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還是應該再道歉吧,看到書評區大家的意見,更覺得對不起大家了,在此誠摯致歉,鞠躬。【無彈窗小說網】)
正當雷雷沉浸在大五行術的研究中時,他古井不波的心神中陡然起了微瀾,放出念力探察,赫然現有人在迅接近中。
天幕晴朗,月華似水,念力的視角是三百六十度,雷雷只見一道婀娜身影從樹林上飄飛而來,一身白色衣裙隨風翻舞,當真如蝴蝶一般。
“可讓我找到你了!”
希拉米婭落到篝火邊上,疲憊的臉上泛起一絲俏皮的笑意,一見到雷雷便這般說到,讓雷雷很是無奈。
睜開雙眼,雷雷看了看希拉米婭,有些奇怪的問道:“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希拉米婭露齒一笑,一雙媚眼像月牙兒一般,笑得很是得意,她一點不客氣的坐到篝火邊的帳篷裏,一邊脫鞋一邊說道:“我自然有辦法,不過,我不告訴你別指望能甩掉我,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去,我也能找到你。”這話說的雷雷有些苦笑不得,那語氣就好像癡心女追薄倖男一樣。
說話間,希拉米婭已經把一雙漂亮的小靴子脫了下來,正微微蹙眉的用手揉着自己的腳,一雙玉足小巧玲瓏,雪白如玉,在火光下照耀下顯得有些微微透明,像極了一對精美的藝術品,她臉上略帶痛苦之色,雷雷看在眼裏,心頭微覺歉意,更多的卻是說不出的煩惱,只好扭頭看向一邊。
見雷雷不理會自己,希拉米婭便抬起俏臉。用可憐兮兮的表情看着他說道:“我餓了。”
雷雷無可奈何的一嘆,起身走了,過了一會後,他提着一隻死兔子走了回來,一陣剝皮放血之後,開始燒烤起來。*****而希拉米婭一邊揉着腳,一邊在一旁不停嘀咕他好殘忍之類的話,什麼兔子這樣可愛,不應該殺來遲,又嗦嗦地埋怨雷雷不該把她一個人拋下,萬一路上遇到什麼歹徒,她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心裏苦笑不止。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雷雷決定不理她,專心烤着兔子肉,希拉米婭說了一會後就沒了聲息,等把兔子肉烤好後,雷雷扭頭看去,卻見這妞已經躺在帳篷裏睡着了。
希拉米婭的睡姿像個孩子一樣,在帳篷裏蜷縮成一團,裸着小腳。一頭黑披散在帳篷的褥子上,側身的姿勢讓她完美玲瓏的曲線顯得是那麼的優美,雷雷輕輕一嘆。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張毯子來,然後小心翼翼地給她蓋上,生怕驚醒了她。
看得出來,希拉米婭真的是太累了,這一路肯定追的很是辛苦呀。
“何必呢?”
雷雷在心裏嘆息了一聲,朝篝火中添了些木頭,然後又開始冥想起來……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希拉米婭睜開了雙眼。天空還是一片深藍。漫漫長夜依然沒有過去,她並沒有忙着起來。保持着側躺的姿勢,一雙美目瞬也不瞬的看着冥想中的雷雷,目光很是複雜。
“醒了就起來喫東西吧。”雷雷閉着眼睛說道,進入冥想後,身邊地任何一點動靜他都能清晰感應到,希拉米婭醒來地剎那他也“醒了”。
“不想動。”希拉米婭懨懨地回答:“就想這樣躺着,好累呀。”
“你不是餓了嗎?喫些東西會舒服一點。”雷雷依然閉着眼睛。
希拉米婭看着他的側面,臉上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用那種絕對會讓男人骨頭輕上二兩的嗲聲說道:“人家不想起來嘛,可是肚子又好餓,不如你餵我喫好了!”
雷雷聽得渾身麻,哼了一聲就不再理她了,希拉米婭見他臉上的表情,躺在帳篷裏喫喫輕笑起來,然後也不說話,依然盯着雷雷的側面看着,仿似癡迷了一樣。=
“你到底想怎麼樣?”過了好一陣後,雷雷終於被她看毛了,再也無法靜心參詳,只能無奈的睜開眼睛看向她,嘆着氣說道:“不會真的要我餵你吧?”
希拉米婭坐了起來,朝雷雷作出一個那種“我勝利了”的動作,很是得意笑了起來,然後伸了一個懶腰,胸前地挺拔飽滿在這個動作中變得異常醒目,雷雷忙側開了頭,她自己倒是渾然不覺:“誰稀罕你餵我喫東西呀,不過,你反正甩不掉我,不如就讓我跟着你好了,你答不答應?”
