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冷傲還沒醒,遊若兒推開他,赤裸着身子的從他懷裏站了起來。
才一動,腿間立刻傳來了痠痛。
可惡!
他又要強要了她,而且不止一次。最重要的是,每次一次還非要把她弄得昏厥在他身下才肯罷休。
生寶寶,生寶寶,他要生,她遊若兒就偏偏不要!
遊若兒輕輕的走到樹叢邊,蹲下身子,揹着手,開始學起了青蛙跳。
一下、兩下、三下
聽說,十下之後,那個東東就會流出來,然後擦掉再跳十下,這樣反覆幾次,懷上寶寶的幾率就會降低很多。
好累啊!兩腿發酸,簡直比愛愛還累。
忽然,一記男人吼聲在遊若兒耳後響起:“遊若兒,你在幹什麼?!”
遊若兒先愣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看見他赤裸的胸膛望着自己,一臉的疑惑。
看見就看見,她又不怕他!
遊若兒淡定的說:“我在運動,你看不見嗎?”語氣中,早已對於他鐵青的臉色見怪不怪。
見她蹲下繼續做着運動,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在他面前一下、兩下、三下的跳了起來。他緊緊的揪緊了眉頭
過了一會兒,終於一抹白色的液體從她腿間流了出來。
若兒當着他面,拭去了它們,然後向湖邊走去,像是準備洗乾淨自己。
冷傲喫驚的看着她,這次明白是怎麼一回事,然後憤恨地捏緊了拳頭。
該死的!他有那麼討厭嗎?爲了不要他的孩子,她居然敢這麼做!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在如雷的怒吼聲中,他如豹子般將她拉回到自己懷裏,那生氣的聲音幾乎將她的耳膜震穿。
“你放開我,放開我!”感覺到他手上強大的力度,她驚慌的大叫。
“爲什麼不要我們的孩子?”他實在不明白,別的女人恨不得母憑子貴,可以憑捷孩子纏着他,而她卻是死也不要。
是她愛他不夠嗎?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我沒有不要,只是現在不想要!”遊若兒一邊踢着他,一邊辯解道。
那還不是一樣!
“我說過,這件事我說了算。”
他爲什麼總是那麼霸道?!
“那也請你弄清楚,生孩子的是我,不是你!”
“我要生,你就得生!”他接着立刻回答,語氣不容任何人反駁。
可遊若兒偏偏就是想和他對着幹,“你如果要女人給你生孩子,那去街上隨便找一個好了,幹嘛要老纏着我?”
“遊若兒!你再說一遍!”
她是豬頭嗎?還是腦子裏裝得都是漿糊?
他那麼寵愛她,到頭來她居然還那麼說自己?
遊若兒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捂了下嘴。可是說出去的話就如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
“反正我現在不想生,你不要逼我,否則小心我一拍兩散!”
一拍兩散!什麼一拍兩散?
她竟敢說出這樣的話!他到看看她有沒有這個本事!
冷傲猛地將她扛在肩頭,抱到了湖中央。
“你這個大色狼,你想幹什麼?放開我,快放開我”
“你流出來多少,我就再在裏面補多少!”,
他就不信她懷不上他的孩子!
那怎麼行?她纔剛剛把自己弄乾淨,他不能再那麼做。
“不要,你不可以那麼做!不要”但是在他極大的怒火裏,她的反抗聲早已變得無效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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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束微微的晨光下,遊若兒睫毛動了動,躺在牀上睜開了雙眼。
“魔妃,您醒了啊?”一旁守着的紫蘭高興的問道。
“紫蘭,我怎麼在這兒?”遊若兒起身問道。
她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到自己的房間,她只記得他不停的要她,像是要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到她身上,弄得她好累,身子像被坦克車碾過一樣痠痛。
“魔妃,您忘記了啊!是魔尊大人抱您回來的呀!”
