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方宇晨叫停了夏涵的演唱,夏涵一雙黑白分明的杏眼眨呀眨的看着方宇晨,靜靜的等待着,如果是明初寒早就主動詢問了,她選擇等待。
方宇晨好好想了想問道,“談過戀愛嗎,”
“沒。”夏涵的臉上立時泛起一絲紅暈,很是嬌羞的模樣。
“她太害羞了,另外也讓我說的對那些牲口怕了,不敢接受戀情。”明初寒笑着在旁說道。
“麻煩。”方宇晨咧咧嘴,這首歌節奏很慢,必須用充沛的感情演繹出來,問題是夏涵一張白紙的經歷,這方面就差了點,演唱起來每個歌詞之間的聯繫有些生澀。
方宇晨撓了撓頭,明初寒和夏涵對視一眼笑了起來,這是第一次看到方宇晨爲難。
“這樣,你假如你看到了初戀的人,這時候心裏的情緒,嗯,給你十分鐘醞釀一下。”
方宇晨只能拿出教導演員的法子,就如同拍片斷續一樣,不行,你可以先停一停,想想,醞釀一下嘛。
明初寒走道夏涵面前,兩人嘀咕了起來,說着說着明初寒還回頭捉狹的看看方宇晨,夏涵的臉色更紅了,方宇晨。。。。。
十多分鐘後,再次合奏,這次夏涵的表現好了太多。
一個小時後,停停停的聲音再起,這次方宇晨叫停的是明初寒了。
“明初寒,你現在唱法沒有一種果決,這首歌其實和你的氣質很是吻合的,明確目標一往無前無論任何人都無法阻擋,即使感情也是如此,就是這麼個感覺。”
方宇晨走到明初寒面前講解了一番,讓她同樣體驗一下。
明初寒抿了抿嘴脣,猶疑一下,決定還是說出來,“嗯,我從小到大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鋼琴很好,不是最拔尖的,英語口語很好,但是書寫差些,嗓音很好,不過老師說不適合走流行的路子。”
這是第一次,明初寒流露出有些無奈的表情。
她當初是想從事流行音樂歌手這條道路的,不過,一些歌手、製作人聽完她的歌唱後,幾乎異口同聲,她不適合流行唱法,最好還是走民謠或是聲樂的路子。
明初寒無奈下報了聲樂系,但是她心裏還是抱着一線希望,萬一在家鄉家裏給找的人有哄騙她的成份呢,於是到了京師。
她花錢到一些音樂工作室去諮詢了一下,結果是同以往一樣,這讓她有些絕望了,不過,她是明初寒,寧折不彎的性子決定了她還要堅持,直到遇到了方宇晨。
夏涵掛着吉他來到她身邊,用手攬住她,兩人擁抱相互寬慰一下。
方宇晨此時看出兩人雖說性格截然不同,不過能像親姐妹般無間可能就是一種相輔相成的互補吧。
“初寒,你的嗓音是你的絕大優勢,以前她們說你的嗓音不適合流行,那是因此今天的流行很少要大氣磅薄的歌曲,都是你儂我儂的甜歌或是哀婉的情歌,這些當然不太適合你,你的格局遠高於這一線。”
方宇晨眼睛盯着明初寒的眼睛,明初寒聽到這些話抬起頭來看着方宇晨的雙眼,裏面她只看到了真誠和篤定。
“遇到我,這些都不是問題,你需要的詞曲我有,你所要做的就是將這些詞曲高唱出來,我保證你能到達風雲音樂榜的頂峯。”
方宇晨越說明初寒眼睛越亮,她突然和夏涵緊緊的擁抱起來,兩人笑着哭着跳在一起。
方宇晨抹了把瀑布汗,嗯,多年影場的歷練,讓他掌握了不錯的演技,方纔發揮出相當高的水準,將兩位美女的激情和動力忽悠的直線飆升,他對自己點個贊。
當然明初寒的嗓音和氣質在那裏擺着的,就是天生做這個的。
二十分鐘後,又一次的合練開始,方宇晨在後面擊鼓,他明顯看出那個日程生活中自信決斷的明初寒又返回到了臺上,尤其是到了中段,明初寒張開雙臂唱響的畫面任是閱歷如方宇晨也湧出震撼。
一曲唱吧,明初寒回過頭來,四人同時爲她豎起大拇指,明初寒眼中帶着水霧微微向四人鞠了一躬。
此時一旁旁聽沒敢打擾他們排練的陸莉和趙念夏鼓起掌來,無論是兩人的演唱還是方宇晨的講解、鼓勵,對她們來說都是一種領悟。
練了一上午,到了休息的時候,巴特勒和吉米此時勤快起來了,當然殷勤不是獻給兩位主唱的,而是獻給一旁觀戰的陸莉和趙念夏的,這也是兩位標準的東方美女啊。
方宇晨笑眯眯的邊喝水邊看着四人熱絡的說笑着,都是成人了,怎麼交往自己決定就是了。
