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阿木古的話,韓天點了點頭,四人就依次出了門,準備騎車離開這裏了。
"準備好,我們該走了。"阿木古帶着三人到了停放摩託的地方,他把車子推了出來讓阿木大叔坐好就發動了車子。
韓天的右臂還有些疼,不過昨晚上過藥之後就好多了。
"韓天,我看你的右胳膊……"李贊扎擔心的和韓天說。
"沒事的,走吧。"韓天面對李贊扎平靜說道。
"好吧,你保重身體。"李贊扎說着就上了摩託,韓天發動車子就準備離開了。
"韓天,等等……"車子剛起步,後面一個熟悉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韓天停下了摩託。
"王師兄,你來幹什麼?"韓天從摩托車上下來站在一邊看向王師兄冷冷說道。
"韓天……我……"王師兄渾身都是灰塵,他的衣服也被撕破了,他看着韓天表情複雜說。
"就在這兒。"正在王師兄猶豫的時候,後面一羣人就衝了上來,他們拿着棍棒就指着王師兄衝了過來。
"韓天,救救我吧……"王師兄嘴角流血的回頭看向身後的十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又轉頭對韓天懇求說。
"你……哎……"韓天看着王師兄的可憐模樣,不由得心軟了,他嘆了口氣說道。
"抓住姓王的。"這些各持棍棒的男人說話間就包圍了王師兄,那個花臂大胖子挑釁的看着韓天指揮人把王師兄給綁了起來。
"既然做了白公的人,背叛就要死……"花臂臉眼神兇狠的伸出大手捏着王師兄的嘴說。
"不要啊……"花臂男握緊拳頭,他摸索着給手上戴了一件鐵拳環,然後揚起拳頭對着王師兄的臉就打了過去。
"啊啊"王師兄被打的鼻青臉腫,臉上青紫,他看着花臂男此刻只剩下求饒了。
花臂男仰臉一邊打王師兄,一邊看向韓天和李贊扎,尤其對李贊扎,他的眼裏充滿了復仇的快感。
"夠了,你tm的給我停下……"韓天一開始臉色還是冷漠的,可隨着王師兄被打的慘叫連連,他忍不住出聲說道。
"想要救他,就讓這個男人從我襠下鑽過去。"花臂男挑釁的看向韓天說。
"你敢……"李贊扎虎睛一豎,他走了幾步,就嚇得花臂男有些害怕了。
"我可不怕你,我們兄弟多着呢。"花臂臉臉色嚴肅的說道。
"這樣吧,現在走,我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李贊扎看着韓天點頭,又走近花臂男說。
"笑話,看我的……"一個黃毛男人輕蔑的說着就猛的朝李贊扎撲了上來。
"咔嚓"幾聲響起,沒用幾招,李贊扎就把他手裏的棍給打飛了,還把這個男人給踩在了腳下。
"一起上……"花臂男讓十幾人一起上對付韓天兩人,他就不信還不能以多欺少了。
"啪啪"韓天出手了,他用拳頭一個個幹倒了這些人,然後收回了拳頭。
"你……"花臂男也躺在地上,不過他很明智立刻就求饒了起來。
"念你們是初犯,滾吧。"韓天拍拍手說道。"多謝大哥,我們這就走……"花臂臉立刻招呼地上的小弟互相扶持站了起來,就連地上的棍棒也沒有撿就轉頭跑遠了。
"王師兄,你沒事吧?"韓天嚴肅的走到王師兄身邊說道。
"我沒事,對不起。"王師兄對着韓天道歉說。
"好了,你可以走了。"韓天看着王師兄說道。
"我想跟着你們離開這裏……"王師兄抬頭看向四人說道。
"你……"阿木古抬頭皺眉看着王師兄說道。
"我不是王師兄……"男人直接開口對着韓天解釋說道。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韓天驚訝的看着面前的王師兄說道。
"王師兄他早就被白頭翁給抓走了,而白公見到的我其實是他的複製品……"王師兄看着韓天解釋說。
"這,怎麼可能?"一時間,四人都震驚的張大了嘴巴說。
"我其實就是你見過的粉紅乾屍……"王師兄開口對着韓天解釋說。
"你……難怪啊……"韓天上下打量着這個王師兄說。
"那你又是爲什麼會離開白公?"韓天看着男人問道。
"我不想在做他的手下了,我想回到市區去。"男人一臉嚮往的對韓天說。
"爲什麼呢?"韓天疑惑的說道。
