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兇徒這邊,由於陷井四伏之故。衆人行進非常之慢,二小時多了,才前進了五公裏不到。這也使得本來就是強盜的一夥人,惱火了不少。可是爲了安全,爲了完成任務。他們都只能把苦惱往肚子裏面吞。但也使他們粗心了不少。
此時,只聽嘭的一聲,接着痛苦的慘叫聲在林內盪漾着。“啊……啊……”
只見前方一直徑約五尺的大圓洞,出現在眼前。郝然,前方一兄弟消失在眼前。顯然,那兄弟是掉進了那個地洞之內。看來是兇多吉少了。大漢老大連忙向洞口跑來。只見洞約四尺深,洞內兄弟雙腿被三支竹尖刺穿,已然不能行動。幸好,捕獵者爲了得到更完整皮毛,而陷井內都儘量少放這種利器,只要足夠讓獵物散失反抗能力就行了。這也是那傢伙沒有散失生命的原因。看到這一幕,大漢老大愣了一下。忙聲吼道:“快,將他救上來,馬上伐樹製作單架,爲他療傷。我真該死,爲什麼要接這樣的任務,森林裏的獵人有這麼好殺嗎?我中邪了我啊,我被金錢蒙閉了心了。接這樣的任務,找死啊我,爲什麼還託累這麼多兄弟啊。啊……啊………。”他簡直就要瘋了。短短的一天,短短的幾十裏路。使他一個行走了十多年盜賊生涯的盜賊團老大,產生了恐懼感。一起行走多年的十幾個兄弟,現在包括他自己,也僅有四五人能好好的站着。
在這幾十裏路當中,他們大大小小的陷井,遭遇了百十來處。兄弟們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些傷。這存在於暗中的恐懼,比之遇上不可戰勝的屠殺,還要強上許多。他們由於這樣的恐懼,而失雲了應有的理智。他們的行進速度,隨之更加緩慢。
而肖天等,由於陷井早已被這羣盜賊毀去。此時,他們僅距盜賊們百丈之外。這也是由於盜賊們的恐懼,而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
那他們爲什麼沒有直接滅了這羣盜賊呢?
其實道理很簡單,前面陷井重重。還不知道要尋找的目標在哪裏,有他們帶路當然要好多了。更何況,用這些死人,來試驗陷井的用處再好不過了。這也是肖天與洪濤二人商討得來的結論。他們自然樂得觀看一場好戲嘍。
一會兒功夫,單架便作好了。到這裏,一幹人等已有三人不能行動了。他們都只能靠同伴抬着走,否則在這樣野獸橫行的地方,他們是不可能生存下去的。
隨後,一行人便小心的向前行進着,有幾人有些已是膽戰心驚手腳發抖,好似舉手奪足之間都會有生命危險一般。
而另一方面,林世平與王安民所帶的材料,都已經用的差不多了。陷井已距林邊不到百米。二人便向休息的小木屋走去。
“阿民啊,你看我們這樣能保證安全嗎?或許普通的野獸能應付的了,但是那幫兇徒的話,是乎還是多作些準備的好,必盡那些都是死的。我看我們應該再作些由我們控制的攻擊武器,比如大型的箭,利用粗大的樹杆,還有我們準備的一些獸筋帶。我們手裏的箭威力太小了,我怕傷害不了他們,因爲我們的力氣太小了。你看怎麼樣?”
