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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輝真人交給蘇琬的,除了玉牌,還有關於清雲門歷史的玉瞳簡,話中飽含託付之意,期待蘇琬能快快成長,早日成爲清雲門的支柱。
蘇琬嘴角抽搐,她最煩的就是揹負期待,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她只想做逍遙自在的米蟲,爲了這個偉大目標,幸苦三年,享受三千年,或者三萬年,很值。
什麼?當清雲門支柱?
抱歉,風太大,沒聽清!
不過,若是清雲門只是少個高手撐檯面的話,她到不介意順便當當,反正天下第一本來就是她的目標!
做人要感恩圖報嘛!
真是兩全齊美!
“師父放心,我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早日渡劫昇仙。”蘇琬很認真的敷衍,師父跟唐僧相比,一點也不差,唸經念得人頭疼欲裂,幸好冰山師兄跟她心有靈犀,打斷了師父的說教。
“爹,月溪等着築基。”
清輝真人意猶未盡的砸吧下嘴,想拍拍蘇琬的肩,但在蘇琬的瞪視下,又收回去,搓手笑道:“那乖徒兒好好修煉,爲師幫小月溪築基結束再……”
蘇琬忙揮手,轉身便跑,“師父您忙去吧,我也正忙,忙着修煉,早日昇仙。”浪費的時間都夠她煉一爐丹了,若不是看着藏寶塔的份上,她纔不給便宜師父唸經的機會。
藏寶塔在那裏不會跑,蘇琬並未急着上去尋寶,而是準備先煉丹提升實力。
蘇琬入了丹房,將錦囊打開,倒過來抖抖,藥草嘩啦啦朝下落,最後抖出來的最大朵靈芝上還巴着個黑白毛團。
“咩……”主人~
“少給我賣萌!”蘇琬額際暴起青筋,奪回被國寶抱住的大靈芝,在天上時沒注意,發現懷裏少了毛團,還以爲他回藥園了,沒料到是鑽進了放藥草的錦囊。
“身爲寵要有寵的自覺,堅決不能給主人帶來麻煩,想喫什麼自己到藥園去!”
“咩嗚……”作爲鎮山靈獸,不能監守自盜,寵就是要主人養嘛。
“真抱歉哪,作爲本姑孃的寵,生活請自理。”蘇琬拎着國寶往外丟,皺眉,“鬆開!”
國寶四肢緊抱着蘇琬手臂,用軟乎乎的毛蹭她,“咩……”不松,就是不松!壁髓丸!天擎丹!
蘇琬挑眉道:“在門外守着,等煉好了賞你一顆。”
國寶立馬鬆開蘇琬,扭着大屁股朝門口爬去,翻過高門檻,又探出腦袋,趴在門檻上忽閃小眼睛。
“咩……”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準反悔噢。
回答它的是“砰”的一聲,丹房大門關閉,扇起的風讓它摔了個四腳朝天。
“咩……”脾氣真大。
國寶打了個滾兒,抬起後爪撓撓耳朵,不知從哪掏出一片靈芝,抱着啃起來。
“咩……”這不是我採的,喫了不算監守自盜,不準扣夥食。
蘇琬整理藥草,因爲不是第一次,做起來更加熟練,先開丹爐,倒了一瓶甘露進去,加入寧神********,開文火熬製寧神露。寧神露是回元丹裏最重要的一味,使用靈丹提升功力,多多少少會有些基礎不穩,或者真元不固,導致心魔滋生,從而走火入魔,而加入寧神露,便最大程度的避免了這個問題。
趁着熬製寧神露的時間,先處理其它藥材,丹房裏工具並不齊全,甚至切藥的刀只有一套玉質製品,好在煉回元丹所需的工具並不多,蘇琬選了寒玉刀,將洗淨的千年紫丹蔘切片,紫丹蔘性熱,如果是冰顫木的刀會更好,用寒玉刀只能說勉勉強強,以前她倒是有把神木晶髓制的小刀,用那個切還能增加藥性……
蘇琬一面回想以前在遊戲裏的輝煌歲月,順便罵幾聲劈腿男,趁着布好藥材,等凝丹的時間,爲將來做一個大概構想。
要做就做第一,修真高手是一定要當的,這個開始靠喫丹藥有用,但靈丹有抗藥性,一種丹喫多了便不再起作用,這麼一來,她還要多想幾種提升真元的丹方……在沒有成爲超級高手之前,先呆在落霞山不走了。
除此之外,收寵最重要,遊戲裏練的就是妖族,技能多數跟寵有關,國寶那沒用的就算了,到哪去找好寵呢……這個需要多翻翻典籍神話,修真界總有些妖王仙獸之類,至於怎麼弄到手就看她手段了。
等有了超高的修爲,超級的寵,其他問題都不再是問題。
至於感情?
敬謝不敏!暫時無考慮。
蘇琬收迴游離的思緒,從丹爐下方扒拉出來幾個鳥蛋,再扒出幾個山芋,也就是紅薯,吧唧吧唧喫起來。
丹火厲害,即使是文火,用來烤東西也一下子就熟。
說起來,在藥園周邊看到紅薯的時候還真是喫了一驚,不過再一想,那一片是凡品的藥材,紅薯味甘,性平。歸脾、腎經。補中和血、益氣生津、寬腸胃、通便祕。
這麼好的東西,剛好讓她煉丹時果腹,免得吞難喫的辟穀丹。
蘇琬蹲在丹房啃紅薯,國寶無聊的在屋外打滾。
青輝真人爲徒孫梳理好真元周天運行,出了靜室,見蘇琬還在丹房,心中暗道乖徒兒挺勤奮,轉念想到清雲門沒人煉器,火晶石儲量太少,該去補充補充。剛巧息夫人收到縹緲仙宮的請柬,邀請參加宮主千歲宴,息夫人本是縹緲仙宮弟子,自然不可推辭。
兩人與琅軒交代一番,讓他好好照顧蘇琬,又到青方那留了口信,聯袂離開,青輝真人中途折道火雲洞,息夫人則趕往縹緲仙宮赴宴。
小月溪築基成功,跟着師父琅軒來找蘇琬道謝,瞧見撐下巴發呆背影好滄桑的國寶,不由驚訝:“師父,靈獸怎麼上山了?”
