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此時正在發呆,突然聽到身後的王師兄對他說話,又轉過頭來看着幾個人。
"這裏有石牀……"韓天想了想又對着王師兄幾個人開口說道。
王師兄幾人走了進來看到了洞裏的石牀,就在周圍打量了好一會兒,才轉過頭來 和韓天有說起話來。
他們都覺得這裏當初可能有人住過,想要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他們找了一會兒可除了這石牀,剩下的什麼也沒有。
衆人只能轉身往外面走去,從洞口慢慢爬到下面去,不過一會兒就站在了礁石之上。
回到沙灘上,衆人就議論起了韓天他發現的那個山洞,他們覺得那裏是個躲藏的好地方。
"好吧,那我們上去。"韓天勸了這些人幾句,因爲那裏還是比較陡的,可大家都想找一個安穩的地方睡覺。
費了一番功夫,衆人才進入這洞裏,站在石牀附近,他們議論幾句就坐了下來。
韓天也坐在一邊看着這石牀,卻不知道外面已經下起了暴雨。
這雨來的很急,說下就下,豆大的雨點不斷的打擊在山洞的外壁上,有些雨水也飄進了山洞裏形成了積水。
韓天他們躲在洞穴深處,這裏沒有風雨,也比較保暖,聽到外面的雨聲,韓天站了起來,往洞口走去。
黑夜中,韓天打着手電往外面照去,雨點不停的落了下來,這附近的海面也波瀾不止。
"啊啊啊……"身後遠處的血色海面,那些馬尾藻則不斷地伸出手來在空中揮舞着,怪物巨龜也從水面浮出了頭。
從遠處那座大島上的樹林裏,此時走出來了一大羣的屍體,男女老少都有,它們渾身發白膨脹的走到了海邊,隨即就走進了海水裏。
這些屍體們進入深水之後就漂浮在了水面上,他們隨着海洋的波動朝着四面八方漂散而去。
有的屍體被吹到了韓天他們所在的這座小島上,這些屍體一靠岸也爬了起來,直挺挺的的就朝着中間的那座石山走去。
有的屍體則撞擊在了礁石之上沉入了海底,它們的鮮血流了出來污染了海面。
韓天他們所在的山洞的下面也是如此,這裏的礁石已經被染紅了,而從血水裏也生長出了無數的馬尾藻。
這些馬尾藻不停的朝着四周伸手探索,距離地面有些距離的山洞也成爲了他們的目標。
這些馬威
馬尾藻早上生長着黑色的鬼手,鬼手張開了綠色的眼睛就朝着洞裏看去,在深處它們發現了韓天這些人。
鬼手配合着觸手就朝韓天衆人的身上抓去,由於觸手衆多,韓天他們還是被抓住了。
這些長滿絨毛的黑色觸手不停的收縮着,勒緊韓天,而鬼手則面對着有生命的人發動了攻擊。
韓天儘管被纏着,但還是盡力用令牌擊打着黑色的鬼手, 王師兄他們也是如此。
韓天好不容易解開了纏在身上的觸手,第一時間就把其他人給救了下來。
王師兄跟着韓天幾人一起對付這些鬼手,他們積極行動,迫使鬼手受了回去,而觸手則被他們砍斷了不少。
衆人站在一邊歇息着,雖然有損傷但不致命,這次終於保住了幾個普通人。
韓天他們休息了一會兒就要外出探查情況,這洞外的觸手此刻又伸了進來,此時的觸手起碼有幾十條。
韓天衆人盡力的應付着這些黑色的觸手,這一波解決了,可等了十幾分鍾,又有觸手伸了進來。
這下所有人都有些受不了了,他們覺得不能等死,要儘快離開這裏。
韓天正和大家商量的時候,那洞外的鬼手和觸手一起發力,上百隻手就伸了進來。
衆人一時有些恐懼而又絕望,他們來回的不停走動着,有個男人坐到了這石牀之上。
"咔咔"石牀突然打開,露出了裏面的一個洞,這洞一直通往未知的深處。
這個男人立刻轉悲爲喜,就自己鑽了進去,不一會兒就消失在了洞口處。
其他人則立刻用到着石牀旁邊也鑽了進去,韓天他們是最後進入的,此時的山洞裏已經被觸手和鬼手充滿了。
韓天最後釋放了一波五雷掌就鑽入了洞裏,那些鬼手們也想要鑽進來也被石牀上浮現的文字發出的光給擋住了。
等韓天他們都進入洞裏以後,這具石牀就自動關閉,恢復了之前的樣子。
鬼手和觸手們合力突破這石牀的壓制要進入裏面,石牀突然之間大放光明,一道白光從山洞裏散發了出去,照亮了附近的海域。
所有的鬼手和觸手都在這道光明之中化爲了灰燼,就連附近的血色海域也後移到了另外的地方。