“哦,好啊,世平哥,你想的真是太周到了。你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吧,我一定跟你一起幹,跟着你不但能學到好多好多的東西,還特別的有安全感。我和阿芬都會支持你的。我們馬上行動吧,要不然時間就更緊了。”說着,就已經跑了起來。隨着陷井越來越多,他們對自己的安全感也越來越強了。此時,他們似乎忘記了危險的存在。一邊說笑着,一邊佈置着防守設施。
旁晚時分,他們正在不停的忙祿着。
正當佈置完第八處大箭後,遠遠的傳來一陣慘叫聲。“啊…啊…”
“噢…噢…傷到壞人嘍,世平哥真厲害。看他們還敢不敢來,哦,好像很近了。他們要是真的還敢進來怎麼辦啊?”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啊。要是他們真的能進來,我們也只有拼死維護自己的安全嘍。嘿嘿,現在看來,他們就算能進來,也都受了很多傷嘍。我們還怕他什麼啊,你看,這四周都是我們的陷井,哪是那麼容易就能進的啊。好了,別想那些了,趕緊多做幾個陷井吧,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那,我們就繼續吧。”
“當然,不過我們可以一邊看戲,一邊工作。你說,這樣的日子多好啊…。呵呵。”
“你還笑的出來,世平哥,你就一點也不當心嗎?”阿民疑惑的問道。
“當然,不當心那纔怪呢。可當心又有何用。到不如面對現實,去刻服他。記住,不管面對如何危險的情況,都要保持冷靜,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呵呵,這些都是義父老給我嘮叨的,以前還覺得煩呢。可就在去年冬天,我和他一起去打獵。我與義父分頭行事,可是,雖然相距不遠。當我們分開有約五十丈後,樹林內彼此都看不到了。而不遠處有匹狼正盯着我,我又沒有發現。那匹狼突然從我後面從了過來。那時我盡嚇的驚慌大叫,四處亂跑,可哪裏跑的過那精壯的狼啊。沒一會兒,就被追上了。我被狼給撲倒,糊亂的翻滾了兩下。那狼正要咬我的時候,義父剛好趕到,給了它一劍,才救了我一命。可事後,我才發現,當時,我手裏有劍,還有弓箭。狼衝來的時候距我還有七八丈遠,足夠我放兩三箭的。何況還有劍在手,也沒必要那樣逃啊。從那時起,我才真正的明白了,‘冷靜處事’的重要性。現在想起來,那時還真可笑呢,呵呵。”林世平回答道,並給阿民講起了他自己的故事。他現在哪有大敵當前的表現啊,簡直就像是小孩在玩泥戰一般。雖然身高已過四尺,可他纔不過十二歲。那單薄身體,給人一種穩如大山的感覺。真不簡單啊。
“哦,還有這事,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呢。現在我也明白了,我也不怕他們。要是他們還敢來,我叫他們變刺蝟。嘿嘿,竹杆刺蝟。沒見過吧。”阿民也放下內心的擔憂,說笑着。可是他真的明白了嗎?
不知道。
盜賊團這邊。
“老大,咱……咱還進去嗎?裏…裏面的陷井越來越多。我們已經失去四位兄弟了,剩下的都受了大小不一的傷,包括您。要是這樣下去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會留在這裏的。”一手腳均已受傷的漢子,看着剛剛被陷井暗害的兄弟,心生恐懼,一跛一拐的來到盜賊老大面前顫聲道。
“你以爲我不知道啊,可是,我們現在回去的話,那羣傢伙能放過我們嗎?這樣的事情,他會讓更多人知道嗎,那他爲什麼不多僱幾個團隊啊。還僱我們這樣實力不大的,就是因爲像我們這樣的實力好控制啊。我們本來就幹這行的,能沒危險嗎?可是,這不幹那不幹,還能叫盜賊團嗎?那不乾脆去幹傭兵團好了啊。要幹我們這行,就早該想到被滅的結果。否則,就別幹這行。他孃的B,這個時候還想着走,還不快想想辦法。即然幹了,要麼完成任務,要麼全部被滅了。早死的早好,要不然等下還沒人埋呢。快,打個洞,將那位兄弟好好安葬。真羨慕他,還能有個坑躺着。等下我們可就慘了,還不知被何種畜生給分屍了呢。哈…哈…哈…哈…此生能與衆多兄弟同生同死,真乃幸事啊。有此等結果,也不虛此生啊。”說完,他便先行前進了。隨着他手中大劍揮舞着,旁邊的幾棵碗口般粗細的樹木,被整齊的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