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展突然發覺吳董不在家裏,好奇地問:“哥,這麼晚了,吳董會去哪裏呀?”
鄭爽嘆了口氣,:“吳董可能去玉如嫣家了。- 書友上傳/-看章節對了,阿展,當天你怎麼帶玉如嫣回來的?
杜展把當天遇到玉如嫣的經過了一遍,鄭爽哈哈大笑起來,指着杜展:“那你不成了一個倒黴蛋了麼?”
想想當天帶玉如嫣回來準備自己哥倆好好活一下的本意,杜展撇了撇嘴,聳了下肩膀,苦笑着:“那玉如嫣都把手伸到我褲襠來了,誰知道帶回來後,竟然成就了她跟吳董的佳話。嘿嘿,也許我們哥倆跟玉如嫣的緣分,上輩子沒修足夠,這輩子只有她摸一下我弟弟的份,而哥連被那麼一摸的情緣也沒有呢!”
聽杜展這麼一講,鄭爽突然想起吳董所沒有兒子,想讓玉如嫣生個兒子的事情來,一道光亮橫過腦門,嘴角頓時浮起一抹邪惡的笑意。
杜展第一次見到鄭爽有這麼邪惡的笑容,不由大感好奇,驚詫地問:“哥,心裏打什麼邪惡的主意呢?莫非想趁吳董回上海的時候,來一個暗渡陳倉,暗結珠胎?”
鄭爽見杜展一下子看出自己的心思,心頭不由狂震,暗想:“杜展對自己太瞭解了,要是他對自己起了惡意,那纔是防不勝防的事情啊!”
故意呶起眉毛朝杜展一笑,鄭爽壞壞地:“阿展,既然玉如嫣本就有心於你,你何不送個兒子給吳董,讓吳董替你養兒子?等兒子大了,那吳董奮鬥一生的財產,不就是你的了?”
杜展聽了不屑地:“縱然吳董的兒子是我生的,對我有什麼意義呢?我要活在當下,活在開心鄭我只要跟着哥一起生活,就非常的開心。我要讓自己開心每一刻,就要讓自己每天都跟哥生活在一起。錢再多,兒子再多,那可都是身外物,對於我本身並沒有任何現實的意義。哥,自己活得開心纔是重要的,對不?”
鄭爽沒想到杜展對兒子和錢財竟然看得淡,頓時收起戲謔之心,重視起杜展來,:“是啊,錢再多,權再大,兒女成羣又怎麼樣呢?自己活得不開心的話,眼睛一閉,一切不也了麼?是啊,還是要讓自己活得開心纔是重要的事情哦!”
杜展笑嘻嘻地眯着眼睛盯着鄭爽:“那,哥準備今晚怎麼開心呢?”
鄭爽摸了摸肚子,:“空着肚子開心不起來呢!阿展,還是先想想今晚喫什麼吧。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喫餓得慌呀!”
杜展也感覺餓了,突然想起下午買的生蠔,立即笑着:“哥,今晚我們哥倆來一餐生蠔帝王蟹大餐如何?一人十粒生蠔,兩隻帝王蟹,三盤清菜,四兩米飯,五聽啤酒,我們哥倆合起來可就六六大順了!”
鄭爽點零頭,開心地:“這麼豐富的晚餐,要是有個美女陪着喫,喫完陪着玩,那可真是美呢!對了,我們家裏的清菜好象沒了呢。阿展,這樣吧,今晚你點女人來送菜陪喫如何?”
杜展一聽,立即想起柳月莉的雙宮的妙處來,笑嘻嘻地:“好啊,那我就點柳月莉,她的花心別宮真是妙不可言的啊!”
鄭爽一聽柳月莉的姓名,眼簾上立即浮起如破處般的感受來,得意地:“那好啊,我也想再感受一下一直破處的妙了呢。那你給柳月莉打個電話,問她家裏都種什麼菜,送她送些來給我們吧!哦,阿展,你在電話裏不要直讓她陪我們喫飯陪我們玩,她心裏明白的。”
杜展答應着,樂滋滋地翻出幼兒園員工登記表來,找到柳月莉的手機號碼撥通,讓柳月莉給送些清菜過來。
瞅着杜展開心的樣子,鄭爽心裏尋思着,若是能象杜展這樣開心地活一輩子,也是非常好的一個選項呢!可就在這時,溫雄大哥和王珍嫂子的笑容浮現在鄭爽的腦海裏。七月份了,再過兩個月,王珍嫂子就要分娩了,到時自己的親生兒子溫宇就要來到這世界了。爲了溫宇一出生就有個富有的家庭,一定要將龐村的土地炒熱,那時就可經讓溫雄大哥和王珍嫂子帶着溫宇過着富足的生活,甚至移民到美國或者西蘭去!
