爲大家準備的牛羊肉。
喝上一碗暖暖的奶茶,在喫上這一鍋水煮肉,大家的身體立刻就暖和了起來。
"大叔,你們真的不離開這裏嗎?"孫長哥一邊看着一根棒骨一邊對着老者說道。
"爲了等拯救者,我們還是再等幾天吧。"老者轉過頭對着孫長歌說道。
"不對呀,昨天你不是說我們這裏……"李贊扎有些不理解的問道。
"確定不是你們,昨夜我和我兒子已經商量過了……"老者抬頭看着人笑了笑說道。
"這有什麼依據沒有?"王師兄停止進食說道。
"就是感覺而已。"青年男人此時喫的滿嘴流油的說。
"這樣啊,我知道了,謝謝兩位。"王師兄鄭重的和兩個男人說道。
"那些鬼東西不會捲土重來吧?"孫長歌再次開口說。
"應該不會了,我們的鬼影還是很厲害的。"青年男子有些自豪的對韓天幾人說道。
喫過飯,韓天他們在屋子裏待着烤火,一會兒之後,韓天就決定出去轉轉,說不定可以發現什麼未知的祕密。
"你呀,想的真是太多了。"王師兄跟在韓天的身後走在村子裏說。
"難怪這些房門都關着,裏面都沒人了。"韓天路過一棟房子站在旁邊對王師兄說道。
"嗯我知道了,繼續走吧。"王師兄和韓天繼續在村子裏走動着,他們不是還趴在窗戶上朝房子裏看去,可裏面除了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品就什麼也沒有了。
"今天的天氣依舊是一個大陰天。"韓天站住腳步抬頭看向天空說道。
"天氣不好,我們回去吧。"王師兄說了一句就轉身朝前邊走去。
韓天二人又回到了這間房子裏,孫長歌問過他們也不再說話了,幾人圍坐在爐子旁邊,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
兩個男人在爐子邊坐了一會兒,又回側屋裏去了,王師兄和林瀟然只坐了一會兒回屋裏補覺去了。
爐子邊就剩下了韓天和李贊扎兩個人,而這時在村外的土地上有幾個人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