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裏
我回想完這一年來從與蔣柏呈結婚後發生的林林總總,到現在我看着他,看着坐在一旁的公公婆婆,淚水緩緩的落下我又立馬擦乾。
當我說完離婚那句話的時候,公公跟婆婆狐疑的看着我,我不想再繼續解釋。
蔣柏呈讓他們先回去後自己坐到了我的牀邊。
“爲什麼不告訴我?”
“你有給我說話的機會嗎?離了吧,我也累了。我們認識十年,就當我眼瞎了。但是公司,我必須要一半,不同意的話,我們就打官司。”我淡然的說完全部後蔣柏呈拉住了我的手,可我掙扎開,冷漠的告訴他,請他自重。
跟他結婚,是因爲他孝順,真心實意的想幫助他。
在家裏遭受婆婆的怨氣,是因爲自己不想給蔣柏呈添麻煩。
第一次給了他,那是因爲真的很愛他。
懷上了他的孩子,打從心底裏的高興。
如今,只有數不盡的傷痛與懊悔。
一想到肚子裏的孩子沒能保護好,我的心就像是針扎一樣的疼。
蔣柏呈並不同意離婚。
“你連離婚協議書你都準備好了,你還有什麼資格說不離婚呢?”他不再說話,幫我蓋好被子,我推開了他讓他滾出去。可他似乎聽不懂人話在一旁靜靜的站着。
我累了,躺下身不再看着他。閉上眼睛的那刻捂着自己的肚子,眼淚不爭氣的落下。
我把頭埋入枕頭裏讓自己不哭出聲音,不知何時蔣柏呈把我的頭抬起來放到自己的肩膀上,我像瘋了一樣的掙扎跟拍打,情緒十分激動的我,他沒有任何反抗。
我再一次的聽見他沙啞的聲音跟我道歉,我停止了所有的掙扎跟激動。
“放過我吧,看見你,我只會想到我那沒保護好的孩子。”
我抬起頭看着他,這個愛了十年有餘的男人終究不是我的,而我也無福消受。
爾後的一個星期裏,蔣柏呈每天一日三餐的按時給我帶飯菜陪我喫飯,起初我是拒絕的,可是我聽到出院後願意跟我辦理離婚手續,我默許了他的到來,只是依舊沒有開口跟他說話。
一個人呆在房裏,陽光的照耀下身子很溫暖,擔心卻還是很冷。
出院的當天回到蔣家收拾了自己的行李準備離開,蔣柏呈進房看着我,手上拿着一份文件。
我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是離婚協議書,我走過去拿走他手上的文件,確實是離婚協議書。
可是當我看見協議上面我只能得到公司的三分之一,我毫不猶豫的丟給了他並且質問。
但是蔣柏呈還是把我當做出賣公司的人,三分之一隻是因爲孩子沒了而給予我的補償。
他終究還是不信我。
我也不願跟蔣柏呈糾纏那麼多非議,直接找了一名律師與蔣柏呈打官司。
這時候遠在C市遊玩的父母得知我跟蔣柏呈離婚後匆匆趕來,我省略了我們假結婚的那段,輕描淡寫的告訴父母,我們並不合適,打官司只是爲了公司。
當父母想去找蔣柏呈問清楚的時候,我極力的阻止,不想讓爸媽爲我的事情操心。
因爲不想住在家裏,只能打電話給芸芸,想住到她的小屋,上次一別她便到了法國巴黎進修服裝時尚設計。我本來也想用同樣的故事把她蒙過去,最終並不成功。
她火急火燎的從法國趕回來,看見她那樣,我只能老老實實的交代所有的事情,包括跟蔣柏呈一開始的假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