“竹熊已認你師叔爲主。”冰山略微猶豫,上前欲敲門。
“嗷……”國寶沒有忘記它守門的職責,站在門檻上拍胸部齜牙,只是才尺長的身體圓嘟嘟的,搖搖晃晃沒站穩,直接滾了下來。
“師父,竹熊在幫師叔守門呢。”小月溪蹲下,盯着剛好滾到他腳邊的國寶,用手指戳戳那小小一團的尾巴。
冰山望了眼緊閉的大門,回身交代道:“你師叔在煉丹,不便打攪,你在此等候。爹和娘有事外出,你若有事,去尋山下的青方師叔。”
“是,師父。”月溪乖巧應聲,問道:“師父,你又要去雲夢大澤修煉嗎?”
冰山點頭。
月溪從懷裏拿出一個玉瓶,雙手捧着送上,“小師叔說血杜鵑能解毒,弟子擠了一瓶花汁,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但雲夢大澤的毒太多了,師父請帶上吧。”
冰山深深看了眼月溪,道了聲“好”,接過玉瓶,祭出八卦盤,御空而去。
小月溪望着師父遠去的身影,又瞧瞧緊閉的丹房大門,坐在門檻上,將國寶抱懷裏,從儲物囊中拿紫竹嫩筍餵給它喫。
“竹熊,師父說你認小師叔爲主了,是不是以後就不要我餵了?”
國寶抱着筍子,舔了舔月溪的手。
“咩……”想偷懶?做夢!主人不包夥食,以後照樣找你!
月溪聽不懂它的話,靠在門上望着雲霞,喃喃自語:“師父又去雲夢大澤了,他每個月都要去好幾天,每次回來身上都好多傷,我真怕,師父會回不來,就跟爹爹一樣……竹熊,我是不是很不討人喜歡,師父從來不對我笑,師祖奶奶說師父以前不像現在這樣冷冰冰的……”
“冰山不冷那還叫冰山?”
蘇琬的聲音突然響起,身後的大門猛地打開,月溪朝後一倒,靠上一個軟綿綿的身軀,然後被摟進一個香噴噴熱乎乎的懷抱裏,頓時臉上一紅,使勁掙扎,“啊,小師叔!”
“月溪才這麼小就知道**佔人便宜了!”蘇琬抱住小月溪,一通亂搓揉。
“才……纔不是!”小月溪漲紅着臉,結結巴巴的道:“是……是你佔我便宜!非禮勿動!放開我……”
蘇琬過足了手癮,放過小傢伙,挑了挑眉,“連非禮都出來了,剛剛是誰在門外滿臉哀怨,我好沒人愛,我需要關懷,請寵壞我吧~~”
“才……纔沒有!你亂說!”小月溪抱緊國寶,縮到一邊,臉紅得要冒火了,眼睛水汪汪的,偏還倔強的忍着不眨眼,狠狠瞪向蘇琬,卻不知道他眼瞪得越大,越讓人有種想要搓揉那粉嫩臉蛋的衝動。
“好吧,沒有。”蘇琬也不想真惹哭了他,拍拍小傢伙的肩,坐到他旁邊,戳戳他懷裏的國寶,“這傢伙以前是你喂?”
國寶筍子一丟,抱住蘇琬的手,“咩……”壁髓丸!天擎丹!壁髓丸!天擎丹!
小月溪見養了三年的竹熊有了新人不要舊人,眼中淚意更濃,扁了扁嘴,鬆開手臂,“嗯,師父說竹熊已經認你爲主,以後不歸我餵了。”
蘇琬扒拉下國寶,將它往小傢伙懷裏一丟,“我可不餵它,你要喜歡,繼續養着吧。”
“真的?”小月溪歪了歪腦袋,雙臂緊緊抱住掙扎的國寶,養了三年,天天都喂,早喂出感情來了,更何況,本來很威武的竹熊變得這麼小,可以隨身帶着的靈獸,想想便覺得興奮。
“比蒸的還真!”蘇琬重重點頭,小孩子抱小熊貓的畫面挺萌,要是有相機就好了,拿出新煉的回元丹,一人一獸都塞了顆。
“回元丹,一顆大概頂六十年功力,築基了吧?那就喫吧。至於你……”戳着國寶的額頭,狠狠威脅:“我最煩那種得寸進尺順着杆兒爬的傢伙,心情好了賞你顆靈丹可以,你要是天天這麼催啊催,寵可是能放生的,宰了扒皮挖骨掏內丹,將你煉成丹也不錯!”
國寶本抱着回元丹咧嘴,聽到這通話,頓時一僵,瞅着蘇琬,死命點頭。
“咩……”我愛喫靈丹,不愛做靈丹!
蘇琬溫柔的笑,“這就對了,乖乖的,就有好果子喫。”
“師……師叔!”小月溪尖叫,抱着國寶速速逃到空地,臉紅紅的指控:“你怎麼能,怎麼能殺靈獸煉丹,它們修煉好辛苦的,師祖說靈獸修煉內丹比人要辛苦好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