"馬娟在等我,她說好會和我一起隱居在某個村子裏的……"男人眼神溫柔的說道。
"馬娟……你和她是情侶?"韓天立刻追問說。
"是的,不過我之前追你也是迫不得已……"男人和韓天再次開口說。
"那你叫什麼名字?"韓天對着男人開口問道。
"我叫孫長歌,很高興認識你們。"男人伸出手對着韓天說。
"孫……長……歌,這個名字好熟悉的感覺……"韓天看向男人握住他的手說。
"好了,那之前在村子裏的是不是你?"韓天認真的對着孫長歌說。
"不是,我只記得躺在一輛川崎摩託的身邊,起來就是一條開裂的深溝……"孫長歌對着韓天回憶解釋說。
"這……當時在公路上難道也有你,不對啊,我記得只有王師兄他一個人開着車……"韓天面色凝重的回憶分析說着。
"我覺得不對勁,這個男人我似乎也見過……"阿木古此刻也走到韓天身邊說。
"難道我們的記憶出了問題,這不應該啊。"韓天懷疑的看着面前的孫長歌說。
"算了,趕路吧。"韓天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什麼結果,只能這樣說道。
"那孫長歌怎麼辦?"阿木古對韓天說。
"阿木古,你能不能再借一輛摩託給他騎?"韓天和阿木古商量說。
"放心,租金我來掏。"韓天說着就要拿出紙幣遞給阿木古說。
"這恐怕不行,這裏是州府,我辦不到。"阿木古拒絕了韓天的請求直接說道。
"那好吧,我來帶他。"韓天轉頭看着孫長歌隨後鄭重說道。
"這不妥吧。"阿木大叔此刻走了過來看向韓天說。
"沒事的,一會兒就到了。"韓天擺擺手說道。
"那好吧,有情況立刻叫我們。"阿木古和阿木大叔騎上摩託就往前開去,而韓天三人則也上了車子。
"韓天,你放心,我就坐在中間。"迎着風,李贊扎開口和韓天說道。
"知道了。"韓天應答一聲繼續往前開去,沒過多久就開到了路上。
阿木古在前面領路,他們一路行駛到了下午一點多就到達了九龍縣。
阿木古把摩託開到了縣東不遠的一個鎮子上,在一棟紅磚大院子建築前停下了腳步。
這現代化的建築看着和普通建築也沒有多大區別,停好車子,五人就朝大門走了過去。
"噹噹,阿六大師,我來拜訪你了。"阿木古走上前敲響了門說道。
"誰啊?"一個男人的聲音就從裏面傳了出來,一個穿着黑色棉衣的男人應聲就打開了門。
"安安,是你……"阿木古欣喜的看向門裏的男人說道。
"德勝啦(稀客啊),阿木阿叔,阿哥,幾位客人都進來吧。"阿六安安看着阿木大叔和阿木古躬身說道,又邀請韓天三人說道。
"進去吧。"韓天三人跟在阿木大叔之後就走了進去,幾百米之後就到了正屋裏。
"德勝啦,夏帕,我可想你想的緊啊。"一個頭上纏布,穿着黑色衣服,眼神明亮的老者則在兩個年輕男性的攙扶下對着阿木大叔走了過去說。
"達力,我也好久沒有見你了。"阿木大叔走上前對着老者也開口說。
雙方寒暄之後就圍繞火塘坐了下來,阿木大叔就和達力大師說了他這一路來的經歷。
"哎,怕是不榮易哦。"達力大師聽完阿木大叔的話又開口說道。
"安安,去準備打羊……"達力大師對着安安吩咐說完又讓身邊的兩個男人去端茶水了。
"喝口茶,歇一會兒,等着喫飯吧。"達力大師對着阿木大叔微笑說道。
"沙其歐(麻煩了)。"阿木大叔開口對着達力大師說。
"都是熟人不用謝。"達力大師看向阿木大叔繼續說。
安安一會兒之後就牽了三頭羊到了門外對達力大師說了一句,而阿木大叔則攙扶起達力大師,兩人就走到了門口。
"看這羊長得多肥美啊,主人家一定茲莫格尼(吉祥如意)……"阿木大叔摸着羊不住的對達力大師說。
"也是託老友的福了……好了,牽下去吧。"達力大師笑着讓安安把羊牽了下去,隨後又和阿木大叔走進屋裏坐着說話了。
阿木大叔又讓阿木古,韓天三人見過格力大師,見過禮之後,幾人又各自坐了下來。
"安安是你新收的徒弟?"阿木大叔此時又對着達力大師問了起來說道。
"嗯,我年紀也大了,這收集彙總文獻,傳承祖先文明的事就交給年輕人去辦吧。"達力大師對着阿木大叔感慨了一番說道。
"和安安一起回來的那林瀟然幾人不在嗎?"阿木大叔緩了一會兒又開口說道。
"走了,昨天就走了。"達力大師一邊說一邊讓人把茶端給幾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