正遐想中的鄭爽,被杜展的話拉回現實中來:“哥,我們先去淘米做飯,洗好生蠔和帝王蟹,等柳月莉來了,她去炒清菜,我們去烤生蠔和帝王蟹,那不是可以點喫飯,點開戰麼?哥,今晚我還想玩三人揹帶操,外加雙龍探洞!好麼?”
見杜展這麼開心,鄭爽不忍拂了他的興頭,嘻嘻笑着:“今晚你決定,你想怎麼喫就怎麼喫,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只是吳董會不會正巧給趕上了呢?看來,吳董的別墅還是要趕修好呀!不然,老在我們家裏住,我們哥倆玩起來可就要顧及他的感受了!算了,天都這麼晚了,吳董應該也象高原迷上陳麗一樣,迷上玉如嫣的身體,不會回來啦!走,阿展,我們到廚房去!”
接到鄭二哥的電話,柳月莉摸黑到她家的菜園子裏拔了些空心菜、天心白、荇菜,又摘了好些青瓜,一起抱着樂滋滋地朝鄭爽家裏走來。
柳月莉家在九組,離七組的鄭爽家只有兩裏地的路。十來分鐘的時候,柳月莉就走進鄭爽家的大門,見鄭爽和杜展都在廚房忙着,直接走進廚房,朝杜展媚了一眼,笑嘻嘻地對鄭爽:“鄭大哥好!”
杜展一聽邊跳起來去接柳月莉懷裏的蔬菜,邊笑嘻嘻地涎着臉問:“二哥那個東西不好麼?”柳月莉聽了,微紅着臉啐了杜展一口,故意刺激杜展,:“就是沒大哥的好!”杜展擰起苦瓜臉,裝出一副可憐相,邊將清菜放到架子上,邊:“哥,你疼我了,月莉欺負我呢,哥可得給我做主啊!”
鄭爽見杜展這般開心,湊着熱鬧:“當然的了!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可以,可以罵,可以打我們家的老二,柳月莉敢欺負你,我就罰她立即做菜去!柳月莉,你得罪了阿展,立馬洗菜炒菜去!”
杜展聽了嘻嘻笑着:“哥,罰得不夠啊,還要罰她陪喫陪玩纔行!柳月莉,你得罪了我,得先補償我一下。來,親我這裏一下!”着,杜展呶起嘴脣伸向柳月莉。
柳月莉裝出來親杜展嘴脣的樣子,待靠近杜展的時候,冷不防一手捏在他的胯間,嘿嘿樂着:“別動!我還是先檢查一下這玩意是不是破損太多了吧!”
杜展總開頭被制,立馬高舉雙手作投降狀,裝出一副可憐相討饒着:“女俠饒命啊!本公子尚未婚配,不曾育有一男半女,若是捏壞了利器,上對不起祖宗,中對不起爹孃,下對不起柳月莉,害得柳月莉今晚沒得玩了呀!”
柳月莉見杜展越捏越貧嘴越油滑,笑得彎下腰來,:“我寧可不玩,也要先將你這柄破槍給扯下來,看你還敢不敢油嘴滑舌,討姑奶奶的油頭!”完,作勢往外一扯,杜展配合着她的動作,殺豬般嚎叫起來:“哥,救命啊,柳月莉謀殺親夫啦!”
鄭爽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指着杜展:“阿展,你顧着鬧,肚子也不餓了,是真心不想喫晚餐了呀!月莉,我們還是趕緊炒菜喫飯吧,我可不象阿展,真要餓死我了呢!”
柳月莉聽了,這才放下杜展,衝他哼了一聲,:“算便宜你這次了!走,幫我洗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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