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纔剛剛到就有六位長老前來相迎,真是讓我們受寵若驚啊!”
    西門玉冷冷的看着衝上來的這六位長老,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這些人都是平時信誓旦旦的對柳天河表了忠心,沒想到竟然會是譚家的人,他現在寧願是譚堅自己衝上來,也不願看到原先藏劍山莊的任何一位長老。
    不過,雖然他心情如此,但也不能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來,現在的情勢雖然有所好轉,但對方仍然是要佔了上風,稍有不慎,可能就會滿盤皆輸。
    “哼!西門玉,速速就擒,你這個背叛藏劍山莊的逆徒,竟然勾結外人圖謀不軌,今日,我們就要替莊主清理門戶!”
    一個手持一柄巨型長劍的老者卻是冷哼一聲,眼中射出陣陣厲芒,彷彿是要將這幾個人都殺死一樣,同時,他更是卑鄙的將現在說的話通過元氣傳送到很遠的地方,現在的時間正是拂曉時分,藏劍山莊中仍然是非常的安靜,出來正在閉關的人以外,其他每個人都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到。。
    “我們圖謀不軌?你還真是能睜着眼說瞎話,不過既然你說到清理門戶,我也就聽你一言!”
    慕容元早已經壓抑不住,現在譚堅的人又想用這種卑鄙的手段,他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西門玉的修爲在這幾個人之下,但是自己卻是能在一個照面的功夫就將其拿下,就算是左手不方便,也是沒有問題,畢竟修爲上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哼!慕容元?你還真以爲你的無上心劍能厲害到什麼程度?今天就讓老夫來會會你的手段!”
    那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容元,眼中露出鄙夷的神情,因爲他的修爲只有區區三次天劫,所以對於慕容元的真實修爲他感受的並不是很真切,在他眼中也只是個只有渡劫初期水平的小輩,他自然是覺得勝券在握。
    “武長老,我勸你還是安分一點,大家都是藏劍山莊的人,雖然你等做出瞭如此忤逆之事,但是隻要你們現在誠心的悔過自新,我也答應你們既往不咎!”
    西門玉看着對面那個老者,心中確實是有些不忍,慕容元的修爲他知道的很清楚,武長老恐怕是兇多吉少,他身爲下一任藏劍山莊的莊主,自然是不想這位長老被自己的人殺死,畢竟那是一輩子的污點。
    “西門玉,休得猖狂!速速受死!”
    那武長老可能是立功心切,也可能是根本沒有將衆人放在眼裏,覺得憑藉着自己的修爲完全可以將慕容元和西門玉收拾掉,像是完全忘了前一天晚上在譚府中發生的事情,忘了有一個男子手持一柄短劍,輕描淡寫的就將五次天劫的高手擊殺,沒有一點蹤跡。
    “該死的是你!”
    慕容元冷笑了一聲,幾乎是瞬間,便已經來到了武長老的身後,五行心劍驚然出鞘,照着武長老後背就刺了過去,他並不是要殺死他,而是要讓他修爲盡失,一輩子在別人的嘲諷和鄙視下渡過,對於背叛者來說,死實在是太輕鬆了。
    “恩?”
    武長老身形未動,但是多年來的戰鬥經驗卻是讓他心中一驚,只見他身形詭異的一滑,竟然是貼着慕容元心劍刺下的方向將這一劍險險的避開,下一刻,他已經出現的數丈開外,一臉驚恐的看着慕容元。
    剛纔這一次閃避,實在是耗盡了他平生所學,慕容元那樸樸實實的一劍讓他全身的汗毛都是豎了起來,那是一種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感,那一瞬間,彷彿自己的生命就要不存在了,完全的被對方掌握在手中一樣。
    “不愧是長老一級的人物,竟是能避開這一劍,不過,下一次你會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
    慕容元並沒有立刻追擊,而是有些玩味的看着武長老,手中的心劍由五彩的顏色漸漸的變爲水藍色,正是將水元力發揮到了極致,水之柔,無形無相,就算是武長老的身法再快,在感受不到對方攻擊方向的時候,也是發揮不了作用,再說,以慕容元的修爲,他想要殺死武長老是非常輕鬆的事情,但是他現在不能,他要營造一種氣氛,一種讓人驚慌的氣氛,在苦苦掙扎之後還是免不了被廢去修爲的命運,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
    “你……你……”
    武長老看着他,半點說不出話來,其實他是想問,慕容元真實的修爲到底是什麼,剛纔那一劍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先前那神鬼莫測的身法更是讓他沒有反應,這樣的修爲,絕不會是剛剛達到渡劫期的修爲,但是他始終問不出來,一是沒有那等心思,二是他知道,就算是問了也是白問,慕容元是不會告訴他的。
    “哼哼,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放心,用你的身體慢慢的體會,你會非常清楚的!”
