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春的氣候還是有些的微寒,夜裏的春風涼意襲人,嗞嗞的篝火緊張的氛圍,這實是一個令人稍感不安之夜。
流蘇在營帳內緩步踱來踱去,心底的擔憂和思慮卻未能停下分毫,希望王兄能夠平安歸來,也希望這一路上能夠風平浪靜的平安抵達風離國。
外面的侍衛雖然緊張但卻也井然有序未見慌亂,看來都是些訓練有素的士兵出身。祁剛雖然擔憂王爺端木恆的安全,但卻也盡職盡責的安排好侍衛的巡邏以確保郡主的安全。
"祁侍衛,王兄還沒回來嗎?"流蘇忍不住的再次踏出營帳擔心的問道,也有些的時候了,她實是不放心,王兄不會有事吧。
祁剛立時恭敬的跪下,"郡主!"他平實的臉上也染上了一抹焦慮,王爺遲遲未回他這個做屬下的也是擔憂不已,只是卻也分身無術、無可奈何。
"不必多禮了,王兄不會有事吧?"流蘇略顯焦慮的問道,要不,"祁侍衛,你還是派人去尋一下王兄吧,我實在是不放心。"與其等下去,不如出去尋找一下。
"這,屬下···王爺吩咐了屬下不能擅自離開,一定要保護好郡主的安全,這···"祁剛顯得很是的爲難,怪只怪自己人手不夠,只能顧此失彼。
流蘇瞭然的輕點頭,原來他是擔心自己的安全,與其大家擔心不如一起出去尋找,這樣也就不會顧此失彼了,想畢流蘇果斷的吩咐道,"祁侍衛,我實在是不放心王兄的安全,要不我們一起出去尋找王兄吧,這樣大家也就能夠互相的有個照應,而祁侍衛你也不用再顧此失彼。"
"這···"祁剛顯得有些的猶豫,只是這夜裏風大,郡主的身體又顯得是太過的單薄,萬一凍着風寒他也是交代不起,況且這嫁妝也實是太繁重,再來說夜裏夜色不明也不好走路。
看出祁剛的猶豫不決和心中所憂,流蘇依然堅決的吩咐道,"就這樣說定了,你派些個人留下來看着營帳就好,等尋到王兄我們自然也就回來了,祁侍衛你說對不對。"說罷堅定的看着祁剛,眼裏的執着不容置疑。
郡主的態度過於堅決,而他作爲一個屬下也不能不服從命令,最後只好無奈的應承了下來,"來人,你們幾個負責留下看守營帳確保營帳的安全,其它的隨我來找尋王爺的下落。"祁剛轉身利落的吩咐着身邊的下屬,佈置得井井有條,嚴嚴是一個訓練有素的軍人。
流蘇一個的輕笑滿意讚許的微點頭,轉身接過丫鬟遞來的披風輕柔的系在身上,示意的轉個身想讓祁剛放心,她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麼脆弱,祁剛立時臉紅靦腆的低垂下了頭,郡主的天人之姿實在是讓他不敢輕易的窺視。
流蘇又是一個的輕笑,看來自己似乎有點逗趣過頭了,自己是不是有些做紅顏禍水的天份呀,想到以前的過往和未來的迷惘,嬌俏的臉蛋頓時又漸漸的暗淡了下來,也許該快樂時還是要快樂,人生還能有多少個自由呼吸的空間呀,也許到了風離國後,一切都不再能隨心所欲,所謂一入宮門深似海。
"郡主,"祁剛輕柔的出聲提醒道,所有的一切他業已佈置妥當,只是郡主似乎神思有些的迷離,他不得不出聲提醒,只是卻也不敢太過的大聲,仿似怕驚嚇到了郡主般。
"哦,祁侍衛都安排妥當了?"流蘇溫和的問道。
"是郡主,我們這就出發吧。"祁剛恭敬的應道,一行人立時慎重的向着端木恆消失的方向尋去。
——再說端木恆執着慎重的緊追着黑衣人的方向始終不肯落下,心底的疑惑和眼前之人有些熟悉的身影讓他探究不已,他就不信追不上他,兩人的輕功似乎不相伯仲,誰也不願輸誰分毫。
一個的輕縱端木恆立時攔住了黑衣人的去路,他冷厲的喝問道,"你是什麼人,究竟有什麼目的,不妨說與本王聽聽。"戲謔的語氣淡淡的從薄脣吐出,卻也不曾有放過他分毫的意思。
"打擾閣下了,在下只是路過,不想讓閣下誤會了。"黑衣人儘量的壓低着嗓音緩緩的說道,似乎不想讓人認出他來。
"是嗎?"端木恆故作沉吟的打量着黑衣人,對於他話裏的深意不置可否,"可是本王似乎曾在哪裏見過你,到底是哪裏呢···"他故作搜索的再次沉吟道。
"王爺誤會了,在下不曾有見過王爺,"黑衣人立時驚覺的回道。
"那你又怎會知道我是王爺?"端木恆不置可否的再次問道。
"剛纔王爺自稱本王···"黑衣人恭謹的回道,這確實就是一場誤會般。
"哦···"端木恆狀似瞭然的哦語道,"那麼看來是一場誤會了,只是剛纔你爲何要避開本王?"後又疑惑的再次問道,一副仍然不解疑的樣子。
"是在下有要事要辦,不想與王爺糾纏,不想卻讓王爺誤會了,在下實在是抱歉。"黑衣人依然謙謹的回道,似乎不想太過於高調行事。
"哦,看來本王真的是誤會了,那豈不是耽誤了閣下的正事。"端木恆依然戲謔的輕問道。
"是,"黑衣人沉吟的說道,壓低的嗓音依然有些的暗啞。
"那就···走吧,本王就不留你了。"端木恆闊氣的讓開一條道通融的說道。
黑衣人遲疑了片刻才緩緩的抬手恭謹的拜別道,"那在下告退了,王爺,後會有期!"
黑衣人匆匆的從端木恆的身邊欲擦身而過,就在這千鈞一髮的瞬間,端木恆快速的劈出一掌霎時就將黑衣人的蒙面黑巾颳了下來,黑衣人顯然沒有預料到會有此一招,頓時懵了一刻。
"是你···"端木恆冷厲的喝道,原來是他,難怪自己會覺得有一種熟悉感,沒想到他居然還敢出現在他的面前。
黑衣人此刻真的就是懵在了現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