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之地,連綿多日的細雨消散了,
不過取而代之的卻是兩輪灼出現在了天空,
沉默的看着這一切,張誠扭着頭道:“這是什麼情況?”
“我怎麼知道,我是太白金星,又不是玉帝!”
對着張誠吐槽,太白金星此刻也是十分的茫然,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白板則是灼熱了起來,
拿起白板,太白金星看了眼,當即慌亂道:“玉帝,玉帝!”
“喂,玉帝啊,是我,小白啊!您有事嗎?”
對着玉帝開口,太白金星滿臉的諂媚,
看着他的樣子,張誠忍不住的嫌棄道:“特麼的,就這還神仙呢?什麼東西啊!”
“玉帝找你!”
將白板遞給張誠,太白金星不由得嚴肅起來,
“喂,玉帝啊,是我,小張,您說,我聽着呢?啊,對對對對,行,我知道了!”
就在通訊結束後,太白金星看着張誠,嘴角抽搐了起來,
“你看什麼?我跟老張家的祖宗說話,諂媚點不是很正常嗎?”
對着太白金星解釋,張誠不由得梗着脖子,滿臉的都是自豪,
沉默的看着張誠,太白金星忍不住的道:“難怪你小子能當星君,真特麼有道理!”
不屑的看着太白金星,張誠隨即道:“玉帝讓我去找後羿的轉世,然後讓他射日!要我說,費那麼多事幹嘛?直接“言出法隨”不就好了!”
“哎哎哎,可不敢胡說啊!言出法隨很嚴重的!”
看着張誠,太白金星則是嚴肅起來,
“你們這些神仙,做事就是畏畏縮縮的!”
不屑的看着太白金星,張誠隨即道:“算了,找後羿去吧!”
幾天後,某處小鎮上,
當張誠看到後羿轉世的二牛後,當即上前道:“兄弟,你就是後羿?”
“我不是後羿,我叫二牛!”
認真的看着張誠,二牛茫然的看着他,
扣着鼻子,張誠打量着二牛道:“我不管你叫後羿,還是叫二牛,現在,給我把它給我搞下來,不然我就搞你,知道不!”
“你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
好奇的看着張誠,太白金星則是震驚起來,
“我給他買兩瓶孟婆湯,再來三炷香?”
扭頭看着太白金星,張誠拿出一把西瓜刀,架在二牛的肩膀上道:“記住了,你只有三天,三天搞不定,我就搞死你!”
嚥着口水,二牛望着張誠,冷汗直冒道:“可我不是後羿啊!”
“我管特麼你是不是後羿,你妨礙我升官,我就幫你買棺材!記住了,搞不定太陽,你下地府了,我還照樣幹你!”
拍着後羿的肩膀,張誠瀟灑的離開了,
瞠目結舌的看着張誠離開,二牛則是傻眼了,
因爲這特麼到底是神仙,還是山匪啊!
張誠:嘿,你看人真準,我以前就是山賊!
太白金星:你還自豪上了?
晚上回到家中,二牛此刻的心神卻是緊張起來了,
望着二牛的模樣,已經下凡的嫦娥開口道:“二牛,你怎麼了?”
“我,我今日被威脅了!”
對着嫦娥開口,二牛則是說出今天發生的事情,
可聽到二牛的話,嫦娥當即一臉嚴肅道:“他怎麼能這樣,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神仙!”
翌日清晨,當嫦娥開始將做好的餅售賣時,豬八戒卻開心的跑過來了,
望着豬八戒,嫦娥的臉上露出一抹嫌棄神色,
不過還是保持着溫柔,但就在這時,踩着四方步的張誠出現了,
“八戒?你怎麼在這!”
好奇的看着豬八戒,張誠有些詫異的開口,
“咦,神仙?你怎麼也來這了!”
詫異的開口,豬八戒則是拿出一張餅道:“喫嗎?這個好喫!”
“不喫!”
說着,張誠則是瞟了眼嫦娥,立馬疑惑道:“哎呦,這姑娘長得挺標誌的啊!”
看着走上前的張誠,嫦娥當即慌亂了起來,嚴肅道:“你,你是什麼人,我,我可是嫦娥,你別亂來!”
“嫦娥?”
驚訝的看着對方,張誠當即來了興趣道:“嫦娥,那我更來興趣了!”
“神仙?你不要這樣,放開嫦娥,你衝我來!”
擋在嫦娥面前,豬八戒則是張開雙手,
沉默的看着豬八戒,張誠揪着他的耳朵道:“衝你來,你瘋了不是?我只是想看看,嫦娥到底漂不漂亮而已!你當我流氓啊!”
喫痛的捂着耳朵,豬八戒則是委屈的躲在一旁,
而小龍女看到這一幕,也是心疼的跑出來道:“豬哥哥,你怎麼樣了,他怎麼又欺負你!”
“哎呀,真是嫦娥啊!真漂亮!”
近距離的打量嫦娥,張誠不由得微笑道:“嫦娥仙子,我家裏有隻會翻跟頭的兔子!”
“翻跟頭的兔子?”
懷疑的看着張誠,嫦娥不由得詫異起來,
“對啊,那兔子可……………………臥槽,這兔子?吳剛,你特麼的!”
就在張誠正說着時,卻突然看到了旁邊的兔子,立馬掏出了分山錘,
“砰!”
就在張誠猛砸向嫦娥兔子的時候,只見衆人卻是驚愕起來,
因爲張誠爲什麼說的好好的,突然掏錘子砸兔子了呢?
“吳剛,吳剛不是......”
驟然間聽到張誠的話,太白金星也是詫異起來,
而就在下一秒,兔子卻是飛快地衝出去了,
而望着吳剛要跑,張誠卻是怒吼道:“你特麼站住!掛我通訊是吧?我今天非掛了你!”
“他和兔子有仇?”
疑惑的看着太白金星,豬八戒則是好奇起來,
“不知道,但他跟吳剛的確有仇!”
聽到豬八戒的話,太白金星則是連忙解釋起來,
可說到這裏,太白金星也是傻眼了起來,連忙怒吼道:“等等,那隻兔子是吳剛,那豈不是說?臥槽,殺了他,快殺了他!”
說着,太白金星也是拿起旁邊的菜刀,拼命的追上去了。
望着先後動手的張誠和太白金星,豬八戒好奇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一路追着吳剛跑出小鎮,張誠手裏高舉分山錘道:“站住,你苟日的!就特麼你叫吳剛是吧?”
無視張誠的呼喊,吳剛此刻那叫一個慌啊,
因爲他的確掛過太白金星和某人的通訊,但沒想到,對方這麼記仇啊!
張誠:我沒當場幹你,是我上了天,你下來我不幹你,那是我蠢!
“捆仙索!”
將腰間的捆仙索丟出去,張誠直接套住了吳剛,
當掙扎的吳剛在地上翻滾時,張誠卻是獰笑的走上前,抓住他的兔耳朵,將其舉起道:“小子,你特麼挺能跑的啊!”
右手用分山錘敲打着肩膀,張誠的臉上滿是湯姆貓笑容,
可就在張誠正打算動手時,一聲怒吼響起道:“住手!放開那兔子,讓我來!”
想到吳剛化身兔子,在嫦娥懷中待這麼久,太白金星那叫一個怒火中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