她就知道是他,這個該死的冷傲,要了她那麼多次要是還不抱她回來,她就要被他弄死了。
“紫蘭,你去打盆水來。”
“是,魔妃。”
紫蘭走了出去,很快端來了一臉盆水。
“魔妃,您要的水來了。”
“嗯。你再去廚房幫我找幾個魚泡來。”紫蘭回來的時候,若兒已經穿戴整齊了,又開始下着第二道命令。
“魚泡?魔妃,您要魚泡做什麼?”
“你問那麼多幹什麼,叫你去拿就去嘛!”
“是!”
不久,紫蘭又端了一碰又腥又臭的魚泡,放在了桌子上。
“那麼多?”
“今天廚房正好燒魚,奴婢就將所有的魚泡都給拿來了。”
“嗯,那也好。看來夠用了,先準備好以後就不怕缺貨。”她說着,捲起袖子準備開工,“紫蘭過來幫我一起洗。”
“啊?您洗它們做什麼?是要喫嗎?魔妃,您要喫魚廚房有,這個魚泡可不能喫啊!”她聽說魚泡又種泥土的苦味,不能喫的。
“誰說要喫魚泡了,我是要拿它做”她說到一半打住。這個她只在電影裏看過,不知道管不管用。
“啊呀!你不要問了嘛!快幫我洗,要把他們洗得乾乾淨淨,沒有一點魚腥味纔行。”她可不想用的時候臭臭的。
“是,魔妃。”紫蘭點着頭,開始動手。
若兒同紫蘭忙活了一個上午,累的手上起了好幾個泡泡。紫蘭心疼地去藥房拿藥給她,正在這時,冷傲走了進來。
看見若兒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他什麼也沒說,走過去將她抱了起來。
“你幹什麼?”若兒從睡夢中驚醒。
“累了就不要起來,去牀上躺一會兒。”他溫柔的說。
又是上牀,她最害怕聽到上牀這兩個字。
“你走開。”遊若兒伸手將他推開。
冷傲握住了她的手。
“你的手怎麼了?”看見她手指像胡蘿蔔似得腫着,他心疼的問。
“還不是因爲你。哼!不要你管。”她噘着小嘴說。
冷傲,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你我需要那麼累嗎?
“什麼都怪我?我做什麼了?”冷傲將她放在牀上,蹲在一旁問。
這時,紫蘭拿了藥進來,叫道:“魔妃,奴婢拿藥來了。”看見冷傲在又低下了頭,“魔尊大人,您也在”
冷傲頭回過去,拿過她手上的藥。
“若兒的手是怎麼回事?”
遊若兒在冷傲背後對她直搖手。
“呃”
“說!”
紫蘭立刻跪了下來不敢再隱瞞,全盤道出着:“回稟魔尊,魔妃的手是洗那些魚泡造成着”她指着一旁放着的一堆洗好的捲起來的白色東西說。
魚泡?
他過去拿起一個來看,立刻聯想到了另一個東西。
“你下去。”
“是,是”紫蘭忙不迭的跑了出去,同時關上了門。
若兒吐了口氣。
完了完了,看來他已經知道了。
“你不會是想要我用這些東西吧!”
“是又怎麼樣?反正我不想要孩子。”遊若兒也不否認,老實的回答。
算了!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誰叫這裏沒有買套套,她只有自己做了。
冷傲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握着她的手臂逼問道:“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孩子?”
他冷冷的直視着她,深潭般的眼睛漫步紅絲。
他以爲自己兇一點就可以威脅到她嗎?她遊若兒不喫這一套。
“是的!我不想要。”
那是他們最親密的時刻,她居然想要用那些東西將他們阻隔開。
滿布心碎的眼神,他放開了手,別過身說:“從明天開始,我會叫人幫你準備避孕藥汁。”
“真的嗎?”遊若兒瞪大了眼睛,高興的問。
他怎麼會轉了一百八十度,變化那麼大?
聽見她喜悅的聲音,冷傲咬着牙回答:“是,喫了那些東西,你一輩子都不會有!”
他是她的男人,他要她有錯嗎?爲什麼她就是不要?
如果她真不要,他不想再勉強她。
“冷傲,你”
不給她解釋的機會,他扭頭走了走了出去。
那一刻,若兒的心有種說不出的悲傷心痛。