雷雷不敢看這個妖女,側着頭回答道:“黑暗之心的咒師不比一般人,就詛咒術的不確定性太多,算我自己也不敢保證就一定能戰勝他們,你就別搗亂了。”
希拉米婭赤着腳從帳篷中走了出來,曲膝坐到了雷雷地對面,笑靨如花的說道:“我保證不給你添麻煩,人家只是想看看咒師之間的戰鬥到底是怎麼樣的而已。”
面對一個甩不掉,又說不過的女孩子,一向不擅長和女生打交道的雷雷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一邊將已經冷掉的兔肉重新放到篝火上,雷雷一邊無可奈何的嘀咕道:“真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麼,咒師之間地戰鬥有什麼好看地?你可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派格帝國第一美人,現在應該在音樂中享受那些愛慕者地恭維,穿着漂亮的舞衣接受所有人的欣賞目光,而不是跟着我這個傻小子在寒風冷冷的樹林裏受罪,這不應該是你的生活。^^^^”
希拉米婭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隨後重新燦爛:“真是想不到,原來在你心裏,我和那些膚淺的貴族小姐並沒有什麼兩樣呀,無聊的舞會,虛僞的恭維,充滿的目光……”
微微頓了一下,希拉米婭臉上泛起一絲苦澀的笑容,語氣低沉地說道:“難道你真的認爲這就是我喜歡的生活嗎?”
雷雷一陣錯愕。卻沒有說話,只是沉默的翻弄着樹枝叉着的兔肉,希拉米婭看了看他,目光黯然的說道:“旁人這般想我也就算了,你也這樣認爲……我很難過。”
長嘆了一聲,雷雷不得不說話了:“我和其他人又沒有什麼不同?希拉米婭小姐。別老是作出一副楚楚可憐地樣子,說實話,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不相信,雖然不清楚你來夕陽城堡的目的何在,不過,只要你不做出什麼傷害別人的事情,我也就無所謂了。否則我不會對你客氣的。”
希拉米婭怔怔看着雷雷。過了好久之後才幽然嘆息一聲,低下頭去再也不說話了,雷雷見她一臉黯然的樣子隱隱有些於心不忍,只是心中不停有個聲音在提醒他希拉米婭是在演戲,於是也就一直沉默着。
氣氛變得有些無趣而沉悶,夜風吹過樹梢地嗚咽從遠而近,篝火堆裏地木材出炸裂開的輕輕的噼波聲,兩人默然相對,就這樣一直坐到了天際泛起一抹魚肚白……
當一輪紅日跳出雲海。雷雷便開始收拾東西了,將帳篷等收進了空間戒指中,他朝希拉米婭輕聲說了聲走吧。^^^^就頭也不回的朝山巒另一側走去了,希拉米婭默默站起來,跟在了他後面。
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着,雷雷依然如昨日一般走的行雲流水,只是度放慢到了希拉米婭勉強能跟得上的程度。
一路走去,雷雷給希拉米婭的震撼也正如當日傲天涯給他的震撼一樣,那種行走山水間地自如寫意讓希拉米婭心有所悟,盡力模仿卻不得其法。只能咬牙苦苦支撐。雷雷雖不回頭看她,可是又怎會不知道她的狀況。聽到希拉米婭的鼻息漸漸急促,步履漸漸不那麼穩定,他知道希拉米婭地真正實力到底如何了。
“八級上品,九級不到。”
雷雷在心裏暗自給希拉米婭作出了評定,同時也知道了她的極限如何,腳下不但沒有放緩,反而走的越加快了,希拉米婭也是硬氣,儘管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卻依然沒有開口要求休息,雷雷可是在傲天涯的逼迫下嘗過那種精疲力竭的難受滋味,心裏不禁有些意外於希拉米婭的堅強。
直到現在雷雷還忘不了和傲天涯走過的那一路,當走到渾身一絲力氣都再了沒有了,當走得仿似魂兒都沒有了,人最後的潛力反而釋放了出來,若不是那一路行走,只怕雷雷現在還停留在八級半地境地,這與實力無關,走地是心境與意志。
今天,他走到了前面,便一如傲天涯當初引領着他一樣,雷雷也在引領着希拉米婭……
雲高天遠,羣山蔥綠,冬天的嚴寒已經過去,初春地山林田野綴着動人的新綠,雷雷踏青而行,身影翩然出塵,追趕在他身後的希拉米婭卻完全沒有這份從容,白色衣裙上此刻已經佈滿了泥點,俏臉泛着異樣的酡紅,步伐早已凌亂,邁步時雙腿都在顫抖,渾身香汗淋淋,宛似從水中撈出來的一樣。*****
心知希拉米婭已經到了極限,雷雷依然不停步,能不能用意志力熬過這一關是關鍵,若是希拉米婭有這個意志力,他倒不吝幫助希拉米婭再有突破,但是如果希拉米婭自己放棄了,他也不想多事。
每走一步,希拉米婭都覺得自己是在耗盡最後一分能量,無論是鬥氣還是魔力都已經耗盡了,她此刻完全是憑藉的力量在追趕雷雷的步伐,那種彷彿整個人都已經空虛的感覺就好像下一秒鐘就會勞累過度死去一樣,但是她絕不想就此放棄。
“不能輸給他,不能放棄!希拉米婭,你不能放棄!”