巨龜被指引靠近了這血色海域想要營救那片血污,可在這白光的籠罩之下,巨龜的身體開始重組,恢復到了之前的正常狀態。
巨龜身體開始迅速變小,直到變成普通海龜大小,就遊動到了沙灘上,朝着島上爬去。
韓天他們此刻已經順着洞走了幾分鐘,這越往下面走海水的味道就越重,直到腳下出現了一羣鮭魚。
腳下的海水裏越來越深,兩米之後衆人就變成了潛泳,水底的巖石上生長着珊瑚,一羣比目魚就在那裏游來游去。
遊動了幾百米之後,一扇長滿旋體藻的石門就出現在眼前,這石門只有一米多高。
韓天他們站在這石門之後觀察了許久,一起合力想要打開這扇門,過來一個小時,在工具的幫助下纔打開了一門縫。
韓天他們不時的輪換到前面呼吸,費了一番功夫纔打開了這石頭門。
韓天拿出可以防水的手電朝着門裏邊照了過去,一束光線立刻就出現在了水中。
門裏不遠處就是一根根巨大的巨藻飄蕩着,其中有幾條肩章鯊在其中遊動,螃蟹和小魚不時在底部穿梭。
看到面前的這種環境,韓天則退縮了回來,他覺得這裏已經是深海了,可不知道爲什麼 卻和外界的島嶼連接了起來。
"韓天,我看這裏不要貿然進入爲好……"回到淺水區,王師兄開口和韓天說道。
"好吧,以後再說。"韓天點了點頭就和衆人往上面走去,直到他們走出了那座石牀。
站在山洞裏打量着周圍的環境,鬼手和觸手都已經消失不見了,地面上只留下了灰燼。
韓天走到洞口朝外面看去,那裏天色都要快亮了,一夜又過去了。
所有人出了山洞就在走到了沙灘那裏,他們坐在這裏一起商議之後的打算。
衆人確定了一個計劃 就是儘快要找到離開的方法,這裏只有島沒有船,他們也無法離開。
而且就算是有了船,他們也不知道往哪裏開,所以現在的任務就是要搞清楚他們到底在哪裏。
韓天站起身就朝着海邊走了過去,海水浸透了他的腳,坐在一邊看向了天空。
啓明星已經黯淡,這漫天繁星閃着光芒也早就隱沒了。
其他人也走了站在一邊,一片寂靜之中,一隻海龜就從身後遠處爬了過來。
海龜直接靠在韓天的身邊停了下來,它抬起頭就盯着韓天在看,而其他人則沒有發現這海龜的蹤跡。
"沙沙"海龜蹭着韓天的衣服發出了聲音,韓天低頭一看,原來是一隻海龜。
這隻海龜伸出前肢就不斷的拍打着韓天的腿,然後轉頭就往着右邊爬去。
韓天站起身直接跟着這海龜就往左邊走去,這一路上的動物的幫助,他也明白了不少道理。
跟隨着海龜就走到了那石山的附近,海龜從一塊巖石上咬下了一片,隨後一個小洞就出現在了那裏。
一張王小紅和白頭翁的合照就裝在一個布袋裏,這照片上的人看着很年輕,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從環境來看起碼距離現在有幾十年了。
奇怪的是這照片竟然能完好的保存下來,沒有一點損失發黃,而這紅色的布袋也是嶄新無比。
韓天拆開了布袋,拿着照片仔細的看了又看,這張照片非常像他之前見過的趙寡婦的樣子。
韓天陷入了沉思之中,而海龜則拍打着他的腳面,又催促他繼續跟着走。
寒天跟着這隻海龜繼續往前走,幾百米後在島的另一頭,一棵椰子樹下,海龜刨出了一個漂流瓶。
玻璃的漂流瓶上面已經有了痕跡,寒天拿起這漂流瓶就往海邊走去。
就在韓天返回的路途之上,王師兄他們則站在一邊看着韓天,本來有人是要跟着韓天的,但是卻被王師兄幾人勸阻了。
站在海邊,韓天用海水洗乾淨了這玻璃瓶的外表,裏面一隻精緻的鐵哨子就出現在了眼前。
韓天用力打開了瓶子從裏面把這隻哨子取了出來,這隻哨子裏也很新,上面還有花紋,而在哨子裏則塞着一張小紙條。
韓天是準備吹響哨子的時候發現的,他伸手就把紙條拿了出來,紙條上寫着"海龜已經幫了你,你該回去了……"。
這字跡顯得很是凌亂,不過寒天倒是從其中看到了他自己的字跡,這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海龜見到韓天已經拿到了哨子,就對着他又看了一會兒,然後慢慢的爬進了海裏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