    慕容元邪笑了一聲,只見他周圍的空間一陣震動,他的身形便如鬼魅般再次消失,在場之人,能看清他動作的,也只是寥寥數人,這其中當然不會包括武長老。
    “叮……”
    一聲清脆的聲音,這是雙劍相擊的聲音,不過這並不是武長老看破了慕容元的身法,防禦住了他的進攻,而是慕容元的心劍狠狠的打在了武長老手中那柄巨劍的劍身上所發出的聲音。
    而下一刻,武長老便狂噴一口鮮血,向後倒飛了出去,他手中的巨劍已經點點崩碎,手中只有一個劍柄了,這柄巨劍是他用心火淬鍊而成,劍亡,身必不會好過。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
    慕容元輕柔的聲音傳到了武長老的耳邊,就像是在他的耳邊低語一般,但是這聲音在武長老聽來,卻像是地獄的迴音,令他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若說其原因,就是從開始到現在,他甚至感覺不到慕容元所在的位置,更不用說親眼看到了,這就證明,兩者修爲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自己已經完全被玩弄於鼓掌之中,而且,他體內的元嬰也像是感到了危險一般,竟是在體內躁動不安,時時刻刻想要破體而出,到了現在,五長老也是明白了慕容元想要做什麼了,一雙眼中充滿了驚恐。
    “別!慕容長老,我知道自己錯了,我願意悔過自新,你放過我吧!”
    他自然是知道慕容元想要做的事情,心中驚恐之下,竟是出口求饒,雖然他聲音不大,但是在這裏的都算是修爲不低,都是聽得一清二楚。
    “慕容……”
    西門一聽心中一喜,便想勸阻慕容元,畢竟現在能讓對方心悅誠服的歸降,也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不行!”
    不過,在一邊的邪羅卻是上前一步說道,而另一邊的無雙更是乾脆,直接的拉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爲什麼!”
    西門玉有些不解,更有些惱怒,雖然武長老剛纔出言不遜,但畢竟還是藏劍山莊的長老,他自然是不想內鬥的消耗加大的。
    “任何人都可以,只有他不行,他是那一邊第一個站出來的,現在也是因爲害怕慕容元的手段纔出口求饒,所謂刀砍出頭鳥,若是沒有一個警示的例子,後面的事情會難辦的多,這一點我想慕容元也是知道的,還請西門少莊主忍耐!”
    邪羅站在他的面前,淡淡的說道,同時也是冷冷的看着對面那五個面色各異的長老,他們都是和武長老一起衝上來的人,但是現在的心情也是格外的沉重。
    “啊……不!不要!”
    武長老那淒厲的慘叫聲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中,慕容元的心劍已經貫穿了他的元嬰,卻並未用元氣傷他的經脈,也就是說,故意讓他活了一條命。
    “去!”
    慕容元揪着武長老的後領,一下子扔到了無雙的旁邊,也是爲了讓她把他收到那空間禁制中。
    “下一個?是誰?”
    慕容元心劍一抖,搖搖指着面前的那五個長老,彷彿一尊殺人不眨眼的魔神一般。
    “這……”
    那五人面面相覷,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三次天劫修爲的武長老就那樣輕描淡寫的被收拾掉了,自己的修爲也高不到哪去,現在慕容元勢頭正盛,誰敢輕易出去,而且,本身這件事情譚堅做的就不對,不如……
    他們五個互相看了一眼,便想要做出一個決定。
    不過……
    “哈哈哈!慕容長老的無上心劍果然是好手段,不過,就算是你以勢壓人,也洗刷不了西門玉的罪名,而且你們還抓了我的家人,這更是卑鄙之極!”
    譚堅的聲音從下方傳了上來,同時三道流光一起升上天空,正是譚堅,宇文長老和那七次天劫修爲的神祕男子。
    “哼!罪名?卑鄙?你說的這些誰能趕得上你啊,趁着莊主閉關的時候你就出來興風作浪,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慕容元對譚堅更是沒什麼好印象,不過不得不說,這個人察言觀色的能力也是極強,他看出來剛纔這五個長老有異心,便趁着他們就要說出來之前趕了上來,起先他也是想通過武長老來看看慕容元這邊的人修爲到底如何,不光是他,幾乎這邊所有的人都是這麼想的,但令他們驚訝的是,沒想到慕容元的修爲竟然高到了這種程度。
    “呵呵,那你想怎麼樣?”
    譚堅也是陰沉的一笑,手中忽然多了一柄血紅色的長劍,這柄長劍之上仙氣流轉,一看就不是凡物。
    “我說義父大人,我看,我們還是先把人質互相交換了,再作打算如何?”
    這個時候,無雙卻是輕挪蓮步,緩緩上前,走到了譚堅的面前,甜甜的說道。
    “無雙!你這個叛徒!”
    譚堅看着無雙,一雙眼睛中像是要噴出火來,咬牙切齒的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