精神都已經恍惚了,希拉米婭還在心中爲自己打氣,她不想輸給雷雷,特別是昨天晚上那番談話之後,她就更不想也不能放棄了,她要證明給眼前這個可惡的男人看看拉米婭絕對不是一個花瓶!
就這樣激勵着自己,希拉米婭在幾乎已經快失去意識的狀態下走過了生命中也許最爲艱難的一段旅程……
雷雷一直在用念力探察着希拉米婭的身體情況,當希拉米婭渡過了那最艱難的時刻後。他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越走越輕鬆,希拉米婭地步履輕快的彷彿要飛起來了一樣,極度的疲乏過後,她幾乎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了,但是卻能清晰的感應到身邊無處不在的元素能量,以及它們地運行。
風是如何吹拂過的自己的身體。水流以什麼樣的度朝下遊流去,希拉米婭感覺自己就是風就是水,就是花草樹木的一部分,她真正融入到了天地中去了……
“休息吧。”
雷雷在一處溪水邊停了下來,希拉米婭恍恍惚惚的也跟着停了下來,那種天地合一的感覺立刻破碎殆盡,絲毫無存。她有些懊惱地問道:“什麼停下來?我現在感覺很好。”
想起了自己也曾經這樣問起過傲天涯。雷雷微微一笑,說道:“過猶不及,適當地突破極限能提高,但是過度的透支卻只有百害而無一利,你現在需要休息,最好是能儘快進入冥想,在體力和精神上會有好處。”
希拉米婭聞言一愣,這才知道原來雷雷並非故意刁難,而是在幫助她提高。於是目光復雜的看了他一眼,聽話的坐到溪水邊的草地上冥想起來。
這一坐就是好幾個小時,雷雷不聲不響的坐在溪水邊守護她。直到希拉米婭從冥想中醒來。
完成了冥想之後,希拉米婭明顯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些不同的變化了,這種變化倒不是說魔力種子提高了多少,也不是鬥氣強度提高了,而是一種說不上來內在的變化,她睜開雙眼,見雷雷正出神的看着溪水流淌,便開口問道:“你就是這樣修煉自己地麼?”
雷雷微微愕然。隨即微笑搖頭:不是,這只是一個過程。就好像漫漫長路中的一步,不經過這步無法堅韌己心,無法錘鍊己體,不過,這種錘鍊也不宜太多,否則就成了傲天涯那等修煉狂人了。”
希拉米婭若有所悟,輕聲說道:“聽說你被蘭迪斯帶走之後就遇到了傲天涯,和他去聖殿山的路上就是這樣走去地嗎?”
雷雷想起當日的情形,心裏也是百味雜陳,很有些懷念傲天涯,眼睛望着溪水流淌,他將前事娓娓道來,雖然那些事情希拉米婭已經從蒂雅等人的口中得知,但是聽當事人自己述說卻又是一番滋味。雷雷並沒有隱瞞太多,除了八大聖騎士的事情因爲涉及神聖教廷與衆神不能說之外,其他事情都沒有太多隱瞞的必要,而且他相信希拉米婭只怕也知道了不少了。
當聽到傲天涯與奧德賽之間驚天動地的一戰之時,希拉米婭眼中閃過一絲驚駭與激動,雷雷眼望流水,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眼中的異色,只是繼續說道:“那個奧德賽不知道是什麼來路,竟然如此厲害,連本體都爲顯現就將傲天涯擊敗了,真不知道他真身出現的時候世間還有多少人是他地對手。”
希拉米婭接過他地話頭,問道:“那後來奧德賽去哪裏了?”
雷雷一搖頭:“不知道,不過聽他話裏的意思,他似乎是被關在了什麼地方,或許傲天涯知道吧,不過這個傢伙自從得知我從龍島回來後就失蹤了,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你要是有興趣知道地話,等以後見到他後自己問他就是了。”
自嘲地一笑,希拉米婭有些喪氣的說道:“東方劍聖的孤傲人所共知,又豈會和我這個小小地弱女子說話,算了,你還是說說後來的事情吧。”
雷雷扭過頭來,笑看着她說道:“傲天涯這個人其實很好相處的,只不過他習慣把自己封閉起來而已,呵呵,後面的事情大多你都知道,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先尋找線索吧,晚上有時間我再慢慢說給你聽好了。”
希拉米婭站起來甜甜一笑,兩人便又朝前走去。
今天所見到的村莊大都沒有遭遇鼠羣的襲擊,不過雷雷打聽到,這些村子中的許多人都曾經看到過老鼠大規模遷移的奇景,數百上千的老鼠像遊行一樣從南方跑來,接着村子裏的老鼠也加入了它們的隊伍,不過卻沒有襲擊人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