夜晚的通州酒吧街上霓虹燈閃爍着,天使酒吧的門頭當然也亮起招攬客人的燈光。
一輛天藍色的奔騰656越野車停在了道邊的停車位,車門打開,兩個美女從車上下來。
當先的女子抬頭看看天使酒吧的牌匾,
“藍總,這就是那個天使酒吧,不會錯的。”一旁身高不高但是極爲秀氣的年輕些的美女低聲道。
“嗯,我們進去吧。”當先美女向着酒吧走去,門口的迎賓爲兩人打開了大門。
兩人來到了大廳,大廳裏已經坐滿了近半的人,生意還算是可以。
不過,老闆段祥無精打采的坐在他的專座上,這些天,小方走了,樂隊的吉他手、鍵盤手也走了,整個樂隊全部淪陷,讓段祥痛徹心扉,這關係到他錢包的厚度。
他是好不容易才湊齊了一個樂隊,至於水準,那沒法比,這怎麼比,完全不在一個水平上,對付用吧,以後再想辦法整補。
如今的酒吧的生意也受了影響,生意額比從前差了一半還多。
“行了,有你掙得盆滿鉢滿的時候,只要小方能闖出來。”
雷莉看着段祥那個樣子撇撇嘴,也就是這點出息了。
“哎,他要是二十年出名,我也等得起嗎,等得起嗎。”段祥搖了搖大頭,他相信小方一定闖出名頭,不過什麼時候誰說的準,等得起嗎。
“哼哼,很快就是這兩年,要賭三萬塊嗎。”雷莉笑眯眯的看着段祥。
“不賭,我這人從來不賭博。”段祥開始搖撥浪鼓。
“切,好像上週賭球的不是你,也就是這膽子了。”雷莉噠噠噠的向後面走去,她也得準備上臺了。
“請問你是這家的老闆嗎。”一個清麗的女聲響起。
“我是。。。”段祥轉過身體,之間一個高挑身材的美女正在含笑的看着她。
這位美女一張白淨的鵝蛋臉,眉毛沒有經過整理顯得粗了些,梳着一個丸子頭,皮膚光潔細膩。
她身穿一身淡藍色的女士商務套裝,這身衣服很是配她,將她渾身的曲線都展現出來,她的眼神自信平靜,微粗的沒有修飾過的眉毛襯托顯出一種同年齡不相符的沉穩幹練以及,嗯,那一點點的倔強。
即使是段祥見多了美女也得承認面前這位知性美女是他見過的少數幾位極品美女之一。
“這是我們總經理的名片。”旁邊有些青澀的女孩鞠躬遞上了名片。
段祥急忙起身客氣的收下了,他深知在京師幾乎每個極品美女後面都有勢力支撐,他可是不敢託大。
接過名片,段祥一看,淡藍色的芬芳的名片上面印製着,天涯唱片公司總經理鄭海瀾辦公電話。。。,手機號碼。。。。。
段祥心中一驚,這個天涯唱片公司是天涯影視有限責任公司的分公司,在**影視公司中算是頭一把交椅,天涯唱片公司也因此在**唱片公司裏有一些名氣。
天涯公司可不是像那些小雜牌工作室一般的,不過,在他一個酒吧老闆來說沒有什麼關聯,只是多點人脈罷了。
“鄭經理,你好,我叫段祥,不知道能幫上什麼忙。”
段祥一向對美女十分的客氣,他心中已經有了預期。
“打擾段老闆了,我們想問問你酒吧那個小方在不在,我們相同他談談。”
鄭海瀾也是十分客氣。
段祥心道果然如此,自己酒吧裏幾個雜牌藝人不值得這位鄭小姐屈尊來一回。
“不好意思,鄭小姐,他已經離開了酒吧,不在這裏上班了。”
鄭海瀾猶疑了一下,很多酒吧爲了防止一些小公司挖人往往不告訴藝人的住址和號碼。
“鄭小姐,這是真的,小方可是我這裏最有名氣的,他走了我真是心疼啊。”
段祥肉疼的臉上的肥肉都抽搐了一下。
“那不知道段老闆有沒有小方的電話呢,”一旁的美女問道。
“這倒是有,不過他如今怕打擾關機了,畢竟他有些名氣後,很多工作室想找他簽約,他都是拒絕了,也是怕人打擾吧。”
段祥想想每天都有來糾纏小方的所謂星探,小方一臉無奈的樣子就好笑。
幾分鐘後,鄭海瀾走出了酒吧,她沒有打通小方的電話,回到車裏,她看着前方出神。
助理王念慈啓動了汽車,她沒有多少話,她看出了鄭海瀾的失望,通達歷練的鄭海瀾一般不願意將情緒表現在臉上。但是作爲她的助理還是瞭解自己的上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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